第四节 闺蜜酒醉被人捡尸,被不良青年轮流内S 巫山云雨
('周清瑶那天晚上本来窝在自己房间的羊绒地毯上,膝盖上摊着一本《人间失格》,台灯洒下暖黄的光,把她白皙的侧脸勾勒得格外安静。空调送来微凉的风,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氛。她正读到太宰治写“我的一生是一场失败的记录”那段,手机忽然在床头震动起来,屏幕亮起“二哥”两个字。
她犹豫了两秒,还是接了。
“清瑶……二哥在酒吧喝多了,你过来接一下我。”电话那头,周知宴的声音裹着浓重的酒气和电子音乐的低频轰鸣,含糊得像含了一口水,“就……在‘霓虹深渊’,老地方,你知道的。快点啊,哥等你。”
周清瑶眉心立刻拧起一个小小的川字。她最讨厌酒吧那种地方——汗味、酒精、劣质香水、震到耳膜发麻的低音炮,还有那些眼神黏腻的陌生人。可周知宴是她二哥,从小到大只要他开口,她几乎没拒绝过。
她合上书,起身走到衣柜前,随手抓了件黑色薄针织开衫套在白色吊带裙外面,又换了双平底短靴。镜子里的人看起来清冷又乖巧,像个不该出现在那种场所的瓷娃娃。她抓起车钥匙和手机,下楼时脚步很轻,生怕惊动楼上的父母。
保时捷911在夜色里滑出别墅区,引擎低沉的咆哮被夜风撕碎。导航把她带到城南最喧闹的那条街,霓虹深渊的招牌在半空闪烁,粉紫色的光把整条街染得像一场永不醒的春梦。
推开门,热浪混着烟草、酒精和各种体味扑面而来。重低音像铁锤砸在胸口,每一下都让她太阳穴突突直跳。舞池里密密麻麻晃动的人影,激光灯乱七八糟地切割空间,空气里漂浮着甜腻的水果酒味和汗湿的荷尔蒙。
周清瑶皱着眉,绕过舞池边缘,朝最里面的卡座走去。一路上不断有穿着亮片吊带的女孩朝她投来打量的目光,有人甚至故意用肩膀蹭她,像在试探她是不是“同类”。
卡座那边最显眼的就是周知宴。
他瘫在黑色真皮沙发中央,衬衫最上面三颗扣子全开了,露出锁骨和一小片结实的胸膛。领带早就不知道飞哪儿去了,头发乱得像刚被狂风吹过。他左边搂着一个穿酒红色吊带裙的女人,那裙子短到几乎包不住臀,坐下时两瓣饱满的臀肉直接压在沙发上,溢出裙摆边缘,形状圆润又上翘,像两只熟透的水蜜桃。她正侧身往周知宴怀里钻,胸前深V几乎要掉出来。
右边那个更夸张,穿一条银色亮片热裤,热裤边缘勒进肉里,勒出深深一道痕迹。她整个人几乎骑在周知宴大腿上,细腰扭来扭去,像条水蛇。周知宴一手搂着左边女人的腰,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右边那女人的臀线往下滑,指尖勾住热裤下沿的丁字裤细带,往外轻轻一扯,又松开,带起一声娇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丁字裤是黑色的蕾丝,只有细细一根带子陷进臀缝里,前面那点布料勉强遮住私处,随着她扭动,边缘不断往外翻,露出两侧白腻的肌肤。臀肉被灯光打得油亮,每晃一下都颤巍巍地荡起肉浪。
“周少爷~再喝一杯嘛~”左边那女人把酒杯往他嘴边送,胸几乎贴到他脸上。
周知宴笑着张嘴喝下,喉结滚动,然后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惹得两个女人同时咯咯笑起来。他大手一捞,又把两人往怀里按了按,手掌直接覆上她们的臀,大力揉捏,像在把玩两团软弹的果冻。
周清瑶站在卡座前几步的地方,静静看着这一幕,直到胸口有些发闷,才上前,伸手拍了拍周知宴的肩膀。
“二哥,我来接你了。我们该回去了。”
周知宴抬起头,醉眼朦胧地看清是她,脸上立刻绽开一个大大的、带着酒意的笑容。
“哟~妹妹来啦!”他声音拖得长长的,伸手想去揽她肩膀,却被她不着痕迹地避开,“别急嘛……在外面等哥一会儿,哥再喝两杯就走,行不行?”
周清瑶抿了抿唇,没说话,转身往外走。她知道劝不动,也知道今晚大概又要等上至少一个小时。
回到停车场,她坐进保时捷,开了空调,把头靠在椅背上闭眼。玻璃外是不断闪烁的霓虹,车里却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没过多久,她忽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酒吧侧门晃出来——林芝。
她最好的闺蜜林芝,此刻头发乱得像鸡窝,原本精心吹的慵懒卷全塌了,几缕黏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上。她的黑色短裙被人掀到腰际,露出里面一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边缘有点发黄的蕾丝花边在灯光下格外显眼。内裤中间已经洇出一小片深色水渍,随着她踉跄的步伐微微晃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芝脚步虚浮,眼睛半睁半闭,明显醉得不轻。两个穿花衬衫的男人一左一右架着她,嘴里说着荤话,其中一个手已经伸进她裙底,在她臀上大力揉捏,另一个则不断往她嘴里灌酒。林芝含糊地推拒,却没什么力气,酒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她胸口,把T恤打湿了一片,隐约透出内衣的轮廓。
他们正把她往厕所方向拖。
周清瑶心头一紧,几乎是立刻推开车门冲了过去。
周清瑶几乎是冲刺着穿过酒吧侧廊,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腔。她刚跑到厕所门口,一个染着亚麻色头发的男人忽然挡在她面前,身上带着浓重的古龙水味,笑得露出一口白牙。
“美女,一个人?来跳支舞啊,哥带你嗨。”他伸手想揽她的腰,眼神黏在她的胸口和腿上,像要把她衣服剥开看个仔细。
周清瑶猛地抬手推开他的胳膊,声音冷得像结了冰:“滚开,别碰我。”
男人愣了一下,笑容僵在脸上,见她眼底全是厌恶和怒意,又扫了眼她身上那件明显价值不菲的开衫,悻悻地啧了一声,耸耸肩转身走了,嘴里还嘀咕着“装什么清高”。
周清瑶没空理他,推开女厕所的门,一股混着消毒水、呕吐物和某种腥甜气味的热浪扑面而来。里面灯光昏黄,只亮了几盏感应灯,角落的隔间门半掩着,从门缝里传出清晰而有节奏的“啪啪啪”声,混杂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肉体撞击的湿腻水声。
她脚步一顿,几乎是屏住呼吸走过去,贴近那扇虚掩的隔间门,透过窄窄的门缝往里看。
林芝整个人被压在坐式马桶上,膝盖跪在肮脏的瓷砖地上,腰塌得极低,臀部被迫高高撅起,像献祭的姿态。她的白色棉质内裤被粗暴地褪到大腿中段,卡在那里,随着身体的晃动来回摩擦着皮肤,边缘的蕾丝已经被汗水和液体浸得半透。短裙堆在腰上,像一圈皱巴巴的黑布,露出两条白得晃眼的腿,和被拍打得通红发烫的臀肉。
年轻男孩站在她身后,下身赤裸,T恤还胡乱挂在身上。他一只脚踩在马桶边缘借力,整个人几乎骑在林芝身上。长而直的性器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每次抽出时都带出一股透明的淫液,亮晶晶地挂在穴口,又被下一记猛顶全部撞回去。林芝的阴唇已经被操得外翻,粉嫩的嫩肉随着抽插翻进翻出,周围全是湿亮的黏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灯光下拉出细细的银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嘴里叼着半截烟,烟灰随着剧烈的动作簌簌往下掉,落在林芝撅起的臀肉上,又被汗水晕开成灰色的斑点。他痞里痞气地骂:“你急个鸡巴,我操完逼马上给你操,噢噢噢……这妞水真他妈多!”
说完,他大手狠狠掐住林芝的腰,把她往后拽,让臀肉更用力地撞在他小腹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同时另一只手伸到她臀下,托着那两瓣颤巍巍的臀肉往上抬,把她后穴和阴户完全抬高暴露出来。那姿势淫靡到了极点,像在展示一件供人发泄的玩具。
他转头朝旁边的纹身青年吼:“快!帮老子把她屁股再抬高点!”
纹身青年脖子上那团红色火焰纹身在昏暗灯光下像在跳动,他啐了一口“泥马!”,把嘴里已经快烧到过滤嘴的烟吐在地上,光着下身走过来,双手抓住林芝两瓣臀肉,用力往上提,让她整个下身都悬空,只剩膝盖撑地。那姿势让她的穴口完全张开,不断有透明的水被挤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滴,落在马桶边缘,又顺着瓷面淌到地面。
年轻男孩得了助力,动作更狠更猛,腰像装了马达的打桩机,快速耸动,睾丸甩得左右晃荡,不断拍打在林芝湿漉漉的阴唇上,发出黏腻的“啪叽”声。林芝的穴口已经被操得红肿发亮,嫩肉随着每一次抽出被带出一小截,又被狠狠顶回去,周围全是亮晶晶的水渍,像涂了一层蜜。
“操……要来了……”他突然低吼,猛地抽出,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在林芝后背上,从肩胛骨一路淌到腰窝,又顺着脊椎沟往下流,混着她的汗水,在皮肤上画出淫靡的白浊痕迹。
还没等林芝的身体彻底软下去,纹身青年就迫不及待地挤上来。他比前一个更粗暴,直接掐着林芝的腰把她翻了个身,让她坐在马桶上,双腿被强行架开。他单手扯开她已经被揉得皱巴巴的粉色内裤,另一只手握住自己早已硬得发紫、布满青筋的性器,对准那已经被操得微微张开、不断往外溢着白浊和淫水的穴口,狠狠一捅到底。
“嘶——真他妈紧……”他倒吸一口凉气,随即开始疯狂抽送。
林芝头无力地后仰,嘴里含糊地发出声音:“嗯……要……还要……”
她醉得厉害,神志不清,却在本能地迎合,双腿缠上对方的腰,脚跟抵在他臀后,像要把人往自己身体里拽。
纹身青年低头含住她一侧乳头,用力吸吮,牙齿轻轻啃咬,另一只手大力揉捏另一边乳房,指尖掐着乳尖往外拉扯。林芝胸前两团雪白被揉得变形,乳晕被吸得发亮,上面全是口水和红痕,乳尖被拉得又红又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腰腹肌肉紧绷,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林芝身体一颤一颤。小穴里的水被带得四溅,滴落在马桶边缘,又顺着瓷面往下流,混着前一个男人留下的精液,淌成一片黏腻的白浊。
“操……要射了……”他闷哼一声,猛地加快节奏,最后十几下又深又狠,像要把全部力气都撞进她身体里。林芝突然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双腿绷直,脚趾蜷起,小腹剧烈抽搐。
纹身青年低吼着把精液全部灌进去,拔出来时,混着白浊的液体立刻从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涌出,顺着股缝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地面,汇成一小滩水渍。
两个男人喘着粗气,互相骂了几句脏话,抖了抖性器,随手扯起裤子。纹身青年甚至还点了根新烟,叼在嘴里,斜眼看了眼瘫在马桶上、双腿大开、浑身狼藉的林芝,嗤笑一声:
“妈的,爽翻了,走。”
他们推开门,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留下满地狼藉和还在轻微抽搐、意识模糊的林芝。
周清瑶站在原地,指甲几乎掐进掌心,血丝慢慢渗出来。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门。
周清瑶推开隔间门的那一刻,脚下踩到的地面冰凉又黏腻,她几乎是立刻屏住了呼吸。
林芝已经从马桶上滑了下来,整个人瘫坐在肮脏的瓷砖地上,光着下半身,短裙皱成一团堆在腰间,两条腿无力地摊开。她的白色棉质内裤还挂在左脚踝上,像一条被遗弃的破布。两条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液体,顺着皮肤往下淌,在灯光下反着光。后背和腰窝处残留着大片干涸又新鲜的白浊,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腥甜气味。
周清瑶蹲下身,伸手轻轻拍了拍林芝的脸颊。掌心触到的皮肤滚烫又湿腻,带着酒精和汗水的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芝芝……醒醒。”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颤抖。
林芝眼皮颤了颤,艰难地睁开一条缝,先是迷茫地眨了几下,然后视线慢慢聚焦在周清瑶脸上。她的睫毛黏在一起,唇膏早就花了,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口水。
“……清瑶?”林芝声音沙哑得厉害,像被砂纸磨过,“你……你他妈怎么在这儿?”
周清瑶深吸一口气,尽量让声音平稳:“我来接我二哥……刚好看见你被那两个男的架着往厕所拖,我就跟过来了。”
林芝愣了两秒,忽然反应过来,低头一看自己狼狈的样子,脸色瞬间煞白。她慌乱地伸手去够那条挂在脚踝的内裤,手指发抖,半天没拽上来。
“你……你全看见了?”她声音都在抖。
周清瑶点点头,喉咙发紧:“他们……轮流对你……我没来得及阻止。”
林芝猛地抬头,眼底瞬间涨红,带着愤怒和屈辱:“操!那两个王八蛋我不认识!他们把我灌醉了!我他妈根本没答应!他们就是趁我醉了拖我过来的!”
她一边骂一边挣扎着把内裤往上提,布料已经被浸得半透,贴在皮肤上黏糊糊的。她好不容易把内裤拉到大腿根,手却停住了,身体一抖,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
周清瑶心疼得不行,伸手把她抱进怀里。林芝浑身都在抖,像只受惊的小动物,脸埋在她肩窝里,闷声哭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哭了一会儿,林芝忽然抬起头,声音发颤:“清瑶……你别告诉别人,好不好?这件事要是让我爸妈知道,他们非打死我不可……我求你了。”
周清瑶沉默了一下,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屏幕还亮着。她刚才在门缝外偷偷拍了两张照片——虽然光线昏暗,但那两个男人的脸和脖子上的红色火焰纹身拍得还算清楚。
她把手机递过去:“我拍了他们的样子……要报警吗?”
林芝看了一眼照片,脸色更白了。她伸手一把抢过手机,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滑动,直接把照片删了个干净,然后把手机塞回周清瑶手里。
“不要……我不想报警,也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就当……就当没发生过,好吗?”
周清瑶看着她,眼底全是心疼。她伸手把林芝额前的乱发拨开,轻声说:“好,我不说。但你以后别再喝那么多酒了……太危险。”
林芝勉强扯出一个笑,鼻音很重:“知道了……我身上脏死了,我想回去洗洗。”
她撑着墙站起来,腿还在发软。周清瑶扶着她,把她送到厕所门口,又帮她整理了下裙子。林芝低着头,小声说了句“谢谢”,然后脚步虚浮地往外走,很快就消失在走廊的昏暗灯光里。
周清瑶站在原地,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她深吸几口气,才转身往回走,重新回到卡座区域。
远远地,她就看见周知宴的包厢门半开着,里面灯光暧昧,传出节奏分明的“啪啪啪啪”声,比舞池的低音炮还要清晰。
她走近门口,视线穿过半开的门缝,整个人瞬间僵住。
一个酒吧陪酒小妹正光着屁股骑在周知宴身上。那女孩身材火辣,一对饱满挺翘的乳房随着剧烈的上下起伏不断晃荡,乳尖红得发亮,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周知宴瘫坐在沙发上,西裤褪到膝盖,腿大张开,双手牢牢扣住女孩两瓣肥硕白嫩的大屁股,指尖深深陷进肉里。
女孩双膝跪在沙发两侧,腰肢扭得像水蛇,每一次坐下都重重地吞没那根粗硬的性器,发出响亮的“啪叽”声。乌黑发亮的睾丸随着撞击上下抖颤,像两颗沉甸甸的果实,不断拍打在女孩臀缝间。
“啪啪啪啪啪啪啪——!”
女孩被顶得舌头都吐了出来,眼神迷离,拉着周知宴散开的领带,像拽着缰绳一样用力往自己这边扯,声音娇得发嗲:“周少……你太厉害了……操得人家好爽……啊……”
周知宴低笑一声,忽然发力,一把将女孩抱起来压到沙发上。女孩四肢朝天,双腿被高高架起,脚踝在空中乱晃。周知宴光着下半身跪在她腿间,腰腹发力,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撞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女孩尖叫连连,小腹剧烈起伏。
没几分钟,周知宴闷哼一声,猛地抽出,滚烫的精液大股大股喷射在女孩平坦的小腹上,一路溅到乳沟,又顺着肋骨往下淌,像画了一幅淫靡的抽象画。
女孩喘得胸口剧烈起伏,伸手抹了一把腹部的白浊,舔了舔手指,媚笑:“周少射了好多……”
周知宴拍了拍她屁股,懒洋洋地说:“行了,去洗洗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女孩咯咯笑着爬起来,随手捡起散落在地上的丁字裤和热裤,扭着腰走了出去,与周清瑶擦肩而过时,还朝她抛了个挑衅的眼神。
周清瑶站在门口,胸口像堵了一块石头。
她今天特意穿了周知宴最喜欢的那条LaPer限量黑色蕾丝丁字裤——意大利手工刺绣,镂空玫瑰花纹从腰窝一路蔓延到臀缝,只在私处那一小块有薄如蝉翼的蕾丝,边缘镶着细碎的施华洛世奇水晶,在灯光下会闪出细碎的光。布料极少,几乎等于没穿,大半雪白的臀肉都暴露在空气里,两瓣浑圆挺翘的臀被细带勒出深深一道痕迹,中间那条黑色蕾丝带深深陷进臀缝,随着走动轻轻摩擦,让她大腿根一直发烫发痒。
她还特意搭配了黑色吊带网袜,细密的网格从大腿根一直延伸到脚踝,勾勒出腿部修长又性感的曲线。脚上是一双JimmyChoo水晶高跟凉鞋,鞋面缀满细碎水钻,走路时blingbling地闪,像踩着一地星光。
她知道周知宴喜欢看她这样——表面清纯,内里却骚得要命。
可现在,她只觉得恶心,又害怕。
周知宴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西裤和衬衫,重新扣上扣子,瞬间又变回那个衣冠楚楚的高端商务男。他抬头看见门口的周清瑶,挑了挑眉,像是早就料到她会回来。
“哟,妹妹等急了?”他声音还带着酒后的沙哑,起身朝她走过来。
周清瑶抿着唇没说话,眼底却全是控诉。
周知宴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却不容反抗:“走吧,哥跟你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拽着她往外走,周清瑶只能踉跄着跟上,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到了停车场,她打开保时捷副驾驶门,弯腰想扶周知宴坐进去。
手刚碰到他的胳膊,周知宴忽然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怀里带。
“清瑶,你的手真滑……”他低头,鼻尖几乎蹭到她颈侧,酒气混着古龙水味扑面而来,眼神色眯眯地在她身上逡巡。
吊带裙紧贴着身体,胸前两团饱满将布料高高顶起,腰肢细得仿佛一掐就断,臀部挺翘得惊人,丁字裤的细带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周知宴喉结滚动,声音低哑:“我们不回家了……把车开到郊外去。”
他不由分说地低头吻住她,带着酒味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唇。
周清瑶挣扎着偏头:“二哥,你喝多了……我们该回家了。”
“别动!”周知宴忽然低吼,掐着她下巴迫使她看过来,眼底全是赤裸裸的欲色,“把车开到野外去,这里人太多了。”
周清瑶浑身僵硬,指尖冰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知道自己拗不过他。
最终,她咬着唇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朝着城郊那片荒无人烟的草地开去。
夜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带着草腥味。
周知宴靠在座椅上,侧头看着她,嘴角噙着一抹笑,像猎人看着已经落入陷阱的猎物。
车刚在草地边缘停稳,引擎声还没完全熄灭,周知宴就猛地解开安全带,整个人像一头饿极了的狼扑了过来。
他一把抓住周清瑶的肩膀,用力将她往后座推倒。座椅被放平的瞬间,她的后脑撞在柔软的皮革上,发出一声闷响。周知宴膝盖跪在她两侧,双手粗暴地扯住吊带裙的细肩带,只听“嘶啦”一声,薄薄的布料从肩头撕裂,一直裂到腰际。黑色蕾丝胸罩暴露在夜风里,胸前两团雪白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尖在蕾丝下隐约挺立。
“二哥……别……”周清瑶惊恐地推他胸膛,手腕却被他单手扣住,反剪到头顶。另一只手直接探进裙底,粗鲁地拽住那条LaPer黑色蕾丝丁字裤的细带,用力往下一扯,蕾丝边缘勒进大腿根的嫩肉,留下一道红痕,才被彻底拉到膝盖上方。
她挣扎着想并拢双腿,却被他强硬地用膝盖顶开。吊带网袜在夜色里泛着幽暗的光泽,细密的网格紧紧裹着修长大腿,从大腿根一直延伸到脚踝,水晶高跟鞋还挂在一只脚上,鞋跟在座椅边缘晃荡。
周知宴喘着粗气,三两下把自己扒光,西装外套、衬衫、裤子全扔到前排。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弹出来,直挺挺地抵在她小腹上,顶端渗出透明的前液,在她皮肤上画出一道湿痕。
他低头俯视赤裸的妹妹,眼底烧着赤裸裸的贪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瑶瑶,你今天还真他妈懂我……”他声音沙哑,指腹粗暴地捏住她一只乳房,用力揉搓,乳肉从指缝溢出,“穿成这样,就是想勾引哥哥的吧?”
周清瑶睫毛颤得厉害,长而密的睫毛上还挂着刚才哭过的泪珠。她樱桃小嘴微微张开,淡粉色的唇膏已经被吻花,脸上那层薄薄的底妆在挣扎中晕开,显得更加楚楚可怜。
周知宴低头吻下去,先是啃咬她的下唇,然后舌头强硬地撬开牙关,卷住她柔软的小舌疯狂纠缠。两人舌尖互相缠绕、推挤,发出黏腻的水声。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拉出细细亮亮的银丝,顺着她下巴滴到锁骨,又被他舌尖舔回去。
他一边吻,一边大手往下游走。掌心覆上她微微鼓起却紧致的小腹,指腹在那片平坦的肌肤上打圈,然后顺势滑到丁字裤边缘。他勾住细带往外一拉,蕾丝立刻陷进湿润的阴唇间,磨得她浑身一颤。
“湿成这样了……”他低笑,扯开吊带网袜的吊带扣,丝袜松松垮垮地挂在大腿上,更显淫靡。他用指腹拨开那片薄薄的蕾丝,掰开两瓣粉嫩的阴唇,中指直接顶进湿滑的穴口。
周清瑶“啊”地轻叫,腰弓起来。
他两根手指并拢,缓缓抽插,拇指同时按住肿胀的阴蒂来回碾磨。穴肉立刻紧紧裹住入侵的手指,里面又热又湿,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故意弯曲指节,抠挖前壁那块敏感的软肉,很快带出一股股透明的淫水,顺着指缝滴到座椅上。
“瑶瑶的小骚穴咬得真紧……哥哥手指都被吸住了……”他贴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是不是早就想被哥哥操了?嗯?说啊。”
周清瑶咬着唇摇头,却忍不住分开腿更宽,任由他玩弄。手指越插越深,越抠越快,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小腹一阵阵抽紧,呼吸越来越乱。
“要……要到了……”她声音发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知宴忽然加速,最后几下狠狠顶到最深处,拇指用力按压阴蒂。周清瑶猛地绷直身体,小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溅了他满手。
她高潮得浑身发抖,眼角滑下泪珠。
周知宴抽出手指,舔了舔指尖的液体,邪笑:“车里太热了,我们去外面做。“
周清瑶喘息未定,却还是听话地爬起来。她光着脚从车里下来,只剩吊带网袜裹着腿,水晶高跟鞋被她踢到一边。她蹲在草地上,仰头含住他那根粗硬的肉棒。
夜风凉得刺骨,远处偶尔传来车辆驶过的声音,像在提醒她随时可能被人看见。
她小嘴被撑得满满当当,舌尖先绕着龟头打圈,舔掉顶端渗出的液体,然后整根吞进去,喉咙被顶得发胀。她双手扶着他大腿,主动前后吞吐,舌头在棒身上来回刮蹭,时不时用牙齿轻咬冠状沟,又用舌尖去逗弄马眼。
周知宴舒服得低哼,抓住她后脑勺用力往前按,肉棒直接顶进喉咙深处。她被呛得眼泪直流,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草地上。她喘息着吐出来,又低头去舔他沉甸甸的睾丸,用舌尖轻轻吮吸、啃咬。
肉棒很快硬得发紫,青筋暴起。
“起来,扶着车头。”他声音发紧。
周清瑶乖乖转身,双手撑在保时捷冰凉的车头上,腰塌下去,肥美的臀高高撅起。吊带网袜被扯得松松垮垮,挂在大腿中段,两瓣雪白臀肉在月光下泛着光,中间那条细细的蕾丝带还挂在股缝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知宴掰开她臀肉,对准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腰一沉,整根没入。
“啊——!”周清瑶痛得尖叫,身体剧烈颤抖,指甲抠进车漆。
他却不管不顾,双手掐住她细腰,像野兽一样疯狂抽插。每一下都重重撞到最深处,睾丸拍打在她阴唇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啪”声。小穴被撑得满满当当,嫩肉被带进带出,淫水四溅。
“哥哥的大肉棒……好大……要坏掉了……”她哭着求饶,却又忍不住往后迎合。
周知宴越插越狠,抱着她双腿把她整个人提起来,像抱小孩一样对着穴口猛干。她四肢悬空,只能任由他贯穿,胸前两团乳肉剧烈晃荡,乳尖在夜风里挺得更硬。
不知过了多久,他低吼一声,死死扣住她腰,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最深处。一股股热流灌满甬道,顺着结合处溢出来,滴在她大腿内侧,又顺着网袜往下淌。
周清瑶瘫软在车头上,浑身颤抖,臀缝里全是白浊,腿软得站不住。
周知宴喘着气,从车里拿出行车记录仪,点开回放。屏幕上清晰地映出刚才的画面——她撅着屁股被操得哭叫的样子,声音、表情、每一个细节都一览无余。
“清瑶,这是我们最新纪录。”他阴森森地笑,“好想让全世界都看到你有多骚,嗯?从今天起,你就是哥哥的专属性奴,明白吗?”
周清瑶看着视频,眼泪滑下来,却忽然伸手拉住他领带,声音软得发嗲:“哥哥……人家早就是你的性奴了,还要怎么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双脚从高跟鞋里抽出来,一只手撑着车头,另一只手扶着他的肩膀,赤裸的身体往前倾,胸前两团饱满的乳肉上下抖颤,乳尖蹭在他胸口。吊带网袜松松垮垮地挂在腿上,脚趾灵活地去逗弄他半软的肉棒,时而用脚心夹住棒身摩擦,时而用脚趾去刮龟头。
周知宴呼吸瞬间粗重,肉棒又硬了起来。
他一把将她按回车头,再次从后面进入,狠狠内射第二发。
一阵激烈交欢后,两人终于穿好衣服坐回车里。
周知宴喘息着靠在座椅上,推了推眼镜:“妹妹,二哥拜托你一件事。”
周清瑶小鸟依人地靠过去,声音软软的:“哥,什么事?”
“公司最近接了一笔大单子,价值十几个亿。对方的集团公司总裁公子亲自过来谈,我包了艘游艇给他玩。我希望你以集团千金的身份陪陪他……那小子很色。”
周清瑶脸色一僵:“你想让我陪他上床?为什么不是别人?”
周知宴捏了捏她屁股,笑得意味深长:“他叫王近,说特别仰慕你。换了别人,他未必买账。”
周清瑶撇开脸:“哼,这种事你自己搞定,公司的事凭什么让我牺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知宴眼神沉下来,声音冷了:“你敢不听话,我就告诉爸,说是你主动勾引我。到时候,你就等着被扫地出门吧。”
周清瑶身体猛地一抖,眼泪瞬间涌上来。
她不能失去周家的一切。
“我……我答应。”她声音带着哭腔,几乎听不见。
“这就对了。”周知宴满意地笑,伸手又把她衣服扒开,“咱们是一家人,哥哥的事就是你的事。”
说完,他再次压上来,一连又来了几发。
周清瑶被操得哭出声,咬紧嘴唇,泪水不停滑落。她感觉自己像个木偶,被人随意摆弄,再也不是什么集团千金,只是一个随时待命的性玩具。
从那天起,周知宴给她定下了铁一般的规矩:随叫随到。无论凌晨三点还是下午会议间隙,只要手机震动显示他的名字,周清瑶就必须立刻放下一切,赶到他指定的任何地点——别墅、酒店、私人会所,甚至他公司顶楼的休息室。到了之后,第一件事永远是脱光衣服,跪下,张开腿,用双手掰开自己的阴唇,把最羞耻的部位完全暴露给他,像献祭一样等待被享用。
两人开车回到周知宴位于郊区别墅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车刚停进车库,周知宴就熄了火,却没有立刻下车。他侧过身,一手扣住周清瑶的后颈,把她脸按向自己胯间,隔着西裤缓慢摩挲。
“还没进门就已经湿了吧?”他声音低哑,指尖感受到她大腿根部传来的温热潮意。
周清瑶咬紧牙关不敢出声,脸颊烧得通红。
“下车。客厅等我。”
别墅客厅灯光昏黄,只有壁炉里跳动的火光和几盏落地灯。周知宴反手锁上门,转身看向她,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脱光。全部。跪在壁炉前面,屁股对着我。”
周清瑶手指发抖,慢慢解开大衣、针织衫、胸罩……最后一条黑色蕾丝内裤被她褪到脚踝,踢到一边。她赤裸的身体在暖黄火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乳尖因为紧张和空气中的温差而挺立得发疼,雪白的臀部上还残留着前几天被皮带抽出的淡紫色条痕,像抽象画一样交错。
周知宴慢条斯理地脱掉外套,解开衬衫袖扣,从玄关柜里取出那条熟悉的黑色真皮狗链。金属扣环冰凉地贴上她纤细的脖颈,“咔嗒”一声锁死。他用力一扯,周清瑶膝盖一软,重重跪倒在地毯上,双手撑地才没完全扑倒。
“屁股再翘高一点。把腿分开,让火光照清楚你下面。”
她颤抖着照做。臀部高高撅起,双膝尽量分开,股沟完全敞开,粉嫩的穴口在火光映照下泛着湿润的水光,已经因为刚才车上的羞辱和期待而微微充血张开。
周知宴蹲下身,手指在她后穴和阴唇间漫不经心地划过,带出一丝黏腻的拉丝。
“这么快就流水了。看来被我调教得很好。”他轻笑,起身拿起壁炉旁搁着的黑色马鞭——比之前的皮鞭更细更韧,鞭梢绑着细小的皮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一鞭凌空落下,“啪”地一声脆响,正中右臀峰。
雪白的肌肤瞬间绽开一条艳红的线,痛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周清瑶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往前一扑,却被狗链拽住脖子生生扯回。
第二鞭落在左边,第三鞭精准抽在臀沟正中,几乎擦过穴口。
“啊……疼……主人……”她哭喊着,泪水大颗砸在地毯上,臀肉却因为剧痛而一阵阵痉挛收缩,穴口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吞吐空气。
周知宴俯身,揪住她头发迫使她抬头:“叫得再浪一点。告诉我,你是什么?”
周清瑶哽咽,声音破碎得不成句:“我……我是主人的……母狗……”
“很好。”他满意地哼笑,又连续抽了五六鞭,直到她两瓣臀肉彻底红肿发烫,交错的鞭痕像一张耻辱的网,把雪白肌肤彻底覆盖。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他没有进入她,只是用各种方式羞辱和折磨。
他让她跪在壁炉前保持“展示”姿势——双手抱头,胸部挺起,臀部翘高,双腿大张,用手机架固定摄像头正对她下体,然后他坐在沙发上悠闲地喝红酒,时不时用鞭梢或手指去拨弄她已经肿胀的阴蒂和穴口。
每当她因为刺激而忍不住扭动,他就一鞭抽下去作为惩罚。
后来他又命令她爬到餐桌上,四肢被皮带固定成大字型,像待宰的羔羊。他拿出一瓶冰镇香槟,拔掉木塞,直接把瓶口抵在她穴口,冰凉的气泡酒液一股股灌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憋住。不许漏。”
周清瑶哭得浑身发抖,小腹被撑得鼓起,冰冷液体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在体内翻搅,每一次呼吸都带来剧烈的胀痛和羞耻。她拼命收缩,却还是有酒液混着透明液体从穴口溢出,顺着股沟流到桌面。
周知宴看着她痛苦又淫靡的样子,低笑:“明天开始,每天早上来我办公室报道。先用嘴把我叫醒,再让我操到射满你肚子才准去上班。”
他终于解开皮带,握住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性器,抵在她红肿湿透的穴口,缓慢却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
周清瑶发出长长的呜咽,身体被彻底贯穿,泪水、汗水、淫水混在一起。她知道,这只是漫长夜晚的开始。
而她,已经没有退路。
最残忍的夜晚,是周知宴把她带到狗舍。
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别墅后院只剩一盏昏黄的感应灯,照得草坪泛着惨冷的青灰。狗舍孤零零立在角落,粗钢筋焊成的铁门沉重冰冷,里面关着那头纯黑藏獒——体型庞大,肩高几乎抵到周清瑶的腰,毛色油亮似缎,肌肉虬结,一双绿莹莹的兽瞳在暗处像两点鬼火。
周知宴穿着宽松的白色T恤和黑色沙滩短裤,赤脚踩在微凉的石板上,手里牵着一条加粗的黑色皮质狗链。链子另一端,紧紧扣在周清瑶雪白的脖颈。
她全身赤裸。
脚踝被软皮镣铐锁住,链条极短,只能迈极小的碎步,像被牵行的牲畜。她被迫四肢着地,像狗一样往前爬。每爬一步,雪白的臀部就自然而然地左右轻晃,圆润饱满的臀肉在昏黄灯光下泛着瓷一样的光泽,臀缝时收时张,中间那条粉嫩的肉缝随着动作一颤一颤,像在无声地喘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知宴走得不快,偶尔回头,嘴角噙着极淡的、近乎残忍的笑。
“屁股再翘高一点。”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违抗的冷,“像发情的母狗那样摇。”
周清瑶肩膀剧烈发抖,眼泪早已糊了满脸。她咬着下唇,腰塌得更低,臀部被迫撅到极致,几乎贴到后腰。两条大腿因姿势被迫分开,膝盖蹭在粗糙草皮上,早已磨得通红。每往前爬一步,那两团雪臀就晃得更厉害,臀肉轻微碰撞,发出极轻的“啪嗒”声,狗链也跟着叮当作响。
终于到了狗舍门口。
铁门“哐”一声打开,浓烈的兽腥味、潮湿木头味、藏獒身上那股浓重麝香扑面而来。藏獒立刻从窝里站起,低沉的喉音在胸腔滚动,像压抑的雷。
周知宴把链子扣死在门边的铁环上,周清瑶的活动范围只剩下中央那块约两平米的水泥地,四周全是冰冷坚硬的墙。
他退到墙角,点了一支烟,烟头在黑暗里明明灭灭。
“趴好。”他吐出一口烟,声音轻得像耳语,“屁股对着它,把腿分开,像狗狗撒尿那样。尿出来,让它闻闻你的味道。”
周清瑶浑身剧烈发抖,泪水像断了线往下掉。她摇着头,声音破碎不成句:“二哥……求你……我、我真的不行……”
周知宴没说话,只是抬脚,鞋尖狠狠踹在她最柔软的腰窝。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整个人扑倒,膝盖手肘重重磕在水泥上,疼得眼前发黑。周知宴俯身揪住她长发,强迫她脸转向藏獒。
“再废话,我就把它和你锁三天三夜,让它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听懂了吗?”
周清瑶崩溃地哭出声,肩膀耸得厉害,却还是颤抖着撑起上身,四肢撑地,臀部被迫高高抬起。她把双膝尽量往两侧分开,大腿大张,雪白的臀肉完全敞开,粉嫩的穴口因恐惧和之前的调教而微微湿润,一张一合。
她哭着,慢慢抬起右腿。
姿势极度羞耻,像真正的母狗撒尿那样——右腿弯曲抬起,脚踝上的镣铐叮当作响,大腿内侧肌肉因用力而绷得发白,整条腿颤抖得厉害。她努力把重心往前倾,让下身完全暴露,穴口被彻底扯开,呈一种可怜又淫靡的形状。
一开始什么都没有。
她哭得更凶,小腹因为紧张和羞耻而不断收缩,却怎么也尿不出来。
周知宴声音冷下来:“尿不出来?那我帮你。”
他走近,蹲在她身侧,修长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按上她小腹,往下用力一压。
“呜……不要……”
周清瑶尖叫一声,小腹猛地一缩,随即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起初是断断续续的几滴,落在水泥地上发出细小的“滴答”声。
紧接着,水流变粗,呈一道细细的弧线,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上方喷射出来,带着轻微的哗啦声,溅在地面上,迅速洇开一小片湿痕。热流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混合着刚才残留的蜜液,拉出晶亮的丝线。
她哭得浑身发抖,脸红得几乎要滴血,从耳根一直烧到脖颈,又蔓延到胸口。雪白的皮肤泛起大片羞耻的粉色,乳尖因为紧张而硬挺,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尿液断断续续喷了十几秒才渐渐变细,最后只剩几滴无力地滴落。她整个人都在发抖,抬起的右腿因为用力过度而肌肉痉挛,几乎要抽筋。
藏獒立刻躁动起来。
它粗大的鼻头凑近,先是重重嗅那滩还在冒热气的尿液,然后抬起头,湿热的鼻尖直接顶上她还在滴水的穴口。
周知宴退回墙角,重新点燃一支烟,声音带着变态的愉悦:
“现在,抬起屁股,让它好好尝尝。”
周清瑶哭得嗓子都哑了,却还是听话地把臀部撅到极限,像最下贱的母狗那样,把刚刚尿过的小穴送到藏獒嘴边。
藏獒伸出那条又宽又厚的舌头,粗糙的表面满是倒刺。
它先是重重一卷,把残余的尿液和蜜液全部扫进嘴里,然后舌尖直接钻进穴口,往里狠狠顶弄,像要把她里面的每一寸都舔个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清瑶尖叫着往前爬,却被链子生生拽回。
那条舌头又宽又厚,表面粗糙,满是倒刺。舌尖先是轻轻扫过阴唇外侧,带起一丝黏腻的拉丝,接着重重一卷,直接盖住整个穴口,用力往里钻。
“呜……不要……!”周清瑶哭喊着往前爬,却被链子拽得生生往回拖。
藏獒的舌头越来越用力,像砂纸一样刮过她敏感的内壁,粗糙的倒刺一次次碾过阴蒂,带起剧烈的电流般的快感。周清瑶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下塌,臀部却越撅越高,像在迎合。
“哈……啊……不……”
她哭着摇头,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淌,小腹却在剧烈收缩。藏獒的舌头猛地往里一顶,重重碾过G点。
“啊啊啊——!”
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喷涌而出,呈弧线溅射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哗啦”声。她尖叫着潮吹,腿根剧烈发抖,穴口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透明的汁液,全部被藏獒贪婪地卷进嘴里。
周知宴看得眼睛发亮,声音带着变态的兴奋:
“抬起屁股,再高一点。让它好好尝尝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清瑶哭得嗓子都哑了,却还是听话地把臀部撅到极限,几乎把整个下身送到藏獒嘴边。
藏獒不再满足于舔弄。
它前爪猛地搭上她纤细的腰背,沉重的身躯像一座黑色的山,瞬间把她压得几乎趴平。热气喷在她后颈,带着浓烈的野兽麝香。
猩红色的兽根早已完全勃起,又粗又长,布满倒刺,顶端滴着黏液,在她湿透的穴口胡乱顶撞。
周知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录像,对准她被压在身下的身影。
“屁股抬起来。”他命令,“让它插进去。别让我重复。”
周清瑶哭喊着摇头,却被藏獒的体重死死压住,根本动不了。
藏獒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粗壮的兽茎整根没入,撑开紧窄的甬道,连子宫口都被狠狠撞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狗舍。周清瑶指甲死死抠进水泥,指节发白。藏獒的性器带着野兽特有的滚烫和倒刺,每抽一次都像要把她内壁撕下来,每捅一次又像铁杵般直捣最深处,撞得她小腹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