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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屏住了呼吸。动作没停,反而更加狠戾。我故意把动作放缓,让粗大的龟头在她的宫颈口缓慢磨蹭,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屋里传来翻身的声音,接着是拖鞋落地的声音。

林晚禾吓得浑身痉挛,阴道里的肉芽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地咬住我的鸡巴。那种被紧紧包裹的快感让我几乎要在这一刻交代出来。

“求……求你……”她用唇语无声地乞求着,整个人瘫软在我怀里,任由我摆布。

脚步声停在了窗户边。

在那一秒钟里,时间仿佛凝固了。我甚至能想象到张大妈正站在窗帘后,用那双充满窥探欲的眼睛扫视着外面的黑暗。

我咬紧牙关,猛地一记深插,鸡巴汁液在激烈的挤压下四溅,林晚禾猛地打了个激灵,全身剧烈抽搐,她在极致的恐惧中迎来了最疯狂的高潮。她死死咬住我的肩膀,以此来压抑那即将破口而出的骚叫。

过了好一会儿,屋里传来了重新上床的声音。

我冷笑一声,抽出那根还在跳动的鸡巴。林晚禾像一滩烂泥一样滑坐在地上,双腿叉开,骚穴里的淫水混着我的前列腺液,顺着红砖墙滴滴答答地落进泥土里。

“还没完呢。”我拉起她,眼神阴冷。

回到画室时,天边已经浮起了一抹极淡的灰白。

林晚禾已经连站稳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瘫在画室的地板上,长发铺散在未完成的画布上,胸前那对硕大的奶子因为激烈的喘息而不断起伏,上面全是青紫的指印和牙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走到她的工作台前,看着那些昂贵的颜料。我伸手蘸了一点赤红的油彩,又从胯下抹了一把刚才残留在上面的、混着她淫水的精液。

我把这些东西混合在一起,走过去,把林晚禾像翻咸鱼一样翻了过来,让她趴在那张她曾经最爱惜的画桌上。

“最后一次。”我低声说。

我用画笔蘸着那黏稠的、散发着腥味的混合物,在她白皙光滑的后背上开始书写。笔尖划过皮肤,激起阵阵颤栗。

【顾青野的私有肉便器】

我一笔一画写得极慢,油彩混着精液,在她的背上勾勒出屈辱的记号。

“看清楚了吗?”我抓着她的头发,让她看向旁边的全身镜。

镜子里,那个曾经端庄的插画师,脖子上系着污秽的内裤,背上写着下流的文字,下体狼藉一片。林晚禾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神里的最后一点光亮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如毒瘾般的痴迷。

“记住了,这辈子你都洗不掉这几个字。”

我跨坐到她的腰上,再一次扶住那根胀得发烫的鸡巴,没有任何前戏,对准那个已经被操得合不拢的红肿骚穴,最后一次蛮横地捅到底。

“啊啊……主人……灌满我……求你全部灌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发狠地冲刺了最后几十下,每一次都撞得画桌发出嘎吱嘎吱的呻吟。在精关失守的瞬间,我死死地扣住她的盆骨,把所有的精液全都倾泻进她子宫的最深处。

滚烫的浊液灌进去的瞬间,林晚禾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叹息。

我没有留恋。

我在晨光微曦中站起身,穿好衣服。林晚禾像被用坏的洋娃娃一样丢在地板上,她的身体还在不自觉地抽搐,那些红色的油彩还没干透,在她的背上显得触目惊心。

我走到水池边,用冷水一遍遍冲洗手上的粘腻。当我洗净最后一点腥味时,我抬头看向镜子。

镜子里的年轻人,头发整齐,眼神清澈,带着一丝由于早起而产生的淡淡倦意。

那是外婆引以为傲的乖孙,是村里人交口称赞的大学生顾青野。

我转过身,推开画室的大门,走进了清晨凉爽的雾气里。

蝉鸣声又响了起来,比昨晚更响,盖过了身后画室内那若有若无的、属于一个女人的绝望呜咽。

明早走的时候,我不会回头。我知道,在这片蝉鸣深处,有一个灵魂已经彻底腐烂在我的精液里,永远不会再有救赎。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清晨的雾气像一层湿冷的裹尸布,黏在露出的脖颈皮肤上,激起阵阵细密的栗粒。我从林晚禾画室那扇窄小的后窗翻出来时,草尖上的露水很快打湿了我的球鞋。裤裆里还残留着干涸精液带来的紧绷感,混合着林晚禾身上那股特有的、被汗水蒸腾开的浓烈骚腥,在微凉的晨风里显得格外刺鼻。

我低着头,熟练地戴上那副“乖学生”的斯文面具,把眼底那抹刚发泄完的戾气藏进清浅的呼吸里。然而,当我刚刚绕过那一丛密不透风的竹林,踏上通往外婆家后院的小径时,脊背猛地一僵。

路口那棵歪脖子槐树的阴影下,蹲着一个略显臃肿的身影。

“青野啊,这一大早的,是从哪儿钻出来的?”

张大妈的声音像砂纸磨过锈铁,带着一种令人反胃的黏腻感。她手里掐着个塞满烂菜叶的塑料袋,那双被周围褶皱挤成一条缝的小眼睛,此时正死死勾着我湿透的鞋尖,又顺着我略显凌乱的衣领一路爬到我的脸上。

“大妈,早。”我迅速稳住心神,停下脚步,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被吓到的腼腆笑容,“外婆说想吃后山的野笋,我寻思趁着露水还没散去拔几根,谁知道山路滑,跌了一跤,笋没找着,倒弄了一身泥。”

“是吗?”张大妈慢腾腾地站起身,那一身肥肉随着她的动作颤了颤。她往前逼了一步,那股陈年的汗臭味混杂着廉价烟丝的味道扑面而来,“我怎么瞧着你像是从林家那狐狸精的院墙边过来的?昨晚我这觉睡得不踏实,那野猫啊,叫得真叫一个凶,跟女人哭似的,一声叠着一声。我这老骨头半夜推开窗看,倒像是瞧见个黑影,晃荡着进了林画家的后窗户……”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朝我凑近,鼻翼用力扇动着,仿佛要从我身上嗅出什么奸淫过后的气味。我感觉到藏在裤腿里的腿肚子有些发酸,昨晚在红砖墙根下把林晚禾操得浪叫连连的快感,此刻全都转化成了如坠冰窖的寒意。张大妈这老货虽然没瞧见正脸,但她那双毒眼显然已经咬住了疑点。

“大妈,您这玩笑开大了。晚禾姐那儿是正经画室,我哪敢去乱钻。”我强撑着笑意,指甲死死掐进掌心里。

“正不正经,那可得瞧裤裆里的玩意儿正不正经。”张大妈刻薄地挑起半边眉毛,语气里全是胜券在握的阴毒,“青野,你可是咱村唯一的大学生,要是让你外婆知道你半夜不回家,反倒在那风骚婆娘的骚逼里练钻头,你那名声……”

“张大妈,起得够早的,这是要给哪家送新鲜的舌头根子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道清冷又不失柔和的声音打断了张大妈的截杀。

我回头,看见林晚禾正扶着院门的门框站在不远处。她换了一身月白色的素净旗袍,头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挽着,那张成熟丰腴的脸上还带着一丝没睡饱的慵懒,看起来端庄到了极点。唯独我知道,那层高领旗袍下,她的脖子上全是被我掐出来的淤青,她的乳头肯定还在因为昨晚的高频揉搓而红肿刺痛,而她的骚穴里,此刻正塞满了我那股浓腥滚烫的鸡巴汁。

林晚禾慢条斯理地走过来,步子迈得很小,每一步都走得极稳。

“晚禾啊,这大学生勤快,一大早就去后山拔笋,我这不正夸他呢吗?”张大妈脸上的横肉抖了抖,语气变得阴阳怪气。

林晚禾没接她的话,反而从袖口里掏出一个略显厚实的信封。她没有立刻递出去,只是拿在手里轻轻拍了拍掌心,眼神像看一堆腐烂的垃圾一样掠过张大妈的脸,最后落在我身上,神色温和:“青野,你外婆刚才还去我那儿问,说你是不是把画室的钥匙落在那儿了。东西我给你拿来了,回去吧,别让老人惦记。”

我愣了一秒,随即反应过来,这是她在给我递台阶。

“好,谢谢姐。”我低下头,正要侧身离开,却被林晚禾一只手轻轻搭住了肩膀。

她的手指冰凉,但隔着衬衫,我仿佛能感受到她昨晚被我按在画桌上狠狠冲撞时发出的颤抖。

“张大妈,您刚才提起的那个‘黑影’,我倒是也有点印象。”林晚禾转过身,视线定定地锁死在张大妈脸上,声音压低了几分,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阴冷,“前几天我去镇上取样,路过那间棋牌室,倒是看见您家那个在外面欠了一屁股债的大儿子。他那时候正跪在人家桌子底下求情,说他妈手里攒了不少棺材本。大妈,您说,昨晚那个贼眉鼠眼的黑影,会不会是您那好儿子,想回家偷点活命钱?”

张大妈那张原本气势汹汹的脸瞬间褪去了血色,变得像刷了白灰一样惨淡。她嘴唇哆嗦着,原本要发难的劲头被这一句话捅成了漏风的风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你少在这儿信口开河!”

“信不信由您。不过那个债主跟我还算熟,那天他正问我,知不知道张大妈家具体住哪儿,说是一家人总能找到人的。”林晚禾微微一笑,那笑容里不带半分暖意,手中的信封在张大妈眼前晃了晃,“这里面是前阵子帮镇里画宣传册的劳务费,我本想请大妈平日里多照顾照看。既然大妈这么喜欢盯着别人的后窗户,想必也是个热心肠,那这钱……”

张大妈的眼神在那个厚厚的信封和林晚禾冷冽的目光之间疯狂跳动。她那种乡村小民的狡诈在涉及切身利益和败类儿子的安危时,坍塌得极快。

“哎哟,瞧我这记性!”张大妈突然一拍大腿,换上了一副近乎卑微的笑脸,那变脸的速度快得让我恶心,“我这老眼昏花的,昨晚肯定是看错了!哪有什么黑影啊,肯定就是后山那几只发春的野猫闹腾。晚禾啊,你这孩子就是太客气,咱远亲不如近邻,我这嘴啊,最是严实了,昨晚我啥也没听见,啥也没看见!”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那双油腻的手,迫不及待地从林晚禾手里接过了信封。那动作利索得像是在抢,随后连屁都顾不上放一个,提着那袋烂菜叶,倒腾着两条肥短腿,逃命似地钻进了自家后门。

寂静的晨雾里,只剩下我和林晚禾两个人。

我看着张大妈落荒而逃的背影,原本悬着的心脏剧烈搏动起来,不是因为后怕,而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混合着对这个女人能量的震惊与某种隐秘权力的扭曲感。

“这就……打发了?”我喃喃开口,声音还有些沙哑。

林晚禾没说话,她那种原本维持着的端庄气场在张大妈消失的一瞬间,像被针扎破的气球一样迅速干瘪。她整个人猛地晃了一下,腿根处不自然地并拢,身体顺着旁边的槐树树干滑了一下,最终重重地靠在了我的怀里。

我本能地伸手揽住她的细腰,手掌贴上去的瞬间,感觉到那件昂贵的旗袍后面已经湿透了。一股浓郁的、腥甜的气味从她旗袍下摆处悄悄洇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主人……我……我不行了……”她把头埋进我的颈窝,声音碎得像被风吹散的烟,再也没有了刚才威胁张大妈时的那股狠辣,反而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腿……好酸……一直在往外流……”

我感觉到胸口被她成熟丰盈的乳肉挤压着,那种强烈的触感瞬间点燃了我小腹里还没完全平复的邪火。我低头看着她,她那张原本高洁典雅的脸此刻满是潮红,眼角还挂着因为身体酸软而憋出来的生理性泪水。

这就是我调教出来的女人。

对外,她是能用阴冷手腕瞬间捏死一个村妇命门的强者;对我,她只是个连走路都打晃、被我射满子宫还要跪下来求饶的肉便器。

这种极端的反差让我感到一种几乎要炸裂的快感。我粗暴地把她按在树干上,一只手顺着她的旗袍开叉处摸了进去。指尖触碰到的是一片滚烫的泥泞,昨晚我灌进去的那些浓稠白液,正顺着她的腿根缓缓溢出,把旗袍内衬浸染得湿冷黏糊。

“这就是你的‘教导’?”我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而暴戾,“当着我的面收买人心,还挺威风啊,骚货。”

“啊恩……那是为了……为了不让那些烂人毁了主人的名声……”她仰起脖子,脆弱的喉管在我手心下急促地跳动,原本优雅的木簪掉在地上,黑发如瀑布般散开,“只要能保住青野……晚禾变成什么样都没关系……哪怕是去当最烂的婊子,去干最脏的活……主人,别生气……求你……”

我看着她这副卑微到了骨子里的样子,心中的某种恶意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我松开手,没去进一步凌辱她,而是指了指我皮鞋尖上沾着的那些属于张大妈后园子的烂泥。

“跪下,擦干净。”我冷冷地命令道。

林晚禾愣了一下,随即便像得到了某种圣旨一般,那双曾经握着画笔、在村里受人尊敬的白皙双手,毫无犹豫地撑在了潮湿的泥地上。她那丰满圆润的臀部在旗袍的包裹下撅起一个夸张的弧度,旗袍下摆直接蹭在了满是露水的草丛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跪在我的脚边,毫不在意自己的体面,竟然真的低下头,用那截雪白的旗袍袖口,仔细地、一点点擦拭着我鞋上的污迹。

那一刻,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看着这个成熟、知性、美丽的女人像条母狗一样匍匐在我脚下,为我清扫着通往“乖学生”之路的障碍。我心里那最后一点关于道德的顾虑彻底烟消云散了。

她不是什么邻家姐姐,也不是什么老师,她是我亲手雕琢出来的、最完美的、最会伪装也最会服从的共犯。

“擦干净点,待会儿我还要回外婆家吃早饭。”我用鞋底轻轻碾了碾她的手指,感受到那指尖的颤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晨光终于穿透了雾气,照在村庄的屋脊上。

不久后,我坐在了离开村庄的回程客车上。外婆在站台边抹着眼泪,不停地叮嘱我要好好学习,张大妈也混在人群里,笑得一脸谄媚,甚至还给我塞了两兜自家种的红薯。

我靠在车窗边,感受着引擎的震动,脑海里不断回放着林晚禾跪在泥地里、仰头看我时那双盛满了扭曲崇拜与依赖的眼睛。

她天生就该被我玩弄。

这个想法像一颗毒瘤,在我的心里彻底扎下了根。车窗外,夏日的蝉鸣声声不息,仿佛在为这场堕落的教导吹奏着永无止境的伴奏。我知道,我带走的不仅是那一身精壮的肌肉和大学生的头衔,还有一个被我操碎了灵魂、永远禁锢在那个江南小村画室里的、属于我的漂亮母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客车里充斥着一种令人反胃的陈旧气息,劣质皮革被暴晒后的焦糊味、隔壁大叔身上散发的酸臭汗味,还有外婆强塞进我包里那两兜红薯透出的泥土腥气。

我靠在车窗边,玻璃被引擎震得嗡嗡作响。透过那一层薄薄的灰垢,我看见车窗映出的那张脸——皮肤干净,眉眼清秀,甚至带着几分还未脱离象牙塔的腼腆。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个刚放完暑假、回学校拿奖学金的乖学生。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这副皮囊底下的灵魂已经烂透了。

我下意识地摩挲着指尖,指甲缝里似乎还残留着早晨在那片潮湿泥地里染上的腥甜。那是林晚禾的味道,是她跪在我脚边,用那双拿惯了画笔的纤手,卑微地为我擦拭皮鞋时,从她发梢、颈间散发出的、那种混杂了乳液和发情骚味的熟女气息。

“回学校啊?大学生就是好,以后出来都是坐办公室的命。”邻座的大叔嘿嘿笑着,露出一口焦黄的烂牙,试图跟我搭话。

我转过头,礼貌而疏离地笑了笑:“是,快开学了。”

我脸上的表情控制得近乎完美,心里却在一阵阵冷笑。这些蠢货怎么可能想象得到,这个看似斯文的大学生,在不久前的每个深夜里,是怎样把那个全村男人背地里垂涎三尺的漂亮女插画师按在画架上,掰开那两瓣肥硕的白屁股,用那根青筋暴起的粗鸡巴狠狠干进她那深不见底的骚穴里的。

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剧烈颤抖起来,打破了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淫靡回响。

我掏出手机,屏幕上的发件人姓名让我浑身的血液瞬间燥热起来。

那是林晚禾发来的语音,足足有十几条,每一条都长达五十多秒。我没带耳机,只能面无表情地把手机凑近耳边,调小音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青野,你走了多久了?我……我刚才在画室,把门反锁了。我穿着你昨天换下来的那件汗衫,上面全是你的味道……那股骚味,熏得姐姐受不了。”

她的声音沙沙的,带着明显的哭腔和压抑不住的急促喘息,仿佛每一个字都是从湿透的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我想你……想你的粗鸡巴,想你叫我母狗的样子。刚才张大妈在后院外面喊我,我没敢出声,我就趴在窗台上,一边看着你离开的路,一边把手伸进逼里……”

“里面好空……怎么抠都填不满。青野,你是我的小主人对不对?你把姐姐的灵魂都操碎了带走了……我现在好想你回来,求求你,哪怕是回来再扇我几个巴鼓,把那根灌满精液的烂鸡巴捅进我的嘴里也行啊……”

我听着耳边那卑微到极点的乞求,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翠绿竹林,一股变态的掌控欲在胸中疯狂炸裂。这只表面高冷优雅的母狗,此刻想必正瘫在那个充满我们体味混合气息的画室里,像条断了脊梁的畜生一样摇尾乞求。

我冷漠地打下一行字发送过去:“把衣服脱光,跪到画架前去。用你平时画画的那支最粗的排笔插进逼里,拍张照片发给我。敢漏掉一根毛,回去我就把你锁在笼子里喂狗粮。”

不到半分钟,那边回过来一张照片。

画面里的林晚禾,那对硕大的木瓜奶因为剧烈的呼吸而上下剧颤,乳尖红肿得像熟透的樱桃。她那张往日里透着知性美感的脸蛋此时满是泪痕与春情,眼神空洞而迷乱,嘴唇被她自己咬出了血印。最下方,她那肥厚的骚逼口大张着,粘稠的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了一地,那支原本用来描绘艺术的画笔正被她死命地塞进深处,只留下一截笔杆在外面颤抖。

下面跟着一段文字:“主人……姐姐已经按照您说的做了。逼里好酸,笔杆好硬,可是想到这是主人的命令,姐姐的骚穴就吸得好紧……我是主人的肉便器,这辈子都是……求主人快点回学校,只要你一招手,姐姐就把骚逼洗干净了飞过去给你操……”

我合上手机,感受着裤裆里那根已经胀得生疼的鸡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满足的弧度。这种掌控一个女人灵魂的感觉,比任何高潮都要来得强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仿佛能看到,在那个潮湿、闷热、蝉鸣几乎要刺破耳膜的江南乡村,林晚禾正瘫软在画室那被阳光晒得滚烫的木地板上,浑身不自觉地抽搐着。窗外的阳光毒辣,空气中弥漫着尚未散去的石楠花气息。她一定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眼失神地盯着天花板上的吊扇,看那风扇咯吱咯吱地转着,却带不走一丝燥热。

她在那里无意识地呢喃着我的名字,每一次呼唤都伴随着身体深处的一阵痉挛。她会感觉到那支笔杆正随着她的心跳在内壁摩擦,那种异物感让她羞耻到了极点,却也爽到了灵魂深处。

她想起那个清晨,我用最下流的姿势跨在她的肩头,让她像狗一样舔干净我的脚趾。她想起那些在竹林深处的深夜,我在她耳边吐出的每一句关于“母狗”和“贱货”的评价。

她本以为自己会反抗,会愤怒。可结果却是,她在那一声声蝉鸣中,在那一下下重击中,彻底弄丢了自己的尊严,甚至开始狂热地爱上了这种被摧毁的感觉。

她大概会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大声喊道,承认自己是个只配给我当肉便器的贱货,声音因为过度叫喊而显得嘶哑。窗外的蝉鸣瞬间拔高了语调,仿佛千军万马在为她的堕落而欢呼助兴。

三个小时后,客车驶入了繁华的都市。

高耸入云的钢筋水泥建筑挡住了原本毒辣的阳光,街道上车水马龙,衣着光鲜的男女步履匆匆。这里没有潮湿的泥土味,没有闷热的竹林,更没有那仿佛能钻进骨缝里的蝉鸣。

我拎着行李箱走出车站,呼吸着带有汽油味的干燥空气。

回到了这个文明、有序、讲究体面的世界。

我低头看了看手机,林晚禾又发来了一段音频。我没有点开,只是冷淡地将其存入了加密相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学校那些同学眼里,我依然是那个勤奋、话少、从不乱搞关系的顾青野。我会照常去图书馆,照常参加研讨会,甚至会像往常一样拒绝那些向我示好的女生,维持我那副高岭之花的清高模样。

可他们不会知道,在我的手机里,在那个遥远的、充满野性与禁忌的乡村画室里,锁着一个什么样的怪物。

我回过头,望向南方。

我知道,这个夏天并没有结束。或者说,关于欲望和堕落的教导,才刚刚进入正式篇章。

只要我的心里还有一丝对权力的渴求,只要林晚禾那双盛满了淫水的眼睛还在黑暗中闪烁,那阵令人头皮发麻的蝉鸣就永远不会停息。

我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走进了通往校园的地铁站。人群中,我的背脊挺得笔直,精壮的肌肉在衬衫下微微隆起,充满了侵略性。

下一个假期,或者说下一次她飞过来见我的时候,我要在那间狭窄的学生公寓里,用更粗暴的方式,把她最后一丝身为“人”的体面,也彻底干碎。

我爱死了这种不断坠入深渊的感觉。

蝉鸣,永不止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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