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蕾丝 湖左右
('那一瞬间好像有上百根极细的小针扎上头皮,蒲白连被强吻的惊慌都忘记了,机械地点了点头。
“行了,只是亲你一下,怎么吓成这样。”
蒋泰宁朝他招招手:“真正的见面礼还没给你。”
蒲白定了定神,料想他应该不会再亲上来了,就缓步走上前。蒋泰宁从西服内袋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递过来,他一接,从边缘未封的开口看到了一抹粉红。
康砚发工资都是用绿票子,蒲白一时对这一沓钱没概念,只知道这是很多、很多钱。
或许是被金钱迷了眼睛,又或许是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身份如何,当蒋泰宁坐在沙发上,把他拉到大腿上坐着时,蒲白没有抗拒。
这是交易的一部分,就像在戏班给大家洗汗巾一样,是他应该做的。
男人干燥炙热的掌心虚虚地揽着他:“这点钱也不够干什么,先拿着玩,以后表现好了再给你更多。”
蒲白想答应,可嗓子干涩得厉害,只发出一点猫叫似得音节。
蒋泰宁又笑了,打心眼里觉得这小戏子有意思,只是怕再逗下去会把人逼太狠,便正色了几分,明明怀里搂着人,却端起了商谈的架子。
“我向来言而有信,当时在娱乐城给你开的条件都还作数。还有什么要求可以现在提,一会我让人拟一份合同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不到一小时,蒲白就在那份尚有温度的打印纸上印上了红手印。
印泥被手指和纸张的温度化开,令那指纹也模糊地像个污泥点子。
之所以谈这么快,是因为蒲白自始至终只有三个要求——第一,让他秘密上台唱戏。第二,曙光剧院要给滦水县戏剧团每月轮至少两场戏。第三,每周只能私下见两天。
至于阴阳人的秘密,蒲白没有坦白,他怕蒋泰宁和康砚一样用这件事要挟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第一三条蒋泰宁答应的很爽快,可第二条,他说“我是可以给你们排戏,可你要知道,如果实力配不上舞台,大概率会跌得更惨。”
对此蒲白很坚定:“我们戏班实力很扎实,不会让您失望的。”
“我失望?”蒋泰宁摇了摇头:“小白,我答应这些只为你开心,不是为了捧一个小班子,所以我不会失望,该谨慎的是你们班主。”
蒲白不懂这些,只知道曙光剧院是他去过最高档的剧院,想用自己这一点点用处尽可能地把戏班送到更远的地方。蒋泰宁看他坚持,便也不再做解释,答应下来。
相比他,蒋泰宁的要求就有些繁琐了。包养关系为期一年,每月零花钱至少一千,其余杂七杂八的细则由秘书列了半张纸,连来见他时穿什么衣服都有规定。
蒲白皱眉一条条看过去,指着“双方独处时,甲方可对乙方作出不造成永久损伤的亲密行为,乙方应予配合,不得拒绝。”这一条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任何行为,大概都包含什么?”
蒋泰宁紧了紧手臂,和他离得更近,话音带着轻微的烟草味:“你还小,我不会做太过分的事,但像接吻这种,我想你要习惯,”
这烟草味与戏班男人们十分不同,非但不呛人,反倒带着一种香膏似得清爽气味。蒲白抿了抿唇,说:“我知道了。”
他这便是答应了,十几岁初出茅庐的少年,对这与卖身无异的包养合约,连个详细的提问都没有,更不要谈为自己争取利益。
好像只要男人肯帮助他的戏班,就算被当成宠物也没有任何关系。
看着他按下手印时,蒋泰宁多年浮沉商场练就的一颗铁石心肠竟有那么一丝动摇,只是很快被冷漠的本性压过,只让蒲白把合同收好。
玻璃窗外的阳光斜照进来,蒲白看了眼屋内时钟,已经下午三点多了,蒋泰宁还是一手抱他,一手慢条斯理地泡他那紫砂壶里的茗茶,不禁有些坐不住:
“蒋先生,我们今天…还有什么安排吗?”
“你想做什么?”
这还在公司里,玻璃外就是来往的员工和行人,除了干坐着喝茶之外似乎确没有别的可做,话说回来,蒋泰宁都不用处理工作的吗?蒲白腹诽着,答不出个所以然。
蒋泰宁帮他决定:“无聊的话,做点练习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练……唔!”
两分钟后,蒲白被吻得上气不接下气,止不住的喘息声羞耻得自己都不敢听,吞咽之间,好像他也被那烟草味隐秘地浸淫了,可即便如此混乱,他却还能分神在心里暗骂一句——
蒋总果真是老奸巨猾!
很快蒲白就知道了,蒋泰宁并非不用处理工作,而是用午休时间顺手解决了他而已。漫长的一吻过后,他就把面红耳赤的小情人撂下,自己气定神闲地离开了。
走之前还没忘了约定明天见面的时间,周日他休息,要求蒲白一早就“到岗”,且有着装要求——由另一位秘书带他去置办。
女秘书叫Shelly,见蒲白不会英文,大方地让他叫自己莉莉。
她说蒋总常去的定制店有点远,要开车过去,蒲白看她似乎很熟悉流程,便问:“蒋先生经常带人过去吗?”
“为了配合不同场合,蒋总一年四季要做上百套正装,当然是定制店的常客。”莉莉并不正面回答他。
蒲白便不再问,只想,蒋泰宁十有八九是个花丛老手,为什么突然会看上他呢?还是在只见了一面的情况下。
大约是没玩过戏子,一时新鲜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间定制店不像他预想的那样高端,而是开在一处居民楼附近的巷子里,门脸有些陈旧,里面的面积却不小,墙上挂满了各式各样做好的成衣,有男士的西服,也有女士的礼裙。
柜台后坐着的是个看不出年龄的女人,一头利落的棕发烫了卷,像蒲白在杂志上看到过的外国模特。
她站起来与莉莉交谈时,蒲白只觉得自己要仰视她——又瘦又高,像一只羚羊。
莉莉很快就和羚羊沟通好了需求,这次蒋泰宁要的急,先拿几套成衣,再定制一些慢慢做。蒲白被带到里间量围度,量完后,羚羊递给他一套装在防尘袋里的衣服。
她没有走,一脸坦然地抱臂看着他:“脱啊,不试试我怎么知道要不要改,再说这衣服你大概也不会穿。”
此情此景下,蒲白只能依言脱得只剩条短裤,心想那套衣服看起来不就是普通西服么?有什么不会穿的。
事实证明,他完全错了。
挂在那西服外套和西裤之下的,竟是一套……黑色蕾丝内衣。
羚羊微微一笑:“内裤就不用换了,胸罩我教你穿。”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这……这不是女人的衣服吗?”
蒲白瞠目结舌,不禁抱住了光裸的上身:“我又没有这两团肉,怎么穿啊?”
“不碍事,你看这两团布是平的,就是专门给你们男人穿的。”羚羊没多少耐心,催促道:“好了,把胳膊抬起来。”
丝绸面料的触感微凉而细腻,穿在身上轻似无物,是蒲白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在戏班大多捡哥哥们剩下的衣服穿,偶尔穿一次戏服,那面料虽然挺拔,却也硬得磨人。
“扣上背后的扣子就好了……来,让我看看。”
羚羊把他转过来,满意地抱臂欣赏了一番:“真漂亮,这是最小号,没想到你穿正好。”
少年单薄的乳肉被小号内衣挤起一点,是一种青涩而饱满的诱惑。
被夸赞是应该道谢的,可蒲白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因为羚羊的欣赏显然不是对一个人,而是对一件玩物。他甚至觉得有些喘不上气了,胡乱套上了剩下的衬衫西服,给羚羊看过就立刻脱了下来。
他将衣服寄存在羚羊这里,说明天会先来换好再去找蒋泰宁。
莉莉还要回公司,就提前叫了司机过来送他回滦水,司机姓章,是个皮肤偏黑的中年人,看着有些凶,话也很少,蒲白不敢和他搭话,一路正襟危坐。
私家轿车不知比停停走走的破小巴快多少,才一个小时就快到红星剧院了,老章终于说了第一句话:“蒲先生,请问明天还是在这里接您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不…不是这里,有纸吗?我把地址写给你。”蒲白没想到莉莉安排这么周到,感激道:“回去请你帮我谢谢莉莉,麻烦她了。”
老章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是蒋总让我专门负责接送你的。”
“他说你家住的远,年纪又小,一个人坐车他不放心。”
一直到走进剧院,被锣鼓声一震,蒲白才算回过神来。
他后知后觉地碰了碰自己的脸颊,竟然有些微微发热,不禁在心里唾弃自己太没出息。
跟着戏班的车回厂区时,除了开车的老刘,其他人都已累得昏昏欲睡,岑何得今天不仅唱了两出戏,还和康砚与县文艺部的几个领导应酬了一番,几乎一上车就睡着了。
只有康砚坐在他身边,脸上虽有疲态,却也没忘了盘问他:“一天没见你人影,找老师找的怎么样了?”
蒲白早已想好了说辞:“我跟二中学生打听到一个老师,试听了几节课,感觉不错。明天我带钱过来缴费,正式上课。”
“老师是男的女的?用不用我再给你打听打听?”
“是女老师,没事班主,这个老师就很好”
康砚看着他:“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蒲白被他盯得略微心虚,释放示好的信息:“班主,您累了吧,要不要睡一会。”
“嗯。”
蒲白望向窗外,装作感觉不到他直勾勾的视线。几秒后,康砚叹了口气:“小草,过来让我靠一会。”
都叫小草了,蒲白哪还有拒绝的余地。可康砚靠在他肩上还不够,嫌他肩膀太矮,靠着难受,不由分说地俯身抱住了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腹间睡。
可这姿势不是更别扭吗……隔着薄薄的布料,蒲白被他沉重的吐息弄得腹间一片温热,肢体有些僵硬。
他以为不一会康砚就会起来,但没有。青年忙了一天,拉弦和演员不一样——演员唱完自己那出大多就能歇了,可他得从头拉到尾,一场戏下来胳膊都是酸的。下了台还得哄那群老头子高兴。即使年轻力壮,现在也累得撑不住了。
睡着后,他紧紧环着蒲白的手也松了一些,露出半张毫无防备的侧脸,他连在睡梦中都好像被琐事缠身,眉头始终无法舒展。
今天过后,蒲白就背上了情人的身份,他本该继续恨康砚的,可看着这张蹙眉的脸,恨意就像拳头打在棉花上,使不出力。
膝上的重量沉甸甸的,蒲白不由得想起了一件旧事。
五年前,戏班尚名声平平,演出也只在县里,但好在有个“县剧团”的挂名,虽然年年交管理费,但每场的票至少能卖出去。
谁知县里传来消息,说是有个城中的戏二代看中了这个挂名,想靠财力强行顶掉。眼看县里领导已经动摇,当时才十五岁的康砚拎着两瓶上好白酒,在办事处走廊守了三天,却连个好脸色都没求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三天,眼看那群领导又要敷衍了事,康砚在众目睽睽之下,对着那帮酒囊饭袋双膝一碰,“咚”地一声,在水泥地上沉甸甸地跪了那么一下。
自那一跪之后,他不再和领导纠缠,而是转头缠上了那个戏二代。被人家指着鼻子骂是挥不去的苍蝇,甚至差点吃了一巴掌,可这些他都一声不吭地受了。
许是那种不要命的犟劲实在让人畏惧,最终不知领导和戏二代谁先松了口,挂名的事就这么翻篇了。
事后老人们忍不住说他,无论如何也不能给他们跪了去啊!至于康砚的回话,蒲白到现在都一字一句的记着:
“左右我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小童,跪便跪了!你们都是男人了,男儿膝下有黄金,我知道的!”
老人们不吭声了。后来这话传到每个人耳朵里,班子里再没人提过“走”字。
回忆自心头散去,蒲白不动声色地看了看四周,他们坐得靠前,人本就少些,现在也都睡着了。
他缓缓将手臂搭在了康砚背上,偏过头,就这么抱着他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一早,他吃完饭就动身去了车站,坐了一站下车,与早已等候在站点的老章碰头。
在羚羊那里换完衣服,又坐上车,蒲白被裆部奇怪的触感弄得浑身不自在,总觉得那细细的蕾丝卡在臀缝里,像没穿内裤一样,版型修身的西服面料厚实,饶是车里有空调,他也觉得身上黏腻。
他不得不分散注意力:“章叔,我们现在是去哪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章熟练地打着转向:“曙光剧院。”
曙光剧院?!
蒲白心中震动不已,这才刚签了合同,蒋泰宁就要让他上台了吗?
一直到剧院门口,他砰砰作响的心跳都无法平复下来,脑海里乱七八糟地全是自己在台上忘词出糗的遐想,出了一背的汗。
他直愣愣地跟在老章后面,耳朵里满是从舞台荡到走廊的咿呀曲调,就连走过的剧院回廊有多么华丽都没注意。
老章在一个包房门口停下,敲了敲门。
“蒋总,蒲先生到了。”
门从里面打开,蒲白却差点没认出蒋泰宁来——许是今天休息,他只穿了一身低调的短袖和牛仔长裤,头发随意垂着,看上去年轻了许多,像是市区街头盘靓条顺的青年。
老章完成任务就离开了,包房门一关,蒋泰宁自然地揽住了他的腰:“坐车累吗?”
说来奇怪,包房里也并不凉快,至少和蒋泰宁公司的温度没法比,蒲白抬手抹了把颈子,答道:“不累,坐轿车比坐公车舒服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套衣服是我之前挑的,喜欢吗?”
提到衣服,蒲白才忽然意识到自己出了一身汗,里面的内衣岂不是也湿掉了?
于是他赶紧道:“喜欢的,但是蒋先生,能不能把冷风开大一点,我怕把衣服汗湿了。”
“没关系,”蒋泰宁打量着他,温和道:“衣服只有沾上主人的气息才能称之为衣服,不然就只是展台上的商品。”
他嘴上这么宽慰着,却并不打算调整冷风,蒲白也只好忍耐下来。他还没忘唱戏的事,不禁问道:“蒋先生,今天您带我来剧院,是准备……”
男人不接他的话,他只好有些没底气地说出来:“是准备让我跟前辈学戏吗?”
“想学的话,当然可以。”
蒋泰宁引他到包房的落地玻璃边,自上而下,能将整个戏台收入眼底,演员的一颦一笑都能看得十分清晰。
“今天演出的是市豫剧一团,曙光剧院排场最多的班子,你可以尽情看,若很喜欢哪一出的话,我让他们再来一遍就是了。”
贵宾包房对观众来说已是绝佳的视角,对蒲白却犹如望梅止渴,他哪里缺看戏的机会,每天做的最多的事就是看戏,他真正想要的是上台,只是龙套也要上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泰宁没再多说,好像今天真的只是来看戏一般,坐在窗边安然泡起了茶,茶香幽幽飘荡起来,普白的心却如那飞溅的水珠——马上要飞出去了!
无言看了半晌,蒋泰宁终于等到了那声猎物似的哀求:
“蒋先生!”
少年已被闷热和焦躁折磨出了满身香汗,不知什么时候偷偷解开了外套扣子,雪白衬衫微湿,隐隐约约地透出里头的暗色轮廓,他实在是个聪明的小情人,许是自小浸淫在戏子堆里的缘故,此时竟无师自通地分开腿往金主身上坐,贴着他的耳根黏腻地唤:
“蒋先生,我也想上去唱那么一句,一句就行,求您……”
平民习惯了贫穷,就不再为自己遥不可及的奢物感到渴求,而蒋泰宁身居高位,早上想要什么,中午就能拿到手里,久而久之的,竟也渐渐忘记了垂涎某件外物的感觉。
他已经太久没体会过这样极致的渴望,也太久没遇到这样新鲜的猎物了——
他侧过头,像真正的爱侣那样与少年耳鬓厮磨:“小白,乖孩子。”
“你知道怎么做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包龙图打坐在开封府,尊一声驸马爷细听端详——”
台上的包公身着蟒袍,黑脸浓须,额间新月在聚光灯下显得威严不可侵犯。这一折《铡美案》正唱到高潮,包拯正审判着欺君瞒上的陈世美。
锣鼓点子密如骤雨,每一声都敲在人心头,震得人正气凛然。而正对着舞台、不远处的包房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蒲白的外衣都除去了,只剩下内里潮湿贴身的蕾丝内衣,为了不露出身下的破绽,他跪坐在男人大腿上,将女穴压得扁扁的,丝毫不给他摸到的可能。
在康砚面前赤身裸体的感觉和现在不一样,康砚是他闭眼都能描绘出的熟悉的人,可蒋泰宁不是,即使只这么跪着,他也觉得脸颊烧得厉害。
何况男人还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好像他的表现生硬到连一丝欲望都勾不起来一样。
蒲白迷茫了,自己已经脱成这样了,还要怎么做呢?在康砚那里他从来是被动的一个,只是躺着就够受了。
于是他只能道:“蒋先生,我、我不大会……”
蒋泰宁将手掌覆上他潮湿劲瘦的大腿,顺着肌肉的走向一路抚摸上去,直到摸到湿透了的蕾丝边缘,手指挑开布料的瞬间,他感到少年颤抖了一下,躲开了那根手指。
他是个耐心的猎人,并不介意年轻情人的羞涩,反而安抚地揉弄他的臀瓣:“你也是男人,连怎么让男人舒服都不懂吗?”
因为身体原因,蒲白的性器本就没有太多欲望,手淫也极少,他唯恐自己手上功夫不到家,只能努力回想康砚是怎么从他身上获得快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康砚喜欢亲他咬他,尤其喜欢……舔他。
蒋泰宁耐着性子等他拉开那条紧绷的裤链,谁知少年根本没管他那处,而是用大腿颤颤巍巍地撑起身体,捧着自己被内衣聚起的乳肉凑到他嘴边。
他从耳根到脖颈皆通红一片,声音细若蚊呐:“您要…吃这里吗?”
蒋泰宁的神情一下复杂起来,浓眉挑起,像是意料之外,又像是对他非常无奈。蒲白摸不清他的意思,干脆一咬牙,把蕾丝拨开一点,露出里面早已硬挺的粉色乳头。
他蹭上他的唇,轻声道:“您尝一下吧……”
乳头被叼住的瞬间,蒲白就软了脊背,男人吸得很大力,酥麻自那一点炸开来,他不得不松开托着胸脯的手扶住他的肩。
又不知过了多久,他被那条极富技巧的舌头弄得浑身颤抖,双手也无意识地抱住了男人的脑袋,把他紧紧按进自己胸脯里,嘴里一声声地溢出呻吟。
太荒唐了……他本该是伺候老板的那一个,却被老板弄得快感连连,这简直……
蒋泰宁体贴得很,把两边都吸得红嫩肿大,就在蒲白觉得自己快要被生生吸到射精时,蒋泰宁忽然揽住他的腰往怀里一箍,让他一下正坐在了那包突兀鼓起的硬物上。
男人嘴上还吸着,腰就疯狂地耸动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啊、嗯啊啊!蒋先生!”
这一颠对正常男人可能没什么,可蒲白那里可还有口穴,哪里受得住这样顶弄!更加高昂淫荡的叫声当即就压不住了,他胡乱抓着男人的肩想把自己撑起来,大腿却软得没有一点力气,何况蒋泰宁还一味把他往胯上按!
阴蒂早已被快感激得充血鼓起,此时又被压得东倒西歪,内裤边的蕾丝也在不住摩擦穴口。蒲白只觉一股销魂蚀骨的电流朝下腹涌去,仰头尖叫一声,前面还没射,女穴就淅沥沥地吹了蒋泰宁一身。
感到胯间濡湿,蒋泰宁这才肯松开口中乳粒,那小东西从嫩粉变成了鲜红,他颇为心疼地又亲了亲。接着探手一摸,摸到蒲白还硬着的前端,不由得哑声笑道:
“到底是射了还是尿了,怎么还竖着呢?”
蒲白极害怕他再摸进去,一把拉起那双湿润的大手放在胸口,硬着头皮撒谎:“是、是尿了,对不起蒋先生,我把您的裤子尿脏……呃啊!”
蒋泰宁忽然咬住了他的乳头,一边咬着,舌尖还一个劲儿地往小奶孔里钻。
蒲白痛得厉害,觉得乳头都要被他咬破,又因怕拉扯更痛而不敢推他,只能徒劳地锤他的肩膀:“好痛!别咬、别咬了!”
他眼泪都要痛出来了,蒋泰宁才堪堪松口,可那双湿润的唇还徘徊在他胸脯边缘,看得蒲白心惊胆战。
他一字一句都化作气流打在敏感至极的乳头上:“小白真是不讲卫生,出了满身汗就敢来见我,内衣湿漉漉的,还偷偷把我的裤子尿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教养的坏孩子。”
蒲白低头瑟缩着胸口,被他训得眼眶都红了,明明是蒋泰宁亲自挑的这么厚的西服,也是蒋泰宁执意不开冷风的,怎么能都怪在他头上?他明明提醒过他了。
可他怎么敢顶嘴,老板明显被他糟糕的服务弄得不高兴了。
“是我错了,您罚我吧。”
蒋泰宁看着一颗水钻似的泪珠从那双桃花眼里落下,下流的欲望一瞬间暴涨起来,他眼底泛着兴奋的红色,一下将蒲白按倒在宽大的沙发上——
他的下身仍严丝合缝地与他嵌在一起,蒲白隐隐知道他想做什么,又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能徒劳地拉住内裤的边沿,哀求道:
“蒋先生,今天能不能不要……”
他根本没抱希望,可没想到蒋泰宁竟道:“今天先不进去。”
话毕,他便拉开了早已不堪重负的拉链,将那根尺寸可怖的肉龙放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