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跪地,花瓶入体急剧,连喷 豆腐扔扔
('虽然在家门口站着,沈青却没感觉不舒服。
他所有的衣服都穿得好好的,唯一裸露的阴茎插进了另一张嘴里,从龟头含到精囊,包得严严实实。
就算来一个人站旁边看,也只会疑惑他腰上为什么长出了人头。
自从那件棕色的长风衣滑落后,对方的身体就完全裸露了。
完全雪白,令人熟悉的瘦,捏起皮肤好像能轻易与骨肉脱离。跪在冰凉石砖上的膝盖是红的,让人想到模型台上,被喷了一层粉红的石膏模型。
通红湿润的花瓣般的嘴唇,被狰狞的性器强行撑大,嘴唇半透明,本就不多的血色飞快褪去,隐约有撕裂感。
嘴唇上传来的痛觉让他害怕地盯着沈青,下巴底部软肉鼓动,被大拇指掐住,轻易捏得更开。
沈青被极致的湿热蛊惑了,想起看电影时自己做的“手艺活”。
真是的,完全比不上活生生的真人。
“呜......”
对方的口腔被他插得酸水反流,浓厚的性液反浇入鼻道,不断呛咳之下,眼膜也红彤彤的,蓄起一层水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青伸手擦去,瞥了一眼门外,随后就把人按在门框上,抬起他的腿。
腿抓在手里,细得跟骨架似的,丝毫不怀疑上面会擦下来一层粉。
沈青探指摸了摸,中间的粉瓣一下就盛开了,绞着他的指腹。
它已经湿了,湿得像沾了晨露的花。人要摘花,却是第一次见花主动讨好人。沈青屈指弹了弹,想知道它到底吃下什么。
玄关上放着一只花瓶,是沈青在一次情人节得到的礼物。
它又细又长,只能装下两支玫瑰,像进入后穴还是太粗了。
沈青耐心地为他扩张,指腹揉按,对方可怜兮兮地摇头,声音凄怜。十支手指轻轻搭在沈青手腕,着迷地打量着他。
对方还是一句话也没说,可沈青却好像明白他很依赖自己,所以反倒更加不懂了。
他们两个今天才见了第一面,准确来说,从打开app到线下见面,不超过五个小时。
现在,他用大腿夹着那只花瓶往外推,希望他渴望的其他东西,比如说沈青的阴茎插进来。
“你不喜欢这么做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青问完,撩开他的发尾轻声道,“可是我喜欢。”
花瓶被手掌推进去了,强硬得不容任何抗拒。对方的身体立刻僵直了,下眼睫挂着的眼泪,慢时速地滚下来一半。下体的剧烈撕裂痛楚,让他躲到沈青怀里,一个劲颤抖。
他试图以驯服的姿态搏得施虐者的同情,沈青却抓住了他过长的头发,从发尾开始攥成一条小辫。
“宝宝。”沈青温柔道,“动一动就不痛了。”
对方屈服了,挂在沈青脖颈上流泪,身下被横冲直撞的花瓶肏得不像样,媚肉软而无力地垂下,被下一次冲撞拽回肠道里。
穴肉很难夹住彻体光滑的花瓶,没有摩擦力阻隔,沈青每一次都能直入花心深处。
噢,那个地方就像昨夜一样柔软。或者说他又开始回味昨夜的情事,手也不知不觉调整方向,向昨夜发现的敏感带砸去。
“嗯——嗯——”
淫水被花瓶砸出有力的声响,滋咕咕地往外冒。
沈青突发奇想,把细的一端抵了过去,没多久就装满了瓶底。
“宝宝,你水好多啊,是不是经常被男人肏,练出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胸前的胳膊紧了一紧,艰难地甩头。
没有......
明明昨夜才开苞的......怎么现在就说我脏了......呜......
一股酸涩涌上心头,泪掉得更大颗。然而大腿被人弄得直抖,站不稳,被花瓶口紧紧衔住花心。
“啊!”
他哑声叫了出来,随后又是不停地抖。
比手指还细的花瓶口抵在一处,吸吮揉磨。脱去了空气,肉直直地往里头掉,凹出一小颗肉豆。
这种生理上最强烈的刺激,比什么话都管用。沈青把花瓶拧一拧,他的腰就跟着走,脸上浮现酡红。
“宝宝是不是觉得舒服了?”
沈青故意扯出来一点,对方膝盖立刻夹住他的手,触电一样。
沈青不着急,慢慢又炫了进去,颇富技巧地咬着那一点旋转,渐渐拧成一根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种沦陷在快乐情欲中、同时充满痛苦的呻吟声落到沈青耳中,比天籁更胜一筹。就连他的呼吸也急促了一下,阴茎迅速膨胀。
马上高潮了,怀里的身体陷入短暂的怔忪。他睁着双眼,任凭沈青动作,身体跟着摆动。忽然感觉到小腹上抵着硬硬的东西,想都没想,就用手掌握住。
沈青在转,他也学着样子,把沈青的阴茎窝在掌心,绵绵麻麻地揉搓。
“唔......唔......”
眼前扑上来一片白,他唇上凉凉的,睫毛上也挂着一片浓精。
还没等他明白发生了什么,自己的身体冲过临界点,意识彻底绞断。
高潮,连喷三次。
“啊啊啊——嗯哦——啊啊啊啊啊啊——”
激荡滚烫的液体淋到腿上,沈青一握,手背上立刻又浇下来一片。
对方的小腹抽个不停,膝盖乱踢,本能抗拒着快感最高巅峰的来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浑浊的液体被夹在两个身体中间,沈青欺身顶了上去,咬牙切齿厮磨。
“你这个——骚货!还说没被男人弄过?!真他妈贱,送上门让肏,什么衣服也不穿。外面的野狗都比你干净!把屁股提起来,看看你里面是不是臭的!”
沈青脖子上被他哭着抓了一道,血淋淋的刺痛。
他往地上滚,想往浴室爬,被沈青提着脚一下就抽了回去。
沈青盯着那双意识闪断后还未恢复的眼睛,一只手扒开两条腿,像把人放在砧板上一样疯狂,稍有不爽就一巴掌,把掉出来的肉翻回去,阴茎压着猛干、猛肏,誓要把他撕烂了拆碎了混着骨头塞进胃里。
直到榨干所有能分泌的淫水,每一丝还能动的淫肉,沈青握着最兴奋的性器,连手掌一起塞了进去,抵着肠结大量喷精,快感席卷整个大脑。
沈青抹着汗,一翻一动地倒在旁边,听着自己胸腔里野兽般的喘息。
对方偏着头,眼睛又在湿淋淋地望着他。满身青紫抓痕,比沈青惨得多。
他的手指动了两动,被沈青一把握住。
“你......想在我家住一阵子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青吞了一下口水,喉咙如火燎。
“我说得很清楚,满意的话不介意转长期。当然,你拒绝也是可以的。不过我敢保证你再也找不到像我这么优秀的床伴。”
话没说完,沈青的脸就被盖住,被狗一样甩着炙热的舌头舔。他从这令人窒息的热情中好不容易把人推开,坐起来。对方依然眼勾勾盯着他。
沈青急忙表明立场。
“目前我没有找恋人的打算,当然如果你表现得好,就......到时候再说吧。”
沈青觉得自己挺坏的,标准的骗人身子、吃干抹净后概不负责的话术,对方却开心得头发丝都要打卷了,捂着心脏,看一眼沈青,再羞答答地低下头。
这就是同意了。
总之沈青从浴室里出来,家里焕然一新。所有破烂的东西都不见了,包括那张豆袋沙发。
登堂入室的小炮友在地上爬来爬去,给沈青抱来拖鞋。沈青擦头发的时候,他又找来吹风机,对家里的东西比沈青还熟悉。
沈青想问他的名字,怀疑他真的不会说话,就拿起了手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屏幕上,约的炮友说有事不能来,满怀热切地希望他把时间改到明天。沈青把消息框删掉了。
沈青瞧着腿前的人,做过爱以后真是怎么看怎么满意。
管他这的那的,估计是他发了地址没回复的其中之一吧。
“宝宝,你怎么老是在地上爬,地板都给你蹭干净了。”
沈青伸开手把人拉上来,又开玩笑似的:“以后我叫你小老鼠好不好?”
对方不喜欢这个称呼。
沈青改成老鼠宝宝,他还是不喜欢。
沈青不知道的是,他真的很害怕老鼠,会咬他的脚指头。地板下空间小,怎么跑也跑得没有老鼠快。他还担心会影响沈青休息。
他没有东西吃,好饿,好渴,趁着沈青上班,才偷偷拿一点。
沈青投下的老鼠药是好东西,老鼠吃完死了,他吃完能昏迷个一两天,就不用偷东西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喜欢沈青,在他还不是小老鼠的时候就喜欢上了。更不如说,为了沈青,他才会当一只住在别人家地板下的小老鼠。
虽然这是他的房子,他还是很感激地看着沈青。你真的愿意把我养在房子里吗?
但是,明天他不可以和沈青待在一起,因为还有一具尸体要处理。
昨天死的时候还新鲜,现在闷在浴室墙壁里,已经臭了,明天再不搬出去,他和沈青的爱巢就要被毁掉了。
“小老鼠,你在干什么啊?”
吃完晚饭,沈青无聊地在沙发上躺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家里新加了一位“客人”。
真奇怪,对方在家的时候不声不响的,好像没这个人一样。
沈青逛来逛去,发现他躲在阳台的洗手盆下,跟一堆盆栽窝在一起,腿边放着一大堆清洁剂,还有橡胶手套。
说起来,家里确实需要大扫除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沈青敢让一个不知根底的陌生人住进家里,无非是仗着自己平时健身,拿捏一个瘦兮兮的同性简直手到擒来。
更何况,对方还特别顺从。
他来的时候就套了一层大衣,内裤都没有,沈青还把自己衣服拿了两件出来,对方支吾了一会儿,意思是不用。
这就是为什么沈青能欣赏到美景。
嶙峋的肩胛骨在薄薄的皮肤下清晰可见。一条围裙系在腰间,像捆着一叠从未拆封的宣纸。他踮着脚,伸长手臂去够窗户的最高处,专注地擦拭着。
沈青把洗干净的布递过去,顺手捏了一把屁股。对方惊慌地踮了一下脚,意识到是沈青,又默默把手掌放开。
好像人的屁股总是比其他部位更白,白得像一层蛋清,透出一点点青色的脉络。屁眼被肏开以后还没完全合拢,微微松着,夹在湿黏的股沟中间,淡粉如樱。
沈青把它扒开仔细研究了一下,屁眼还真是竖条的。他想再捏开看,已经听到一声呻吟。
对方的腿无力地趴在刚擦好的窗玻璃上,留下三道白印。两处是乳,加一处小腹。明明刚才擦得光亮透明,现在又要重新擦了。
“宝宝,你好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