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游戏开始(世界背景/阿南被罚) 每天都要开开心心
那人让阿南伏下身子,一边把手中链子系在狗脖子上一边说:“这是特地为集会训练的牵奴犬,会由它们带领各位爷的奴们前往会场。”说着链子又被拉近了些,阿南感觉狗尾巴都快要扫到自己脸上了。
系好后,那人打开小门,黑狗立马往里面走,阿南也被扯着往里面爬,进到里面才发现里面也是狭小低矮,只能爬行,完全不能直起来。
刚一进来,就听见一声响动身后的门被关上了,这下通道里一点光也渗透不进来。视觉被剥夺的一瞬间阿南有些慌张,但是很快其他感官的存在感越发强烈让他镇静了下来。耳朵里传来前面的狗领路时轻巧的脚步声和粗重的哈气声,一下一下有节奏的声音让阿南心绪稍安;鼻子好像也变得敏感许多,鼻腔里充斥着前面大狗身上散发出的味道,阿南感觉自己身上也沾了不少。
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阿南感觉到前面的大狗停了下来吠了一声,随之而来的一点光亮,这一点光亮让阿南些许有些不适应,紧接着阿南感受到脖子上的牵扯,忙跟着爬了出去。
阿南出来就看到一个巨大的台子,底下坐着形形色色的衣冠楚楚之人,此时他们正抬头看着阿南被狗牵着爬下来,阿南只觉得太羞耻了,这么多人看着自己穿成这样在地上像狗一样爬着,底下传来的视线将他灼烧得浑身发烫,他甚至不敢抬头看。
这个过程并没有持续很久,阿南就被牵奴犬带到了王爷面前,阿南听到王爷的声音:“小母狗害羞了?”阿南这才敢抬起头来,没忍住一下子扑到王爷怀里,娇娇软软地说:“王爷……”脸蹭蹭王爷胸膛,好似受了好大的委屈。
王爷没有训斥阿南没有礼数,不顾周遭视线把阿南揽在怀里揉着阿南的头发安慰着,另一只手则伸到阿南的胸前,极富有技巧地轻轻揉捏着,把阿南揉得肩膀都耸了起来,嘴里发出细微的呻吟才停手。
“好了,小母狗回到自己位置上,别让人说小母狗不懂规矩。”王爷如是说道,阿南只得在王爷右边的垫子上跪着,屁股高高撅起,周围早到的奴都是这般以供主人把玩。
王爷的左手边的桌案上放着各种淫具,王爷拿起一枚鸡蛋样式的圆润物件,放在阿南的淫穴上磨着,刚刚被王爷揉胸已经揉得情动的阿南只稍稍一磨,便觉得双腿一软,若不是咬牙强撑着,怕是已经瘫在地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过一会儿,台上已经开始了,由举办人先来给大家打个样,只听皮拍的声音响起,顿时传来一声娇媚的哀叫,台下的气氛立马变得躁动起来。
阿南虽然看不到,但是前排的位置让他能听得清清楚楚,加上王爷的手又一直在撩拨他,他咬了咬嘴唇,悄悄小幅度晃动着臀部去磨那物件,还侥幸王爷被台上吸引没发现。
岂料“啪”的一声,阿南屁股上传来疼痛,王爷打了一下又揉了揉阿南的大屁股,“阿南是把我当傻子呢,不听话的小母狗。”说着又是一下,接着又把那物件往阿南淫奴里塞一点又拿出来,拿出来又塞进去一点。
就这样循环往复,阿南都快要被折磨疯了,穴肉一紧,“啊、啊哈!”突如其来的满涨一下子把阿南送上了快感巅峰,阿南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抽搐着。
“兄台,你这奴够敏感的啊,这么一下子就到了。”突然一个陌生的声音插进来。
阿南还在余韵中,听得王爷说:“双性本就敏感,又经过多次调教,这种程度自然。”
“想必兄台调教这奴也花了不少心思,不知可否愿意与我换着玩玩,兄台放心,必不会叫你吃亏,我这奴也是一顶一的。”那人不无自信地说道,仿佛肯定别人不会拒绝他一样。
阿南小幅度地抬头看着王爷,大眼睛里闪烁着害怕,身上的肌肉也因紧张而紧绷着,他生怕王爷会答应了那人。
“兄台还是自己留着慢慢享用吧!”王爷向旁边撇了一眼喝了口茶,立即有人过来清人,把刚刚那人给拖走了。
王爷伸手托起阿南的一只乳房,颠了颠说道:“阿南害怕我把你送给别人?”阿南犹豫一下还是点了点头,“那现在还怕吗?”阿南摇了摇头。
“真乖,过来!”说着抓住阿南的乳肉往自己的方向带,阿南被王爷抓住的乳肉带着被迫膝行到王爷的双腿间,“舔!”王爷一声令下,阿南迅速反应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巧嘴巴咬着碍事的腰带解开,拉开亵裤,释放出王爷的巨物,灵活的粉嫩舌头伸出来舔弄着狰狞的茎身,将前面的顶端含进又吐出,又一路向下,舔弄着王爷的睾丸,又吸又含。
阿南鼻腔里充斥着腥膻的味道,心里却感觉到一阵安心。“现在阿南不能再动了”,阿南的耳侧传来王爷的声音,头被王爷按住了,不能再动了。
此时的阿南将王爷的茎身深深含进去了,王爷说不能动,即使是已经放开了手,阿南依旧保持着这个姿势没有动。
阿南从没有深喉时停住的时候,这样一来喉咙被一直撑开着,没过一会阿南就条件反射开始干呕了,但是阿南乖乖地没敢动一下。
于是从表面上看阿南一动不动,但是实际上阿南因干呕喉咙不断翕张,一下又一下地绞着男人的茎身,带给男人莫大的刺激感。
阿南这样一下又一下的,了解男人他知道男人就快要射了,终于在阿南的又一次干呕之后,男人在阿南的喉咙里射了出来,又顺着阿南的喉管流进阿南的胃里。
阿南头埋在男人胯间,娇嫩的喉咙却在尽心尽力地服侍着男人,甚至于男人都被伺候得舒舒服服地射了出来,阿南觉得自己真的成为男人的专属鸡巴套子了。就这样想着想着,连男人已经抽出来了都没发现,还在呆呆地。
脸颊忽然被轻轻拍了拍,“小母狗在想什么?”阿南这才突然回过神来,脸噌的一下通红,支支吾吾最终没好意思说出来。王爷也没在意,只说:“好无聊,最后一个节目阿南上去好不好?”
虽然是询问,但是阿南心里清楚,他是没有拒绝的权利的,于是他乖巧地点了点头。
不知过了多久,好不容易等到最后一个节目要开始了,阿南开始艰难地往台上爬,他要保持着后穴里王爷插进去的散鞭和之前的蛋不掉出来,因此颇为艰难。
阿南爬到台上看到有十几个光裸着身子和他一样爬行的奴,他是唯一一个穿着衣物的,如果说珍珠纱衣也算衣服的话。但是在这种场合上,穿了衣服比不穿衣服更引人注目,也更是让阿南羞耻不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母狗见到主人是什么样子的啊?”台上的训练师拿着鞭子问道,紧接着十几个奴都齐齐动作起来,阿南也连忙摆好姿势。
一连摆了好几个姿势,都还比较简单,倒是暂时没有人出错,直到训练师说出一个指令:“母狗发情求欢!”周围的奴都纷纷行动,唯有阿南愣在原地,他没有学过这个姿势。
但好在他反应极快,也顾不得还在台上了,立马爬到训练师旁边请罚:“母狗一时忘了,请大人责罚!”
训练师连瞧也没瞧他一眼,就无情地说:“这等简单的动作都能忘了,可真是个没用的母狗,就罚你三十大板,还不快把你的骚屁股露出来给大家看看!”
阿南犹豫一瞬,但想到王爷就在下面,于是背对台下撅起屁股摆出受罚姿势。台下众人立马就能清楚的看到阿南屁股上巨大的印章,鲜艳的颜色映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吸引眼球更别说阿南的后穴里还插着一根马鞭,鞭尾处在腿间。
“这是谁家的家畜?虽然笨了点,但着实标致。”
“就是,也不知是从哪儿得来的这样的绝色,要是能让我玩上一玩就好了。”
台下议论纷纷,台上其他人已经下去了,只剩下要受罚的阿南和训练师两人了。
“原来是只家畜,也难怪动作都能忘了,贱畜,准备好了。”训练师话音刚落,随之落下的还有沉重的红木拍,重重一拍落在阿南的屁股上,阿南不仅不敢叫出声,还紧忙给训练师罚自己道谢。
一拍又一拍落下,阿南紧咬牙关,每一下不仅是痛,还会牵动着穴里的蛋和鞭子。殊不知这般强忍痛苦的模样才是极大地取悦了台下之人,更别提被大力拍打过后的臀肉充血肿起,衬得印章愈发显眼了,台下离得近的人眼睛都看直了。
好不容易才挨完了这三十拍,训练师说:“不错,仪态不错,既是家畜,我便赠一物给你,台下去拿吧!”随即便有人上来牵着阿南从退到幕后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南本来还有点紧张,但没过一会王爷就过来了,摸摸阿南的头道:“阿南疼吗?”阿南蹭蹭王爷点点头,本以为王爷会可怜一下他,没想到王爷是个无情的大猪蹄子。
只听他说道:“就是要让小母狗疼好长教训,居然在台上勾引人,不知道多勾人。”阿南震惊,心想是谁让我上去的啊,现在还怪我??
可惜阿南只是在心里想想,没敢说出来,连最后的结束也没看,就和王爷先行离场了。
回到家,阿南的珍珠纱衣倒是被脱下来了,但是穴里的东西没有被允许取出来,印章就成了阿南身上为数不多的遮盖物了。
王爷在鼓捣训练师送的盒子,阿南走到王爷身边,王爷拉过阿南的手:“来得正好。”阿南这才看清盒子里装的是一个牌子之类的东西,看着像木制的。
王爷拿起木制牌子在空出的那一处写上“十二”,这样一来,牌子上就是完整的“母畜十二号”。
阿南还以为这是待在脖子上的,没想到王爷从盒子里拿起一根细细的银棍,又捏住阿南的乳肉,把细银棍穿进之前打的洞里,然后又穿进另一头,直到阿南的两只乳头都被穿在了这根细银棍上,然后又把刚刚写好的牌子固定在细银棍上。
“好了,这样就大功告成了。”王爷满意地看着阿南,阿南低头看了一眼,牌子的重量都挂在柔嫩的乳尖,带着双乳都往下垂着,阿南试图反抗:“王爷,这样会下垂的。”
没想到王爷却说:“要的就是下垂,要不怎么像一只真正的母畜呢?”说着又捏捏阿南的脸,“什么时候阿南身上的印章消了,这个牌子就什么时候取下来。”阿南的反抗以失败告终。
接下来的几天,阿南就顶着鲜艳的印章,吊着这块牌子,不停地被王爷指挥着做这做那,跑这跑那,而每当被人看见时,阿南还是会不由自主地感到羞耻,然后又可耻的湿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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