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十三章 住手!你  ??为食烦??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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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哇塞,我看到那位长相清秀的那位帅哥脖子上有吻痕!”另一位女生兴奋地喊道。

“我也看到了!看来他们真的是真爱!好激动啊!今天竟然看到了这么养眼的帅哥,还是一对!这是什么神仙眷侣啊!”三位coser看着殷子渊和墨然的背影,兴奋地讨论着。而与他们同行的两位男生则是一脸无奈地看三人花痴的模样。

殷子渊和墨然从便利店出来后,继续朝着4S店的方向走去。片刻后,他们便抵达了店门口,牵着手一同进入店内。这时,一位身着笔挺西装的男销售立刻迎上前来,脸上挂着职业而热情的笑容。他的目光在殷子渊和墨然身上停留了片刻,注意到他们紧紧相握的手,微微一愣,但很快便恢复了专业的态度。

“欢迎光临,两位想买什么样的车型呢?我们这里有新上市的新能源汽车,非常受大众的欢迎。还有几款经济型汽车,油耗少,适合上下班通勤。还有空间比较大的SUV,适合全家人一起出游。”男销售详细地介绍着店里的车型。

墨然微笑着回应道:“我们想先看看新能源汽车。”

男销售闻言,笑容更盛,立刻引领着他们来到新能源汽车展示区。他指着一款外观时尚、颜色搭配独特的汽车介绍道:“这款新能源汽车外观采用雾云灰与黑色的搭配,时尚又大气,非常有个性。它的车身采用了高强度材料,既保证了安全性,又减轻了整车重量,从而提高了续航里程。”

墨然一边听着介绍,一边绕着车子仔细观察,眼中流露出兴致。他转头对殷子渊说道:“公司之前做过新能源汽车的设计项目,我对这类车还挺喜欢的。这款车的颜色搭配和车型设计看着都很不错。子渊,你觉得呢?”

殷子渊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墨然,伸手揉了揉他的发丝,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轻声道:“不错,最重要的是你喜欢。”他的动作自然又亲昵。

墨然笑着点了点头,目光转向车旁的男销售,问道:“请问,这款车能试驾吗?”男销售连忙回道:“当然可以,我这就去安排。”

不一会儿,试驾的准备工作就做好了。墨然和殷子渊坐进车内,墨然好奇地打量着车内的各种配置,手指轻轻拂过精致的仪表盘和舒适的座椅。殷子渊坐在副驾静静地看着墨然兴致勃勃的可爱模样,眼神中满是爱意。

坐在后座的男销售也不失时机地继续为两人介绍着:“车内的配置十分丰富。智能驾驶辅助系统能让您的驾驶更加轻松安全。超大的中控显示屏,操作便捷,信息显示清晰。而且座椅采用了人体工程学设计,长时间驾驶也不会感到疲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殷子渊听后,转头对后座的男销售问道:“这款车的续航怎么样?充电方便吗?”

男销售详细地解答道:“这款车的续航里程在同级别车型中是非常出色的,而且我们配备了快速充电设备,能为您节省很多时间。另外,我们还提供完善的售后服务,让您无后顾之忧。”

在介绍的过程中,男销售悄悄观察着殷子渊和墨然的互动,心中更加确定他们是一对男同情侣。他灵机一动,开始有针对性地推销起来。

男销售微笑着继续推销道:“两位,这款新能源汽车还有很多特别适合你们的地方呢。首先,它的环保节能特性非常突出,正如同你们的爱情一样纯粹而美好,为地球贡献一份绿色力量的同时,也展现了你们的生活态度。”

”而且,它的舒适性极高,无论是你们两人日常出行,还是偶尔想来一场浪漫的自驾游,都能让你们在旅途中尽享甜蜜时光。智能互联系统更是强大,可以随时播放你们喜爱的音乐,为你们的旅程增添更多浪漫氛围。”

说完,男销售露出热情的微笑,期待着他们的回应。墨然听完男销售的倾情介绍后,脸上泛起一抹红晕,有些不好意思。男销售不但没对同性恋的他们有丝毫异样的眼光,反而还巧妙地利用这一点作为推销手段。

殷子渊也察觉到了男销售的想法,他坦然地看向墨然,轻声问道:“要是觉得合适,就定下来?”

墨然点点头道:“嗯,就它了。”

男销售听到墨然的决定,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喜悦。但他很快调整好自己的情绪,继续保持那份热情而专业的态度。

回到销售点后,他详细地为墨然和殷子渊讲解了购车合同以及后续服务的各项细节,并高效地为他们办理了购车手续。男销售心中暗自庆幸,自己不仅成功推销了一款高端新能源汽车,而且客户还能全额支付,他这个月的提成和奖金将非常可观。

在签署完合同并全额支付后,男销售满脸笑容地将车钥匙郑重地交到墨然和殷子渊手中,语气中充满了祝贺:“恭喜两位喜提爱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完,他递上了自己的名片,继续道:“这是我的名片,如果后续有任何问题或需要服务,欢迎随时联系我。”

墨然接过名片,微笑着回应:“好的,谢谢你。”随后,殷子渊拿着车钥匙,牵起墨然的手,一同走向新车。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呼喊:“墨然!”

墨然停下脚步,转身看去。只见一位气宇轩昂的男子大步走来,他身高约一米八五,俊朗的面容,体型匀称,身着一件浅棕色的休闲风衣,内搭白色高领毛衣,下身搭配深蓝色的牛仔裤和棕色马丁靴,整个人显得既时尚又随性。

墨然看着眼前的男子,微微愣了一下,随即想起这是他在大学时期曾经暗恋过的学长——夏宇澄。他的眼中露出一丝惊讶,但很快被微笑所取代,轻声道:“学长。”

一旁的殷子渊目光不悦地看向走来的夏宇澄,显然对这位突然出现的学长抱有戒心。

夏宇澄微笑地着看向墨然,眼中满是惊喜与亲切:“还真是你,没想到竟然能在这里碰到。”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久别重逢的喜悦。在他身后,还跟着一位化着精致妆容的女子,她身穿米白色的羊绒连衣裙,脚下是一双深红色的高筒皮靴。她双手交叉抱胸,眉头微蹙地打量着墨然,似乎对墨然的出现并不感到高兴。

学长继续说道:“自从你毕业后,我就一直联系不上你,是换手机号了吗?”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切和遗憾。

墨然解释道:“毕业典礼那天,我不小心把手机落在了教室,等回去找的时候已经不见了,连同通讯录也一起没了。”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学长听后点了点头,目光如炬,始终锁定在墨然的脸庞上,像是要将他的每一个细微表情都尽收眼底。他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轻声说道:“小然,这么久没见,你真的是越发俊俏了。”语气中满是对过往时光的怀念。

说着,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指尖轻轻触向墨然的发丝,想要像以前那样,宠溺地揉揉他的头。然而,就在这温馨而怀旧的瞬间,一股冰冷的气息骤然降临。殷子渊迅速而有力地抓住了学长的手腕,目光冷冽如冰,直视其双眼,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学长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心中涌起一股寒意,不禁打了个寒颤。

墨然见状,赶紧拉了拉殷子渊的衣袖,小声道:“子渊,他是我大学时期的学长。”

殷子渊闻言,这才放开了学长的手腕。学长揉了揉手腕,忌惮地看了殷子渊一眼。心中暗自揣测这位神秘男子的身份。

这时,殷子渊冷冷地吐出了三个字:“夏宇澄。”

闻言,墨然和夏宇澄一同惊讶的看向殷子渊,但墨然很快了然,为何殷子渊会知道学长的名字。夏宇澄本想开口询问,但被他身旁的女子打断。

她皱着眉看向墨然,问道:“你叫墨然?那个墨熹是你什么人?”

墨然疑惑地回答道:“墨熹是我姐。”她的语气中充满了对墨熹的不满和嫉妒。

女子闻言,脸上瞬间露出了不悦的神色,哼了一声,对着一旁的夏宇澄不满地说道:“哥!你竟然认识那个墨熹的弟弟!就是他那个姐姐把我的书盛学长迷得团团转的!”

夏宇澄闻言,这才想起是有这么一回事,那时他满心都是墨然,墨熹的事情并不太清楚,只知道他那娇纵的妹妹夏雨熹总是在他耳边抱怨墨熹的种种不是。

夏宇澄微微皱起了眉头,认真地告诫夏雨熹:“雨熹,小然和墨熹是两个人,我希望你不要将对墨熹的情绪转移到小然身上。”

夏雨熹闻言,只是冷哼一声,并没有将夏宇澄的话听进去。她把头扭到一边,不再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宇澄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看向墨然。他一脸歉意地介绍道:“这是我妹妹,夏雨熹,她从小到大都被家里人宠着,所以有些任性,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墨然闻言,微笑着摇了摇头道:“没事。”

夏宇澄见状松了口气,但随即又想起刚才看到殷子渊对墨然的亲密举动,心中猜测他们两人的关系非同一般,于是试探着问道:“墨然,这位是?”

殷子渊不等墨然回答,便率先开口道:“我们是伴侣。”仿佛宣告着他对墨然的所有权。边说边亲密地搂着墨然的腰,墨然听后,脸颊不由泛起了红晕。

夏宇澄听到这个回答,他转头看向脸颊微红的墨然,见墨然没有反驳,心中顿时涌起一阵失落,但还是强颜欢笑道:“这样啊,恭喜你们。”

一旁的夏雨熹听到殷子渊的话,惊讶的瞪大眼睛,上下打量着墨然,小声嘀咕道:“竟然找个男的当男朋友,真是有病。”

殷子渊听力极佳,他脸色一沉,目光冰冷地看向夏雨熹。夏雨熹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赶紧躲到夏宇澄身后,双手紧紧抓着夏宇澄的衣袖。

夏宇澄见状,眉头紧皱,瞪了夏雨熹一眼,随后转身对着殷子渊歉意地说:“对不起,我妹妹她口无遮拦,我替她向你们道歉。”

殷子渊闻言,皱了皱眉,他不想和这对兄妹两继续纠缠下去,于是,他牵起墨然的手,温柔地说:“小然,走吧。”说完,不等墨然回答,便牵起他的手转身走向新车。

夏宇澄看着两人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他没想到再次见到墨然时,墨然已经有了男朋友。一旁的夏雨熹见夏宇澄看着墨然的背影发呆,不满地说:“哥,你看什么呢?”

夏宇澄收回目光,淡淡道:“没什么,我们走吧。”说完,转身向车行方向走去。夏雨熹撇了撇嘴,跟了上去。

殷子渊搂着墨然走到车旁,打开副驾驶的车门,护着墨然的头,等他坐进去后,关上车门,这才绕到驾驶座坐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坐上车后,殷子渊柔声道:“我订了一家不错的西餐厅。”墨然闻言,微笑着点了点头。殷子渊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宠溺,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这才发动车子。

殷子渊开车驶向马路,此时天色已暗。路上,墨然想起了殷子渊知道夏宇澄的事情,于是试探性地问道:“子渊,我大学毕业典礼那天,落在教室的手机是你拿走的吗?”

殷子渊闻言,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承认:“是我拿走的。”

听到这个回答,墨然瞬间明白了一切,又回想起以往墨熹给他介绍的男生为何总是爽约,心中暗道:看来子渊也有霸道总裁的属性。想到这里,墨然不由无奈地笑了笑。

殷子渊见状,用他那富有磁性的声音,小心翼翼地解释道:“我...我不想你和他再见面。”说完,还偷偷瞄了墨然一眼。

墨然看着殷子渊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与他平时冷峻的脸庞形成了鲜明的反差,忍不住想要逗逗他,于是故意板起脸说道:“那么老姐以前给我安排的相亲对象,每次到见面时都放我鸽子,也是你干的吧?”

殷子渊闻言,缓缓地在一条僻静的街道旁停下车来,他转头深情且认真地看向墨然,说道:“小然,我之所以会那么做,是因为我无法忍受你与其他男人在一起。”说完,他一脸紧张地注视着墨然,生怕自己的霸道行为没有考虑到墨然的感受,从而让他生气。

墨然看到殷子渊紧张的神情,微微一笑,随后温柔地握住殷子渊的手,十指交扣,仿佛要将彼此的心紧紧相连。他的目光中满是深情与坚定,仿佛能洞察殷子渊内心的所有波澜。

“殷子渊,“他轻声说道,”你不仅是我墨然这一生的好朋友,更是我生命中的伴侣,是我唯一的真爱。”

殷子渊听到墨然的话,心中一阵躁动,他紧紧回握着墨然的手,深情地注视着墨然的双眸,轻声说道:“小然,我爱你。”

说完,他倾身吻上墨然的唇瓣,舌尖在墨然的口腔内探索着,直到墨然快喘不过气时,殷子渊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他的唇瓣,他的目光流连在墨然那因亲吻而显得更加红润的唇上,继续轻吻着墨然的脸颊。

殷子渊的唇瓣如同羽毛般轻柔,由脸颊缓缓向下滑落,经过每一寸肌肤,都留下一片火热。当他的唇瓣亲吻到墨然的脖颈时,他忍不住伸出舌尖,细细地舔舐着那敏感的肌肤,引得墨然一阵轻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殷子渊的手也没有闲着,他悄悄地解开了墨然的安全带,让墨然能够更加贴近自己。他的手缓缓伸入墨然的衣服内,在他那光滑如绸缎的肌肤上摩挲着。

殷子渊在墨然的脖颈间喘着粗气,温热的气息让墨然感到一阵酥痒,引得他不由笑了起来,同时肚子传来几声“咕~咕~咕”,墨然羞红了脸,他尴尬地抬头看向殷子渊,却发现对方的眼中满是笑意。两人相视而笑。

殷子渊平复了内心的躁动,轻轻捏了捏墨然的脸颊,宠溺道:“去吃饭。”说完,帮墨然整理好衣服,系好安全带,这才重新发动车子,向西餐厅驶去。

停好车后,殷子渊牵着墨然的手来到了西餐厅。服务员热情地引领两人来到预定好的包间。包间内,一面大大的落地窗将整个城市的夜景尽收眼底,窗外的霓虹灯闪烁不已。桌上摆着蜡烛和红酒,环境优雅而浪漫,柔和的灯光给整个包间增添了一份朦胧的美感,营造出一种温馨而浪漫的氛围。

殷子渊绅士地为墨然拉开椅子,待墨然坐下后,他才缓缓坐在对面,并递上菜单。墨然接过菜单,浏览着。

这时,一旁的服务员小姐轻声提醒道:“两位可以扫描桌上的二维码点餐,如果还有其他需要,可以按桌面上的按钮。”说完,她便礼貌地退出了包厢。

墨然听后,放下菜单,拿出手机扫描了桌上的二维码,点了几道自己平时爱吃的。他想起上次来西餐厅也是点的这些,便抬头看向殷子渊,温柔地说道:“子渊,这次你点一些你爱吃的吧,我也想知道你的口味。”

殷子渊听后,眼里闪烁着柔和的光芒,他轻轻握住墨然放在桌上的手,柔声回应:“我并没有什么特别爱吃的。这两千多年的时间里,我对物质的需求变得很低。只要是你点的,我都可以吃。”

听到殷子渊的话,墨然心中感到一阵心疼,他反握住殷子渊的手,温柔地说道:“好,那我点些之前没吃过的尝尝。”点好后,便提交了订单。

不一会儿,服务员推着餐车过来上菜。美食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等服务员离开后,墨然微微倾身,他用那双明亮的双眸好奇地看着殷子渊,带着一丝期待地问道:“子渊,既然你活了两千八百年,而你书房里收藏的几乎都是历史上遗失的文物,这些文物你是怎么得来的?还有,西周九鼎、和氏璧、秦朝十二铜人的下落你知道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殷子渊看着墨然好奇的模样,不由轻笑一声,柔声说道:“那些文物是无意中得来的。至于西周九鼎、和氏璧、秦朝十二铜人的去向,我并不感兴趣。那时我只专注于寻找白鸣的转世,几乎都在深山生活,每过一段时间就转移一次居所,以免引起村民的怀疑。”

听到殷子渊提到白鸣,想到他为了等白鸣的转世而孤身一人生活,是那么的孤寂。墨然心中虽有一丝吃醋,但更多的是对殷子渊的心疼。

他轻轻握住了殷子渊的手,转移话题,开玩笑道:“唉,还想着能知道关羽月下斩貂蝉的真相呢,还有貂蝉、杨玉环、王昭君这四大美女到底是不是像历史中记载的那般。”

殷子渊闻言,伸手轻轻捏了捏墨然的脸颊,心中明白墨然是出于心疼自己,故意转移话题来逗他开心。于是,他温柔地笑了笑,没有再继续深究这个话题。两人相视而笑,拿起酒杯轻轻碰杯,一同品味着红酒,享受着桌上的美食,聊起了当下的时事和趣事,整个氛围既温馨又浪漫,他们幸福地沉浸在这烛光晚餐之中。

片刻后,服务员开始收拾餐具。墨然因喝了些许红酒,脸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感到些许内急,便对殷子渊说道:“我去下洗手间。”殷子渊闻言点了点头。

当墨然缓缓走向洗手间时,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跟在他的身后。待墨然进入洗手间后,那人迅速在门口放置了一块“正在维修”的告示牌,他瞥了一眼空无一人的洗手间,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随后步入洗手间内。他静静地依靠在墙上,等待着猎物的到来。

墨然解决完生理需求后,来到洗手台前洗手。镜中的他脸颊微红,脖子上清晰可见殷子渊留下的深情吻痕。此时,在一旁通过镜子观察着墨然的那人,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等墨然洗完手转身准备离开时,那人迅速来到墨然面前,垂下眼帘,露出一抹令人不寒而栗的狞笑,直视着墨然,用带着恶意的语气说道:“你好啊,白鸣的转世!”

墨然抬头看清了来人,瞪大了双眼,眼眸中带着一丝疑惑与惊慌:“军凌……”话音未落,军凌翰便猛地抬起手,紧紧掐住墨然修长的脖子,粗暴地将他按在墙上,撞得墨然背部生疼。

军凌翰把脸贴近墨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说道:“看来殷子渊没少疼爱你。”

听到这话,墨然眉头紧蹙,怒瞪着军凌翰,艰难地说道:“放……开我。”

他双手使劲地掰着军凌翰的手,挣扎着想要挣脱束缚。军凌翰则戏谑地看着挣扎中的墨然,脸上的狞笑愈发深邃,就像在欣赏一只挣扎的猎物。他掐着墨然脖子的手向上提起,加大了几分力度,让墨然踮起了双脚,呼吸困难,脸色涨红,双眸里泛起泪光,看起来甚是惹人怜爱。但墨然却始终怒视着军凌翰,没有屈服。

军凌翰见状,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还真不愧是白鸣的转世,你这眼神就跟当初他被圣皇压在身下时一样倔强。”话音刚落,他靠近墨然的脸,伸出湿润的舌头舔了舔墨然的脸颊,狞笑道:“不过,你这副无助又愤怒的模样,真是令人兴奋不已啊。”

墨然听到军凌翰的话,心中泛起一阵强烈的恶心,他瞪大眼睛,眼神中充满了厌恶,艰难地挤出三个字:“死!变!态!”

军凌翰闻言,脸色一沉,忽地松开了掐着墨然脖子的手。墨然瞬间瘫倒在地上,一手捂着在隐隐作痛的脖子,一手撑着地面,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地喘息着,甚至咳出了些许眼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军凌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中充满了戏谑与阴冷。他突然伸手,一把掐住墨然的后颈,像提小猫一样粗暴地将他从地上提起,迫使墨然与他四目相对。墨然拼命挣扎着,试图用手肘去反抗这个可恶的男人。却被军凌翰轻易地制止了。顺势把他的手反扣在背后,让墨然动弹不得。

“怎么?还想反抗?”军凌翰戏谑地看着墨然,阴冷地笑道,“连这点都跟白鸣相似,明知双手双脚都被符咒禁锢,在圣皇绝对的力量下反抗就是徒劳,却还做着无畏的挣扎。呵呵,告诉你吧,那符咒纸是我辛苦帮圣皇弄到的,他便赏赐我在一旁观看。在白鸣那激烈的反抗让他感到不耐烦时,圣皇便让我也一同加入。”说到这,墨然想起了与白鸣聊天时,白鸣提到被圣皇侵犯时那痛不欲生的模样,心中涌起一阵愤怒。他瞪大双眸,怒视着军凌翰,骂道:“畜生!!”

军凌翰看着墨然愤怒的眼神,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他捏着墨然的后颈,用力将墨然的侧脸颊朝着墙面按去。墨然生疼地皱起了眉头,但他却倔强地咬紧牙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军凌翰看着墨然这副模样,他凑近墨然的耳边,低声说道:“你真的很不听话,是吗?”声音中透着一丝危险的气息。于是,他将掐住墨然后颈的手换成抓住了他的头发,让墨然白皙的脖颈暴露在军凌翰的面前,脖颈上已经泛起了一圈红印。墨然瞪大双眼怒视着军凌翰,眼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他试图挣扎,却被军凌翰牢牢地按在墙上,让他无法动弹。

军凌翰凑近墨然白皙泛红的脖颈,他的鼻尖轻轻触碰着墨然的皮肤,深深地嗅了嗅他身上散发的体香,那香气让军凌翰不禁沉醉其中。紧接着,他缓缓伸出舌头,轻轻地舔舐着墨然的脖颈,那湿润而温热的触感让墨然的身体瞬间紧绷起来,他感觉到了那股来自军凌翰的强烈气息。

军凌翰低声在墨然耳边说道:“白鸣转世成人类的你,身上的味道还是这般令人着迷。”他呼出的气息带着一丝温热,拂过墨然的耳畔,让墨然感到一阵颤栗。他瞪大了双眸,眼中充满了愤怒。他拼尽全力地扭动着身子,想要挣脱军凌翰的束缚,但军凌翰的手却如同铁钳一般牢牢地抓住他,让他无法动弹。墨然心中的愤怒与无助交织在一起,他怒喝道:“你TM放开我!”

闻言,军凌翰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狞笑,那笑容中充满了对墨然的肆虐,双手粗暴地抓住了墨然的卫衣领口,用力一撕,瞬间被撕裂成两半,露出了墨然白皙而柔嫩的背部。一抹因先前撞在墙上而留下的红印在墨然的背部上清晰可见,那红印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诱惑。军凌翰的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他咽了咽口水,缓缓伸出手去,手掌粗鲁的触碰着墨然的背部。那触感如同电流一般瞬间传遍墨然的全身,让他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别碰我!”墨然惊恐地喊道,眼中充满了无助与绝望。他拼尽全力地挣扎着,双手紧握成拳,试图挣脱军凌翰的束缚,但军凌翰的力量对他来说太过强大,他的挣扎只是徒劳。墨然的挣扎在军凌翰的眼中就像是挑逗,他的手粗鲁地在墨然身上游走,从背部滑过腰部,再到胸口,每一次触碰,都让墨然一阵又一阵的颤栗。然而,军凌翰还不满足于此,他开始用舌尖舔舐那些因挣扎而微微泛红的肌肤,用牙齿轻轻啃咬着。

墨然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自己将要被面前这个如同禽兽般的军凌翰所欺负。这种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从四面八方汹涌而来。在这股恐惧的驱使下,墨然颤抖地呼唤道:“子渊……”他的声音带着些许的哭腔,显得无比脆弱与无助。

军凌翰的目光落在墨然那双因恐惧而显得无助的双眸上,激起了他内心深处的肆虐欲望。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说道:“殷子渊来了又能怎样?现在的我,已经吸收了法器的能量,力量、速度、反应能力都远远超越了普通人,就像你们现代人所说的超能力者一样,无人能敌。”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对殷子渊的不屑和挑衅。接着,他又提到了章历风,语气中满是嘲讽:“那个顽固的章历风,以前还挺有骨气的,现在居然变得如此胆小,连殷子渊都害怕。要是我的话,早就直接来抓你了,还能顺便享受一番。”

军凌翰的话语刚落,他猛地扯起墨然的头发,将其身躯拉近。墨然整个人被迫蜷缩在他的怀里,双手无力地挣扎着。军凌翰一手如铁钳般紧紧环住了墨然的腰,将他牢牢禁锢在自己的怀中,另一只手则狠狠地捏住了墨然的下巴,企图强行亲吻他。墨然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他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惶恐。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殷子渊终于闯入了洗手间。他的双眼赤红,愤怒与杀意在他的眼眸中交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杀气。他怒吼一声:“军凌翰!!!”怒吼声如同惊雷般在洗手间内回荡,让人心惊胆战。

军凌翰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吼声吓了一跳,他猛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头看去,只见殷子渊站在门口。浑身散发着强烈的杀气,军凌翰被殷子渊身上散发出的强烈杀气震慑,他下意识地迅速拿出匕首抵在了墨然的脖颈上,想要以此来威胁殷子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然而,殷子渊的反应速度远超常人,他如同鬼魅一般,瞬间闪身至军凌翰的面前。他的眼神冷冽,一手抓住了军凌翰握着匕首的手腕,另一手环住了墨然的腰,将他紧紧护在怀里。殷子渊用力一捏,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军凌翰的手腕被硬生生地掰断了。他惨叫一声,手中的匕首也应声落下。

殷子渊没有给军凌翰任何喘息的机会,他猛地用力一脚踹在军凌翰的胸口上,强大的力量瞬间将他踹飞了出去。军凌翰重重地撞在了墙上,墙面伴随着一声巨响瞬间碎裂,随后他无力地摔落在了地上。他捂着胸口,口中吐出一口鲜血,表情痛苦地皱起了眉头。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惊恐,显然没有料到殷子渊会如此强大。

殷子渊冷冷地瞥了一眼在地上的军凌翰,他的视线随即转向怀中的墨然,眼神瞬间变得柔和。他迅速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墨然的身上,当殷子渊的目光触及墨然脖子上那一圈被军凌翰勒出的红印时,瞳孔骤缩。他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与自责,小心翼翼地抚摸着那圈红印,声音低沉且自责:“小然,我...”

墨然感受到了殷子渊的自责,他柔声打断了殷子渊的话,声音中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我没事,子渊,你来得正是时候。”他的双眸清澈而坚定,内心的惊恐在看到殷子渊的那一刻便已烟消云散。

听着墨然的安慰,殷子渊虽然努力克制着心中的怒火,但心疼之情却愈发难以抑制。他转过头,目光冷冽地看向地上正挣扎起身的军凌翰,双眸中透露出刺骨的寒意与浓烈的杀意。此时,军凌翰的眼神中满是阴狠与狡诈。正当殷子渊准备起身对付军凌翰时,墨然却紧紧拉住了他的手臂,眼神中充满了制止的意味。

墨然轻声说道:“子渊,无论如何,军雁是无辜的,我们不能杀他。法器肯定在他身上。只要破坏了法器,军凌翰的灵魂就会消散。”

在殷子渊和墨然说话的同时,军凌翰已悄然将右手移至身后,紧紧握住那枚散发着柔和白光的白玉佩法器。随着法器力量的缓缓流淌,他身上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军凌翰缓缓站起身,目光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他震惊、不甘、愤怒,又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嫉妒。那个曾在两千年多年前,在比武中败给他的娇贵太子,如今的力量与速度竟已远远超越了他。这种落差让他难以接受,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

趁着两人交谈分神,军凌翰从白玉佩中幻化出一把古刀,他拔出古刀,咬牙切齿,双眼凶狠如狼,怒吼一声:“殷子渊!”随即挥舞着锋利的古刀,向殷子渊猛刺而去。殷子渊的反应速度极快,几乎在刀出鞘的瞬间便已经察觉到了危险。

他侧身闪避,同时迅速拔出身后的长剑,反手一剑精准地挡开了军凌翰的致命一击。军凌翰一击不中,又挥刀劈砍而来,殷子渊则以剑相迎,两剑相碰,发出震耳欲聋的金属撞击声,并碰撞出耀眼的火花,连洗手间的玻璃都被震得嗡嗡作响。

几番交锋后,军凌翰已大口喘息,而殷子渊却依旧从容不迫。他本想痛下杀手,但想到墨然的话,便只守不攻。军凌翰察觉到殷子渊的防守策略,心中倍感羞辱。

他怒目圆睁,面目因愤怒而扭曲,吼道:“殷子渊!圣皇是你的父皇!你竟然为了一个白鸣而把他封印了上千年!!你个逆子!圣皇力排众议封你为太子,为你铺好了路!你到底还有何不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殷子渊冷冷地看着军凌翰,他的眼神中透露着一丝悲哀和无奈。他并不想解释什么,因为他知道,无论他说什么,军凌翰都不会理解。他只是默默地握紧了手中的剑。

军凌翰突然间借力跃起,挥动手中的古刀,猛地砍向殷子渊。殷子渊反应迅速,挥剑迎击。两把兵器在空中激烈地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就在这一刹那,军凌翰突然变招,他飞起一脚,重重地踹在了殷子渊的胸口。殷子渊猝不及防,整个人被踹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子渊!!”墨然惊呼一声,连忙跑过去扶起殷子渊,紧张地问道:“子渊,你没事吧?”

殷子渊站起身,擦掉嘴角的血迹,看向墨然,柔声道:“我没事,小然,站远点。”

接着,他转头看向军凌翰,冷声道:“殷枭夜残忍无道,你倒更像是他儿子。”

“你!!”军凌翰愤怒地瞪着殷子渊,突然,他想起了一件事情,脸上露出了狞笑:“你应该还不知道吧,白鸣被圣皇强迫的时候,我也在呢!我与圣皇一前一后的,那场景啊,可真是让人难忘呢!白鸣那小嘴给我干口活时,他那美丽的脸庞上露出的痛苦表情,真是让人心醉神迷!还有他被我们狠狠羞辱的时候,那叫声、那挣扎的样子……哈哈哈,简直就是人间极品!”他的话语中充满了邪恶,一脸欠揍的表情。

“闭嘴!!混蛋!”墨然听后,立刻怒喝一声打断了军凌翰的污言秽语。他知道这个混蛋的意图是激怒殷子渊。墨然的目光紧张地转向殷子渊,而此时的殷子渊,在听到军凌翰的挑衅后,浑身散发着浓烈的杀气,他面目阴森,手中的长剑因愤怒而不断颤抖,剑身嗡嗡作响。他双眼通红,怒瞪着军凌翰,犹如一头被激怒的猛兽,瞬间冲向军凌翰,挥剑猛砍而去。

军凌翰见状,脸上闪过一丝恐慌,却并没有退缩。他举起手中的古刀,迎了上去。一时间,洗手间内响起了激烈的打斗声。刀光剑影,让人眼花缭乱。两人的身影在洗手间内快速地移动着,每一次碰撞都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洗手间的玻璃被剑气震得粉碎,碎片四溅。洗手间的门也被震得咣当作响。

一旁的墨然看着这场战斗,心中暗自担忧。他怕殷子渊一气之下真的把军凌翰杀了,那可就糟糕了。毕竟这里可是商场,有监控摄像头记录着。万一事情闹大,警察介入调查,就麻烦了。

墨然见局势一面倒,军凌翰此时只有招架之力,毫无还手之力。他连忙冲过去大声喊道:“子渊!你冷静点!别上了他的当!他就是为了激怒你!你不能杀他!”

殷子渊听到墨然的话后,稍微冷静了下来,动作不由迟疑了一瞬。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军凌翰瞅准时机,猛然挥刀砍向殷子渊。但殷子渊反应灵敏,一个侧身轻松躲过。同时,他迅速出手,顺势抓住了军凌翰持刀的手腕。只轻轻一用力,军凌翰便痛得松开了手,刀掉在了地上,瞬间幻化做一缕白烟钻进了他裤袋内的玉佩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墨然看到这一幕,立刻明白了法器就在军凌翰的裤袋内。他看向殷子渊,急切地说道:“子渊,法器在他左边裤袋内!”话音刚落,殷子渊迅速抬手一剑划破了军凌翰左侧的裤袋,将裤袋划开了一道口子。白玉佩从破口处滑出,掉落在地,军凌翰急忙伸手去捡,却被殷子渊一脚踩住了手背,使他动弹不得。

墨然迅速向前捡起地上的玉佩,走到一旁,将玉佩狠狠往地上一砸,然而玉佩却完好无损,连个擦伤都没有。墨然不死心,又上去踩了几脚,但玉佩依旧光滑温润地躺在地上,仿佛在说:“哥们儿,你踩的是空气吗?”

洗手间里顿时静悄悄的,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而墨然的头顶,仿佛有三只乌鸦飞过,留下一串串省略号。

军凌翰见状,嘲笑道:“哈哈哈,你白痴啊,这可是法器,不是普通的白玉佩,怎么可能轻易摔碎?这是常识啊,看来你也就只有外表像白鸣。”殷子渊听后,加大了踩在他手背上的力度,军凌翰顿时惨叫一声,表情痛苦。

墨然听到军凌翰的嘲笑,瞪了他一眼,尴尬地捡起玉佩,心中暗自懊悔:当初怎么就没想到问下璃姐,毁掉法器的方法呢。

正当墨然不知所措时,殷子渊突然说道:“小然,把法器抛向空中。”说完,他抬起了握住长剑的手。

墨然瞬间明白了殷子渊的意图,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白玉佩朝殷子渊的方向抛去。殷子渊挥动手中的长剑,一道凌厉的剑气迸发而出,直击空中的玉佩。“咔嚓”一声脆响,在安静的洗手间内格外刺耳。玉佩在剑气的冲击下应声碎裂,化作点点白光,如同流星般逐渐消散在空中。

与此同时,军凌翰的身上发生了变化,无数光点如同星辰般迅速向外飞散,逐一消散在空气中。他目露凶光地怒瞪着殷子渊和墨然,他的脸上写满了愤怒和不甘,咬牙切齿地喊道:“可恶!!”随着他话音的落下,他身上的光点也渐渐消散。

随后,他缓缓收起目光,转头看向窗外的远方,眼神中带着一丝落寞,口中小声呢喃着:“真想....再次见到圣皇...,凌翰让您失望了。”

随着这呢喃的话语轻轻落下,那些在空中悬浮的光点也仿佛失去了依托,全部消散在空气之中。与此同时,军凌翰也合上了双目,缓缓倒在了地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墨然见状,急忙走上前去,口中呼唤着:“军雁。”同时,他伸手在军雁脖颈处的动脉上轻轻探了探,确认还有脉搏跳动。

墨然松了一口气,随后坐在军雁身旁,轻轻推动着他,继续呼唤着军雁的名字:“军雁,军军,快醒醒。”

此时,军雁正陷入一片漆黑的意识深渊中。他感到自己像是被无尽的黑暗吞噬,四周充满了恐怖和绝望。就在他准备放弃挣扎,任由黑暗吞噬自己的时候,突然,一道微弱的光束穿透了黑暗,照向了他的前方。同时,他听到了墨然的呼喊声,那声音如同天籁之音,充满了关切。军雁心中一振,他知道自己不能就这样放弃。他紧跟着光束和呼喊声,大步地走了过去。

片刻后,军雁的手指微微动了动,他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看到了墨然那关切的脸庞。墨然看到他醒来,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开心地说道:“太好了,军雁你醒啦!”

军雁看清墨然后,眼中瞬间充满了泪光。他猛地坐起身,一把抱住墨然,感动地说道:“墨然!!谢谢你!!卧槽!吓死宝宝了!我还以为我要死了!!”

一旁的殷子渊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他长剑出鞘,剑尖抵在了军雁的大动脉上,冷声道:“把脏手拿开!”他的声音冰冷而凌厉。

军雁被殷子渊的寒意吓得一个哆嗦,赶忙松开了墨然,举起双手示弱道:“别激动,别激动,我不是故意的,殿下。”

紧接着,军雁忍不住痛呼一声:“卧槽!好疼啊!”他握着刚被殷子渊踩伤的手,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随后,他继续说道:“卧槽!我现在是全身都感到疼痛,好像被车撞了一样。要不是能看到那个混蛋军凌翰的记忆,都不敢相信,我竟然被夺舍了!!”

殷子渊见状,缓缓收起了手中的长剑。对于军雁醒后的反应,墨然笑了笑,心中暗自庆幸:幸亏记忆是共享的,这样一来也省去了不少解释的麻烦。

他转而关心地对军雁说道:“估计是刚才的打斗超出了你身体的负荷,我担心你受了内伤。还是等会去看急诊吧,做个全面的检查,确保没有大碍。”

军雁一脸感激地看着墨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中仿佛闪烁着星星:“然然,你就是我的天使啊!!”说着,他又不由自主地伸出双手,想要给墨然一个拥抱。但当他注意到殷子渊那凌厉而带警告的眼神时,伸出的双手又尴尬地缩了回来,他讪讪地笑了笑。

墨然看着眼前这位性格大变的军雁,与之前一起参加走秀活动时的那个傲慢的他相比简直判若两人。他在心里默默吐槽道:这是换了人设吗?怎么变得这么逗了?

军雁用没受伤的手艰难地掏出手机,眼神先落在墨然身上,带着些许期待,又偷偷瞄了一眼殷子渊,那小心翼翼的模样仿佛生怕触怒了这位大神。随后,他鼓起勇气,声音轻缓且带着一丝试探地问道:“加个微信总行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殷子渊已经用他那不容置疑的语气给出了回应:“不行!”

军雁顿的脸上时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他看着殷子渊,撒娇般地说道:“殿下~别这样嘛!我只是想和然然交个朋友,没有别的意思。之前走秀时,我对你们确实带着一些偏见,那是我不对。但那些对然然做的龌龊事,又不是我干的!都是那个性格扭曲的古人军凌翰!他对殿下你就是羡慕嫉妒恨,才会做出那么多坏事。”说着,他还用那只没受伤的手轻轻地拉了拉殷子渊的衣袖,眼神中充满了求情的意味。

但殷子渊并没有理会军雁的撒娇和求情,他依然双手抱胸,面无表情地看着军雁。军雁见状,丧气地垂下了头,只好无奈地放弃了加墨然的微信。

墨然看着军雁那委屈巴巴的模样,心中不由感到一阵汗颜。他无奈地笑了笑,随后将视线从军雁身上移开,扫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只见洗手间内一片狼藉,宛如战场。

洗手台上和地面上散落着玻璃碎片,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有的门板甚至被整齐地切去了一半,墙上还留下了剑气划过的深深刮痕。那刮痕犹如狰狞的伤口,无声地诉说着刚刚那场惊心动魄的打斗。

正当墨然想着该如何处理这混乱的现场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沉寂。一位保安因接到报告说这一层的洗手间有异常情况,便急匆匆地赶了过来。他刚一进门,眼睛就瞪得滚圆,脸上写满了惊愕与困惑。

他的目光迅速在三人之间来回扫视:首先定格在军雁身上,只见军雁带着伤痕,衣服染着血迹,狼狈不堪地坐在地上;接着,他的视线转向墨然,只见墨然衣衫凌乱,脖子上还留着一道在白皙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目的红印,显然是刚刚经历过一番激烈的挣扎;最后,他的目光落在殷子渊身上,只见殷子渊一副淡然自若的模样,身上毫发无伤,只是黑色衬衫上沾上了些许尘土,背上还背着一把长剑,这让他在三人中显得格外可疑。

保安的目光最终停留在了殷子渊身上,眼神中充满了警惕与戒备,仿佛面对的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人物。他咽了咽口水,声音略带颤抖地问道:“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墨然正要开口解释,却被军雁抢先了一步。军雁一脸歉意地说道:“我们刚刚在这里发生了一点小冲突,动手打了起来。我一时疏忽,不小心伤到了自己。对于这里的一切损坏,我会全权负责赔偿的,请您放心。”

保安听后皱着眉头,目光在军雁身上的伤口和周围的狼藉间来回扫视,脸上写满了怀疑。他看了看军雁,又看了看墨然和殷子渊,说道:“你们这看着可不像是简单的冲突,这动静也太大了。还有你这伤……”说着,他的目光落在殷子渊背上的长剑上,眼神中充满了警觉,“你带着剑做什么?这可是公共场所,严禁携带管制刀具!”

殷子渊只是淡淡地看了保安一眼,没有说话。墨然见状,赶紧解释道:“保安大哥,这剑是我们表演用的道具,不是真剑。今天我们在这里只是在对戏,结果不小心出了点意外,真的很抱歉。”

保安半信半疑,走上前去想要查看殷子渊的剑。殷子渊微微侧身,将剑避开保安的触碰,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墨然连忙挡在中间,脸上堆满笑容,说道:“保安大哥,您看我们也不是故意的,军雁也受伤了,我们现在急着送他去医院呢。这里的损失我们一定会赔偿的,您看能不能行个方便?”

保安犹豫了一下,看着军雁确实受伤不轻,又想到他们承诺会赔偿,态度稍微缓和了一些。他警告道:“你们最好说话算话,尽快把这里清理干净,赔偿所有的损失。还有,以后不许在公共场所搞这些危险的事情,听到了吗?”

墨然连忙点头称是,说道:“一定一定,我们知道错了。”

军雁也在一旁附和道:“保安大哥,您放心吧,我肯定不会赖账的。”

就在这时,墨然的手机铃声突然急促地响起,打断了对话。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顿时一变。是梦璃打来的电话!

墨然没有犹豫,立刻接起了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了梦璃带着哭腔和喘息的声音,充满了自责和焦急:“小然,对不起!我真的没想到章历风他们竟然能这么快就掌握了法器的能量。章历风他……他趁我不备,在我奶茶里下了迷药,然后把熹姐掳走了!他们现在去了西边苍梧国的皇陵墓,那里是封印圣皇的地方。我正在赶过去的路上。都是我不好,我没有想到他们会抓熹姐当人质,放松了警惕…”

听着梦璃焦急中带着哭腔的话语,墨然的心脏猛地一颤,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他迅速打断了梦璃的话,用尽可能平稳的语气安抚道:“璃姐,这不怪你,他们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我。是我太天真了,竟然还幻想着章书盛会遵守什么不牵连无辜的原则!”

说到这里,墨然握着手机的手不自觉地加大了力道,自责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痛恨自己的疏忽,让姐姐陷入危险。恐惧像阴影一样笼罩着他,他害怕失去姐姐,每一个念头都在催促他立刻去救姐姐,但又担心自己的鲁莽会让情况变得更糟,内心的矛盾与挣扎让他的双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但他也明白,此刻的他必须保持冷静,才能更好地应对接下来的局面。

“我们现在就过去,保持联系。”墨然挂断了电话,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挂断电话的瞬间,殷子渊敏锐地捕捉到了墨然情绪的波动。他轻轻握住墨然颤抖的手,温柔地覆上他的发丝,眼神坚定地说:“小然,别怕,有我在。”感受着殷子渊传来的温暖,墨然心中的不安瞬间消散了不少,他轻轻点了点头。

一旁的军雁从他们的对话与神情中大致猜到了事态的严重性。他扶着墙艰难地站了起来,虽然身体仍感疼痛,但他还是坚定地说道:“你们赶紧过去吧,这里交给我处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墨然感激地看向军雁,说道:“谢谢。”而军雁则微笑着比了个“OK”的手势。

随后,墨然与殷子渊急匆匆地步入停车场,夜色中,两人的身影显得格外矫健。他们迅速找到车子,殷子渊坐上驾驶座,熟练地发动了引擎,而墨然则坐在副驾驶座上,紧张地注视着前方。车子如同离弦的箭一般,疾速驶出了停车场,朝着西边苍梧国的皇陵墓方向飞驰而去。

与此同时,梦璃已经早一步到达了皇陵墓。她独自站在被破坏的围栏前,双手紧握,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担忧。皇陵墓现场一片狼藉,原本整齐划一的围栏此刻东倒西歪,像是遭受了猛烈的冲击。周围的树木在风中摇曳,发出沙沙的响声,增添了几分诡异的气氛。

梦璃环顾四周,只见考古学家、工作人员以及保安人员都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显然是被人用迷药迷晕了。她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然后拿出手机,准备给墨然和殷子渊发送消息。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急促的车声。梦璃抬头望去,只见两束车灯在夜色中疾驰而来。她心中一喜,知道是墨然和殷子渊赶来了。车子在皇陵墓前猛地停下,墨然与殷子渊从车中走出。他们的到来,让梦璃稍微松了一口气。

“小然,殿下,你们来了。”梦璃迎了上去,声音中带着急切。

当梦璃看到墨然脖子上那圈醒目的红印以及被撕烂的卫衣帽子时,她的眉头紧锁,眼中的担忧更甚:“小然,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章历风对你做了什么?”

墨然此刻心中只有墨熹的安危,他急切地想要知道墨熹的情况,因此没有回答梦璃的问题。他焦急地看着梦璃,反问道:“璃姐,我姐呢?她在哪里?”

梦璃深深地看了墨然一眼,她知道此刻墨然的心中有多么担忧。她指了指皇陵墓入口的方向,说道:“在地下的皇陵棺木内。章历风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他把这里所有人都迷晕了,就是为了等你自动送上门。”

墨然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他知道,此刻他必须保持冷静和清醒,才能救出墨熹。他深吸了一口气,对殷子渊和梦璃说道:“走吧,我们进去。”

于是,三人迅速地穿过被破坏的围栏,沿着那条开挖到墓穴入口的墓道,朝地底下走去。沿途都是工作人员摆放在地上的引路灯,昏黄的光线在阴冷的墓道中摇曳生姿。一路上还能看到两三个工作人员晕倒在地,不省人事。途中,墨然向梦璃简单地讲述了遇到军凌翰以及将其魂魄消散的事情。

梦璃听完之后,气愤地骂道:“军凌翰这个畜生!从以前就一直针对殿下!处处与殿下作对!他心思歹毒,手段卑鄙,早就该得到应有的惩罚了!现在他终于魂飞魄散,真是大快人心!”她的声音在墓道中回荡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墨然疑惑地看向梦璃,问道:“子渊的剑竟然还有斩魂的功能?”

梦璃解释道:“殿下的长剑是一把特殊的法器,它蕴含着强大的力量。被它所伤的人或鬼,都会魂飞魄散,永不超生。这也是殿下一直将它带在身边的原因。”

说话间,他们已经走到了墓穴的入口。一股陈旧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仿佛带着千年的哀怨与孤寂。昏暗的墓室中,烛光摇曳,映照出斑驳的墙壁和古老的图腾。这些图腾散发着神秘而诡异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四周摆放着一些形状奇特的陶器和青铜器。它们或残缺不全,或布满锈迹和岁月的痕迹。表面的纹理和图案在微弱的光线中若隐若现。头顶的穹顶极高,黑暗中看不清其全貌,但能感觉到它沉甸甸地压下来,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前方不远处,章历风和彦艮正神情凝重,宛如两尊冷峻的雕像,一动不动地站在那个巨大棺木旁。那棺木由罕见的乌木打造,拥有极强的耐腐性,其上刻满了繁复的符文。那些符文好似有生命一般,散发着幽幽的光芒。

而在墓室的正中央,墨熹正双臂紧紧环抱在胸前,蜷缩在一张雕刻精美、却因岁月侵蚀而略显斑驳的靠背木凳上。墨熹的身影在这空旷的墓室里显得那么渺小无助,她的头微微垂着,长长的刘海遮住了她的脸颊,只能隐约看到她那紧锁的眉头和因痛苦而扭曲的神情。

墨然一进入墓室,便看到了这让他心惊肉跳的一幕。他心中一紧,连忙快步跑上前去,蹲下身来,小心翼翼地伸手拨开墨熹额前凌乱的刘海。那张曾经充满生机的脸庞此刻却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墨然焦急地呼唤道:“姐!姐!你醒醒啊!”

然而,墨熹却仿佛陷入了深深的昏迷之中,她的双眼紧闭着,眉头紧锁,额头上布满了细微的汗珠,双臂依然紧紧环抱在胸前,呼吸急促而沉重,显得痛苦万分。

墨然的目光不经意间注意到了墨熹的脖子处,那里的肤色透着较深的黑色,与周围的白皙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如汹涌的潮水般涌上心头,几乎将他淹没。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却浑然不觉疼痛。就在这时,梦璃与殷子渊也紧跟在墨然身后,迅速来到墨熹身边。

梦璃一看到墨熹的样子,立刻瞪大了双眼,惊呼道:“不好!这是中毒的迹象!而且看这样子,毒素已经侵入五脏六腑了!”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显然是被墨熹的状况吓到了。

墨然闻言,心中“咯噔”一下,焦急如火焰般燃起。他猛地转头看向梦璃,眼神中充满了急切,声音也因为紧张而微微变调:“璃姐,你能用法术帮我姐解毒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梦璃眉头紧蹙,带着一丝哭腔回答道:“这个毒素非同小可,我的法术无法解除。只有配毒者才有解药,而且拖得越久,熹姐的痛苦就会越加剧烈,就像是……就像是被千万条毒蛇在啃咬一般。不过,我可以用法术暂时缓解熹姐的疼痛。”

话音刚落,凳子上的墨熹突然传来一声惨叫,看着因疼痛而痛苦扭曲的姐姐,墨然内心的自责像无数根尖锐的针,深深地扎在他的心上,他不断地在心里责怪自己,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姐姐怎么会遭受这样的痛苦。愤怒则如燃烧的烈火,在他胸膛中越烧越旺,他恨不得立刻将章历风和彦艮碎尸万段。

殷子渊心疼地看着既愤怒又悲痛的墨然,连忙蹲下身,轻轻将他拉进怀里安抚。而梦璃则立刻拿出紫璎施展法术,口中念念有词,随即一道耀眼的紫色光芒,缓缓注入墨熹的身体里。随着光芒的注入,墨熹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呼吸也变得平稳了一些。

墨然见状,心中稍感安慰,他柔声对梦璃说道:“璃姐,麻烦你帮我照看一下我姐。”

随后,墨然猛然站起身来,怒目圆睁地瞪向章历风和彦艮,握紧拳头,怒喊道:“章历风!你这个混蛋!快把解药给我!有什么冲我来!”正当他准备不顾一切时,殷子渊如同鬼魅般掠过,迅速来到章历风面前,他手中的长剑在微光下闪烁着寒光,剑尖稳稳地架在了章历风的脖子上,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冷冽杀意,冷冷地说道:“解药拿来!”

一旁的彦艮原本已经蓄势待发,准备拔剑与殷子渊一较高下。然而,当他感受到殷子渊身上释放出的那股强烈杀气时,不由得愣了几秒。那股杀气仿佛实质化了一般,压迫得他几乎无法呼吸。好不容易回过神来,他正准备强行拔剑相向,却被一直沉默不语、异常冷静的章历风拦住了。

章历风面对殷子渊那足以令人胆寒的杀意,却显得泰然自若,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带着一种莫名的笑意,仿佛墨然他们的反应正是他所预料的一般。

与此同时,墨然也来到了章历风的面前,章历风先是静静地注视着墨然,随后他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墨然脖子处那道被军凌翰掐出的显眼红印上。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但语调依然沉稳,缓缓开口问道:“军凌翰,他去找过你了?”

墨然一听这话,气愤之情溢于言表,他大声怒斥道:“他的魂已经被我们打散了,你少废话!快把解药给我!”

一旁的彦艮闻言,忍不住怒骂道:“军凌翰那个不自量力的混蛋!总是擅自行动!”

然而,章历风却仿佛没有听到他们的怒骂,他的目光始终紧紧锁定在墨然那张,与白鸣极为相似的清秀脸庞上。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种复杂的情感,那是一种混合着爱意、恨意与决绝的情感。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接着,章历风缓缓从手腕上取下一枚翡翠绿般的手镯法器,递到墨然面前,沉声道:“毒只有我能解,你们若是杀了我,那个女人也会跟着死。”说着,他指了指一旁那刻满繁复符文的皇陵棺木,继续道:“我们的真正目的在于复活圣皇,只要你在棺木上,用你的血侵染棺木上的符文,便能解开天罡锁魂咒,从而让圣皇得以重生。”

墨然闻言,几乎想也没想,便立刻回答道:“好。”

然而,梦璃和殷子渊几乎同时出声道,语气中充满了焦急与担忧:“不行!”他们的声音在空旷的皇陵中回荡,显得格外响亮。

殷子渊的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愤怒之下,他猛地抽回了架在章历风脖子上的长剑。剑身在空中划过一道寒光,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金属入鞘声,长剑被利落地插回了剑鞘。

紧接着,他一步踏前,一把扯起了章历风的衣领。殷子渊的双眸中闪烁着凛冽的杀意,眼神凌厉。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声音低沉而冰冷地说道:“章历风!!你这是让小然去送死!我绝对不会答应!!”

章历风任由殷子渊扯住衣领,他无视殷子渊的愤怒,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那笑容中充满了苦涩与无奈。

章历风缓缓地抬起头,直视着殷子渊的双眸,声音低沉而沙哑地说道:“就像当年那样,为了白鸣的死,你不惜封印你父皇,让整个殷氏,甚至是整个苍梧国一同陪葬!”

随着话语的落下,章历风的脸色逐渐变得阴沉。他的双目圆睁,眼中充满了愤怒与怨恨。他猛地扯住了殷子渊的衣领,仿佛要将所有的怒火都倾泻出来。他怒吼道:“我原已经下了决心!要带着白鸣远走高飞,离开这个让他痛苦不堪的地方!可是最后呢?他却因为你而选择了留下!选择了背叛我!你满意了吗!?你得到你想要的一切了吗!?”

章历风的怒吼在空旷的皇陵中回荡着,与殷子渊的杀意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压抑而紧张的气氛。就在两人的目光在空中激烈地碰撞时,墨然不耐烦地大声打断了两人的争执:“够了!!”

墨然此刻的心中充满了对姐姐的担忧与焦急,救姐心切的他,已经不想再听到关于白鸣的种种纠葛了。他只想尽快拿到解药,让墨熹远离痛苦。因此,在殷子渊与章历风两人的争吵声中,他毫不犹豫地爬上了布满符文的棺木。

殷子渊和章历风同时转头看向墨然,只见他的目光坚定而决绝。他深吸一口气,随后看向殷子渊,开口说道:“子渊,章历风他早已精心策划好了这一切。他故意让我姐中了那种让她痛不欲生的毒素,就是为了让我亲眼目睹她的痛苦,以此作为要挟。”说到这里,墨然转头看向不远处痛苦挣扎的墨熹,虽然梦璃已经用法术适当缓解了她的疼痛,但墨熹的神情依然显得痛苦。

墨然收回目光,转头坚定地看向殷子渊,继续说道:“我是绝对不会让我姐因为我而牺牲的,子渊,我相信你不会让我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完,他毅然决然地拿起早已准备好、静静躺在棺木上那把闪烁着寒光的匕首。墨然紧紧握住匕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毫不犹豫地划破了自己的手掌,鲜血瞬间顺着掌心流淌出来,宛如一道生命的溪流,泼洒在棺木之上。那些古老的符文在鲜血的滋润下,仿佛被唤醒了生命,开始散发出淡淡的红光。

“小然!”殷子渊见状,心中猛地一紧,几乎是在瞬间,他便跃上了棺木,来到了墨然的身边,试图要阻止他的举动,然而,事态的发展已经超出了他的控制。

棺木上的符文一旦沾染了墨然的鲜血,便无法阻止。这时,棺木上的符文在吸收了墨然的血液后,发出了耀眼的红色光芒,整个墓室瞬间被这股强烈的光芒所笼罩,光芒刺眼得让人几乎睁不开眼。与此同时,墓室开始剧烈地摇晃起来,仿佛即将崩塌。

殷子渊想要抱起墨然离开棺木,但为时已晚。墨然的身体就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紧紧牵引着,鲜血不断地从他的掌心涌出,悬浮在空中,然后如同受到召唤一般,汩汩地注入到棺木之内。

“啊!!!”墨然痛苦地惨叫一声,他紧紧地握住左手腕,但伤口在强力的牵引下被撕扯得更大,剧痛让他几乎失去了意识。他无力地瘫倒在殷子渊的怀里,脸色苍白如纸。

殷子渊看着痛苦不已的墨然,眼中充满着惊慌,他立刻抱起墨然,试图远离棺木,以阻止鲜血的流失。

但就在这时,一旁冷眼旁观的章历风却开口了:“殷子渊,他的血液是被棺木上的上古咒文牵引着。你若是强行阻止,不仅救不了他,还会害他失血过多而死。”

听着章历风的话语,殷子渊只觉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愤怒在他胸中翻涌。他瞪向章历风,双眼如同燃烧的火焰,充满了浓烈的杀意。正当他准备将长剑从鞘中抽出,以泄心头之恨时。墨然突然伸出了冰冷而颤抖的手,紧紧地握住了殷子渊的手臂。他的力量虽弱,但那份决心却异常坚定。

墨然的头部无力地靠在殷子渊的右肩上,声音微弱而坚决:“子渊……他还没给解药……”

殷子渊在听到墨然的话后,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随后,他怒视着眼前的章历风,动作沉稳地将手中紧握的长剑,一寸一寸地缓缓插回了剑鞘之中,剑尖与鞘口摩擦发出的轻微声响,在此时却显得格外清晰。

殷子渊将目光从章历风身上移开,低头凝视着墨然那因失血过多而变得异常苍白的脸庞,心中满是心疼。他轻轻握紧墨然冰凉的双手,试图给他一些温暖。

此时,棺木上原本耀眼的光芒渐渐变弱,墓室也停止了晃动。墨然的血也停止了被牵引,殷子渊见状,他立刻小心翼翼地将墨然抱起,远离了那散发着诡异气息的木棺,来到了同样身处墓室中的梦璃身旁。他正准备让梦璃为墨然治疗时,却惊讶地发现,墨然掌心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愈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墨然虽然虚弱无比,但他的眼神却依然坚定。他看向了站在棺木前的章历风。厉声道:“章历风!解药!”

闻言,章历风信守了承诺。他从口袋掏出一个药瓶,随手丢了过去。梦璃接过药瓶,倒出一粒药丸,小心翼翼地喂进了墨熹的口中。虽然墨熹依旧没有醒来,但她的呼吸已经逐渐平稳,表情也舒展开了。皮肤上的淡淡黑色也逐渐褪去。

看到这一幕,墨然心中稍微松了一口气。他转头看向了那尊棺木,此刻那棺木上的光芒已经完全消散,随着墨然的鲜血完全浸润了棺木上的符文,那些古老的咒文仿佛被激活了一般,逐渐消散于无形。

紧接着,棺材盖伴随着一阵沉闷的声响,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缓缓推开。一股强大而古老的气流从棺木深处汹涌而出,如同远古巨兽的呼吸,瞬间吹散了墓室内的积尘,气流带着强大的力量冲向在场的每一个人。

殷子渊紧紧护住怀中的墨然,而梦璃则迅速将昏迷的墨熹护在身后。待那汹涌的气流平息后,尘埃落下,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赫然立于棺木之上。他肩宽背厚,一头乌黑的长发被金冠高高束起,垂下的发丝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他身着一袭华贵至极的王袍,袍上绣着繁复的金线银丝,每一针每一线都显得无比精致。腰间挂着一柄雕刻着殷氏一族独有图腾的金色长剑,那柄剑的剑鞘上镶嵌着璀璨的宝石,闪烁着令人炫目的光芒。他的身上散发出的威严与霸气,让人无法直视,只能低头臣服。章历风与彦艮,这两位一直忠诚于他的臣子,此刻更是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将头深深地低下,以示对他的敬畏。

“属下恭迎圣皇复活,愿圣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他们的声音,在空旷的墓室中回荡,带着一种虔诚与激动。

圣皇微微眯起双眸,上下打量着面前的两人,仿佛要从他们身上看出这两千八百年的变迁。随后,他启唇问道:“章历风,彦艮,朕的爱臣,今夕何年?”他的声音如同远古的钟声,威严而深沉,回荡在墓室中,震人心神。

章历风恭敬地回应道:“如今已是二零二三年,您已被封印了两千八百年之久。”

圣皇听着章历风的话,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两千八百年,对于他来说,仿佛只是弹指一挥间。然而,这世间的一切,却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圣皇的双眸凌厉地环顾着四周,最终停留在了殷子渊身上。他看到了殷子渊那坚定的眼神,看到了他手中的长剑,看到了他怀中与白鸣相似的墨然。他的心中涌起了一股怒火,纵身一跃,轻松落地,来到了殷子渊与墨然的面前。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圣皇垂眼俯视着两人,那滔天的气势仿佛能将殷子渊与墨然淹没。墨然被圣皇的气势所震慑,只觉呼吸一滞,心脏不受控制地砰砰狂跳,那股无形的压迫感让他头皮发麻,手脚都有些微微发凉。他害怕地下意识地抓紧了殷子渊胸前的衣襟,不由自主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而殷子渊感受到墨然的恐惧,眼神瞬间锐利如鹰,一手紧紧护住墨然,一手紧握长剑,警惕地盯着眼前的圣皇,握着长剑的手因紧张而微微颤抖,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不屈的光芒。

圣皇盯着殷子渊,眼中的怒火愈发浓烈。片刻后,他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极其不悦的神情,那神情仿佛在看一个忤逆的罪人。紧接着,他猛地开口,声音如洪钟般响彻墓室:“子渊!吾之爱子!尔竟胆敢为了一区区妖狐,而违抗朕!!乃至将朕封印于此!!”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失望。

殷子渊闻言,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不屈。他深知,此刻与圣皇的对话已无任何意义,从小到大,他都在圣皇的威严和施压下成长,每一次的反抗和挣扎,都只会换来更加严厉的打压和束缚。圣皇根本不会理会他的想法和感受,只是将他当作一个可以任意摆布的棋子。

于是,他选择了沉默,不再多言。他一手紧紧地将墨然护在身后,另一只手则迅速抽出长剑,横担于身前。那剑身在昏暗的墓室中闪烁着寒光,犹如一道守护的屏障。

圣皇见状,冷哼一声,腰间的长剑应声而出,剑尖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带着呼啸的风声,以雷霆万钧之势朝着殷子渊狠狠劈去。殷子渊见状,也毫不示弱地迎了上去。

两把长剑在空中激烈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金铁交击之声,中间迸发出刺眼的火花。仿佛要将这昏暗的墓室照亮。墓室内的温度瞬间降低,两股强大的力量在空中激烈碰撞,整个墓室都充满了肃杀之气。

站在不远处的梦璃,目睹了这一幕,心中不由一惊。她深知圣皇的强大。于是,她迅速反应过来,启用紫璎。只见紫光一闪,一把古朴的弓箭在她手中幻化而成。她瞄准了圣皇,试图用弓箭打乱对方的阵脚。然而,就在她即将射出致命一箭的刹那,章历风眼疾手快,用长剑利索地将她的箭矢打落。

梦璃怒视着章历风,心中涌起一股愤怒。而与此同时,彦艮则趁机拿起长剑,悄无声息地逼近了尚未清醒的墨熹。梦璃见状,心急如焚。她根本来不及调整姿势,只能惊慌地大声呼唤道:“熹姐!”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长剑的剑尖在距离墨熹胸口仅有一寸之处停住了。另一把长剑如疾风般横空而出,精准地挡住了彦艮的攻击。彦艮惊愕地抬头,映入眼帘的竟是章历风那冷峻的面容。

“大将军!您这是?”彦艮的声音中充满了不解和疑惑。他不明白,为什么章历风会突然出手阻止他。

章历风并没有理会彦艮的问题,他的眼中同样闪过一丝惊讶和疑惑,他喃喃自语道:“章书盛。”

梦璃听到这个名字,立刻明白了是章书盛的灵魂在关键时刻反抗了章历风的控制。她抓住了这个机会,立刻将弓箭重新对准彦艮,果断地射出了箭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彦艮毕竟是久经沙场,他从惊愕中迅速回过神来,反应迅速,身手敏捷。只见他一个侧身,便避开了梦璃这突如其来的一箭,箭矢擦着他的衣角飞过,钉在了不远处的地面上。

梦璃深知凭她一人之力难以对抗眼前的两人。于是她果断放下弓箭,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伴随着咒语的诵读声,紫璎散发出越来越明亮的紫色光芒。地上逐渐出现一圈紫色的光圈,光芒闪烁间一只毛发五彩斑斓的神兽驺吾,缓缓从光圈中走出。它长相似虎却比虎更加威猛,尾长于身、目若星辰,散发着强大的威压。

神兽驺吾一出,立刻加入了战斗。驺吾的每一次攻击都威力巨大,令章历风和彦艮不得不全神贯注地应对。一时间,墓室内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而在墓室的另一边,圣皇与殷子渊的战斗也进入了白热化阶段。两人对持着,殷子渊的呼吸急促而沉重,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落在地上,发出“嘀嗒”的声响。他紧握长剑的手微微颤抖着,每一次挥剑都需要用尽全身的力气。

而圣皇则神态自若地看着眼前的殷子渊,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怒,像是被殷子渊的倔强和不屈所激怒。

墨然站在殷子渊的身后,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紧绷的身体和急促的脉搏。他抬头看着殷子渊,眼中充满了担忧。他从未见过殷子渊如此紧张和恐惧的样子,仿佛圣皇身上有着某种让他无法抗拒的压迫力。

墨然忍不住轻声唤道:“子渊。”

他的声音虽然微弱,但却清晰地传入了殷子渊的耳中。殷子渊转头,看向墨然,眼中闪过一丝温柔。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内心的恐惧,然后重新抬起头看向圣皇。

这一声呼唤也引来了圣皇的注意,他眼珠一转,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随即,他身形一闪,瞬间来到殷子渊的面前,抬手便往墨然的脖子处伸去,想要一举将墨然制服。他的速度之快,让人几乎无法看清他的动作。

殷子渊眼疾手快,猛地用力抓住了圣皇伸出的手腕。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冷冽的杀意,仿佛要将圣皇的手腕捏碎一般。然而,圣皇的双眸却如同两把锐利的刀,带着凌厉与轻蔑,直刺殷子渊的心底。他的气息强大而凌厉,让殷子渊感到一阵心悸。

“哼,不自量力。”圣皇冷哼一声,稍稍用力,一股强大的气息从他的身上爆发出来,殷子渊只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涌来,瞬间将他震退了几步,他的双脚在地面上划出两道深深的痕迹,才勉强稳住身形。

圣皇趁机一手抓住墨然的脖子,轻易的把他提了起来。墨然的双脚离地,悬空的身体无力地挣扎着,他只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扼住了他的咽喉,让他几乎无法呼吸。他的双手死死抠住圣皇的手腕,试图扯开这如同死神的钳制,但都是徒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嗯……”墨然痛苦地呻吟着,双眼却死死地盯着圣皇,那眼神中充满了不屈与愤怒。殷子渊见状,心急如焚,他猛地一个闪身,如同离弦的箭般冲向圣皇。手中的剑闪耀着寒光,带着凛冽的杀气向圣皇的手腕砍去。

然而,圣皇却轻松地挡下了殷子渊的全力攻击。他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紧接着,他猛然抬起一脚,如同狂风骤雨般凶猛,狠狠地踹向殷子渊的腹部。这一脚的力量惊人,竟将殷子渊整个人像炮弹一样,猛地踢飞了出去。

殷子渊只感觉腹部一阵剧痛,仿佛被重锤击中一般。他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长长的弧线,然后狠狠地撞在了墙上。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墙面瞬间被撞得粉碎,碎石四溅,尘土飞扬。同时,殷子渊的口中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染红了他身下的地面。他的身体也随之无力地坠落,重重地砸在地上,再次激起一片尘土。尘土与碎石的碎片在空中交织,纷纷扬扬地落在了他穿着的黑色衬衫上,显得十分狼狈。

尽管身受重伤,殷子渊的手却仍微微颤抖着,支撑着地面。周围的气息带着浓重的血腥和尘土的味道。他艰难地抬起头,那双眼睛充满了愤怒和着急,如同被怒火点燃,死死地盯着前方掐住墨然脖子的圣皇。

“放开他!”殷子渊怒吼一声,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是身体却如同被撕裂般疼痛难忍。

墨然看到殷子渊受伤,惊恐地瞪大了双眼。他挣扎着,试图从圣皇的铁掌中逃脱。随着挣扎的加剧,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每一次呼吸都仿佛是在用尽全力。

墨然艰难地喊道:“子...渊!混...蛋!放...开我!”他的声音虽然微弱,眼神却不屈不挠。

圣皇冷冷地注视着墨然,那双与百鸣极为相似的、充满不屈的眼神瞬间激起了他心中的肆虐之性。他猛地一用力,掐住了墨然的脖子,将墨然拉近他宽厚的胸膛。圣皇感受着墨然的挣扎和窒息,心中涌起一股快感。然而,他并没有立刻杀死墨然,而是缓缓地松开了手,仿佛在享受这种掌控他人生死的感觉。

墨然被掐得几乎窒息,脸色涨得通红,当圣皇松开手时,他剧烈地咳嗽着,眼角泛起了泪光,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他担忧地看向远处被圣皇打伤的殷子渊,声音因长时间的窒息而变得沙哑,他艰难地唤道:“子渊。”

当墨然急切地迈出脚步,向殷子渊的方向走去时,圣皇却突然伸出大手,猛地一把拦腰将他拽了回来。墨然猝不及防,整个人再次撞进了圣皇的胸膛。他奋力挣扎着,双手紧紧地抓着圣皇的手臂,试图挣脱这束缚。

“混蛋!放开我!”墨然抬头怒视着圣皇,沙哑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圣皇并未理会墨然的挣扎与呼喊,他冷冷地看着徒劳的墨然,心中的肆虐性在这一刻瞬间膨胀到了极点。他目光冰冷而残忍,仿佛在看一个微不足道的蝼蚁。圣皇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狞笑,随即左手猛地一扯,将殷子渊之前给墨然穿上的外套撕扯下来。

外套被扯下的瞬间,墨然白皙的肩膀与带着红印的修长脖颈暴露无遗。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墨然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他感到一股寒意袭来,仿佛被野兽盯上了一般。而圣皇的目光则在墨然颤抖的身上游移着,带着一种玩味和戏谑。

他抬起墨然的下巴,迫使墨然与他那双充满威严与肆虐的眼眸对视。墨然那双倔强的双眸与圣皇对视着,没有丝毫的畏惧。圣皇看着这双眼睛,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思绪飘回过往:白鸣的父亲,青狐族的族长,曾诱拐他的爱妃,让他尝尽了失去挚爱的痛苦。而白鸣,更是让殷子渊胆敢悖逆他的意旨,让他颜面扫地。如今,身为白鸣转世的墨然,又在他的面前挣扎、挑衅,简直是在挑战他的底线!

“哼,狐妖,你好大的胆子!”圣皇冷哼道,“尔今之态,犹如昔日被朕压在身下时那般脆弱!!尔等青狐一族,非但诱拐朕之爱妃背离朕侧,更令朕悉心栽培之爱子因尔胆敢悖逆朕意!!”

说着,圣皇抬头看向正挣扎着从地上爬起的殷子渊。眼神中充满了残忍与肆虐,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露出两颗锋利的獠牙,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寒光。殷子渊见状,瞳孔骤缩,脸上瞬间浮现出惶恐之色,他大喊一声:“不!!”随即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一剑刺穿了圣皇的肩膀,鲜血瞬间染红了圣皇的衣襟。

然而,圣皇的动作并未因此停顿,已然一口咬在了墨然的脖子上,尖锐的獠牙瞬间刺破了墨然的皮肤,鲜血顺着他的脖颈流下,滴落在他的锁骨上。墨然痛苦地闭上双眼,身体在圣皇的怀中剧烈地颤抖着。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圣皇的獠牙在自己的肌肤上贪婪地吸吮着血液。

圣皇松开了咬住墨然的血口,随即发出一声怒吼,把墨然用力甩向殷子渊,同时拔出刺在肩膀的长剑,鲜血从伤口喷出,染红了他那金色的龙袍。他仿佛毫无痛觉般,只是怒视着眼前的殷子渊,眼中充满了杀意。

殷子渊稳稳地接住了墨然,将他紧紧地搂在怀中。他身形一闪,瞬间与圣皇拉开了距离,来到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他低头看着怀中的墨然,只见他的脖子处有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正不断地从里面涌出。殷子渊心中猛地一紧,立刻抬手按压住伤口,好在,在他的按压下,血流逐渐减缓,看到并未伤及大动脉,暂时稳住了伤势,他高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了一些。

此时的墨然双眼紧闭,眉头因痛苦紧紧皱在一起,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无力地靠在殷子渊的怀里,虚弱的喘着气,脸色苍白如纸。

“小然!小然!”殷子渊紧紧搂着虚弱的墨然,声音不自觉地带着一丝哭腔,透着焦虑与深深的担忧。他一刻也不敢将目光从墨然的脸庞移开,仿佛只要自己稍有疏忽,墨然就会从他的身边消失。

墨然在殷子渊的呼唤声中,缓缓地睁开眼睛。他的眼神有些涣散,但当他看到殷子渊那焦急万分的模样时,眼中不禁闪过一丝担忧。他轻轻地伸出手,擦拭着殷子渊嘴角残留的血迹,声音微弱而充满安抚地说:“子渊,我...我没事的,别担心。”他顿了顿,调整了一下呼吸,再次艰难地开口,声音中带着关切:“你的伤...怎么样了?”

殷子渊紧紧握着墨然冰凉的手,看着墨然那异常苍白的脸色和颤抖的嘴唇,他心中充满了自责,狠狠地咬着牙,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责怪自己,如果自己能再强大一点,如果自己能再快一点,墨然就不会受到这样的伤害。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他想要给墨然一个安心的笑容,可那笑容却无比苦涩,像是强挤出来的:“我...我的自愈能力已经让伤势好了五成,没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时,殷子渊猛然想起不远处梦璃的治愈法术。他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立刻转头,目光急切地投向梦璃所在的方向,大声呼喊:“云璃!快来帮小然疗伤!”

梦璃此刻正处于僵持战之中,她的体力已经接近透支的边缘。她大口喘着粗气,听到殷子渊的呼唤后,目光立刻投向那边的情况。她看到殷子渊按压着墨然脖子的伤口,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襟。她知道必须立刻去帮忙。

然而,眼前的章历风虽然受了伤,却依旧挡在梦璃面前,阻挡她前去帮忙。而不远处,彦艮已经躺在地上失去了战斗力,他的吊坠玉法器被梦璃打破,散落在一旁。

梦璃的心中涌起一股怒火,她怒视着章历风,声音因愤怒而变得尖锐:“章历风!你个愚忠!滚开!”随着怒吼声,一旁的神兽驺吾感受到了主人的愤怒,它猛地冲向章历风,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章历风被神兽的威势所震慑,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

与此同时,圣皇也注意到了梦璃那边的情况,但他对此毫不在意。他的视线紧紧锁定在殷子渊与墨然身上,嘴角挂着一丝轻蔑的笑,完全无视了自己肩膀上的伤口。他一步步逼近殷子渊与墨然,殷子渊转头怒视着不远处的圣皇,眼中充满了凛冽的杀意。

就在这时,一个清晰而震撼的“噗通”声在圣皇体内响起。紧接着,一把冰冷而愤怒的声音在墓室内回荡:“殷枭夜!!”

这声音让所有人都惊愕地看向声音的来源处——圣皇。殷子渊、章历风、梦璃异口同声地喊道:“白鸣!”他们的声音中充满了震惊和不敢置信。而墨然虚弱地靠在殷子渊怀里,目光也看了过去。

只见殷枭夜露出了痛苦狰狞的表情,他怒吼道:“白鸣!!!”这一声怒吼,如同雷鸣般在墓室中炸响,震颤着每一个人的耳膜。

紧接着,圣皇被殷子渊刺穿的胸口处迸发出耀眼刺目的白光,如同撕裂黑暗的利刃,这白光伴随着裂痕开始向着四周迅速蔓延,一阵阵清脆而密集的断裂声在空旷的墓室内响起。将殷枭夜的身体分割成无数块。他瞪大双眼,举起手,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满是裂痕的身体,眼中满是惊恐,口中喃喃自语道:“不可能!朕已拥有长生不老!!不死之身!!这怎么可能!”

然而,随着怒吼声,白光越发耀眼,逐渐从殷枭夜身上的裂缝中迸发而出,震得他支离破碎。这白光照亮了整个空间,让所有人都下意识地遮住了双眼。殷枭夜的身体碎片渐渐幻化成点点星光,最终消失在空中。

同时,墨熹也醒了过来,她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充满了震惊和疑惑。她环顾四周,视线落在了不远处,殷子渊正紧紧抱着的墨然,只见殷子渊的手按在墨然出血的脖子上,试图为他止血。墨熹见状,心中一紧,立刻挣扎着从地上爬起,踉跄地冲了过去,紧张地问道:“小然!发生什么事了?!”

梦璃也紧跟在墨熹身后,她解除了神兽驺吾的法术,疲惫不堪地来到殷子渊与墨然身边。她本想启动紫璎为墨然疗伤,但由于之前的战斗与护着墨熹的心脉时已经消耗了大量的体力与法力,她现在已无力再使用紫璎了。

章历风则愣在原地,目光哀伤地看着殷枭夜消散成点点星光的地方,嘴里念叨着:“白鸣……”仿佛这个名字成了他现在心中唯一的执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正当殷子渊与墨熹准备将墨然送往医院时,一个熟悉而温柔的声音在墓室内响起:“放心,墨然会没事的。”

听到这声音,殷子渊与墨熹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一同看向声音来源处。梦璃也转过头去,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只见一道柔和而耀眼的白色身影缓缓浮现在半空中,身上散发着温暖的白光。

他身着一袭熟悉的白衣红衬,腰间红色腰带随风轻轻飘扬。金色的眼瞳清澈明亮,一头飘逸的银色长发随风舞动,仿佛带着一丝不属于人间的仙气。头顶一对毛茸茸的白色狐耳朵,微微颤动。

他轻盈地飘到墨然面前,盘腿而坐。殷子渊震惊地看着眼前的白鸣,千言万语涌上心头,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他从未想过,会在这里再次见到白鸣。

白鸣看穿了殷子渊的心思,他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温暖与理解,仿佛融化了两人千年前的爱与恨。这一笑,让殷子渊心中的涌动已然平复。他缓缓地将手从墨然的脖子上移开。

紧接着,白鸣抬起他那修长而白皙的手,掌心轻轻覆盖在墨然的脖子伤口之上。瞬间,一股柔和而纯净的白光自他的掌心散发出来,温柔地包裹着墨然的伤口,缓缓渗进其中。伤口正以惊人的速度愈合着,墨然感到脖子处的疼痛渐渐消失。他缓缓从殷子渊的怀里直起身来,疑惑地看着白鸣。

“墨然,你感觉怎么样?”白鸣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了。谢谢你,白鸣。”墨然感激地回应道。

随后,他继续追问道:“你怎么会出现?我以为你已经…”墨然没有继续说下去,在医院那次,他与白鸣在意识世界对话后,白鸣的身影逐渐消失,就以为白鸣已经放下了执念去投胎了。

白鸣微笑着看着墨然,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释然,解释道:“墨然,因为你的血液流入了殷枭夜的体内,我才有机会亲手将他消灭。为我惨死在殷枭夜手里的父亲报了血海深仇,也为那几百条无辜的青丘狐族性命报了仇。”

白鸣轻轻握着墨然的手,柔声道:“谢谢你,墨然。”说完,他的身体逐渐变得半透明,温暖的黄色光点渐渐从他身体里飘出,如同星辰般飘散在空中。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墨然看着白鸣逐渐透明的身躯,用虚弱的声音打趣道:“不客气,安息去吧,可别在我灵魂深处当千年怨灵了。”

白鸣闻言,开怀地笑道:“哈哈,竟然把我说成怨灵,你这玩笑开得可真有趣。”此刻的他,终于卸下了背负千年的沉重仇恨,整个人都变得轻松起来。

一旁的梦璃也被这轻松愉快的氛围所感染,嘴角微微上扬,对着墨然笑道:“小然,瞧你这副模样,都虚弱成这样了,还有力气开玩笑呢。”

墨熹则是一直紧张地注视着墨然,直到确认他并无大碍后,才露出了安心的笑容。她的目光随即转向白鸣,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仔细打量着白鸣,发现他与自家弟弟确实长得极为相似。

随后,白鸣飘然起身,目光与殷子渊交汇,眼神中充满了祝福,白鸣微笑着,柔声对殷子渊说道:“永别了,子渊。“

殷子渊闻言,露出了温柔的微笑,也在为白鸣的解脱而感到高兴。这一刻,他们之间充满了对彼此真挚的祝福与喜悦。

章历风站在不远处,他的目光一直紧紧地锁定在白鸣的身上。他看着白鸣那逐渐变得透明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慌。他快步冲上前去,伸出双手,紧紧地抓住了白鸣那半透明的手腕。

“白鸣!”章历风的声音带着些许的颤抖。眼神中充满了不甘、怨恨以及哀伤的爱意。他死死地盯着白鸣的眼睛,像要从那金色清澈的瞳孔中看出什么端倪。

白鸣看向章历风,眼中满是对章历风的愧疚与歉意。他知道自己对章历风造成了无法弥补的伤害。他轻声道:“历风,对不起,我利用了你对我的感情。”说着,他抬手轻轻环抱住了章历风。似乎是在用最后的拥抱来弥补对章历风的愧疚。

章历风的心猛地一颤,他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抱着他的白鸣。他的双手颤抖着,缓缓地抬起,环抱住白鸣半透明的腰际,眼泪从他坚毅的脸庞滑落,滴在了白鸣的肩膀上。

“白鸣,你爱过我吗?”章历风哽咽着问道。

白鸣沉默了片刻,他轻轻地抬起头,看向章历风。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歉意、也有着与殷子渊不一样的爱意。他轻声道:“历风,我曾经爱过你,只是…”他的话没有说完,章历风已却经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只需要知道,白鸣爱过他,那就足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历风紧紧地抱着白鸣,仿佛要将他融入自己的身体里。他闭上眼睛,感受着白鸣身上的温暖和纯真。这一刻,他所有的怨恨、不甘都化作了无声的泪水。最终,白鸣的身体化作点点星光消失在了章历风的怀里。章历风睁开眼睛,看着空荡荡的怀抱。

随即,章历风从裤袋里拿出了那只玉手镯法器,伴随着一声清脆而刺耳的碎裂声,他手指用力,狠狠地将手镯捏碎。与此同时,随着章历风那半透明的灵魂从章书盛的身体里缓缓飘出,章书盛的身体仿佛失去了支撑,应声倒在地上。随后,章历风的灵魂逐渐化作了点点星光,消散在空中,似乎要追随着白鸣的脚步,去那个没有痛苦和纷争的世界与白鸣永远地相守在一起。

墨熹见状,心中一惊,急忙快步上前,蹲下身子查看章书盛的状况。梦璃也紧随其后,一脸担忧。只见章书盛的身上、脸上布满了与梦璃和她的神兽驺吾激战时留下的伤痕,显得异常狼狈。

梦璃连忙向墨熹简要讲述了之前发生的事情,以及在她命悬一线之际,章书盛的灵魂抵抗住章历风,在千钧一发之际救下了她。听完梦璃的讲述,墨熹的眼中不禁泛起了感动的泪光。随即伸手轻轻搭在章书盛的颈动脉处,仔细感受着那有力的脉搏跳动。确认他还活着后,她才松了一口气,随即呼唤道:“啊盛,啊盛,你快醒醒,章书盛!”同时,双手轻轻摇晃着他的身体,试图唤醒他。

此时,身后的墨然想要站起身来帮忙,却因失血过多,身体无力,还没完全站起,就感到一阵眩晕,身体一软,刚好倒在了他身后的殷子渊怀里。殷子渊见状,眉头紧锁,立刻将墨然打横抱起,准备带他去医院输血。就在这时,墨然的手机突然响起,他连忙从牛仔裤口袋中掏出手机,一看竟是墨妈的视频电话,顿时吓得差点把手机摔落在地。

墨然紧张地看向墨熹,声音中带着几分无助和慌乱:“老姐!老姐!是妈的视频电话!”他此刻衣衫不整,还被殷子渊公主抱着,这副狼狈的模样,让他实在不敢接电话,也不敢挂电话,生怕父母有什么紧急的事情。他只能无助地叫着姐姐,眼神中满是求助。

殷子渊稳稳地抱着墨然,快步走到了正在焦急呼唤章书盛的墨熹身旁。听到墨然的叫声,墨熹站起身,看到自家弟弟那求助的小眼神,只好无奈地笑着接过手机,划下接听键。

屏幕上出现了墨妈那张充满关切与担忧的脸庞,伴随着她略显焦急的呼唤:“儿子啊,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当墨妈看清是墨熹时,她疑惑问道:“小熹,怎么是你接的?你弟呢?你们两怎么没回复群里的消息啊?”

墨熹笑着解释道:“哦,妈,我跟小然在外面吃宵夜呢,他刚才去洗手间了。你们在群里发了什么?我们光顾着聊天,没看手机。”

墨妈并没有因墨熹的解释而放松,反而皱着眉头,显得更加担忧,急匆匆地说道:“隔壁的刘大妈跟我说,昨晚楼下散步时,看到咱家儿子跟一个男的十指相扣!她还拍了个背影发给我看!我这会儿才看到。你赶紧看看这照片,这像你弟不?我跟你爸准备明天就回来,你帮我们买机票,这事必须当面问清楚!”

墨然听着墨妈的话,心里不禁咯噔一下。他回想起昨天晚上与殷子渊牵着手走去他家的情景,当时小区里好是有几位大妈在散步,没想到这一幕竟然被刘大妈看到了,还传到了老妈的耳里。他内心哭笑不得,没想到自己跟殷子渊牵个手都能整得满城风雨。

墨熹则淡定地笑,快速打开名为‘一家亲’的群,点开墨妈发的照片,看了一眼,然后轻声安慰道:“妈,你说这黑灯瞎火的,拍到的哪看得清啊。行吧,我帮你们买下午的机票,我跟小然去接机你们。到时候咱们当面说清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墨妈并没有完全被墨熹的话安抚住。她皱着眉头,仔细地盯着照片看了一会儿,然后说道:“这背影看着确实像你弟,跟他十指相扣的那位……也有点眼熟。”她边说边在努力地回忆,但一时又想不起是谁。

墨熹见墨妈还想说点什么,立刻补充道:“妈,别想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您和爸早点休息,先这样,挂了。”说完,她赶紧挂了电话,松了一口气。墨然则开始担忧起来,他不知道该如何跟爸妈解释这件事,尤其是如何解释他和殷子渊的关系。

墨熹把手机递还给墨然,看到他担忧的模样,本想着安慰一下。但就在这时,一旁传来响亮的“嚯~嚯~嚯~”鼻鼾声,在这安静的墓室内显得格外清晰。几人齐刷刷地看向声音来源,原来是章书盛睡着了,正张着嘴打着呼噜。墨熹一脸黑线,刚才白担心一场了。

梦璃看着能够安心睡觉的章书盛,解说道:“看来是章历风选择了主动离开了章书盛的身体,所以他只是昏睡过去了。”墨熹现在是莫名地有点生气,但又为章书盛没事感到喜悦。她坐在章书盛身旁,扯着他的衣领叫道:“章书盛!起床啦!”

章书盛猛地从恍惚中惊醒,一脸懵圈的四处张看,最终目光落在了墨熹身上。他忽然就想起了自己被祖先夺舍的事情,以及章历风在他体内时的种种记忆。眼眶不由自主地湿润了。他手足无措,满怀歉意地对墨熹说道:“小熹!对不起!对不起!我差点把你毒死了,还有你弟弟墨然,我差点害死他了!小熹,我……”

墨熹看着章书盛那悔恨交加的眼神,打断了他的话,她轻轻地拍了拍章书盛的肩膀,眼神中充满了理解,她轻声说道:“好了,啊盛,你也是受害者。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小然送去医院输血,你自己也受了伤,需要看医生。”

章书盛满怀歉意地看向一旁被殷子渊公主抱在怀中的墨然,墨然面色苍白的摆摆手:“已经没事了。”

章书盛感激地点点头,起身时,因为身体的疼痛让他失去了平衡。墨熹眼疾手快,迅速上前一步,稳稳地扶住他,并将他的手轻轻搭在自己的肩上。墨熹小心翼翼地搀扶着章书盛,帮助他缓缓站起。章书盛转过头,目光中满是感动,深深地看着正在搀扶自己的墨熹。

当墨熹转头准备与章书盛交谈时,两人的距离近得几乎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章书盛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他有些羞涩且结结巴巴地说道:“小……小……小熹。”

墨熹看着章书盛这副害羞的模样,不禁想起了他们在大学时期,章书盛追求她时的青涩与纯真。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对她的感情似乎从未改变。这时,章书翊那天对她说的话在她的脑海中浮现:“墨熹姐,我哥的书桌上一直放着你们的合照,我觉得他其实一直在等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想到这些,墨熹不禁脸颊微红。其实,在她的心底也一直有着章书盛的位置,只是她一直忙于事业,将这份情感深深地埋藏在心底。于是,她在章书盛的脸颊上轻轻落下一吻,声音中带着一丝羞涩:“赶紧走吧,也不知道这里的工作人员会不会突然就醒了。”

章书盛被墨熹这突如其来的吻弄得满脸通红,他傻傻地笑着,周围都飘起了粉红色的泡泡,他就这样注视着墨熹,任由她搀扶着自己往前走。

梦璃在一旁看着章书盛一副痴汉脸,忍不住吐槽道:“章同志,你嘴角都要咧到耳朵根了。”章书盛闻言,顿时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正当五人准备走出墓穴入口时,墨然突然想起了什么,他急切地喊道:“等等,彦家俊呢?”这一声让五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了墓室内彦家俊所在的方向。

此时,被大家遗忘的彦家俊,正孤零零的,惨兮兮的,躺在冰凉的地面上,仿佛都能听见他内心OS在回荡:“各位大佬,别走啊!别把我当隐形人晾这儿啊!”

梦璃哭笑不得道:“我都把他忘了,你们先出去吧,我去把他叫醒。”

墨熹点点头道:“嗯,快去快回。”

梦璃快步走到彦家俊身旁,蹲下身子,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脸颊,摇了摇他的身体,轻声呼唤着他的名字。片刻后,彦家俊悠悠地转醒,看着眼前的梦璃,猛地坐起身来,哭丧着脸,后怕地说:“TM的!这世界竟然真有夺舍这种事情!还有长生不老!什么封印的!卧槽!我还以为自己死定了!!”

说着,他似乎想起了什么,一把抓住梦璃的手臂,激动地说:“你是苍吾国的祭祀!!还有那个苍梧国的长生不老的太子殷子渊!!卧槽,这可是劲爆新闻呢!!等等等!”他停顿了一下,思绪飞转,继续激动地说:“那个彦艮是我祖先,我是他的子孙后代,这么说我也算是苍吾国的子民!!我们可以一起拍视频发抖音!!展现你的法术!成为网红!赚大钱!!”

说完,他两眼发光地看着梦璃,仿佛已经看到了他自己在数钱,梦璃听完他这一串连珠炮式的自说自话,露出一脸黑线。这家伙竟然想曝光他们,简直是找死!

接着,梦璃对彦家俊投去一个阴森恐怖的咧嘴笑,手掐着彦家俊的脖子,恐吓道:“想曝光我们?我这就把你给就地解决!!”彦家俊被梦璃突然的举动吓得小心脏都要蹦出来了,他双手掰着梦璃的手腕,艰难地求饶道:“大祭司饶命,女侠饶命,我开玩笑的,小的不敢,不敢。”

梦璃这才松开了手,站起身双手叉腰,指着彦家俊骂道:“你要是敢透露半个字,我就把你大卸八块!听到没!”彦家俊捂着脖子,咳嗽了几声,立刻跪在梦璃脚下,发誓道:“小的发誓,绝对守口如瓶。”梦璃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押着受伤的彦家俊走出了墓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时,殷子渊已经把墨然小心翼翼地抱进了车里的副驾驶座,等他安排好墨然,梦璃也带着彦家俊走了出来。殷子渊再次进入墓穴,迅速地进行善后工作。几分钟后,墓穴再次恢复成最初的模样,完全看不出被人动过的痕迹。

做完这些后,殷子渊回到了车上,将一直陪伴在侧的长剑轻轻放在了后座,心中暗自松了口气,事情终于告一段落。随后发动了汽车,载着脸色苍白的墨然,朝着附近的医院驶去。与此同时,墨熹也开着她的红色跑车,载着章书盛、梦璃和彦家俊,跟随着殷子渊的车,一同前往附近的医院急诊室。

来到医院急诊室后,殷子渊温柔地抱起脸色依旧苍白的墨然,前往输血区。护士阿姨见状,一边为墨然连接输血设备,一边仔细观察着他的状况。她注意到墨然脖子上清晰的掐痕,那显然是被人用力掐过的痕迹,脸色和嘴唇都失去了血色,卫衣也被撕破了,上面还残留着斑斑血迹。这让她心生疑虑。

相比之下,站在一旁已自我痊愈,毫发无伤的殷子渊,护士阿姨只是看到他黑色衬衫上有些许尘土,由于衣服是黑色的掩盖了其上的红色血迹,这更加加重了护士阿姨的猜想。

她忍不住小声对墨然说:“靓仔,你是不是被他家暴了?就算他长得帅也不能当饭吃啊,家暴只有零次和无数次的。你要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就告诉我,我帮你报警。”

殷子渊听着护士阿姨的话,一脸无奈,他知道自己被误会了。而墨然则看着这位热心肠的护士阿姨,哭笑不得地临时编了个故事:“护士阿姨,你误会了,我们是在拍微电影,我衣服上的都是道具血,脖子上的掐痕也是化妆化的,不是真的。”

护士阿姨闻言,半信半疑地看着他们:“拍什么电影搞到你大出血啊?”

墨然尴尬地笑了笑,继续编造道:“是恐怖电影,我在拍摄过程中不小心割到了自己,所以出了点血。”

护士阿姨一边帮墨然固定好输血的针管,一边好奇地问道:“这得割破到动脉的出血量了,你伤口呢?”没等墨然回答,她突然想起什么,紧接着追问道:“而且,你怎么看起来跟没事人一样?只有贫血的症状,脉搏也跳得很稳,真是奇怪了.....”说着,她还上下打量着墨然。

墨然心中暗想,这应该是白鸣为他治愈了身体上的伤痛。于是,他不再回应护士阿姨的话,转而说道:“护士阿姨,谢谢你。这输血要等多久?”

护士阿姨见墨然不愿再聊这个话题,也就没有继续追问,收起了她八卦的心,回应道:“起码要一个小时。”说完,她再次好奇地瞄了一眼两人,然后才起身离开。

大半夜的输血室异常安静,只有仪器发出的轻微声响和两人平稳的呼吸声。殷子渊坐在墨然身旁,目光心疼地落在他被掐红的脖子上以及正在输血的手上。他心中满是内疚和自责,低声说道:“对不起,小然,我又让你身受重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还没说完,“嗒”地一声,墨然就轻轻弹了一下殷子渊的额头。被弹的地方微微泛红,墨然看着殷子渊内疚的神情,安慰道:“子渊,你别自责了。我这不是没事吗?”

为了转移话题,墨然轻轻一笑,继续道:“对了,子渊,你连善后工作都会啊?”他试图让气氛变得轻松一些。

殷子渊深深地看着为他着想的墨然,抑制不住心中的爱意,他轻轻俯身,吻上了墨然那柔软而温润的唇瓣。随后,他嘴角勾唇角,带着磁性的声线在墨然耳边低声说道:“嗯,我的‘技能’可多了,以后慢慢给你展示。”在说到“技能”和“展示”这两个词时,他特意加重了语气。

墨然作为一个成年人,自然听出了殷子渊话中的双关意味,他的脸迅速升温变得通红道,他压低声音,略带羞涩地说道:“殿下,你这是人设崩塌了吗,竟然开起这种黄色笑话?”说完,他环顾四周,幸好输血室里只有他们两人和一个低头玩手机的值班护士阿姨。殷子渊看着墨然羞涩可爱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微笑,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

墨熹这边,医生建议章书盛留院观察几日,于是,墨熹拿着刚开出的住院单,走向缴费处。她一边办理手续,一边拿出手机通知了章书盛的家里人。

章书翊收到消息后惊喜万分。他立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章老爷子。章老爷子一听大孙子住院了,虽然有些担心,但更多的是庆幸。他立刻让人备车,开车赶往医院。

墨熹办完手续后,回到了章书盛的病房。在章书盛的病床旁,她静静地坐在病床旁,把已经通知他家人的事情告诉了他。顺带把她与梦璃去过章家的事情也向他诉说了一遍。章书盛听后,内心激动不已,他紧紧握住墨熹的手。经过这次事件,他深深地感受到了墨熹对他的关心与在意。

他试探性地问道:“小熹,刚才在墓室里,你...吻了我的脸颊,你是不是还喜欢我?”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与渴望。

墨熹看着章书盛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眉头微微蹙起,显得有些为难。她回忆起大学时光,那时章书盛曾向她求婚,希望她能成为少奶奶,不必再辛苦工作。然而,当时的墨熹有着成为服装设计师的梦想,拥有自己的服装店和事业,所以她拒绝了求婚,选择了分手。

章书盛似乎看穿了墨熹的心思,他握紧墨熹的双手,语气坚定地说:“小熹,当初的我年少轻狂,没有真正理解和尊重你的理想和追求。之后我也一直在自省。可你也不再给我追求你的机会了。这么多年了,我一直没能忘记你,也没有交过其他女朋友。家里人介绍的相亲对象,我全都拒绝了。因为这个,父亲曾一度怀疑我是不是变弯了,差点要打断我的腿。”

听到这里,墨熹忍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章书盛见她笑了,内心充满了欣喜,紧张的脸颊也泛起了红晕。他温柔地看着墨熹的眼睛,深情地说道:“小熹,我想和你在一起。我希望我之后的余生里,能够一直陪伴在你身边,支持你、保护你、照顾你。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墨熹看着眼前的章书盛,他泛红的脸颊和深情的眼神让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反握住章书盛的手,轻声说道:“你还是像以前那样容易害羞。”说着,她便附身向前,在章书盛的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章书盛的脸瞬间通红,他激动地紧紧抱住墨熹,开心地喊道:“我爱你,小熹。”

梦璃这边正陪着彦家俊在医院做身体检查。彦家俊的身上布满了瘀伤和擦伤,护士小姐轻手轻脚地为他上药,每触碰一下他的伤口,他都疼得龇牙咧嘴。梦璃则坐在走廊的长椅上闭目养神,恢复体力。她始终对这个彦家俊抱有疑虑,担心他会将今天的事情四处张扬。

终于,等到彦家俊的伤口都处理完毕,梦璃站起身,带着他走到了医院的后楼梯口。这里安静无人,只有他们两个人。彦家俊看着眼前的梦璃,她一头蜜桃粉色短发、精致的五官、白皙的皮肤、身材高挑匀称。他不禁心中荡漾,美滋滋地想着:难道……难道她是要跟我表白吗?虽然她有点凶巴巴的,但可谓是波涛‘胸’涌,曲线玲珑的美女!

正当彦家俊在那想入非非,还偷偷打量着梦璃的胸部时,梦璃已经从胸口掏出了紫璎吊坠。她抬头一看,发现彦家俊正用色眯眯的眼神盯着自己,瞬间怒吼道:“看什么看!你这色狼!再看我把你眼睛挖出来!”

彦家俊被梦璃的怒吼吓得一哆嗦,赶紧咽了口口水,解释道:“不…不是,我…我……”但梦璃不想听他解释。她立刻念动咒语,启动了紫璎吊坠。紫色的光芒从吊坠中发出,瞬间包围了彦家俊。

彦家俊看着周围的紫光,瞬间惊醒:“这……这该不会是像电影里那样要消除我的记忆吧!”他抬头看着梦璃,只见梦璃正微笑着对他轻轻摆手,在做一个友好的告别。

彦家俊见状,心中更加急切,连忙开口说道:“我绝对不会泄露任何秘密的!”但话还没说完,紫色的光芒就已经进入了他的头部。他整个人瞬间定住,几秒后便昏睡了过去。

梦璃见人要倒下,立刻上前扶住他,把他扶到一旁靠墙坐下。然后她便大步流星地离开去找墨熹了。而彦家俊则在梦璃离开后不久就醒了过来。他一脸懵圈地环顾四周。他挠了挠头,记忆只停留在把快递送到墨然广告公司的那一刻。他站起身,发现全身酸疼,嘴里骂了几句后便离开了。

而另一边,在章书盛的病房内,墨熹刚和章书盛互诉完心意。这时,章老爷子和章书翊也赶到了医院。两人对墨熹表达了感激之情后,墨熹便退出了病房,让他们一家人好好相聚。刚好在走廊上,墨熹遇到了来找她的梦璃。两人相视一笑,便一同去输血室找殷子渊和墨然。她们边走边聊。

一进入输血室,墨熹就看见墨然与殷子渊十指紧扣,亲昵的聊着天。四周冒着温馨的粉红泡泡,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幸亏现在是大半夜,输血室里只有刚才的护士阿姨在值班,她正低头玩着手机,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墨熹看着恢复精神、脸色红润的墨然,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快步上前,轻咳一声,打趣道:“你们两这是走到哪都在撒糖啦。”闻言,墨然和殷子渊立刻抬头,看到了走过来的墨熹和梦璃。

墨然的脸颊微微泛红,不好意思地笑着。而殷子渊则率先开口,对梦璃说道:“云璃,你先帮小然把脖子的红印消退。”

梦璃点了点头,在确认值班室的护士阿姨没有注意到这边后,便启动了紫璎。紫璎发出淡淡的微光,几秒钟后,墨然脖子上的红印便消退了。

“谢谢,璃姐。”墨然微笑着向梦璃道谢。梦璃摆摆手,不在意地说道:“没事。”接着,她坐在了殷子渊的旁边,而墨熹则坐在了墨然的旁边。

四人坐定后,墨然好奇地问道:“对了,章书盛和彦家俊怎么样了?”

梦璃闻言,脸上露出一丝不悦,激动地说道:“哼,那个彦家俊竟然想曝光我们的身份,拍成视频上传抖音,成为网红赚钱!我已经把他记忆消除了。”

墨然和墨熹听后,纷纷向梦璃竖起大拇指,称赞道:“做得好,不愧是苍吾国的大祭司。“梦璃闻言,露出甜美的得意笑容。

接着,墨熹说道:“至于章书盛,他没什么大碍,休息几天就能恢复。”

梦璃的八卦之魂开始燃烧,拉长音问道:“熹姐~,你和章书盛怎么样了?”

墨熹想到刚才章书盛的深情表白,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害羞地说道:“就…就重新在一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梦璃听后,开心地笑道:“太好了,熹姐。”

墨然则打趣道:“什么时候把姐夫带回家啊?妈知道肯定会乐开了花。”

提到两人的妈,墨熹想起了刚才在墓室里墨妈打来的视频电话。她眼神深邃地看着墨然,认真地问道:“先别说我的事,小然,你想好了要跟爸妈坦白了吗?决定要与殷子渊厮守终生了吗?”

被墨熹这么一问,墨然瞬间也想起了墨妈在视频电话里询问照片的事。以及自己对这段感情的坚定。墨然微微低下了头,沉默了一会儿,随后握紧殷子渊的手,缓缓抬起头,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认真地对墨熹说道:“是的,姐,我想好了。是时候向爸妈坦白了。”

闻言,殷子渊回握住墨然的手,缓缓看向墨熹,眼里同样带着坚定。用他那富有磁性的嗓音缓缓说道:“即便令尊令堂不同意,我也会守在小然身边。”

墨熹看着眼神坚定的两人,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勾起唇角,对着墨然柔声道:“其实,爸跟妈以前都曾小心翼翼地向我询问过关于你性取向的事情。我那时回答得有些模棱两可。刚才视频通话时,妈的反应也并没有很激烈,我猜两老或多或少都知道些。这样吧,你们两明天去机场接爸妈,然后有意无意地表现出一些亲昵的举动,试探下爸妈的反应吧。”

墨然与殷子渊听后,一同点了点头。墨熹微笑着揉了揉墨然的头发,随后拿出手机为墨爸墨妈订购了下午的机票。梦璃则在一旁为两人加油打气。

机票买好,墨然的输血也顺利结束,此时已是半夜三点多,三人折腾了一个晚上,都显得非常疲惫,唯有殷子渊那超能力般的体质,只需稍作休息便能恢复体力。四人一同走出医院的大门,殷子渊载着墨然返回墨家。墨熹想着让墨然与殷子渊独处,便载着因大半夜不方便回家的梦璃前往她的公寓过夜。

回到墨家后,墨然毫无形象地来了个葛优躺,整个人彻底放松下来,心中暗自庆幸这跨越千年的恩怨终于得以了结。殷子渊放好长剑后,看着葛优躺的墨然,嘴角上扬,轻轻地将他打横抱起。

“啊,怎么了?”墨然被殷子渊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本能地勾住了他的脖子。殷子渊柔声说道:“当然是抱你去洗澡,然后睡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墨然闻言,脸颊微微泛红,羞涩地将头埋进殷子渊的怀里。进入浴室后,花洒的水流声伴随着两人的喘息声,在雾气缭绕中,他们相拥相吻,十指紧扣,感受着彼此身体的温度。浴室的玻璃门上映出他们缠绵的身影,整个空间弥漫着暧昧而热烈的气氛。

半小时后,殷子渊才抱着已经疲惫不堪的墨然回到床上,此时的墨然早已沉沉睡去。殷子渊深情地看着墨然的睡颜,轻声说了句“晚安,小然”,随后在墨然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便抱着墨然入睡了。

第二天,墨然睡到自然醒已是中午,身旁已不见殷子渊的身影,摸着身旁的位置,已没有温度,说明殷子渊很早就起床了。墨然洗漱后,来到餐桌旁,此时殷子渊端着菜放在餐桌上,他温柔地对墨然说:“小然,醒了,坐下吃饭。”

墨然看着桌上的菜,都是他爱吃的,心里暖暖的。接着,他的目光又落在了灶台上正用小火煲着的汤,疑惑道:“这汤是?”

殷子渊微笑着解释道:“这是给伯父伯母煲的汤。等他们回来后,可以先喝口汤休息一下,然后我们再去订好的餐厅吃晚饭,那是一家很不错的浙江菜馆。”说着,他还边为墨然盛了一碗饭,放在了他的面前。

墨然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殷子渊竟然连爸妈喜欢吃浙江菜这样的小事都知道。随即,他绽放出灿烂又甜蜜的笑容,对殷子渊说道:“子渊,谢谢你。”殷子渊宠溺地揉了揉墨然的发丝,两人温馨地吃着午饭,偶尔殷子渊会帮墨然夹菜,墨然则露出幸福的笑容。

午饭后,两人一同前往机场。时间掐得刚刚好,墨爸墨妈的飞机刚降落,他们就已经手牵手在出口处等候了。墨然心中有些紧张,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殷子渊的手,而殷子渊则坚定地回握,给予他力量。

出口处,乘客们陆陆续续地走出来。不一会儿,墨爸墨妈推着行李、提着袋子出现在了视线中。墨妈眼尖,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自家儿子那熟悉的身影。刚想挥手打招呼,却意外地看到了墨然与殷子渊十指紧扣的手。她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也瞬间凝固了。墨爸注意到了墨妈的动作,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同样看到了墨然与殷子渊紧握的双手,一时间也愣在了原地。

但很快,墨爸就反应过来了。他明白,这两人显然是情侣关系。他心想,自家女儿怕是早就知道了,这次借着照片的事,故意安排他们来接机。想到这里,墨爸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和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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