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戏 只是变数
('河景一中是a市最大的私立学校,能在这里面就读的学生非富即贵。校方为了更好的服务学生家长,新建的教学楼那是一栋接着一栋。
平日鲜少人迹的新修厕所里,此刻却站满了人。如果虞恩来到现场,便会发现绝大多数都是跟在乔长风身边的狗腿。
乔长风来的时候,杜毅和徐乐州正一人一下推搡着那土狗,商量着把人往厕所隔间锁。
他推开几人,笑道:“哟,玩着呢?”
杜末低着头,碎发下的镜片遮掩着眼睛,看不见他的表情。
众人早已习惯了他这幅逆来顺受的讨打模样,也不需要他做什么回应。
乔长风用舌头顶了顶上颚,几步上前便是一拳砸在杜末脸上:“不是说了吗?再敢凑我面前找霉头,就揍得连你妈都不认识。”
杜末被他一拳打在地上,黑框眼镜掉了下来。他伸手捂住鼻子,隐约可以看见指缝间显眼的红血。
“乔哥,这土狗没妈呢。”旁边有狗腿接话。乔长风有些不满被打断。
他斜睨一眼,认出是上次撬开器材室锁的那小子:“你怎么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上次帮老师整理资料的时候看见的。”许康浑然不觉,还在为成功和乔长风搭上话而傻乐。
乔长风从口袋掏出烟盒,抽出根叼上,许康很是麻利的凑过来点烟。
只是不凑巧,他连打好几次火机都是空火。直到最后一次火焰才噌的升起。
乔长风吸了口烟,眼神都懒得费劲给个。随意挥了挥手:“没用玩意,滚出去看门。”
“好嘞乔哥,有需要您叫我。”
许康感觉迎面一股冷风吹过,转身出门后嘟囔着摸了摸起了层鸡皮疙瘩的后颈。
……
“你装什么哑巴呢?就算是狗也会汪汪叫,你怎么不叫啊??”两个男生笑嘻嘻的,你一脚我一脚不轻不重的踢着人,“现在跪下来求饶,给在座的都磕头喊爸爸就放过你。”
“去你们的,我可不要这种窝囊儿子。”杜毅正抽着烟,闻言笑骂了句。
而徐乐州制止了两个男生的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蹲身凑近,看似像想说什么,却在下一秒伸手故意将杜末的眼镜抢过。
接着他迅速起身后退,在人想要抢回来时将手中眼镜做球一般扔出去,杜毅默契的接住,又扔向下一个人。
“咔嚓——”
结果某个男生没有接住,黑框眼镜落在地上被他的球鞋踩得稀巴烂。
“哎呀!不好意思啊学霸,我没看出来这是你的眼镜,还以为踩着狗屎了呢!”
乔长风背靠洗手台抽着烟,看着热闹吞云吐雾,暂时没有参与。
几个男生在他的指挥下合力将杜末关进了最里面的隔间,又搬来各种重物将门抵住。
就在几人商量着让谁去抬几桶抹布水过来时,厕所的门被“吱呀”一声推开。
起先杜毅以为来的是学生会的人或者哪个闻讯赶来的老师,却没想到是那个和乔长风搭话的狗腿——好像叫什么许康?
他一言不发的站在几人身前,问怎么了也不知答话,面无表情像假人一样呆滞的站在原地,看着有些渗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杜毅脾气爆,最先来火:“你他吗找死是吧!?杵这站着当哑巴?”
他几步来到人面前,伸手就去推搡。
但用力过后那看似瘦弱的男生却纹丝不动。
杜毅疑惑抬头,就见男生也正垂眸俯视着他——对方目光沉冷,像覆了一层霜让人不自觉屏住呼吸。
不知是错觉还是眼花,杜毅看见一抹红光从那双冷而锐利的眼里一泛而过。
这家伙的眼睛……平时就是这样的吗?
杜毅还在想着有的没的,浑然不觉自己伸出去推人的那只手掌被对方握住了。
男生缓缓收紧五指,冷不防用力一捏!
一声清脆的、骨头错位的声音骤然响起!
“啊啊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杜毅野猪般嚎叫出声,他的身体下意识向后躲想要逃离,却因被对方紧握住的手而没能移动半分。
杜毅整张脸因痛苦而涨红,随着男生松开他的手,露出来的五根手指已然弯曲成了怪异又骇人的幅度。
巨大的痛苦逼得杜毅涕泪横流,双腿发软便跪倒在地。
刚才还在嬉闹的几人瞬间都安静了下来。只余地上杜毅捂着手指哀嚎:“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给我弄死他!”
两个男生相视一眼就要扑上去。可还没来得及靠近,腿上像是被什么抓住了般动弹不得。
“什么……!?”
两人站得较近,此刻都像中了定身术一般动弹不得。就在他们都摸不着头脑时,其中一人开始毫无征兆向着对方出拳。
出拳的男生感觉到双手不受控制,似乎在被一股神秘力量所牵引。
两人就这样莫名其妙开始互殴——不,应该说是单方面的虐打。
徐乐州眼睁睁看着同伴被另一人两拳击倒在地,他一手捂住脸,一手试图阻挡,声音发颤着求饶:“别打了!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人却发了疯似的扑上去、压在人身上一拳接着一拳打向面门!
“我控制不住!!停下!停下来啊!!”
拳头砸在肉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数声过后男生的手上已经遍布鲜血,有他自己的也有被打那人的。
地上男生的脸青紫一片,鲜血从嘴角鼻间流出,眼睛里的惊恐堆得都快要溢出。
骑在他身上的男生也是一样面如土色,拳头却还是一下下狠力挥着。
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的徐乐州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觉一桶冰水从天灵盖浇下,叫他从头到脚冷了个彻底。
他转身慌张的向着出口跑去,经过许康时没敢直视他的眼睛,可到了门口他才发现门已经被完全锁死,根本扭不动。
“喂!有人吗?!开门啊……”没有人应答。
徐乐州无措的扭动着好似坏掉的门把。与此同时,有道声音凑在他耳边响起:“好戏还没结束,这么着急离场做什么?”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草!”
乔长风咬牙将烟一扔,扯住男生的衣领将人翻过来就是一拳。
他练过散打和拳击,一般人根本不是他对手。这迅雷一击打的对方的脸都偏过去几分。
“你他吗的是疯了吗……?”
话还没来得及说完,男生便重新扭过了头,他脸上表情满是惊惧,右手却已经紧握成拳挥来!
乔长风抬臂挡下。
他眉头紧蹙,已然有几分怒气。
“对不起、对不起乔哥!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不是我、是手,手它自己在动!”
男生刚说完,就像是在佐证这句话似的,他的右手向后高高扬起,似乎在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拉扯。
他踉跄着后退几步,接着便开始挥拳打向自己,数拳都砸在同一个地方——鼻梁。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乔长风看的愣神,也就错过了阻止的时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力道认谁都看得出来并不是在做戏。因此拳头迅速的十来下之后,男生便满鼻鲜血的仰头倒了下去。
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他沾满鲜血的右手依旧高高抬起,已经昏过去的男生身体吊在后面。
整副画面都诡异得不行,像是手臂突然有了自我意识。
好在这怪异的一幕只持续了一瞬,右手便和男生一起倒了下去。
乔长风有些恍惚,他心跳的很快,耳膜都快被胸腔里的心跳声震破。
杜毅早已经疼晕了过去,地上的两个男生也满脸是血生死未卜。乔长风看向门口,只见徐乐州不知何时竟也晕在了门口。
现场只剩他与那个叫许康的男生还清醒着。
对方嘴角含笑,仔细看去眼睛里面却没有笑意,有的只是那种冰冷的、高高在上的旁观感。
就好像这里发生的离奇混乱与他无关,他就只是在看热闹。
“你想干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乔长风素来相信自己的直觉,他一边和人周旋,一边悄悄背过手摸向裤袋的手机。
“你是再找这个吗?”
许康说着,两指捏着将手里的新款手机缓缓摇晃。
“!”
乔长风心里一惊,手指也同样摸空——口袋里空荡荡的竟真没有了手机。
究竟是在什么时候……!
他抬眼重新盯着对方,虽然有些警惕,但语气还是不自觉带上了命令感:“还给我,我要打120。”
许康微微偏过头似是不解:“为什么要打120?”
为什么?他是在耍我?还是真的看不出来?
乔长风被问得一愣,他伸手指向瓷砖上的几人,音调不自觉提高:“你是瞎子吗?他们几个受伤了要送去医院懂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哦~是这样吗?”
许康点了点头,笑容淡淡的:“我还以为大家在玩呢。”
刚才发生的事远远超过了乔长风的想象,完全是可以归类到无厘头噩梦的程度。此话一出他青筋暴起:“你他吗到底哪点看出来这是在玩?”
“不好玩吗?我看你们刚才就玩挺开心的。”
乔长风没有再说话,他骤然冷下了脸。也许意识到了面前这人就是在耍他。
“我不管你是突然良心发现,还是想为他打抱不平。现在先把手机还给我,”乔长风上前一步伸手,“快点!”
许康一挑眉,听话的伸出手似乎想递过去。但就在乔长风指尖将要触碰到手机的一瞬,许康的手一松,手机直直掉在了地上。
“不好意思,掉了。”
许康的声音带着点歉意。乔长风没有计较,他满脑子想的是千万别摔坏了。
他俯身欲捡,对方的鞋尖却先一步踩在了他手背上。接着,在乔长风的注视下,男生鞋尖向侧用力一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机便丝滑的从门缝溜了出去。
“哎呀,不小心脚滑了,没看见你的手。”
乔长风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
从没有人!从没有人……敢这样耍他!
怒从心头起,乔长风五指紧握,直起身子对着那人的脸就是一拳!
像是还不够解恨,对着向后倾倒、摇摇欲坠的男生,乔长风快速上前搂住人肩膀,左手后撤又猛得几拳砸在人小腹。
他眼神狠厉,像只被挑衅了尊严的狮子。
明明用了十足的力气、挑着脆弱的腹部拳拳到肉。乔长风却还是听见男生在他耳后的一声轻笑。
乔长风把这当成是对他的不屑,他松开手,使出全力猛得一记上勾拳砸在人下巴!
一连串连招下来终于将那抽风的傻缺给打趴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乔长风喘着粗气,来不及生出快意。“碰”的一声响便将他从亢奋状态拉回了现实。
那被他打的人,在倒下时额头好巧不巧的磕在了洗手台的角上。
此刻洁白的陶瓷地板上,刺目的鲜红正从那人的头间蜿蜒出一条血色的河。
乔长风大喘了几口气,情绪冷静了些。
他没管地上横七竖八昏过去的人,抬脚越过徐乐州就打算开门离开这里。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乔长风脑袋有些懵,后知后觉的冷汗浸湿了他的后背,半透明的校服显现出属于青少年健壮的肩背。
拧不动。
厕所的门不知何时竟被人反锁,死活也打不开。
乔长风拧动门把,手掌心生出一层薄汗来。他的动作越发暴躁,身体却冷得几乎要打寒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草!”
他从没觉得有这么冷过,仿佛置身于冰库,而身后没有声响的人都变作了僵硬的尸体,他是唯一的活人。
随着这个想法升起,乔长风身上开始不停冒着冷汗,动作也越发急切。
还是打不开。
乔长风退后几步,正准备暴力破门。
鬼使神差的,他偏头望了眼身侧:倒在地上的杜毅,两个不记得名字的男生以及……本应该躺着人的地方如今只剩下一滩血水。
他去哪里了?刚才……不是晕了吗?
乔长风控制住自己不将目光往四处探看。
当务之急是从这个鬼地方逃出去。那人就算死了也和他没有关系,他只是在正当防卫,只是在……
乔长风的精神紧绷,安慰似的反复默念正当防卫四个字。然而就在他凝神时刻,握着门把的手背突兀的覆上了一只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人的半个手掌连同五指都被血染得鲜红。或许是失血过多,那只手很冰冷,像是没有生气的尸体或者冰块,总之绝不是正常人应有的温度。
“好玩吗?”
低沉又陌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乔长风僵直身体没有回头,维持着低头看门把的姿势。
一滴冷汗从他濡湿的发尾滑落,顺着麦色的后颈肌肤浸入衣领。乔长风低着头,像鸵鸟埋沙一般,似乎只要不看就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但那人却并不想就这么放过他。
乔长风感觉有什么东西碰上了他的后颈。柔软湿腻,像他幼时在池塘摸到的海蛇身体。就这么一路向上,最终停在了耳朵。
接着,耳垂上的小巧十字架被扯住了。
有几滴黏腻的液体滴落在他脖颈。乔长风闭目,逼迫自己不去思考那到底是什么。
下一秒,一阵巨大的拉力从左耳传来,很快又转变为尖锐的痛感。
乔长风睁大眼睛,惨叫出声时,那被他用来装酷的十字架耳坠已经硬生生被人扯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啊!”
乔长风下意识就想向后挥拳,可是不知怎么的,这一次身后的人轻而易举制住他的反抗。
接着那人抓住他的红发,将他的脸狠狠撞上面前的门!
“碰——!”
鼻梁好像断了——这是乔长风满脑痛意里冒出的唯一想法。因为他感觉到一股热意缓缓流淌。
他忍不住要喊,刚发出一声气音身后那人就故技重施般将他的脸重新撞上门。
乔长风看见有血印在了门面上。分不清到底是哪里在出血,但这一次他没敢再出声。
见他安静了,那人才没有继续,而是将他一路拖行到盥洗台前。
乔长风感觉头皮传来一阵刺痛——原来是被身后人强迫着提起了头。
镜子映照出了他们两的身影,不知为何看着有些模糊。他身后的男生在微笑,如果忽略他额头狰狞的伤口还算得上是友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创口处血涌如注,一路淌着往下流,眉眼都盖在血色下,这个笑容就怪异得渗人。
对方嘴角一张一合似乎在说话。
乔长风的左耳垂已经痛到麻木,撕裂的地方还在缓缓滴落血珠。他的双耳也不知什么原因嗡鸣不止。
或许是害怕,或许是震惊,总之这股陌生的情绪充盈在他脑海。让乔长风根本无暇顾及男生在说什么。
他没有一刻停止反抗,一心想要挣脱,但对方的力气却陡然大的惊人,将他的双手反剪在身后,只一手便死死桎梏住他。
”知道了吗?”
乔长风听见身后不知是死是活的人问,他连忙点头,希望能被放过,谁知对方却在下一秒提着他的脸猛然撞向玻璃。
“咔嚓——”血渍连同玻璃一同碎裂。
在意识晕过去的前一秒,乔长风突然读懂了男生刚才的口型。他在说:这只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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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着盥洗台里的血,突然问道:“你觉得他们还会继续欺负别人吗?”
777的回答很是中肯:【会不会继续欺负人不好说,但他们短时间内出不了院这是肯定的。】
寒花间环视四周,见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人将原本干净的白瓷砖都染上不少血渍。
“也是。”
【宿主要是不放心的话,可以留个心眼。】
以暴制暴的方法固然有效,但后续牵扯繁多,并不是一劳永逸的办法。也许事后会遭到更猛烈的报复也说不定。
“你是说这样?”
一小团黑气从寒花间的指尖溢出,在他的示意下鬼气飞速钻进了乔长风的皮肤。下一秒,男生后颈处的那块皮肤便显现出个倒三角的黑色印记。
777有些傻眼:【?】
【我还没教你怎么就会了。】
“这还用教吗?”几缕鬼气温顺的围绕在寒花间指尖:“自从发现这玩意后,我每天都在研究它的新玩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鬼气飘去拧开水龙头,寒花间便伸出手细细冲洗着手上的血渍:“对了,薛回舟身上我也种了一个。”
【?什么时候……】
作为日夜跟随宿主的系统,它居然都没察觉!
寒花间甩干手上水渍,还不完关上龙头避免浪费:“好了,奖励积分给一下。”
777:【……叮咚——!恶人惩罚成功,功德+10015+15+20+20+30=100】
【宿主功德总积分:169】
这还是功德积分第一次破百呢。
777还在猜想寒花间会选择拿来换什么,就见他挪步到几人中间,躬身用刚洗净的手从地上捡起了个东西。
是副破破烂烂的眼镜。
寒花间看向隔间。下一秒,陡然出现在空中的鬼气凝结成数只大手,动作迅速的将厕所隔间门前堵着的重物给搬离。
寒花间站在原地没动。
“还不出来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门之隔,他确信里面的人早已听见了外面的响动。或许隐约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果然,下一秒门被人自内缓缓推开。
杜末脸上的表情还算平静,碎发下漂亮的异瞳亮晶晶的望来。但寒花间却察觉到他步伐缓慢、浑身绷紧,像只一发现情况不对就会逃跑的野猫。
寒花间有些好笑,又上前一步,伸出手掌摊开在人面前:“你的东西。”
杜末沉默了一会儿还是伸手将眼镜接了过去:“谢谢。”
“每天都要换新眼镜挺费钱的吧?”寒花间意有所指。
杜末没有回话,他不动声色的低下头,视线略过躺在地上不知死活的几人。隐约猜到了对方的意思。
果然就听那人又道:“没有想过结束这一切吗?”
杜末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他抿唇看向男生,克制着语调尽量平静:“他快死了。”
寒花间顺着杜末的目光伸手摸去,新鲜的血液沾上指尖,他才发现这人头上竟然还在出血。
寒花间垂眸捻了捻手指,慢悠悠将那点儿血在指腹间抹匀。不是很在意:“我现在离开他身体,等会儿你又对我视而不见怎么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不会,”杜末捏紧了手中的眼镜框,声音低而急促:“不会再装看不见你了。”
得到对方的亲口保证。寒花间这才心念一动离开了这个倒霉孩子的身体。
没了他操控,男生高大的身躯直直向前倒下。杜末没有要搀扶的意思,甚至还向侧躲了躲,避免被砸到。
接着他环视四周,瞳色各异的眼里闪过一瞬茫然。
杜末从镜框边缘掰下一块锋利的碎片。他将镜片尖锐的棱角抵在掌心,毫不犹豫地划了下去。
几滴鲜血从手心伤口溢出直直落在地面。看见面前寒花间目不转睛,杜末有些局促的将手背去身后,解释道:“…只有在流血时我才能看见。”
寒花间倒没想过阴阳眼还有触发条件,只不过对方也没有骗他的必要。
而且如果是这个原因,之前的种种好像也就有了解释。
“你之所以装作看不见我,是不想被鬼知道这件事?”寒花间将心中疑惑问出。
“嗯。”
杜末没有否认。他垂眸将那块沾着血的镜片连同镜框一起塞进口袋:“知道我能看见,它们会故意让我受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着特殊的体质,这样的事杜末从小到大经历过不知道多少次。视而不见只是他为了保护自己不受伤害的手段。
寒花间挑眉:“那怎么不怕我也那样对你?”
杜末瞥来一眼又迅速别开视线,声音低而含糊:“你不一样。”
尽管他认为自己的伪装已经足够好,但在初见对方时还是露了破绽——他从没有看见过像这样的鬼魂:不是可怖的尸体,没有鲜血淋漓,甚至很是俊美。
至于对方帮助他又替他解围,这些都是后话了。
寒花间没有继续问是什么不一样。
对方既然告诉了他自己的秘密,寒花间也不介意给点诚意。一抹鬼气从他指尖渗出:"过来。”
杜末下意识退了半步,这反应再正常不过——任谁看见鬼魂指间缭绕着黑雾,都会觉得毛骨悚然。
寒花间安慰道:“不会很疼的。"应该吧,毕竟他自己也没切实体验过。
听见这话,少年又在寒花间的注视下乖乖上前。寒花间没忍住伸手捏了捏他仍带着红痕的脸颊,成功收获了对方一个有些讶异的表情。
那道漆黑的鬼气如游蛇般趁机缠上杜末的小臂,悄然钻入衣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锁骨下方突然传来一阵温热,未等杜末想明白那是什么,便听见面前的鬼低声道:“现在你不用再担心了。有了这个东西,别的鬼只要一靠近我就会发觉。”
杜末下意识触碰锁骨下微微发热的印记,怔怔地问:“为什么……”
为什么会帮我?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保护我?
寒花间自然不会回答是为了赚积分。他随口敷衍:“因为我看不惯别人受欺负。”
说罢寒花间伸手指向地上昏迷的男生,岔开话题:“再不去叫老师,你这位同学怕是要灵魂出窍了。”
杜末站在原地没动。他直直盯着寒花间,甚至没分给地上那些人一个眼神。
那些人是死是活他根本不在乎。
说到底不过是自作自受。
即使这么想着,但杜末却还是垂下眼睛低声应道:“我知道了。”
得到答案后他很快收敛了情绪,又变回那个安分守己的好学生。怯懦的气息重新笼罩周身,仿佛方才的固执只是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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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新开导的话才说一半,就见薛回舟变了脸色。他闻言望来,愤恨的眼神刀子似得扎在他身上:“滚!别这么喊我!”
“滚出去!别让我看见你!”
符新摸摸鼻子,刚想说这是他家为什么要他滚。一看薛回舟阴郁的面色又连忙止住了话头。
“回舟……”符新赖着没走,还想挣扎一下为自己辩解,就听得耳边“嘭!”一声炸开。
他瞪大双眼,视线缓缓下移:一颗红彤彤的苹果滚落到他的脚边。
原来是左右找不到东西的薛回舟拿起他给买的苹果扔了过来。
符新咽了口唾沫想说些什么,就见薛回舟又从果篮里拿起了第二个苹果。
符新连忙抬起双手,边喊边向后退:“我走!我现在就走!”
他退出房间又顺带关上了门,还不死心的贴上房门大声嘱咐:“你好好养伤,别想那么多啊!”
“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薛回舟将手中苹果扔向房门,用砸出的巨响代替他作以回应。
随着门外脚步声愈远,房间陷入了安静。
薛回舟坐在床上喘气,静默中包裹颈间的黑领仿若化作一只扼喉的大手。
薛回舟不自觉曲起手指。他将头向后微仰,拿起手机横在面前,借助屏幕反光从扯开的衣领间看见了其中密布的指印。
反胃感瞬间涌上咽喉。
薛回舟松开手,手机跌落陷进被褥里。他忽然伸手攀住喉咙,另一只手死死捂住嘴、猛地俯身剧烈的干呕起来。
能吐的东西早已被他吐了个干净,现在只是无意义的反刍。
薛回舟面无血色,只余眼尾与双唇留有一点赤色,凌乱墨发之下形状姣好的双眼泛起生理性泪水。
良久过后,房间再度安静下来。
薛回舟从喉咙里挤出几声无助的喘息,忍不住低头将脸埋入掌间。
即使身上留有痕迹,但符新仍是完全不相信他。什么鬼上身、鬼附体在对方看来都只不过是他做噩梦后的胡言乱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何况他现在一看到对方就会生理性的恶心反胃。
难道它早就知道会是这样,所以才会毫不在意的在他身上留下痕迹吗?
薛回舟抬起头,墨眉紧簇,眼神慌张的扫视四周,只觉熟悉的阴冷感无处不在。
说不定它从未离开。
一直在他身边看着、以他的狼狈取乐,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再度出现将他蹂躏。
阴暗的联想让薛回舟浑身一颤,连身下柔软温暖的床都似长出了细密的针。
他止住打量的动作,慢慢挪动着身体下床,扶着墙沿一瘸一拐向卫生间走去。
即使家庭医生处理好了伤口,可双膝间仍旧源源不断的传来刺痛。薛回舟行动不便,不算长的一段距离硬是走上了好几分钟。
等终于走到洗手台前,当他抬眼看见那片光滑的镜面时,那曾在黑暗的浴室中经历过的一切便都化作了潮水。
呼吸不了。
视线四周都泛起蓝色,水挤出空气、充填在这一方小小的房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可怕……要窒息了……
慌乱中薛回舟的手指触到某一硬物,来不及思考那是什么,他下意识抓起,向着镜子猛力一砸!
“咔嚓——!”
清脆的声响过后,薛回舟松开手,手中的玻璃杯具便连同几块碎镜片一同掉落。
如同被砸破的大缸,臆想中的水一股脑的从破镜处涌出。眼中的世界再度恢复如常,薛回舟这才得以有片刻喘息。
他身体向前倾倒、伸出双手俯在洗浴台上,双眼发直的看着面前裂成千丝万缕的镜面:每一片都照应出他自己的脸。
镜中人正表情阴郁的盯着他。
那眼神,如同在看一条狼狈不堪的落水狗。
当目光扫落到某处时,薛回舟瞳孔一震,连忙伸手扯开衣领——只见那层叠的手指印旁、一道墨色的印痕落在后颈,倒三角中间的空圈刚好围住了那颗细小的痣。
薛回舟睫毛轻颤,不可置信般凑到镜前。手指发颤的缓缓抚上那处皮肉。
——不是贴纸,不是画作。指腹碾着印痕用力擦拭,墨黑却并不随他心意那般化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接下来无论薛回舟怎么用力的搓洗,直到皮肉泛红,它仍旧留在那里。如同跗骨之蛆,又仿若恶毒的诅咒。
赤裸裸的告知着薛回舟无法摆脱它的事实。
薛回舟瞪大双眸,眼中惊惧呼之欲出。他看见镜中自己两瓣红唇细微的开合,耳边随即响起一道沙哑的嗓音:“这是……什么?”
……
“是鬼气。”赵山云眉头紧锁,对着那处略显怪异的印记点评道。
他说完将身子后撤,半眯着眼睛偷偷睨了面前人一眼。
少年面上不显,唇瓣紧抿不言不语,紧攥成拳的手指却暴露了他不平的心绪。
赵山云扶正头上的阴阳帽,又摸了把胡子拉碴的下巴,好整以暇的等着什么。
果然,没一会儿就听得他开口:“大师,求你帮帮我。钱不是问题,我,我是真的受不了了……”
其实不用薛回舟多说,只单他颈上那些未消又增的指印便就能叫赵山云一眼知晓他的遭遇。
而赵山云等的就是这句承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闻言他当即伸手宽慰似的拍上薛回舟肩膀,咧嘴笑道:“老板放心,别看我这样,但这一身才学可都是真本事。”
薛回舟点了点头,面上却愁云未散,想来也只是将信将疑。
赵山云从怀里掏出张黄符纸放在地上,接着咬破指尖,屏息凝神、以血为墨在纸上画出符字。
将符纸画好后,赵山云便微微颔首示意对方低头露颈。接着他用两指夹住符纸,口中念念有词猛的贴上那道由鬼气凝成的印记。
最初几秒符纸毫无动静。
赵山云心喊不妙,正怀疑是不是画符的步骤哪里出了错,没想指腹却骤然传来阵灼烧感。
他心中一惊,被烫到猛然松手。
低头再看却见血符中央迅速泛黑、黄火蓝焰燃起并飞速向四周扩散……竟是无火自焚!
黄符纸被火舌卷着飘然下落,赵山云看得怔愣。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更是叫他瞠目结舌。
——那烧穿符纸的黑印竟如有生命般蠕动、黑色的线条打乱重组,很快,一道栩栩如生的火焰图案便燃烧在那处皮肉。
“大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薛回舟只觉颈间如落火炭,那股难以忍受的灼热感烧得他遏制不住叫喊出声。
“这……”赵山云一改之前的游刃有余,他面色煞白,颤声发问:“……你是从哪里招惹上这邪祟的?”
“我不知道……”薛回舟曲起身子,像一张被揉皱的信纸。他伸手去触印记又被烫得缩回,只能退而求其次的攀在肩膀,手指徒劳地用力抓挠,“呃……停下、让它停下来……”
仿佛打定主意要给人一个教训,黑印“滋滋”烧着、红光愈盛,大有一副不见血便不肯罢休的架势。
这可苦了薛回舟。
“大师,赵大师……!”皮肉虽未受损,但那股灼烧感却叫薛回舟痛得直不起腰身。他费力伸手攥住道士衣襟,一开口几乎泣不成声:“救救我……!”
赵山云满头是汗,急得又是掐诀又是念咒,但平日里百试不爽的招数如今却失了神威。
黑火印痕蠕动着、跳跃着,没有半分要停下的迹象。
“好痛、好痛啊,救救我……对不起呃……”
泪水冲垮了薛回舟平日所有的矜持。他喉结滚动,睫毛湿漉漉地黏在发红的眼睑上,颤抖呜咽着不知在向谁求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唇瓣也被他自己咬破溢血,混着透明的涎水不断从开合的唇角滑落。
“行了,停下来。”
形势正焦急间,一道低沉的声音忽然响起。
轻飘飘一句话,却叫凶似猛虎般的黑焰陡然平静、黑色线条也温顺下来,安静的重组成倒三角。
折磨停止,薛回舟却双眼一闭、如释重负般彻底昏死过去。
少年的身体向侧倾倒,眼看就要重重摔上地面,却被只手拖扶住了肩膀。
不省人事的薛回舟软软倒在来人身上。
赵山云缓缓抬起僵硬的脖子——那人身形修长,一身灰色卫衣衬得肩线硬挺。
视线相撞的刹那,一双黑眸居高临下地扫来。虽然未发一语,但自周身漫开的凛冽鬼气就已经言明了来人的身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鬼气与寒花间同源,可以算作是他的一部分。所以几乎是印记受到外力的瞬间寒花间便感知到了。
他眉头一拧,些许不妙感从心底生出。
——倒不是担心印记被祛除,毕竟那力度和挠痒没什么两样。
但被激怒的鬼气会不会暴走伤人那可就不好说了。
寒花间打了个响指,数道纯黑的鬼气自他周身冒出,聚集在面前堆叠出个足有人高的“门”。
他闭眼长吐口气,眼中逐渐浮现出陌生的景色——想来就是那道鬼气的所在之处。
在脑海中构想着目的地的同时,寒花间迈步直直走进门中。
身后衣角像是被人扯了一下,耳边也听见了声似有若无的呼喊。但寒花间急着赶过去,并没有在意。
再睁眼时,他整个人就已经来到个全新的地方。
寒花间用鬼手接住昏昏欲倒的薛回舟,接着抬眼扫视四周,看见了掉落一地的符纸与桃木制品,其中甚至还夹杂着几尊佛像和十字架。
只一眼寒花间便猜想到了在他到来之前这里发生了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正待收回视线,却突然感知到一道灼热的目光——来自那个中年道士。
那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道士瘫坐在地,双臂后撑,满脸惊骇如见鬼般瞪大了双眼。
寒花间观察着男人神态,又从对方眼里看出惊惧不似作假。这才收起不屑一顾,微微来了点兴趣。
寒花间冲着男人的方向微一颔首,言简意赅:“你想救他?”
赵山云闻言慌慌张张低下头收回视线,他面色煞白却强装镇定的站起身拍了拍道袍,接着装作无事般转身欲走。
寒花间饶有兴味的看着道士装聋作哑,直到人真的快要走出房间时才微一挑眉。
几乎是瞬间、平整的地面陡然生出两只漆黑鬼手,一左一右死死抓牢了道士的脚踝。
寒花间似笑非笑,“你还没回答我呢?”
自脚踝间传来的触感阴冷,并且还在逐渐加重力道。赵山云冷汗直流,每一根头发丝都在叫嚣着让他赶快远离这处危险之地。
但别说迈步离去,现在的他就连抬腿都很困难。
见装傻无用,赵山云咬牙缓缓转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也不敢看寒花间,双手合十挡在面前,顿时声泪齐下:“对不起!小的有眼无珠打扰了您!这事我帮不了、钱我也不要了,求您行行好饶了我,我上有老……”
“他花了多少钱找你?”寒花间出言打断,听赵山云犹疑着报出了个不菲的价格。
“嘶,”寒花间低头看着怀里昏迷不醒的薛回舟,没忍住拿手戳了戳对方的脸,“真舍得给啊。”
指尖穿透了薛回舟的脸颊,寒花间若有所思。
——没想到薛回舟会这么想着摆脱他。
果然是逼得太紧了吗?就算赶走了这个道士,日后恐怕也会源源不断找来新的抓鬼师烦扰他。
寒花间心念流转,陡生一计。他望向一旁战战兢兢的男人,问:“有什么办法能让他看见鬼?”
“啊……?”赵山云不知道寒花间的打算,闻言有些傻眼,一时间没能做出回应。
直到腿间的鬼手又攥紧几分,他才陡然回神。
赵山云颤颤巍巍从怀里掏出几张黄纸符,双手呈上:“有,有的!将黄符沾血烧成灰水,抹在额头眼角就可以……”
凭空生出的鬼手接过了那几张符纸,赵山云见状心下又是一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鬼气与恶鬼一脉,能运用自如已是不易,何况还能同时分控如此之多的鬼气——简直就是怪物……
这等厉鬼远不是他能对付的家伙,必须想个办法逃跑。
在递上符纸的下一秒,脚踝处冰冷的桎梏感便已消失。赵山云试探着抬了抬腿,确认鬼手真的已经不在。
对面许久都不见有动静,赵山云坐立不安,悄悄抬眼上望:只见一上一下两只鬼手分别扯住符纸的头尾,拉幅一般展在恶鬼面前。
恶鬼则凑近端详着,似乎正在研究黄纸上的符咒。
……鬼看什么符?难道想学鬼画符吗?
赵山云为自己的联想感到荒谬,见恶鬼看得入神,便慢慢向后撤步想偷偷离去。
一步、两步,他全神贯注。
好不容易来到门口,背抵上了房门,赵山云心中一喜,转身却见面前陡然撞上一道高大修长的身影。
赵山云笑容一僵,目光顺着卫衣上那块血渍一路上望,只见面如冠玉的恶鬼眉眼弯弯,展颜露笑:“大师,别急着走啊,还有件事得麻烦一下你。”
蠕动的黑气很快便吞没了男人的身形,旁侧将一切看在眼里的杜末下意识伸手,“等等……!”指尖却直直穿透过了黑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一秒,那道门也逐渐缩小直至不见。
杜末维持着伸手的姿势,几颗鲜红的血珠自他掌心伤口滑落。
被玻璃划伤的地方没有得到及时处理,还在一刻不停的溢血,说不痛那显然是不可能。但杜末对此似乎一无所觉,脸上丝毫不显痛意。
“……我们什么时候能再见?”他盯着那空处,喃喃吐出刚才的未尽之言。
“笃笃——”
“有人吗?谁把门给锁了?里面的开下门!”
敲门声伴着道女声响起,从外面一齐传进耳朵,杜末这才如梦初醒般收回了手。
他攥紧鲜血淋漓的手掌,转身时却见镜中映出一张煞白的面容——他眉目阴郁,眼神却很是空落。
门外两人身穿统一的白衬衫校服,挂在左臂的鲜红袖章上落着橙黄的学生会字样。
两人均面色不虞,马尾辫女生敲着门,同伴则不情不愿的抱怨,“又是那群人啊,到底是谁给举报的?”
“每次都来这么一出,就不能不管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女生闻言抬手一掌拍他肩上:“你怎么能说这种话?维护纪律不也是学生会的职责吗?”
“你刚来所以不知道。”男生瞥她一眼,“这些人连校长都管不了,我们插手也没用……"
“在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