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剑尖 娥娥娥
('楚士东阴寒脸用力推开陈亦程的手,拿起头盔佩剑离开更衣室。
陈亦程从来没说过这么重的话,也是第一次对他发脾气。
陈亦程性格好脾气好,这么多年从来没见他和谁红过眼,对谁永远都是一副好说话的样子。
可真正接触过他的人,才知道陈亦程并不是好好先生,骨子里藏了丝傲慢。他的好脾气只是对很多事不在意,无所谓,便能尽量平和就平和。
最开始他被陈亦程这幅淡然一切的表情所吸引,这种淡淡的又散发无敌的味道,离的远只觉得风光霁月,离近了才知道是傲慢到对一切无所屌谓。
俱乐部见到他的第一眼只觉得这哥们真有意思,有礼貌的拽成二五八。直到他被陈亦程打服,了解他的家境之后,才明白这小子确实有资本狂。
正是爱攀比会狗眼看人低的年纪,就他装的一副平易近人对谁都好的样子。
楚仕东从来没有这么讨厌陈亦程,他拥有别人一辈子都拥有不了的,还一副云淡风轻毫不在乎的样子。
他拥有的太多,在乎的太少。
世人多在乎钱,在乎名,在乎利。而陈亦程那副拥有过所有后,对一切都不感兴趣的倦怠,饕餮之后落寞的满足,对什么都提不上多大兴趣的样子,真的很刺眼。
凭什么啊,凭什么他可以这么顺风顺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带好头盔走上剑道,楚仕东心中只有一个想法,今天一定要打败他。
对陈亦程来说只是一个兴趣,而他兴趣多的要死,不差这一个。可对楚仕东来说,剑上悬着的是他的未来,他需要赢,继续打积分,理想学校才会录取他。
楚仕东竖起佩剑,视线穿过剑落在观众席正在玩手机的生生身上。
直到柳生生的出现,他终于找到陈亦程在乎的。
楚仕东抱了当面把陈亦程在乎的抢走的心思,故意在陈亦程不知情的情况下和他妹妹在一起。
看不惯这家伙对什么都平淡从容的样子,好像什么都不值得引起波澜。
他赌对了,陈亦程在乎她在乎的要死。
楚仕东得意洋洋,眼睁睁看着好兄弟变成一条虎视眈眈的狗,围在柳生生身边,一点风吹草动吠叫不停。
有够恶心的,他的女朋友,陈亦程那么在乎发什么神经,陈亦程那么起劲发什么狗癫。
楚仕东终于敢缓一口气,和陈亦程这么多年的交情。他或许不够真诚,但他也不愿看见自己兄弟走上世人厌恶的道路。
剑尖戳进陈亦程的胸膛,得分灯亮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剑尖戳进自己的胸膛,亮起的警示灯再也没熄灭过。
贴在生生胸前的寸头男模特只穿了一件黑色背心,单薄的面料裹不完全身上结实的肌肉,半穿的棒球外套松垮挂在腰边。
阳光下巧克力色的健美皮肤凸显原始野性的男性荷尔蒙,撑在墙上的手臂青筋毕现力量感蓬勃而出。
男人身下的生生眼神高傲不羁回望男生,气势丝毫不输半分。脸上的钉子全部都换成了基础款的小铁球,耳朵上也全部是普通的铁环。
染成亮橙色的头发编成了小股的拳击辫,本来就白的皮肤在亮橙色的头发下显得更加冷白。
男女体型肤色有巨大差异,两人散发势均力敌的气质,他们之间碰撞出的性感氛围看得人血脉贲张。
一会儿生生到遮阳伞下休息,留男模特继续拍单人照。
楚仕东皱眉把咖啡递给生生,比赛结束立马来找她。每天跟自己女朋友跟得可紧,他也不知道看那么紧做什么,跟她哥比赛吗。
她为什么又别的男的靠那么近,楚仕东不满抱怨道“你这衣服也太暴露了吧,有必要离那么近吗?”
“品牌方提供的我能有什么办法,我平常的衣服不也差不多是这样的,少见多怪什么,类似的我又不是没穿过。”她知道楚仕东不喜她穿这种有点露的衣服,喜欢可爱温柔一些的风格。
社媒上点赞的也是萌萌的软妹,审美偏好基本上和她本身风格迥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她穿了很符合他喜好取向的衣服,这家伙对她两眼放光,变得格外好说话。
好吧,其实她也差不多,楚仕东捯饬捯饬变帅了,她对他说话也更有耐心。
可她工作为什么还要迁就楚仕东的喜好,关他屁事啊。
生生漫不经心的接过,故意和他唱反调“很近吗,要拍出感觉就差不多这个距离啊。”
“都快要亲上去了。”
“工作而已,你也要吃醋?别那么狭隘好不好。”她边穿外套边随口应付他,这条文创街连个遮阳的树都没有,太阳凌日当空却要穿皮衣拍摄。
生生这态度让楚仕东特心慌很没安全感,她为什么对自己这么没有耐心,就说了她几句而已。她为什么总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搞的他一个人歇斯底里的发疯,显得他有多么不可理喻。
况且和别的男的这样她都觉得没什么吗!那她对陈亦程呢?!
他不可思议的大声道“我自私?我才是你男朋友哎,不是,你们都这样了……”
外套黏在皮肤上,闷热的空气让人喘不过气,还因为这种事和他掰扯不清。
生生没耐心的打断楚仕东“我前两天就已经说过了有一起的拍摄,你受不了为什么还要来,我真没多功夫和你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行,你牛逼,四十度的天我特意绕了两条街给你买咖啡…”
“我又没叫你买,大把的冰水,多此一举干嘛。”
“你意思是我纯纯自作多情咯,是!我犯贱!大热天专门过来看你和别人打情骂俏。”为什么她总是沾花惹草,就不能多注意一下自己的行为。
生生真的不知道还要怎么和他说,他总喜欢做这种自己感动自己的事还要让生生买单。拉下脸道“你能不能成熟点,别老无理取闹,反正你在这也没什么用。”
“是!是!是!你俩结婚请我喝酒哈。”楚仕东把咖啡重重拍在桌子上,咖啡液溅到她的手上。
“发什么疯啊,滚!滚!死远点。”生生一把抄起桌上的水朝楚仕东砸去。
生生支在桌子边喘气,气的她脑袋嗡嗡的,拿过摄影师旁边的小风扇对脸吹,给脑袋降温。
摄影师递了一杯冰水给她说道“哎呀小男生就是脾气燥,来降降火,怎么样上次和你说的考虑的怎么样,去吃顿饭赚个零花钱,还可以认识一些成熟的男人……”
生生直接对他翻了一个白眼往一旁走开了,躲到编辑身边看粗选的照片。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忙了一天,柳生生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体恤脱下甩在一边,只剩背心身体呈大字倒在地板上。
地球顺时针旋转只有她一个人在南极逆时针转,她跟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有仇。
身体吹着空调终于冷下来,心情也逐渐平静,还是希望世界上所有的人都死掉。
生生挪到沙发上颓废的躺上去,扯出一旁的卸妆湿巾沙发上卸妆,卸完躺了好久才坐起来拆头发,满头的辫子拆的手都酸了也才拆了不到一半。
再次仰面倒在沙发上,手无力的搭下去,烦,烦,烦!
“啊啊啊啊啊!”她抓着头发大叫起来“烦死了啊啊啊!”
吼了一顿心里好受一点,刚准备再来几嗓子。陈亦程的脸遽然出现在眼前,吓得她被口水呛的直咳嗽,有男人在家就是麻烦,至今还没有适应阴魂不散的陈亦程。
生生坐起来拍着胸口问他“咳咳…你不是去上马术课咳咳咳…怎么,怎么在家。”
她发癫怪叫陈亦程听到了多少,她不在乎,反正她经常乱尖叫。
“小圆生病了,在马厩里休息。”陈亦程给她拍背解释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严重吧。”
“小感冒。”他捞过沙发上的披肩盖生生身上“你也别感冒了。”
这么一说生生也觉得有点冷,把披肩裹了裹。
内衣带跑出单薄的背心,陈亦程不动声色又整理了下披肩。
闹了一通生生的头发打结成鸡窝头,原本活力四射的橙发像火把一样爆炸在头上。
陈亦程閤眼看她乱成一糟的头发问道“我帮你拆开?”
生生把头往在他那边的沙发上靠,陈亦程拾起一缕头发慢慢疏通打结的地方,再捋顺炸毛的碎发。
哥哥拆开辫子动作轻柔,紧绷了一天的头皮渐渐舒缓,生生舒服的长叹一口气,郁结在胸口的火气也渐渐散去。
好像陈亦程真的有股魔力一样,呆在他身边总能感到治愈,如秋天麦田里的浪波似的温柔风吹散了她焦躁的心情。
“烦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都烦。”生生舒服的咪上眼睛,随着他移动的手整个头皮都变得酥酥麻麻,心在溢出暖洋洋的幸福感。
“你看我以前都不长痘的,现在额头长痘痘了。”生生指着自己的额头说。
“天气热,有点上火吧,过一段时间就消下去的。”
“可我还有拍摄啊,状态不好修图师工作就多了。”生生抬眸望向陈亦程,他随小姨皮肤细腻一点痘都不长。
“整天像个娃娃一样被人摆布,每个角度都精心设计,你的头要保持多少度,下巴应该朝哪个方向,嘴角要维持什么样的弧度,手应该摆哪个姿势。”生生拿过散下的一缕头发在手指上缠绕转圈。
“都拆下来了,我去拿梳子,给你把头发梳通一下。”
她侧头看着陈亦程离去的身影居然生出了一丝落寞。
陈亦程在背后一下一下的梳过她的长发,反复烫染的头发绵软易断,他小心呵护。
棉被一样的头发滑过他的指尖,辫子编的太久太紧,头发有了固定的弧度变成卷发,一头艳丽的波浪橙发,妹妹像油画里中世纪女巫一样。
陈亦程都能想象到拍摄时她嘴角上扬的弧度,阳光灿烂的笑容适配这充满生命力的橙色头发,只有他见到蔫头耷脑萎靡不振的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亦程眼神微敛看着蜷缩在披肩里的生生,女孩子疲惫的小声抱怨让她苦恼的事,随意任他打理头发。
亮得发光的橙色头发一团团圈绕在掌心,如快要熄灭的卡西法,陈亦程觉得此时自己是好心善良的苏菲捧起卡西法,小心呵护她的火焰。
他会变成好心婆婆,给她梳一辈子都头发吗。
慢慢的按头皮上的穴位,发觉到她真的累到无力排斥他的小行为,才小心翼翼的收起忐忑的心从头顶一路按揉下去。
头发扎了一整天,头皮现在钻心的疼。陈亦程手法娴熟的抓揉捻动给她放松头皮,力道不轻不重搔揉痛的部位。
全身放松下来,舒服的变成一只猫被他撸,生生爽的都想像猫猫那样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陈亦程撸猫也是这样嘛,那被他撸的猫猫也太幸福了,有点讨厌陈亦程会对她以外的物和事温柔。
身体太过舒适情绪忍不住低迷,想厌世的消融掉“我是个假人就好了,不用担心长胖,不用担心长痘,头皮也不会痛,也不会乱发脾气让别人讨厌我。”她不开心的瘪瘪嘴把头深深埋下去。
陈亦程谨小慎微观察她的小表情,后面这句多半是指她男朋友。
“拍摄不开心?还是你又和楚仕东吵架了”他已经学会隐藏好内心语气平和的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窗外蝉激烈鸣叫,叫得快要爆体而亡似的。生生低头扣手指,复盘她和楚仕东点点滴滴的相处,其实她和楚仕东都一样的自私。
他不了解她真正喜欢什么,也无法感受她的想法,她同样也是。
这情感就像在高海拔地区烧开水永远也到不了一百度。
她的心动太少,理智太多,只对他的脸比较上头。
楚仕东喜欢她漂亮,会玩,拿得出手,她同样也是。一个漂亮对象带来的虚荣感谁不喜欢,谁不喜欢炫耀一只漂亮的宠物,可一旦涉及到更深层次的需求他们谁也满足不了谁,酒肉情侣只能同甘不能共苦。
生生知道他们之间有很多问题,但她懒得解决。楚仕东做了让她不开心的事,她只会在心里偷偷给他扣分,偷偷合上一点自己的心门。
他们总吵架,总反复吵很多无意义的架。和好了也是治标不治本,她不想跟他解决根本上的问题。
解决问题意味着要剖析自己做出改变,但做出改变会产生痛苦。她不想要痛苦,只想要快乐,所以恋爱谈着不快乐就分手好了。可现在她还喜欢他,吵架也不想放手。
这段恋爱让她清晰的看见了自己的懦弱,在爱情里她是个十足的胆小鬼。
“叮”的一声手机屏幕上传来新的通告,生生歪头瞟了一眼,随之而来的还有对身材更苛刻新的要求。
怎么办,怎么办。额头上的痘痘,刘海遮,下巴上的痘痘,粉底盖。可是它们越来越多,像个死循环。
曾一度听见通知声音快要神经衰弱,可她放不下看见自己的照片登在杂志内页上的那份喜悦和激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家都说她漂亮有天赋,站在镜头前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人,好多人推着她一路向上爬,告诉她,她和那些平庸之辈不一样。
表面不喜于色却暗自为此沾沾自喜,有时看见别人半天拍不出效果,她会在心里傲慢的嘲笑别人。油然而生一种优越感,拍摄时故意表现出不费吹灰之力的样子。
她也做不到浪费自己的“天赋”,暗悄悄付出很多努力的维持天赋。
她不确定维持的很痛苦还叫不叫天赋。
还有隐秘在心底的烦躁,这不是东临她不得不面对的,而是她自己亲手选择的路。
闪光灯太过耀眼,只把闪闪发光的美好呈现在大众面前。闪光灯“咔嚓”闪烁的那刻,眼前只有虚无白茫茫一片,背后一切的污秽都隐藏在黑暗之下。
她喜欢闪光灯下的自己,享受光彩夺目的瞬间,于是继续勒紧腰腹,踏上腐烂的路,小心避开荆棘。
生生猛然扯掉身上的披肩,拿起茶几上的卷尺测量臀和大腿的维度。
“啊啊啊啊为什么一点都没有减啊,我做那么多的有氧怎么一点成效都没有哇!”她看着卷尺上残酷的数字崩溃的大喊。
又拿起卷尺测胸围,低头看不准确数值,焦急的对陈亦程说“你快帮我看看是多少。”
臀围对她的打击太大了,这么久的运动加节食,数值居然一点都没有掉。
心绪本来就低迷,她说着说着直接大声哭出来,眼泪控制不住的吧嗒吧嗒向下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会只有腰围达标了吧呜呜,胸围是多少啊!快点告诉我是多少。”生生量尺挺胸对陈亦程,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落个不停,把背心都打湿了。
“你别乱动,我看仔细一点。”她突然哭得撕心裂肺身体都一颤一颤的,情绪扑噬太过激,生生的胸口剧烈起伏,卷尺上的数值一直在跳动。
陈亦程只好抓住她的手臂迫使她稳定下来,俯下身认真读数。
妹妹只穿了件薄薄的白色打底背心,被泪水沾湿的那部分面料变得半透明,朦胧凸显出内衣上的蕾丝边和刺绣花纹,陈亦程尽力摒弃杂念数数值“八十八。”
“不是吧,为什么还呜呜,还大了哇哇哇。”生生啜泣哽咽到连一句话都说不完整,眼睛里全是水雾在翻滚,甚至看不清身前的陈亦程。
“你确定…确定没有看错嘛?”她手指抓紧陈亦程的衣袖唔咽的央求“不行,你在数一遍。”
生生哭晕了头,根本没有注意到陈亦程通红的脸,他只好再次附身数数,匆匆瞟过一眼对她说“八十六。”
生生瞧他敷衍的改口,八十六还是大了,她眼泪扑簌簌往下坠。
生生把手里的卷尺用力往沙发上一砸,咕噜噜滚的好远,双手托起胸绝望的说“胸还在长,屁股也大,大腿也肥。”声音越说越低。
不自信的捡起地上的披肩,紧紧包裹住自己,直挺挺倒在沙发上“我好胖,丑死了。”
把脸也藏进披肩里,不停抽泣低声重复“丑死了,丑死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陈亦程克制住自己想入非非,用力的深呼吸控制往下腹翻涌的热血。
夏天轻薄的面料根本就遮不住什么,况且她又哭昏了头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动作。
少女发育饱满的身姿,随她拖胸掐腰的动作完完全全展现在陈亦程眼前。白净细腻的皮肤,玲珑有致的身段,如雪似酥的胸脯,陈亦程根本就移不开眼。
卑劣的趁她情绪崩溃时毫不遮掩的坦然看,贪婪的目光肆意黏在她身上。
她很瘦,瘦到细细的腰仿佛纸片那么薄,瘦到消瘦薄肩的骨头都凸显出来,瘦到胸口排骨嶙峋可见。
浑圆挺翘的臀连接饱满丰腴的大腿,腰臀比性感的刚刚好,多一分失了少女的青涩,少一分缺了娇媚的俊俏。
现在不止生生需要冷静控制一下情绪,他也需要。
她哭了,他却硬了。陈亦程看她哭看硬了。
可他是她哥啊…
不对,他是见不得光的蝙蝠,他是阴沟里的老鼠,卑劣恶心下流,把妹妹当作性幻想对象。
朝思暮想的身体,还有她的眼泪,陈亦程只觉得自己不能再受一丁点儿的刺激,他怕自己会失控。
陈亦程远离她身边坐下,撑头按着突突的太阳穴,心中默默念叨,平常心,平常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哭声渐渐平缓,生生趴在那,只有背脊一座座小山丘在一伏一伏。
陈亦程克制自己的胡思乱想,抚上生生的头,一下一下轻柔的给她顺毛,安慰道“你不是小孩了,只有小孩才是干扁扁瘦巴巴的。还在长身体,发育的过程中第二性特征肯定会越来越明显…”
“我知道”生生闷闷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你别啰嗦了,好吵,一听到你的声音我就头痛。”
哭累了,身体进入低电量,她被迫安静下来。陈亦程还在给她顺毛,他弄得她舒服,生生懒得再和他多计较。
生生真的感觉自己不太正常,虽然她不是一个情绪稳定的人,但这段时间也太容易失控了。每天都像个无理取闹的疯子,变得脾气暴躁一点就炸。
只要一哭如泄了闸的洪水一样停不下来,恨不得要把身体里所有的水分都流干,她或许真的要去医院神经科复查一下精神状态了。
被陈亦程撞见她情绪崩溃就有两叁次了,更别提有的时候晚上睡不着把头埋进冰箱里流泪,泡澡时像有烟瘾一样一支一支抽个不停,静不下心写任何作业看久了字都想吐,方向感平衡感也变差吓得她不敢再多开车。
还有,异常高涨的性欲,高潮后才能入睡,这些种种不正常的行为持续了多久她也记不清。
生生偷偷瞄陈亦程,男生低头一根一根捡起散落在地的头发。
半侧的脸,薄薄的眼皮,挺拔俊秀的鼻子,陈亦程还真的挺帅的…疯了,她真的疯了。
食欲抑制,睡不好觉,性欲变得异常异常浓烈。叁角天平上的性欲被迭到浓烈无比,浓烈到她发了疯的性欲居然如潮水般朝着陈亦程涌去。
畸形的小鹿长满肿瘤,呕沥在嗓子眼,她颤抖双手把小鹿塞进鱼缸再在上面压一块大石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她还想哥哥能摸她的头发…
陈亦程撸着她的长发,她现在是一只病猫,一只容易精神失常发癫的病猫。
在陈亦程宽厚温暖的大手下,生生脑袋里的齿轮重新开始转动,抽丝剥茧般反思最近发生的事。
不得不承认被哥哥撸头发是一种享受,陈亦程总给她很安心很踏实的味道。待在他身边被他这么摸着,就算天塌了也不是大事,摸着摸着生生就在陈亦程手下沉沉的睡着了。
或许是大哭一场把体力掏空了,又或许是陈亦程的掌心有催眠术。
她内心不敢多面对一眼的,被特定的人亲密接触会成倍消解爱欲渴求症,生生很久没有睡过这么安稳的觉了。
妹妹像是梦见什么不开心的事皱眉闷哼一声,陈亦程抬手轻轻揉开她眉间的忧愁。
情欲可纾,春情难遣。爱欲是比性欲更难以克制的存在,对她的心忧盖过了少年人澎拜汹涌的情欲。
不可告人的欲念可以在一个个寂寥的深夜释放,可爱欲要靠什么才能纾遣呢?
窗外夜幕悄悄将临,夏日的夜晚吹过清爽的凉风,蝉鸣不再疯狂的鸣叫,朦胧煦暖的灯光温柔的照亮他们。他掌心下的女孩鼻子里正发出浅浅的鼾声,一种令人心安的幸福萦绕在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