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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做一个强吻清纯少年的流氓

约布里尔酒店。

12:30,深夜。

总统套房的专用直达电梯内。

这是主角受‘虞笑’和顶流偶像‘宴秋’巧遇的第一天。

作为B艺校的在校生,来兼职做场务的虞笑,参加了剧组的杀青宴。宴会上大家都喝得烂醉,溜去洗手间躲酒的虞笑偶然间遇到了醉得迷路的宴秋,好心把他送回顶楼套房,本是做好事不留名,后来却又屡屡偶遇,由此展开一段不解之缘。

这也是虞笑跌宕起伏的一生的开篇。

——不出意外的话,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虞笑努力着搀扶比自己高大许多的青年,感到大半个身体都因为对方往自己肩膀上压下来的体重而渐渐变软。

威士忌腥烈的酒气浓烈地围绕着他,几乎要浸入他皮肤里去。

他只是微微侧头,便刚好凑近了青年的脖颈,迎面而来的、属于成年男性的气息,伴随着热烫的体温,顷刻间化入鼻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虞笑呼吸一顿,不自觉又吸了一口,从青年颈窝里嗅到一丝柑橘的香水味。

那香味尤其深远,像是藏在了青年衣物的最底下,埋在他的皮肤里,深入得难解难分,让人光是嗅着就心生好奇。

青年半倚在他身上,似乎神志不清,毫无防备……

‘叮——!’

虞笑骤然清醒。

“电、电梯到了。”他撑起青年,见后者还是闭着眼睛,浑浑噩噩的样子,只好咬咬牙,眼神上下扫视一番,最终落到青年的胸口口袋上,有点难为情地说:“我找找看您的房卡……”

他带着青年一步两晃地走出电梯,不敢碰到其他地方,只拘谨地伸出手去,指尖刚挨着衬衫口袋,手腕突然被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虞笑:“!”

青年不知何时眯开眼,眼帘半垂着,似醒非醒的模样,抓着他手腕的那只手却格外有力,如镣铐般难以挣脱。

虞笑心底一惊,来不及说什么,青年便把他的手腕拉过了头顶。再一推,虞笑的背就嘭地抵上了墙。

青年的动作太快太熟稔,影子铺天盖地地笼罩而来,虞笑就像只撞上老虎小腿的兔,整只兔都是懵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青年低下头,低得幅度有点大,似乎对他来说不太方便,他的动作就顿了顿。

“……好小。”

醉意入喉,出口的嗓音低沉又带着沙哑。青年从喉咙深处发出些许含糊的嘟噜,语气十分轻柔,缓缓问道:

“你是谁家的孩子?”

虞笑腿都软了。

他脑子里也乱得不行,看着近在咫尺的脸,结结巴巴地说:“……不、我,我不……”

腿软得半曲下去,平白矮了一大截,虞笑快要直接从青年胯下滑出去了。全靠后者把他一只手按在头顶,他才依着墙半站着。

青年一手伸下去,掐住他的腰,就这么一提,轻松地把他捞了起来。

虞笑的本就磕巴的声辩顿时拔高了一个调:“不——唔!”

他猛地睁大眼睛。

青年已经吻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若有若无的吻,先是落在他唇角,轻得直到唇角被摩挲一下,虞笑才反应过来他正在被亲吻——被强吻。

他甚至没能偏过头。

于是细密的吻从唇角一路摆正了位置。

猛虎轻轻抬脚,撞在他腿边的兔球就咕噜噜地滚到了他的爪下。

“唔、呜!”

虞笑的话被堵成沉闷的呜咽。青年一手摁高他的手腕,一手掐着他的腰,勾头吻他。虞笑仅剩的手抬起来,刚好摸到他因为低头而露出来的后颈。

那块弯曲的皮肤同样带着醉人的炽热温度,几乎把虞笑的指腹吸附在那儿,不住地流连,简直像他投怀送抱、主动揽住这个醉醺醺的流氓似的。

“唔嗯……”

虞笑扬起头——这实际上是个下意识地渴求新鲜空气的姿势。

但由于他们之间的身高差,这个动作只会更方便青年对他上下其手。

他把唇瓣送到了更合适青年吻他的高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者狎昵地含住他的唇舌,如同大型猫科动物叼起幼崽的后颈,虞笑顿时四肢发麻。

奇妙的酥麻感蹿过神经,他猛地意识到自己应该反抗,应该挣扎。那只还搂在青年脖颈上的手立刻转变了位置,抵到那人肩上用力推他。

但压着他的人实在比他强悍太多,身高绝对接近了一米九,人高马大,身强力壮,抓一米七出头的虞笑跟抓小孩没什么区别。

虞笑能清晰地触碰到他灰色西装下绷紧的肌肉,宛如裹着皮肉的钢铁……隔着挺括布料都能感到这具精壮肉体结实的体格和灼热的体温。

又硬又热,他还正在被深吻——舌、舌头进来了!?

虞笑的肩膀和背脊都被用力抵在墙面上,他酸软的腿半曲起,并没有承担多少重量。这人搂他的动作像拎猫,轻而易举地拎起了他大半体重。

他腿还软下去,就又被青年锢在怀里亲。

那只紧紧揽着他腰部的手,如同鲸鱼骨做的瘦身衣那样完全圈出了他腰的线条,而他毫无抵抗之力,推拒的手搭在青年肩臂上、反而被逐渐升腾的体温烫得心慌。

啊啊……舌头、舌头被吸得好厉害……

虞笑完全不知道他是怎么撬开自己牙关的。

青年扣着他的后脑,不给他丝毫逃离的余地,吻得又深又激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侵略者的唇舌恣意地在他口腔内肆虐,舌底,舌根,敏感的口腔上颚,他里里外外都被这个青年打上了自己的印记。

被强势地侵占,连空气也被一并剥夺,他被迫跟着青年的节奏活动自己的舌头,唇齿间溢出难以承受的细微呜咽,和窒息的抽气声。

“唔呜、唔——!”

攻势如疯狗般咬着猎物不放的青年终于退开了一瞬。

“哈啊——呼、呼唔……”

虞笑大口大口地吸气,脸颊涨得通红,像脱水的鱼。

青年只停顿了几个呼吸,这短短的时间似乎是专门给虞笑喘气的,见被自己禁锢着的年轻少年一败涂地的狼狈模样,青年好像低笑了几声,轻得让虞笑以为是幻听。

他正想竖起耳朵听清楚,青年放开他的手腕,转而抬起了他的下颚,虞笑只能发出猝不及防的惊叫:“呜!嗯、嗯……咕、咕啾……”

然而这声惊叫也很快被搅成细碎的呻吟了。

虞笑渐渐朦胧的大脑,混乱地想:……事情,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啊?

他明明……只是看他独自离席,实在忍不住,悄悄跟上来……只是想多看他几眼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亲、亲得那么深、要站不稳了。

“啾、呜嗯……唔……嗯唔……”

虞笑已经没有力气了。

他不自觉唤道:

“……郁、乔林……”

突然听到自己的名字,青年步步紧逼的挑逗终于放缓了片刻。

他抵着虞笑的额头——不知何时,被他掐着腰的虞笑早已配合地踮起了脚尖。

郁乔林微眯着眼,眼底被醉意蒙上一层薄雾,打量人的目光也是漫不经心的,但透出股不加掩饰的、玩赏点评的意味。

虞笑确实长得很主角。

十八岁的鲜嫩少年,一身的胶原蛋白,嫩得能掐出水来,五官不算深邃,脸部轮廓也称不上棱角分明,但他浅淡的眉眼间有种独特的清润。无害温软的美貌,如同云淡天清,映照着海鸥白羽的微醺的晨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张脸天生就是吃大银幕饭的。

哪怕现在只是穿最简单的T恤长裤,也挡不住他远超常人的颜值,甚至还反衬出他身上的学生气质,透着点简单纯粹的味道。

郁乔林摸把他的腰就知道,这身体也确实很主角受。

骨肉匀称,细嫩敏感,未经人事却有天然的对欢爱的感知。他做承受方,绝对能获得比做插入方更大的快感。

腰这么细,骨架又长得这么好,臀肯定翘,腿也肯定长,跪下去肯定好看。

虞笑本来很讨厌性暗示浓郁的眼神,但被郁乔林这么露骨地欣赏,他却不觉得冒犯,甚至还有点手足无措,脸上晕晕乎乎地发烧。

看起来相当可口。

也很好欺负。

郁乔林顺手捏了把他的腰。

这把就捏得很有技巧,虞笑只觉得那只宽厚滚烫的手摁住自己的后腰,不知怎么的,他就失去了力气,手软软地从郁乔林的肩上滑下来,说不上是推拒还是抚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要完蛋了。

虞笑终于有了一丝惊惧,脸上露出点害怕的神情。

腰后那只手快要摸进他衣服里面去了。

“你是谁送来的?”郁乔林抵着他的额头说,声音很轻,尾音拖得又低又长,好像对自己的猎物颇为满意。

“没有……没有谁……”虞笑颤抖着回答。

郁乔林‘哦’了一声,笑道:“是自己来的。”

他扣着少年的腰,往自己这边一按,虞笑的下腹和胸膛瞬间与他贴得再不剩丝毫缝隙。

呜……呜啊!!

虞笑并不存在的尾巴突然疯狂炸毛,他整个人都蓬松了一圈。

郁乔林亲亲他——这孩子居然也没躲开——郁乔林索性就亲得再深入了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美人吻起来的感觉总是很好。

体型和身材都属于嵌进他怀里,恰好一抱,能完全掌控的类型。

他勾着虞笑生涩的舌,半强迫地压着对方取悦自己。

后者发出一声受惊的呜咽,像只落入陷阱,被猎人的脚步声吓坏的幼兔。

完全不懂换气,舌头青涩无比,动作纯粹靠郁乔林带动,因为缺氧而毫无反抗的力气,舌头软绵绵的反抗都像是欲拒还迎。

唇舌交缠,接吻的水声这次响得格外清晰。咕啾咕啾的,提醒着虞笑他到底是在跟谁进行亲密的联系。

他从不知道世上还有如此高超的吻技。

原来写的居然是真的。真的有,亲一亲就会腿软的吻。

究竟是因为技巧,还是因为人?

虞笑的眼神渐渐湿润起来,眼前雾蒙蒙的,双眸迷离地望着青年线条硬朗的脸庞,忍不住闭上眼睛,死死地攥紧了郁乔林的衣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嗅到威士忌的冷冽,浅淡的烟味,混杂着不知从何而来的一点香橙的甜香,属于人间的气息让拥吻着他的青年显得并非遥不可及。

成年男性的荷尔蒙强势而密不透风地包裹着他,他就像闻到了猫薄荷的奶猫,恨不得扑进主人怀里打滚,想紧紧抱住他,扬起头来,求他再多亲亲自己。

糟糕,好舒服啊……

要上瘾了……

虞笑的脸烧得比郁乔林的体温还烫。

“是初吻,嗯?”

“是、是的……”虞笑呆愣地回答。

他感到自己的腰被青年随意地亵玩,揉揉捏捏。他的衣服明明还穿得好好的,他却觉得自己已经被脱光了。

耳边还有个他每天都会梦见的声音对他说话。

慵懒且直白地问:“成年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问句听在虞笑耳朵里如惊雷炸响,瞬间扯回了他晕晕乎乎的理智。

虞笑猛地推开了他。

似乎是他的温驯软化了青年的神经,当然更大可能是酒精的功劳,刚刚还纹丝不动、坚不可摧的人被他推动,略微往后晃了一步才站稳。

郁乔林微醺的眼神没有焦距地落在他的方向。

就这会功夫,虞笑一把拍下了电梯的下行键。他腿软得很,险些摔倒,有些狼狈地扶了一把墙壁。

好在电梯就在他身边,而且十五楼的总统套房是直达的专属电梯,只有这儿的尊贵客人能用,刚刚他们乘坐电梯上来,现在电梯还停在这里。虞笑按了一下,电梯门立刻就开了。

郁乔林像是还未反应过来,醉酒的人思维总是比较慢的。

——刚刚那一连串熟练的举动,下意识的问话,都不知道对别人做过多少遍了吧?

所以哪怕烂醉如泥了,也能对他做这种事。

虞笑头也不回地冲进电梯里,只有回身按一楼按钮时,郁乔林看到了他恼怒的、惊魂未定的眼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叮。

电梯门很快关上了。

郁乔林望着电梯下行的光标,仿佛看到了虞笑落荒而逃的狼狈身影。

他随手擦了擦嘴角,目光下移,果然在地毯上看到了一本学生证,封面印着B艺校的校徽。

青年平静地整理好衣领,捡起学生证放进了上衣口袋里。

他刷卡进入卧室。暖色调的灯光柔柔地洒在床上,映照着一床凌乱的床具和饱满的肉体。

雪白的四肢从黑色被褥中探出来,金色长发蜿蜒其间,如八爪鱼般胡乱地抱着被子的少年正睡得香甜。一双匀称细长的腿和小半个圆润挺翘的臀,白得十分晃眼。

他好像做了梦,时不时蠕动几下,发出几声嘤咛似的呓语。

身边的床忽然陷下去时,少年在睡梦里抱着被子蹭了过来。郁乔林摸摸他的头发,被少年抓住手拉到唇边,小口小口地啄吻他的手指。

郁乔林笑起来,“睡着了还这么贪吃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手探进被子里,这团温软丰腴的肉体便习以为常地向他掌心送来,入手便是大团饱满盈润的乳球。

青年随意地搓揉几把,少年的身体扭动着要来抱他,却被郁乔林往旁边一拨,从霸占床铺中央拨到了另一侧,这才有空让郁乔林爬上床。

他再转头时,本就没盖多少的被子已经彻底散开,少年坦荡荡地仰面朝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一对山峰随着呼吸而颤巍巍地起伏。

郁乔林点点他的乳尖,“小秋,起来喝点醒酒汤再睡。”

宴秋的身体颤了颤,闭着眼睛蹭过来,也不管蹭到的是哪儿,就要用嘴去嘬一嘬,“林哥……酒,还想喝。林哥、好过分,把我抱上来……自己又下去喝……不带小秋……”

他露出来的白屁股被青年轻轻拍了一记,臀肉上泛起些微富有肉感的波浪,细细地抖到大腿边缘。

宴秋瞬间如遭重击,整个人反应极快地顺着拍打的力道往郁乔林怀里一蹿。然后软乎乎地趴在青年怀里,忍受醉酒的眩晕。

“酒量又不好,还贪杯。”郁乔林边揉他的头发,边拿起床头的座机,“你好,我需要一壶醒酒汤,送到十五楼。”

宴秋蹭着他的小腹,傻乎乎地笑了起来,“嘿嘿,林哥,嘿嘿嘿……”

无知无觉地抱着心上人撒欢的少年偶像,或许永远也不会知道自己今晚避开了怎样的命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问着:“你回来得好晚,我都睡着了——你去干什么了?”

“去恐吓一只可怜的小贼。”

宴秋脑子还不清楚:“……贼?”

他趴在郁乔林大腿上,脊背如同一卷顺着玉坡淌下去的绸缎,在暖光下散发出莹润的光泽。

郁乔林爱怜地抚摸他光裸的背,答道:“是啊。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青年靠着床头,声音低了下去:

“……只好让那位可怜的小贼,自觉地离我远点了。”

宴秋压根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反正就使劲往他身上贴,自顾自地说:“那、嗝儿,你、你最近,没什么事了吧……”

“事多着呢。”郁乔林垂眸,指尖拨开贴在他脸颊边的金发,“最近就盯着你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002青涩的性幻想,在宿舍浴室偷偷夹腿揉胸,渴望亲吻和拥抱

虞笑连夜逃回寝室。

这酒店他是一秒钟都待不下去了!

他回来时,只有一个室友在打游戏,另外两个不知所踪;听到房门打开的声音,那个室友转头,惊道:“虞笑,你脸好红。”

正要把门合拢的少年浑身一僵,握着门把的手不自觉用力,腮帮咬紧。

“……有吗?”

虞笑故作镇定地反问,状似随意地用手背贴贴脸颊,然后就被自己脸上灼热的温度吓了一跳。

他默默捂住脸,舔了舔唇角,感到好不容易平息的心脏再次砰砰跳。

“我路上跑得太急,热着了。”虞笑若无其事地说。

室友莫名其妙地又瞥他几眼,虞笑这才想到,他虽然是‘跑回来’的,但丁点汗都没流,只有脸颊格外红润。

不过室友也不在乎这些,很快回头继续噼里啪啦地打游戏,没注意到虞笑惯常背的双肩包,今天只挂在他臂弯里,恰好挡住了少年的下腹和胯部;也没在意虞笑悄悄放下包,路过他背后,径直朝着卫浴室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咔擦,落锁。

虞笑背抵着浴室门,长舒一口气。

隔着门板都能听到游戏的音效和键盘的敲击声。与朝夕相对的熟人仅一门之隔,令他羞耻不已。

少年红着脸褪下了裤子。

内裤与秘部分离时,细腻沉甸的拉丝感带出种奇妙的依依不舍。

虞笑面色更红,几乎不敢低头,但余光不知怎么地就往下头瞄了一眼。内裤上居然已经聚了一滩粘稠清亮的痕迹,整个裆部湿漉漉的,像能挤出水来。

他如遭重击,眼神却莫名其妙地难以移开,连身体都隐隐发烫起来。

那根虞笑压根没怎么碰过的阴茎,半硬不软地戳在空中,尺寸跟寻常男性相比只能说是一般,但颜色尤其白净,吸引人的视线,如同刻意舍弃的诱饵,只为掩饰真正的要害。

虞笑绕过它,手指缓缓向下抚摸,在他自己都看不见的地方,摸到了一条蜜缝。

入手的触感湿濡得让他难以置信。

指尖只是轻轻碰到,就快要顺滑地溜到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像被烫到似地猛缩回手,还倒吸一口冷气。

吸气声好像太大了点。

虞笑心虚地竖起耳朵听游戏的激斗声,半晌,慢慢打开了花洒。

温水倾泻而下。

双性人是不被承认的第三性别。纵然现在所知的双性人数量越来越多,国家公认的性别也只有两种。

虞笑的身份证性别是男性,自然住男生宿舍。从小到大,为了掩饰这具身体的性征,混迹在男生堆里的虞笑费尽心思。

年纪渐长,他也有正常的生理需求,遮掩起来就越发克制谨慎。

只是再怎么小心,也总有忍不住的时候。

浴室内很快泛起潮热水汽,瓷砖墙壁上浮现细密的水珠。

水流哗啦啦得从头顶浇下,淋湿虞笑的黑发,略长的发尾紧贴着他纤长的脖颈,白玉般细腻的肌肤被温水煨出嫩粉的色泽。

虞笑的吐息逐渐粗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点凉。

‘他’的体温,应该更高一些……更炽热一些……

力度,应该有力一些。

虞笑调大水流,升高温度,热水倾倒在地面上,激起大片白雾,从脚边一直升腾到腰间。

豆大的水珠密密麻麻地拍打他的面颊、肩膀和胸脯,虞笑扬起脸,闭上眼,体会偏烫的热水淌遍全身的感觉。

仿佛被人从前方、从上方压下来……被触碰,被抚摸,呼吸都变得不太顺畅。

他的左手摸到右侧的腰——郁乔林掐住他腰际的触感还停留在那儿,他的肌肤像是记住了那人留下的印记,他的手仿佛不属于自己,而属于另一个充满压迫感的成年男性。

他抚摸自己的腰,像是郁乔林在抚摸他。

“唔……嗯……”

那人攥住他的手腕,用的力气不大,没捏疼他,他却挣脱不开,只有右手能动。

他摸到郁乔林藏在西装下的体格,滚烫的、散发着酒香的坚实肉体,近距离地立在他身前,是堵不可逾越的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只能在那人圈出来的怀抱里颤动。

他比他矮,腿又软得站不住,要不是被拎着亲,恐怕得埋进他怀里去。

虞笑低垂的眼睫轻轻颤动,几滴细小的珠光从眼角眉梢滴落。淋下的水如万千珠帘,打在他身上的声音显出几分清脆。

他做贼心虚,偷偷地蹭蹭自己的右手掌心,好像这样就能蹭到那个他朝思暮想的男人似的。

少年不自觉并拢了腿,臀部用力,腿缝夹得很紧,那两片湿滑的蜜肉像交尾的蛇,紧贴着互相摩挲,彼此都感到油光水滑的顺畅。

蜜液和清水混在一起,难以分辨,只有虞笑知道两腿间黏黏腻腻的透亮水光不是亲吻他的水流,而是他动情的铁证。

有点、有点忍不住了……

“哈啊……”

他的乳头早硬起来了,挺得很高,两颗石榴似的粉嫩奶头,尖尖地缀在他绵软白皙的乳团上。

两团鼓起的鸽乳,如面团般袖珍可爱,能被男人拢在指间,轻易把玩。

虞笑胸小,平日里只需要用医用绷带缠一缠,外表就一片平坦,非常方便。但不做丝毫捆束的话,也能一眼看出这不是男性的胸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么小……‘他’会不会觉得抓起来不过瘾啊?男人普遍喜欢更有料的丰满身材吧?

虞笑脸颊红彤彤的,忧虑又害羞,自己模仿着郁乔林随意的动作,闭着眼睛轻轻捏起一只乳尖。

“嗯、嗯啊——!”

虞笑低呼一声,立刻捂住了嘴,再竖耳听门外的动静。

游戏声此起彼伏。

今天的他格外敏感。

“嗯……嗯……”

少年紧闭着眼,浑身沐浴在热水之下,面色潮红,仿佛正被男人搂在怀里轻薄。只是这次,他全身赤裸。

虞笑两只手都放在了自己胸口上,指间捏着一对乳头,不住地揉捏把玩。

“啊……林哥……”

他小声地、投入地呢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对鸽乳似乎真的被一双大手罩住。他的胸这么小,被男人几根手指就捏得严实。他的奶头,在郁乔林的指缝间来回滚动,像两颗红艳艳的弹珠……

“林哥、林哥……嗯啊……奶子、奶子会长大的,会变大的……再、再摸摸我……唔嗯……”

虞笑揉得越发用力,指腹搓捏着奶头拉拉弹弹,神情舒展开来,眉头似是难以承受地蹙着,闭着眼睛、微微张开唇呻吟的神情却越来越迷醉。

“好舒服……啊、林哥……胸好舒服……”

他不自觉摇起了屁股。

竖得笔直的阴茎晃来晃去。

摇晃间,腿缝紧紧摩挲,仿佛有只大手在尽情赏玩他的外户。原本白嫩的蜜穴,都被玩得红润羞怯。

“要、要去了……林哥,林哥,来抱我吧……”

少年浑然忘我,脚尖下意识踮起来,脸向上扬起,对着空气献上自己的唇舌,眉眼间露出一丝期待和羞涩。

“再……亲、亲亲我……”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咚咚咚!

虞笑猛地睁开眼,脸色瞬间惨败,惊慌地回头看门。

“虞笑,好了没?我要上厕所。你今天怎么洗这么久,搁里头生孩子呢?”

室友纳闷地在门外喊。

虞笑连忙手忙脚乱地挤沐浴露,先往下面抹,“快了快了,就出来!”

“你好慢啊……我游戏都打了三把了……”

半晌,浴室门终于打开了。

虞笑脖子上挂着浴巾,穿着扣得整整齐齐的睡衣睡裤,神色平淡地走出来。

衣服有些湿,但不透。发丝还在往下滴水。

“我洗了个头发。”虞笑说。

“那你这洗得也够久的……”室友嘀咕着走进浴室,“哇靠,好香,你挤了多少沐浴露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虞笑没搭话,像兔子似地飞快蹿出去了。

等室友上完厕所,虞笑早已爬上床,拉紧床帘,把自己的床位裹得密不透风。

室友满头问号,总觉得今天的虞笑有哪里不正常。但具体哪不对他也说不上来,纠结了不到一秒钟就把这事抛到脑后。

躲在床上的虞笑,正从床帘缝隙里,偷偷观察他。

见室友又坐下继续打游戏,虞笑狂跳不止、几乎震耳欲聋的心跳声,才渐渐和缓。

他想起自己刚刚着魔般陶醉的行为和身临其境似的幻想,身体就一阵发烫,乳头火辣辣的。

居然在浴室里就……太、太不知羞耻了!

还……还想要被摸胸!太不检点了!

林哥都只是喝醉了才亲亲他而已!

虞笑疯狂唾弃自己。

但、但真的好舒服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林哥触碰到……被那只宽厚有力的手掌玩弄胸脯……

嗯……嗯啊……哈……

虞笑隔着睡衣,再度捏上了奶头。

这次他格外小心,不敢扭动,更不敢出声,只隐忍地、沉默地解开自己的衣扣。

想象是另一个男人在脱他的睡衣。

他盖着被子,就好像有人压在他身上,四肢百骸都感到微沉的压制感,宛如一场性事的前奏。

嗯……林哥……

郁乔林看起来就是经验丰富的人,阅人无数,知道怎么把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年玩得丢盔弃甲。

虞笑觉得自己肯定玩不过他。

他在林哥面前,估计只有哭着求他轻点、慢点,或者求他再弄弄自己的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胸……奶子……好舒服……

林哥、林哥会摸他下面么?

肯定会的吧?

虞笑迟疑片刻,试探地朝下伸出手去,再次摸到一手湿润。

刚擦干净的屁股又流水了,大腿根湿漉漉的。

虞笑不敢碰前面的穴,只揉一揉打湿手。绕是如此,他幻想的林哥揉他雌穴的画面,也让他险些叫出声来。

他今天流了好多水。

他好放浪。

不知道林哥喜不喜欢骚的……

虞笑眼神迷离,脑子里七荤八素地想着奇奇怪怪的事情。手指沾着蜜穴的汁水,绕过屁股,轻轻按在了菊穴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呜啊——!

他一个不留意,就重重按了下去。

三根手指并拢,指尖刺入一丁点儿——简直马上就有个大东西要进来,狠狠搅弄他似的。

他肯定受不住。

他只能张开腿——或者被林哥掰开——敞着穴儿给郁乔林操。

嗯呜呜……林哥、林哥……

轻点、轻点……别,别奸那么快……屁穴、屁穴要受不了了……

男人强有力的手捞起他的腿。他的两条腿被迫打开,呈M型地挂在郁乔林臂弯里。两瓣臀肉明明是合拢的,却拢不住他两口淫糜的穴口。

林哥日着一个,还能看着另一个。

太、太羞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行了、啊啊——林哥、林哥——!

虞笑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缓了很久,回过神才发现,他的腿仍然压在自己胸口上,摆着M型的姿势。

当然没有男人掰他,他是自己撅起了屁股,举起了腿,还保持着这个状态,按着后穴穴口,按到了高潮。

精液喷洒在他小腹上,阴茎已经软下去了。

他的两口蜜穴似乎都在流汁,但那些汁水混在一起,虞笑也不知道是从哪个洞里出来的。

少年满面红晕,喘息不已,胸口富有规律地起起伏伏,两只奶头便紧跟着发颤。

体内余韵未歇。虞笑神情有些恍惚,揪了一沓卫生纸,把下身的狼藉擦干净。

一时间,他只听到了自己粗重的呼吸。

室友打游戏的声音遥远得像是从天边传来的,要隔很久才能传进他耳朵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起来,他都不知道林哥有没有反应。

好像是没有的。

当时他们贴得那么近,他都没觉得有东西咯到自己。在那个错乱的吻里,只有他动情。

是因为酒精麻醉了神经,硬不起来,还是……还是、林哥对他没兴趣呢?

只是刚好他赶上了好时候,正巧郁乔林那时神志不清,他才偷来一个吻吧?

虞笑抬起手,挫败地用手背遮住眼睛。

他实在是太淫乱了……今天的表现也很糟糕。

他那么沉迷,才让林哥潜意识里都觉得他是勾三搭四、图谋不轨、随随便便的人。

说到底……林哥还不认识他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003一见钟情,芳心暗许

虽然郁乔林不认识虞笑,但虞笑已经认识郁乔林很久了。

第二天,虞笑仍然心神不宁,上完一天的课,扒拉几口饭就早早地赶到体育馆。

三个室友都习惯了他积极的打卡活动,调侃道:“又去会情郎了?”

虞笑正蹲下来系鞋带,闻言面上臊红,背对着他们用镇定的语气说:“不是,就是去打点零工。”

身后再没传来声音,虞笑悄悄松了口气,再低头时,突然发现鞋带被打成了死结。

虞笑:“……”

笑容完全消失.jpg

一个室友凑近低语:“是不是要出去约个会啊?”

虞笑下意识反驳道:“怎么可能!人家还不认识我——”

他回头就看见室友的脑袋杵在自己身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虞笑:“……”

虞笑狼狈地逃出宿舍。

B艺校财大气粗,历史悠久,绿化、装潢都很有设计感,建筑主楼是欧式风格,近代又扩展了中式园林区域,整个校区相当漂亮,常被剧组租用来拍戏。

他们的基础设施当然也格外出色,有全市最大的室内体育馆,且对外开放,不少校外人士在这打球。

郁乔林就是其中之一。

出没时间不定,有时很早,有时很晚,有些时段他应该是要上课,从不出现;有些时段他应该是没课,经常出现,但也不是次次都来;有些时段他兴许会逃课,来得格外少。

虞笑去得最早,才能错过得最少。

他蹲守了一个月,运气好的话,一星期能碰到郁乔林三四次。每次都呆在离郁乔林最近的位置,守着他的每场球赛。

不知道是不是虞笑的错觉,许是见得多了,郁乔林对他也比对别人更亲近。

——饶是如此,郁乔林还是不认识他。

连脸见都没见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虞笑轻车熟路地进了体育馆的员工休息室,扒拉出自己的工作服,哼哧哼哧地穿好。

然后抱起直径近一米的头套,娴熟地罩头上,瞬间变成了一只胖嘟嘟的卡通熊。

——因为他是个玩偶!

B艺校的吉祥物。

公开区域的固定景观,勤工俭学的岗位之一,轮班制。

虞笑家境不算优越,靠奖学金、勤工俭学和剧组兼职赚取生活所需。

B艺校的勤工俭学岗位有很多,都是轮岗做。

遇见郁乔林的那天,是虞笑第一次做体育馆玩偶。

当时,头一回穿上笨重玩偶装的他笨手笨脚,像只呆头鹅,只敢缓慢挪动。好在也不需要他多做什么,呆在那里就行。

卡通熊的两只大眼睛都是布,虞笑只能通过开在鼻头的一个小洞看外面。透过那个小小的、视野有限的洞,他一眼望见了郁乔林。

最高挑的那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穿着红色球衣,一身并不夸张、但显然锻炼得当的紧致肌肉包裹着他宽肩窄腰的体格,露出来的小麦色的精壮臂膀,有着流畅漂亮的线条。

队友运球上篮,却被阻拦失手,球没能进框,只在篮筐上弹起。

所有球员都盯着那颗弹起、必然落下的球,在绝大多数人都没意识到的时候,一道人影突然冲出,高高跃起。

他跳得极高,如同猎豹一跃而上!单手捞住篮球,狠狠扣下!

轰!

篮筐发出沉重的闷响,紧接着,球咚地落地。

青年尚在半空,身体呈现一道充满爆发力的曲线。虞笑睁大眼睛,看到他沾着汗水的黑发,俊朗的侧脸,和漫不经心地瞥向篮球的眼神,居高临下。

鲜红的球衣如同飘扬的旗帜,遮不住青年紧绷的腹肌线条。

他轻巧落地。

跃起时迅猛如豹,落地却轻如飞燕。

裁判吹哨,骤然爆发的欢呼声唤回了虞笑的理智,他这才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经摇摇晃晃地走到了篮球场边缘,跟围观群众们站在一起,欣赏陌生人的英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队友们小跑上来,搂肩揽住那个扣篮的俊美青年,不知说了什么,那人用手背擦了下脸颊,然后笑了起来。

笑得让人移不开眼。

虞笑听到身边的人呼喊他的名字:

——郁乔林。

乔林,独木成林。

好名字。

他想。

不知为何,虞笑也高兴起来。

人群中熙熙攘攘地挤出几个少年少女,小跑到郁乔林身边给他递水。

其中几个男生看上去和虞笑差不多高,但站在郁乔林身边,虞笑才直观地感受到富有冲击性的体型差距——郁乔林高出快大半个头,看人不能离太近,离得越近头就弯越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随意地搂住其中一个少年。那个幸运儿兴奋地抬头看他,后者温和地拍了拍他的后腰。

细白漂亮的小家伙们往郁乔林身边贴,像一群蹭在大猫脚边的仓鼠。人群中瞬间蔓延开蠢蠢欲动的气氛,包围圈似乎越来越小了。

大猫岿然不动地任由仓鼠们们贴贴蹭蹭,只偶尔低个头,对求贴贴的小仓鼠露出点纵容的笑脸。

虞笑忍不住想看得更清楚一点。

想看清郁乔林的表情——

笨重的卡通熊一边费劲儿地保持平衡,一边迈着小碎步哒哒哒地贴近,看见被少年簇拥、搂抱着的男人脸上带着一丝浅笑,好脾气地任由仓鼠们吊在自己臂弯里,目光却并不落在他们身上,只是百无聊赖、漫不经心地向周围掠过。

掠过他这边时,郁乔林的视线顿住,眼神突然聚焦,定睛投来了瞩目。

虞笑不确定地想:……他在看我?

没等他想明白,那只大型猫科动物似的青年忽然朝他冲来。

就像扣篮时那样,起步跃出的动作都迅捷得甩出所有人一大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几乎眨眼间就到了虞笑面前,虞笑完全没反应过来,茫然地仰头看他,仰头后才想起来自己戴着头套,再怎么仰也只能看见卡通熊头套里的缝合线。

一只手搭上了虞笑的肩——那一定是郁乔林的手——紧接着,一声钝响,‘咚!’地在脑后炸响。

沉重中透着尖锐的回声刹那间灌入狭小密闭的球状头套内,波波回荡,震得虞笑头皮发麻,扶住头套痛呼。

他仿佛被锁进寺庙的古钟里,那声音直接刺进他脑子,耳膜都嗡嗡哀鸣,脑浆都被绞得一塌糊涂。

过了很久,虞笑才听见郁乔林斥道:“喂,你们往哪打呢?”

扶着直径足有一米的卡通熊头套,虞笑踉踉跄跄地转身,把鼻尖对准人,瞧见郁乔林单手捞着什么。

“不要对着人,知不知道?”

青年这么说着,高高扬起手,把那个东西扔向了另一个球场。

他的声音并不严厉,还带着懒散和轻佻的意味,但刚刚还在欢呼的人群都讪讪地安静下来。

虞笑头重脚轻,头晕目眩,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那是一颗篮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慢慢回想起发生了什么,脑子懵懵的,像一颗被煮化的软糖,慢慢沁出甜味。

郁乔林实在太高,虞笑在头套里三百六十度挪移,也只能透过鼻尖看到他的球衣。

“都散了吧,别围在这里。”郁乔林说。

这么说时,他身后缀着的一串尾巴又挤挤挨挨地跟上来。都是艺校的学生,男的女的都有,年轻貌美,往哪看都是靓丽的风景线,依依不舍地想拉男人的手腕。

青年看了他们一眼,语气仍是温和的:

“碍着我们打球了。”

被头套包围,外界的声音在虞笑听来都影影绰绰,听不鲜明。

只有一句话他听得尤其清楚。

郁乔林带着笑,似乎很有礼貌。

“我只喜欢男性和双性。女孩子还是去找更合适的对象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不要在他身上浪费时间了。

轻松地疏散已经影响到体育馆秩序的围观群众,郁乔林弯下腰,找到了玩偶的视线源头。

一个小小的洞。

虞笑眼前忽然出现了一张放大的脸庞。俯在他眼前,透过那个不算大的洞能刚好看到对方的面容。

青年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套,问道:“你没事吧?”

虞笑咽了口唾沫,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别离球场这么近,篮球不长眼的——同学,同学?需要送你去医务室吗?”

虞笑艰难地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不、不用了……”

他一开口,就被自己软乎乎的声音吓到了。

虞笑的心脏跳得很快,他只能头脑混乱地想,他平常说话没这么娇媚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本来声线就有点雌雄莫辨的意味,会刻意地往男性靠拢,从不会用这么娇软的语调说话。

这声音穿过头套自带变声的装置,就变成了吉祥物的官方声线。

浓浓的电子音,掩盖了少年心事。

虞笑感到自己的头套被郁乔林安抚地摸了摸。

“去休息吧,同学。”那人说。

语气、语气很温柔,声音也很好听啊。

“脚稍微压低一点,别抬太高的话,会稳当很多的。”

青年说完,便直起腰。虞笑呆呆地看到他的球衣,一晃一晃地回到了球场上。

玩偶熊站了片刻,慢吞吞转身迈出一步,脚只离地些许。

……果然稳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虞笑捂住头套,不知道为什么,心砰砰跳。

那之后的整个月,他每天都期待着同样的事:

——今天能见到你吗?

倘若明天有可能见到,那他从今天就开始期待了。

明天见不到的话,后天总能见到。

日复一日。每天都是同样的欢喜。

虽然他至今都没敢摘下头套。

但正因为穿了这层玩偶的皮,他反而在郁乔林身边呆得最久。

郁乔林风流多情。

据虞笑观察,也温柔多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身边的人换得实在太快,快得虞笑都不确定他们到底有没有确认过恋爱关系。给他递水递毛巾的人殷殷切切,来来去去,但郁乔林显然谁都不在意,能笑着说出最残忍的拒绝。

只有一只卡通熊留在原地。

体育馆占地面积极大,卡通熊三班倒且不止一只。

虞笑迈着沉稳的小碎步,和伙伴们一起走出了休息室。

一群玩偶熊哗啦啦地一涌而出,四散开来。

虞笑转转头套,先遥遥地向郁乔林常用的篮球场投去视线,正巧望见一个穿球衣的挺拔身影,百无聊赖地单手转球。

虞笑心里就忽然冒出朵向日葵,伸长脖子,高扬起脑袋,快乐地开花。

今天也看到他了呀。

他美得冒泡,不料那个远方的人突然抬头,也朝这边望来。

……是、是在看他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虞笑不确定地想。

郁乔林站在半个体育馆之外,视线穿过人来人往的场地和四散的吉祥物们,一眼望见了他。

青年歪歪头,似乎笑了一下。

虞笑心尖一颤,羞涩地扶着脑袋哒哒哒跑过去了。

他走不快,一步步挪,像走一条漫长的红毯。

郁乔林在尽头等他,眉眼含笑,宛如等待某种仪式的开场。

“晚上好,小熊。”他笑着说,“今天也是你值班啊。”

只是这么一句话。

虞笑心里的向日葵,就开得铺天遍地。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004翻车总在始料未及之处

郁乔林打了几场球后中场休息。

他捞起球衣的下摆擦把脸,转头就看见那只胖头胖脑的卡通熊坐在最近的观众席上,一只熊占了两个位置,正用短短的胖爪捧着头套,眼巴巴地望着他,实在憨态可掬。

他忍不住笑起来。

队友撞撞他的肩膀说:“好家伙,人不够你玩,看上熊了?”

“怎么可能,”郁乔林好笑道,“我连里头是男是女都不清楚。”

“这种高度的玩偶基本都是男的。”队友道,“再说了,灯一关,男的女的不都一样……”

郁乔林轻轻扬起篮球。在青年手中温驯无比的球体像只兔子似地自他掌心中弹起,被郁乔林反手拍进了队友怀里,发出‘咚!’的一声。

“它是想出国留学的。”郁乔林说。

队友连忙接住球,略踉跄地后退半步,嘿嘿笑着打岔过去,转而说道:“我那儿还有别人托我转交给你的情书——”

他开口时,郁乔林已经转过了身体;他一句话还没说完,郁乔林便懒懒地拖长了声音:“——我懒得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青年说着,三步并作两步,小跑向场外。很快就超出了队友能触及的距离,只能在背后喊:

“喂、还有巧克力什么的——呃……好吧,那我吃了哦?”

已经远去的郁乔林的身影背对着他挥挥手,原地起跳,一手攀上观众看台的边缘,脚在垂直的墙壁上蹬了两下,身手矫健地跃上看台,又翻越了护栏。

虞笑连忙挪挪玩偶的大屁股给他让位,仿佛看到流星恰好降临在自己身前。那星光倒映在他眼中,点亮了他的眼眸。

“小熊。”郁乔林叫他,带着点戏谑的笑,一层薄汗覆在他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的脖颈边,“发什么呆?”

这个短短的称呼让虞笑听出了无数甜蜜。

至少在此刻,这是他专属的昵称。

虽然体育馆内有无数的熊,但被郁乔林这么亲昵地呼唤的,只有他一只熊。

虞笑幸福地把自己开除人籍,然后捧着头套,小声回答:“没有发呆,在认真看……看比赛。”

掺杂着电流杂音的电子音掩去了他的羞涩和雀跃。

玩偶熊红着脸在胸前的大口袋里掏掏,掏出一本跟他的胖爪子比颇为小巧的笔记本,再用一根手指头拨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这个是这周的。”

郁乔林在球衣上擦擦手,“我看看。”

他边说,边随意地翘起一条腿,脚踝搭到另一条腿上,弯曲的膝盖自然而然地抬高些许,碰到了虞笑的玩偶套。

头套之下,虞笑低头,看见腰侧的玩偶服凹进来了一点儿。

少年顿了顿,脸忽然泛起浅浅的红晕。

虞笑做贼心虚地透过小孔看了男人一眼:

后者垂首敛目,那只善于运球、骨节分明而有力的手正搭在他笔记本的书脊上,手部线条似乎比书脊更笔直。因写满字而凹凸不平的纸张夹在他指尖,显得他的手指格外修长。

姿态轻松,但眼神专注。

侧坐着低头写字,似乎身上挥之不去的轻佻也收敛了几分。

玩偶熊若无其事地坐在原地。

里头的虞笑壮着胆子,悄悄往郁乔林的方向贴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侧腰,隔着厚实的玩偶服,很轻很轻地蹭了蹭郁乔林的膝盖。

后者一无所觉。

虞笑已经心花怒放,亢奋不已,仿佛偷偷做成了一件了不起的大事,得到了一件珍稀的宝贝。他把它藏进宝箱里,想起有这么件好东西,就情不自禁地傻笑。

“……做得不错啊,准确率很高,作文也写得很好。”

郁乔林惊叹于虞笑的进步,露出些欣慰的笑意。

“比起比起一个月前进步非常大。保持这个水平的话,至少语言不会成为你申请南加州大学的阻力了。”

他弯起眉眼的样子太好看,虞笑都不敢直视他的眼神,生怕自己的视线泄露心底的秘密,整个儿头套害羞地低下去,“多亏了你教我……”

“是你肯学。”郁乔林说,“肯学的人,不管是谁教,总能学得不差。”

虞笑偷偷摇头,但他也不反驳郁乔林的话,乖乖地听着,而且越听越美滋滋,情愿被郁乔林说上几句。

他递上红笔,郁乔林就把笔记本搁到小腿上,一边圈圈点点,一边点评他的作文。

南加州大学是世界顶尖戏剧表演院校之一,是所有表演艺术生的梦想,无数知名导演、演员都毕业于此,或在此进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它就是虞笑心中的维也纳金色殿堂。

它对留学生要求极高,雅思水平至少达到7.5以上,越高越好。为求稳妥,8.0是个理想的分数。

这当然不是一般人能达到的水准。

留学至少是大三的事,虞笑从大一就开始准备了。

他有两年的时间走向梦想。

“口语练得怎么样了?”

虞笑有点沮丧道:“我总是会在谓语和宾语之间停顿。”

“一点小停顿不要紧的,这个可以慢慢练。”郁乔林说,“基础阶段,发音更重要。”

毕竟高考不考口语。

虞笑和绝大多数应考生一样,会的都是哑巴英语,张嘴就暴露出语言素养的匮乏。

玩偶熊接过笔记本,腼腆地低下头去,缓缓念起自己的作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一的年轻人,口语尚显稚嫩,吐字间都待着区域性的口音,在郁乔林旁边念也让他分外紧张,怕丢人现眼。

但青年歪着脑袋,竖耳倾听的专注神情,又给他无声的鼓励和试错的勇气,让他觉得读错也没关系。

等他读完了,郁乔林含笑点头,态度友好得虞笑险些觉得自己的发音能当场判个8.5。

然后郁乔林就友好地微笑道:“你还是分不清r和l的尾音啊。”

虞笑:“……”

果、果然丢脸了!

玩偶熊悲愤地捂住头套。

“没关系,说母语都有口误的时候,更何况外语呢。慢慢来就好。”郁乔林十分了解地说,“先从分清tower和towel开始吧。T-O-W-E-R——”

他只是说个单词,开口就是浑厚老练的播音腔。

跟字正腔圆的中文相比,英语有种独特的丝滑。爆破音都被连读,清音和浊音交织,呼出的一口气在舌尖绕过几个圈,如同流淌的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特意放缓、放柔的吐词,则更有诗歌般悠扬的味道。

虞笑差点走神,“……towel。”

郁乔林:“Tower——er。”

少年咽了口唾沫,“……er。”

他缓慢地,跟着郁乔林念道:“……tower。”

带着卷儿的尾音调皮地翘起尾巴,像是贴着虞笑的舌尖亲了一下。

亲得他酥酥麻麻。

猝不及防地,就想起昨晚那个带着威士忌和柑橘气的吻。

郁乔林笑着点点头,温声鼓励道:“好孩子。”

仗着郁乔林看不见,虞笑的脸放肆地红到了脖子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开心得昏头,不小心就把一直在心底惦记、琢磨的事说出了口:“我同学说,他昨晚见到你了……”

话脱口而出,虞笑猛然惊醒。

“哦?”

郁乔林笑容不变,但少年总觉得他的神色似乎晦暗了一点。

停顿片刻后,青年忽然说:“你那个同学,不会叫虞笑吧?”

虞笑:“……!???”

郁乔林:“好巧。”

虞笑当场倒吸一口冷气,心想完了。

他昨晚果然没给林哥留下好印象!

玩偶熊紧张得猛搓爪爪,电子音都颤抖起来:“他、他做错了什么吗?我替他向你道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看他一眼,有些讶异,“你很维护他啊。”

嘿呀!

“他其实人不坏,”虞笑硬着头皮说,“只是偶尔、偶尔会犯蠢。”

他不断揉搓熊爪,郁乔林看着他说:“……倒也不用这么紧张。”

“好、好的!”

虞笑说着,飞快地把两只爪爪藏到了身后,藏好了才意识到自己做了多么幼稚的事,且无可挽回。

顿时心如死灰。

尴尬得浑身发抖。

他还听到郁乔林笑了一声。

笑得虞笑想死的心都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只是想拜托你把这个还给他。”

郁乔林说着,掏出一个小本子,举到卡通熊鼻子前让它看。

虞笑脑袋混乱地定睛一瞧。

——是他的学生证。

因为昨晚压根没用到学生证所以完全没察觉丢了东西的虞笑,忽然眼前一黑。

他偷偷深呼吸,然后冷静道:“我——我跟虞笑、其实,不熟的!”

他的克制似乎没什么成效。

虞笑再次深呼吸,故作随意地问:“他的学生证,怎么会在林哥手上?”

“我在他兼职的剧组捡到的。”郁乔林淡淡道。

那岂不就是昨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虞笑表面不动声色,内心以头抢地,一股难言的恐慌袭上心头。

——昨晚的事,林哥究竟还记得多少?

……醉、醉得那么厉害,兴许喝断片了吧?

但如果没有断片的话……

郁乔林就会记得一个人。

一个突然冲出来扶住他,贴他贴得很紧,忍不住嗅他身上的香水味,还抱他吻他,自顾自地对他动情的陌生人。

虞笑脸色发白。

好在玩偶套掩藏了他难看的脸色。

少年搓搓爪爪,小心翼翼地试探道:“这个,林哥可以让剧组人员转交的。”

闻言,郁乔林意味不明地勾了勾嘴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并没有回答,只是平静地掠过了这段话,然后嘱咐道:“虞笑不认识我,你还给他的时候,就说是你捡到的吧。”

意思就是——虽然郁乔林把学生证亲自送了过来,但他完全不想跟虞笑扯上任何关系。

虞笑倒吸一口冷气,感到柔软的心被一剑刺穿。

他搓着爪爪,心酸得想哭出声来。

但哭泣的虞笑跟玩偶熊是莫得关系的。

熊熊只能茫然地问:“不能说吗?”

“嗯。”

郁乔林斟酌片刻,缓缓说:“我们之间……有些过节。”

青年委婉地暗示道:“他应该不会想见到我。”

虞笑心里咯噔一声。看着郁乔林的表情,他脑子里突然冒出个猜测来:林哥该不会,把昨晚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成了自己的过失吧?

是了。

郁乔林不知道他心怀不轨。

只有虞笑清楚事情的始末——是他主动追上了郁乔林。

他看到郁乔林醉酒离席,以‘担心’为借口说服了自己,偷偷尾随着对方,并在对方走错路的时候抓住了机会。

虞笑很清楚,他心里的某个角落期盼着什么。

郁乔林认错了人,拥抱他,亲吻他。

——而他顺水推舟。

他没有呼救,没有挣扎,只有欲拒还迎地推搡,调情似地抚摸青年的肩颈和胸膛,嗅闻他身上的味道。他享受于郁乔林的主动,沉迷于郁乔林的索取,甚至……甚至为此动情。

然后他畏罪潜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满怀窃喜。

……留下一无所知的郁乔林。

“……好的。”虞笑轻声说:“我会保守秘密的。”

俗话说,人的悲喜并不相通。

至少现在的郁乔林,隔着厚厚一层玩偶服,听着吉祥物的电子音,就完全没感受到与虞笑的心虚和愧疚。

他只是合拢了虞笑的笔记本,和学生证一起,放回玩偶熊的胸兜。

如同舞者轻抚花瓣似的衣摆,表演家按下钢琴的琴键,动作中透出种教养得当的优雅和从容。

而虞笑越发心慌意乱!

他当然也感受不到郁乔林的心情,满脑子只琢磨着一件事:要挽回‘虞笑’在林哥心中的印象!

玩偶熊能和林哥相处融洽,虞笑当然也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是开场不利而已。

但这都是他的错。

——要想办法道歉才行。

虞笑坚定地想。

他暗自盘算,而郁乔林注视着学生证妥帖地落入玩偶熊的胸兜,如同注视着业务窗口,在这里,他退掉了一张代表不幸的单程票。

青年弯起唇角,笑了起来,眉眼间似乎泛起几分愉快。

——仿佛已经看到了主角受对他绕道而行,所有悲剧都被扼杀在摇篮里的美好未来。

“那就好。”郁乔林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005我曾梦见心的死亡娇俏美人在线色诱

郁乔林有一个秘密。

他做过一个梦。

一个漫长得仿佛他已经走过一生,真实得仿佛他已然死了一次的梦。

他梦见一片永远走不出的迷雾。

他的意识昏昏沉沉地漂浮,像被水带走的落花,被风吹走的气球,悠悠地随波逐流。等他回过神来,他眼前出现了一本书。

郁乔林没看到它的形状、宽厚,也没看到它的封面、内页,但他察觉到时,这个念头就钻进了他的脑海,告诉他:

这是一本书。

书在他面前翻开,他飘进书里,如同霍格沃兹穿墙而过的幽灵。

他梦见自己终日面对疗养院高远的穹顶,维生仪器在身边发出稳定规律的滴滴声。他清醒着,却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人每隔三小时就为他翻身,摆弄他的身体。

在梦里,他是一个植物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身边的人来来去去,来探望他的人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了他唯一的兄长。

他兄长终日坐在他病床前,只偶尔才离开几天。

跟着兄长的视角,郁乔林终于见到了这本‘书’的主角。

那是一场规模宏大的慈善晚宴,主角受是娱乐圈冉冉升起的新星,初出茅庐,天赋卓绝,惊才绝艳。

被簇拥在中央的少年温软娇嫩,光芒万丈。

他身边围绕着好几个郁乔林的熟人。他们都褪去了青涩的面容,变为成熟可靠的模样,用郁乔林不熟悉的姿态,明里暗里地对主角受大献殷勤。

郁乔林看见兄长的眼神也落在了主角受身上。

他最亲密、最珍爱的人们,在他的梦中,成了郁乔林浑然陌生的人。

然后对主角受因爱生欲。

性欲,独占欲,侵犯欲。

然而主角受一个都不喜欢,对他们都只是信赖和感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终事情走向了不可挽回的结局。

郁乔林惊醒时,身上还残留着被活生生烧死的灼烫和痛苦。

这本来只是个梦。

直到他睁眼发现。这个漫长的梦,他做了五年。

也睡了五年。

苏醒时见到的,是兄长喜极而泣的脸。

郁乔林这才知道,他当了五年植物人。

——噩梦成真了。

……

“叽——”

“叽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风穿堂而过,把窗帘吹得飒飒作响。

正值盛夏,正午的烈阳从窗外炽热地灼进来,半边屋子都被笼罩在火光般橘黄的明光中。树影婆娑,细碎的剪影在窗台和木纹地板上细细抚扫。

睡前搭在肚皮上的毯子早就被一脚踹到了拖鞋上。

立式风扇伸着长长的白脖子,左看右看,发出呼噜呼噜的震风声。用到一半的抽纸哗啦啦地响。

风左右交加地把郁乔林夹在中间吹。

青年仍保持着惊醒的姿势。

他从梦中坐起,只套了件白色背心的上身不知何时被薄汗浸透,额发微微湿漉,闷热潮湿的空气像吸饱水的羽绒服,贴在他身上,沉甸甸地挂着。

被风这么一吹,有点透心凉。

几只麻雀聚集在他窗边,垂涎地盯着内侧窗台上摆着的白瓷小碟,伸出短小的喙,一边叽叽叫,一边啄他的窗纱。

沙沙……

鸟雀是不知疾苦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垂下眼睫,揉了揉汗湿的头发。

他随手打开窗,把几只娇小的访客放进来,又往碟子里撒了些小米。

青年拎着内裤去冲澡,浴室里的水声也没吓跑这些胆大包天的麻雀。

它们习以为常地啄完小米,就在郁乔林屋子里飞来飞去。趁着主人家不在,气势汹汹地站到别人的台灯上。

有一只还好奇地占领了浴室的门把手。

郁乔林开门时,它惊讶地叽叽叫着,立马飞走了。

顶着浴巾擦头发的青年垂着眼睛瞥了它一眼。

然后它就飞了回来。

身后还跟着同样把翅膀扇得飞快的同伴们。

几只麻雀全部挤到了郁乔林肩膀上,一起惊恐地叽叽喳喳。

郁乔林转头,房东家养的三花猫正娴熟地把爪子塞进窗缝里,把只够麻雀通过的缝隙拨弄到足够容它畅通无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猫粮已经给你吃完了。”郁乔林说。

三花猫蹲在窗台上,一双凌厉的猫眼眨也不眨地盯着他——和他肩上的麻雀。

“好吧。”

郁乔林顶着麻雀们去给自己煎一块牛排和鱼排吃,再蒸份土豆泥,顺带就用鸡胸肉、龙利鱼片和剩下的土豆,给三花猫煮了点猫饭。

他站在冒泡的锅前想了想,又给自己加了一颗煎蛋,蛋黄归猫。

人猫雀开饭了。

三花猫边吃猫饭还边盯着麻雀看。

吓得麻雀们一边点头如捣蒜地啄小米一边瑟瑟发抖地贴郁乔林的手腕。

没多久,房东家的小儿子就敲响了郁乔林的门。

“你好,我家的猫是不是又……真是对不住、对不住,太麻烦你了、麻烦你了!”

小房东抄起三花猫连连道歉,“我这就把它带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把猫饭也带走吧。”

小房东满脸崩溃:“这怎么好意思!”

郁乔林:“你留给我我也不吃啊。”

三花猫麻溜地把嘴里叼着的鱼肉嚼吧嚼吧吃掉,然后对主人张嘴打了个哈欠。

小房东:“……丢人!!”

小房东尴尬不已地夹着猫走了。

郁乔林起得太迟,他收拾好碗筷后,附近大学已经开始上下午的课了。

青年靠坐在窗台边,看着三三两两的学生们骑着共享单车,从他楼下驶过。

大学,正是最美好的年纪。

年轻,单纯,干净,带着未经世事的天真和学生式的书卷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能热情洋溢、全力以赴地投入所有梦想里……

人流映在郁乔林眼底,似乎变成了另一个人的身影。

手机铃声打断了他的沉思。

他接起来,“喂?”

“小郁。”电话那头传出个轻缓的、成熟男人的嗓音,带着笑:“出来玩吗?好不容易出院,别总闷在家里。”

郁乔林漫不经心地伸手逗弄肩膀上的雀鸟,麻雀啄啄他的指腹,他嗓音里也带上笑,“明叔,好兴致。”

那边兴许说了什么,青年低低地笑出声来。

“确实可惜,我也算《鲸客》的忠实粉丝,本想和锦衣好好聊聊这事。没想惹了他生气,这是我的不是。”

郁乔林勾勾手指,一只麻雀率先蹦上了他的指尖。

他向窗外扬手,雀鸟们纷纷振翅而起,倏尔远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青年望着自由的生灵扎入钢铁丛林般的人类都市,在属于它们的天空中穿行。

“晚上是吗?”郁乔林说,“我会按时到的。”

挂掉电话,郁乔林就去打球了。

痛痛快快地打一下午,再回来换衣服,准备赴约。

家具都是房东配置的,郁乔林拎包入住。桌椅、衣柜都是普通货色,漆着一层并不顺滑的白漆。

郁乔林拉开衣柜,一打熨烫好的高定西装整整齐齐地挂在柜子里,裁剪得当,面料都透着低调奢华的高档气息,以至于绝不会有人怀疑嵌在上面的袖口究竟是不是纯金或真正的宝石质地。

郁乔林随手从西装下头抽出一件白T。

他就穿着T恤和牛仔裤赴约了。

结果到得有点晚,一道挺拔的身形亲自站在会所门口等他。见他下车便迎上来,身边还跟着个小尾巴。

明平生已过不惑之年,但保养得当,看着才不过三十岁,眉眼间细小的褶皱不足以彰显他经历过的风霜。那件笔挺修身的灰西装倒是很衬他的气质,温如细水,坚如磐石,老练到内敛的地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郁。”男人彬彬有礼地来和他握手,仿佛郁乔林穿的不是满大街的T恤,而是什么宴会专属的礼服。

那只养尊处优、握惯钢笔的手掌比他的外貌更柔软。

但年轻人的掌心更为炽热。

擅长运动的手有着宽厚的掌心和修长的指骨,这么握下去,竟隐隐有拢住明平生的意思。

“抱歉,明叔。”郁乔林眼也不眨地说,“路上送了一位孕妇去医院。”

旁边的少年轻嗤一声。

明平生平静地看他一眼,那少年不甘不愿地收敛了神色,对郁乔林低下头去。

“我替锦衣向你赔罪。”明平生握着郁乔林的手说:“我本以为你们两年纪相近,能玩到一块去,才把明阳娱乐交给他,想让你们多点共同语言。没想到他不懂事,反倒让你不快。”

郁乔林笑容清浅,明平生从善如流地松开了他的手,背到身后,轻轻搓了搓指腹。

餐桌上,被父亲打扮得鲜丽亮眼的明锦衣,坐在他身边自罚三杯,脸都醉红了,努力摆出驯服的表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鲸客》是部好作品,肯定能在林木娱乐手中发扬光大。”明平生说,“你要是生锦衣的气,不用跟我客气,正好帮我管教管教他。”

青年眯起眼,眼神如微醺般朦胧,笑容似乎也添上几分亲昵和不羁,“明叔劝不动我。我性子不好,偏要计较。”

他摇晃着空掉的酒杯,视线落到浑身僵硬的少年身上。

这个少年他有印象。

唇红齿白,确实是少见的漂亮孩子,跟娱乐圈的大美人们相比也只缺了几分阅历。

缺点阅历,自身又缺点实力。

以及身在明家的不幸。

最终无凭无依。

明锦衣越害怕,越想摆出凶狠的姿态来,但他终究不敢违抗父亲,只敢看着郁乔林,小心翼翼、格外谨慎地叫他,像是求饶,“乔林哥……”

“跟你爸爸学,叫我小郁吧。”郁乔林把空酒杯推向他,往他手边那瓶只动过三杯的酒瞥了瞥,“作为赔礼——那瓶就归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要给我倒酒,明白吗?”

明锦衣离他离得近,能嗅到郁乔林身上的酒味并不如他眼底多。

少年像只受惊的雀鸟,炸着羽毛,僵硬地点头。

那一瓶酒最终全进了郁乔林的肚子。

明锦衣给他添酒,夹菜,最后被郁乔林耍酒疯似地搂了下腰。他没忍住,回头看了父亲一眼,得到了明平生鼓励又满意的眼神。

小雀鸟缓缓软下腰,端起酒杯,喂到郁乔林唇边。

青年没有看他,垂眸就着他的手喝下最后一杯,明锦衣的目光无处可放,只能看着他的眼睫,和酒杯里的倒影。

郁乔林手臂用力,他就贴到了青年身上。

明平生放下筷子,浅笑着理了理袖口,“很晚了,喝酒又不便开车,小郁,让锦衣送你回去吧?”

郁乔林低头看了一眼,笑道:“他还考了驾照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锦衣抬起头,伸出双臂,主动揽住了他的肩颈,“小郁哥,我车技很好的。”

“好啊,”青年低笑,“车给你开。”

等离开明平生的视线,两人都钻进车里,明锦衣才猛地转头看他,眼神很凶。

“……你是在帮我?”

然而郁乔林摸出手机,云淡风轻的,仿佛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明锦衣又问:“你……是想帮我?”

郁乔林仍然看着手机,说:“如果你想过得好点,那么至少先改掉你这个脾气。用让别人舒服的方式去跟别人交流。”

明锦衣抿了抿唇,默默把表情调整过来,可惜没有明平生在旁边看着,他这个调整成效不佳。

“……小郁哥。”他干巴巴地喊。

郁乔林终于转头看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谢你帮我喝酒。”明锦衣的声音不自觉低下去,这句显得格外真心实意。

“不客气。”郁乔林说,“《鲸客》的项目,你想要就拿去。”

“哈?你不是为了这个跟我争的吗?”

郁乔林:“这习惯也得改。”

明锦衣泄气地乖巧下去,“……这是小郁哥的蛋糕,是我不懂事,我不该跟小郁哥争。”

郁乔林对他笑了一下,说得轻描淡写:“现在送你了。”

明锦衣再次惊愕抬头。

青年的脑袋歪靠在车窗玻璃上,窗外是缄默的夜色和无数沉睡于静谧中、如野兽般择人而噬的豪车。世界一片黯淡,只有车顶小灯的微光,尽数落在他俊美无俦的面容上。

“给你添点履历。”郁乔林看上去百无聊赖,仿佛给出去的只是一颗一块钱的糖果,而不是什么炙手可热的豪华IP。“你起步线比别人低,失败的后果更让人承受不起。”

此时的明锦衣,尚不能从郁乔林的话中听出意味深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他知道眼前这个陌生的、没见过几面的青年正在为自己筹谋。

他忍不住问:“……你想要什么?”

明锦衣不自觉地想抱住胸口,“我没有什么可以给你的。”

“我想你加油,努力。”郁乔林看着他说:“你不笨,也很有潜力,只是缺了点运气。”

“我想看看你能否改变自己的命运。”

所以他给他一个机会。

——这是天赐良机。

明锦衣定定地看着他,半晌,系上安全带,问道:“你要去哪里?”

郁乔林在车内导航上敲了几下,“送我去这里,然后就随便你去哪儿。”

明锦衣启动了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路上,他情不自禁地用余光偷瞄坐在副驾驶上的人。

安全带斜在他身前,青年歪坐着玩手机的样子完全看不出餐桌上不动声色、喜怒不惊的城府。

……还有点奇妙的乖?

好像就是个普普通通的,跟他一样,在读大学的少年人。

不知看到了什么,郁乔林注视着手机,忽然笑了起来。

那笑容不是嘴角牵起了肌肉,与平常礼貌性的笑和偶尔露出的柔和神色截然不同。愉快爬上了他的面容,青年忍俊不禁,握拳抵至唇边,掩饰性地遮了遮,但遮不住他眼底的笑意。

让人好奇他所见到的风景。

明锦衣把他送到了B艺校附近。

郁乔林从副驾驶的储物格里摸出件薄外套。

明锦衣有点困惑地看着他:“今晚要降温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郁乔林偏头笑了笑,“只是可能用得上。”

说完,他下车就走。

明锦衣连忙探出头:“喂,你的车!”

青年头也不回地摆摆手:

“你可以拿去开。”

只留下明锦衣待在原地,茫然又似有所悟地握紧了钥匙。

郁乔林的手机上,被置顶的用户之一,头像闪闪发光。

[宴秋]:哥哥我下飞机啦。

[宴秋]:到家咯。试了新衣服,好像有点小了。

[宴秋]:好透,里面穿什么比较好啊?[自拍.jpg]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照片中,少年穿着精挑细选的裙子,窝在床里,对着穿衣镜,并拢腿侧躺,摆了个诱人的姿势。

薄被搭在他腰间,侧躺的姿势让浑圆的胸乳自然偏落,勉强扣上的扣子崩得紧紧的,扣子和扣子之间的衣料如同被拉开的帷帐,门扉欲开不开地扯出个长椭圆形的洞,露出幽深得夹紧人视线的乳沟,两侧隐隐透出嫣红的乳头。

百褶裙盖住他大半个屁股,白皙的双腿蜷缩着,正对镜头的股沟被裙子和双腿的阴影深深隐藏。他的手随意地搭在自己大腿上,恰好压着裙边,仿佛下一秒就会将它撩起。

好好的一件风格清纯的裙子,被他穿得又纯又欲。

没有露脸,只有金色长发散落在黑色床单上。

[宴秋]:我有几件可以配的内衣。

[宴秋]:等哥哥给我挑?[乖巧]

[宴秋]:晚上一起吃饭吧?

[宴秋]:[比心]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006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野战!

B艺校是国内的向娱乐圈输入人才的顶尖名校,艺考生的清华北大。

盛产美人。

这里的学生,绝大多数都能靠容貌和身段,少努力十年起。

普通人终其一生都在追求的重点,对他们来说只是起跑线。

B艺校附近有条夜场街,尽是酒吧、宾馆、KTV和便利店,专门为有意向展示自己的学生和想追忆青春的成年人提供优良场所。

当然,来这捡漏、捡尸,主动发掘好苗子的人,也遍地都是。

一群精于此道的小团体,今天也在寻觅目标。

很快,一位长发少女吸引了他们视线。

她坐在昏暗巷口前唯一一条长椅上,避开了喧闹的人流,最近的路灯都离她很远,正垂着脑袋摆弄手机。

少女穿着碎花长裙,长发如瀑,尺寸常规的普通口罩遮住大半张小巧的脸。浓密黑发自然垂落在肩头,直角肩,奶白的匀称手臂裹在纱和蕾丝做的小坎肩里,裙摆一直盖住脚踝,只露出一点系带凉鞋的鞋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气质要多清纯有多清纯,带着股不谙世事的天真。

却偏偏生了对浑圆巨乳,两团白皙无暇的胖兔沉甸甸揣在胸前。V领开得不深,但仍被胸乳撑起。加上收腰的设计,显得她身材尤为火爆。

些许黑发落在乳峰上,诱得人不由得想跟着发丝往沟壑里钻。

这等凹凸有致的饱满身段,天然就带着色气,无论穿什么,都挡不住骨子里的性感。她的青涩和稚嫩,反而是绝妙的调味料。

少女时不时抬起头,用幼鹿般期待的目光张望一番。露出来的上半张脸写满了懵懂好欺。

这显然还是个学生,兴许从未接触过酒吧这种东西。只从同学那儿听说了这里,就无知地跟人约好了在这见面。

——谁知道约她来的人是什么心思呢?

这事儿他们见多了。

她自以为避开人流和路灯,在比较暗的地方独自坐下会不起眼些,实际上把自己置入了更危险的境地。

被不怀好意的男人们围起来时,少女还十分茫然。

“小美女,一个人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人一脚踩在少女身边的座椅上,‘咚!’的一声。

后者似是被吓到,连忙拉过裙摆,动作很淑女,宛如大家闺秀。

“是不是被男朋友哄来的?”他们叼着烟说,“先陪我们玩玩?”

少女紧张地攥紧手机,低头瞄了一眼屏幕,想看看有没有新回复。

[宴秋]:哥哥,我在这里等你哦~[实时定位开启中]

[宴秋]:这里好黑,还没有人。

[宴秋]:有点害怕。

[宴秋]:我要是被强奸了怎么办鸭QAQ

[宴秋]:我被包围啦!!

“没人回你是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们了然、且不怀好意地大笑起来。

少女那双会说话的眼睛里露出些委屈和无助。

她的视线穿过他们身体的缝隙,眨了眨眼,仍是不谙世事的模样,有些惊慌地说:“我在等人,我朋友很快就来了……你们要做什么?”

声音也似林中幼鹿。

许是隔着口罩的缘故,少女的声音听起来格外娇软,被逼出的颤音尤其挠人。

她很快被男人们逼到了角落暗巷。

“嗓儿也这么好听,小美女不要害羞……”

男人们嘿嘿笑着,伸手要抓她挡在胸前的手。

弱小,可怜,又无助。

“咳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是身后忽然传来了咳嗽声。

他们回头,一个身形挺拔的年轻人站在巷口,单手握拳抵在嘴边,正看着他们——准确地说,是看那只将要碰到‘少女’的手。

“我好像总是拿到英雄救美的剧本啊……”青年说。

被堵在巷子深处,柔弱无助、连连败退的‘少女’立马踮起脚尖,越过男人们的肩膀往巷口看,宛如太阳升起时从西边猛地扭到东边的向日葵,亢奋地探头探脑。

“哥哥!我被人欺负了!”‘她’顿时惊喜道。

青年幽幽地叹了口气。

“那你就不要挑这儿啊……”

‘少女’立刻抓住了他的把柄,控诉道:“好慢!居然看着我被人欺负,哥哥变坏了。”

“有吗?”郁乔林说,“我看你玩得挺开心的,又是故意选在这里,又是故意坐在暗处,非常熟练嘛。”

昏暗无光,寂寥无人——当然最容易招惹变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是在给你创造英雄救美的机会。”‘少女’狡猾地弯起眉眼,“让你能潇洒地从天而降,把坏蛋打得落花流水,然后打开宝箱,拥有我呀。”

“说什么呢,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从不斗殴。”

郁乔林收起手机,“我只会进行友善的沟通——所以请你们快点滚好吗?”

男人们勃然大怒,其中一个率先冲上来,料想虽然这人身量高挑,但长相这么俊,还年轻,一看就是个不能打的小白脸——

站在光暗交界处的青年歪了歪头,半张脸埋没在阴影之中,漫不经心地垂下眉眼。

刚好他的心情……不那么美妙呢。

最先冲上来的出头鸟头头是道地暗自盘算着,却突然感到自己的手腕被什么力道轻巧地别开,腰腹间猛地迎来剧痛,腿脚似乎不属于自己。

等他痛呼出声时,他才发现自己重重落地,被人一招放倒,五脏六腑都被轰成碎片似的,只能痛苦地蜷成虾米。

“好歹出点力气啊,英雄先生。”‘少女’说,“不大发神威的话,怎么让公主神魂颠倒呢?”

英雄先生彬彬有礼地说:“好的,那我再努力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五分钟后。

郁乔林拎着最后一个还能站着的人的后领,“你跑什么?我有那么可怕吗?”

男人们麻溜地跪了一地,开始痛哭流涕,连哭带嚎地求饶。

青年似是于心不忍地听他们哭了好一会儿,见他动容,地上的人哭得更大声。

郁乔林怜悯地看着他们,问道:“你们这么熟练,一定经验丰富,有不少前科吧?”

唯一站着的被郁乔林抓着肩膀钉在墙上,瑟瑟发抖,“没有的事,没有的事。我们都遵纪守法……”

“你看他的眼神让我很不爽。”郁乔林和善道。

这人欲哭无泪,颤抖着伸出两只手:“祖、祖宗别挖我眼睛……您断我手吧,好歹能接上……”

噗,一声嗤笑。

‘少女’笑着走过来,行为举止间透着单纯女孩绝不会有的娇媚。她这么迈出几步,步伐间就透出摇曳多情的风姿,瞬间从清纯大学生变成了恃美而骄的情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很清楚如何散发引诱男人的魅力,熟稔地依偎在郁乔林身边,抱住他的腰,把那对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移不开眼的巨乳软软地贴在他身上,压平。

‘少女’踮起脚尖,拉下口罩,甜甜地亲吻郁乔林的脸。

郁乔林的眼神停留在手下败将的脸上,威胁性地收紧五指,话却是对‘她’说的:“我还想着你会不会穿那件裙子出来。”

‘少女’风情万种地说:“那条穿不出来啦,回家穿给哥哥看……还是说,哥哥想让别人也看看我?”

这副经验老道的大佬情妇的作态,看得在场男人们眼都瞪直了,情不自禁想多看看大佬的性感女友。

结果被郁乔林一掌糊在脸上,极有压迫感地握着他的头,如同握着一只核桃。他们的目光瞬间变得心惊胆战。

“教你个乖,”郁乔林冷淡地说:“——别那么下流地盯着别人的胸看。你先天长不出那团凸起的肉,我可以帮你后天凹下去个差不多深的沟。”

他敲敲小混混单薄的胸腔,“明白了吗?”

男人屁滚尿流地连连说:“明白了明白了,再也不敢碰您的马子了……”

等所有人忙不迭连爬带跑地逃出小巷,郁乔林拍拍手,低头,“够神威了吗,‘妹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女’笑眯眯地说:“勉强可以多看一眼,当保镖是够格了。”

她的容貌和声音同样甜美,很能勾引男性的注意力。

郁乔林沉默半晌,最终为难地说:

“你用女声我会萎……”

宴秋清脆地笑出声,总算换回了男音,清朗的少年音有种女声所不具备的独特的磁性。

他抱住郁乔林的手臂,胸软软地贴,小团丰满的乳肉从领口里挤出来,轻哼,“真是的,这种没礼貌的家伙多得像老鼠,是八辈子没见过能插的洞吗……”

“你从小就容易招惹变态,多少长点心吧。”郁乔林说。

“我平常也不会落单,很注意保护自己的!”

宴秋笑起来,眉眼间露出有人疼爱才宠出来的骄纵,格外明媚,也格外得意地说:“但今天有人保护我啊。”

郁乔林的手突然摸下去,捏了把他的屁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惩大诫,就算放过他这回。

宴秋被捏得浑身一颤,身体立刻软了。

“这么说来,他们还给了你表演的机会呢。”他讨好地扭扭屁股,“……虽然很烦人就是了。”

郁乔林的手覆在他的臀瓣上,挺翘饱满的臀肉充满弹性,几乎像是粘在他掌心里似的,天生就贴合男人手掌的弧度。

轻轻拍几下,宴秋的臀肉便小幅度地荡起微波。

“你这么丰满的确实很少有……我倒也不是不能理解那种向往……”

“哦?”

宴秋眯起眼,下压的眼线失去几分圆润,与上挑的眼尾相连,显出狡黠的形状。

他今天没有化妆——或者说化了郁乔林看不出来的裸妆。没有描眉,也没有眼线,平日里被刻意突出的、浓艳强势的美貌,显得尤其恬静。

他如此年轻,娇嫩干净,和他初中素面朝天时一模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年笑得有点恶作剧的得意,他转到郁乔林身前,躲在宽阔的阴影里仰头看他,眼神里含着雀跃和期待。

碎花长裙是前胸带扣子的款式,宴秋把手背到身后,胸乳越发呼之欲出,扣子都要栓不住这对胖兔,扣眼间扯出缝隙,鼓鼓囊囊的乳沟蓄势待发。

少年高傲得仿佛当真是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国王子嗣,捧起奶子直接抵在郁乔林胸膛上。

他胜券在握,似乎持有的不是对绵软圆润的巨乳,而是吹毛断发的匕首。他的匕尖就是逐渐硬起的乳尖,他以此胁迫男人遵从自己的心愿。

郁乔林感受到他抵着自己的两颗乳头,就知道这小骚货衣服里头要么没穿内衣,要么就是些穿了等于没穿的东西。

他们在暗巷深处,只有寥寥月光洒下。隐约能听到一街之隔的繁华夜场,酒吧、人流的喧闹。

宴秋凝视着他,眼波清亮而柔美:

“你向往的战利品,不来验验货吗?”

昏暗无光,寂寥无人——当然最适合野战!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007深巷玩奶,口交吞精,乳晕都被吸大的漂亮奶子谁不喜欢呢

郁乔林搂住宴秋的腰,让他能轻松地贴在自己身上,然后装傻。

郁乔林低头啄吻少年逐渐泛红的耳尖,掌心摩挲着他的后腰,隔着一层裙子感受怀里温软的体温。

动作越发狎昵,语气却十分无辜:“我还要负责做公主的情人吗?”

“保护公主当然是英雄职责的一部分。相应的,享用自己保护的肉体,就是理所当然的福利吧?”

宴秋若无其事地说着歪理,指尖慢慢挑开胸前三颗纽扣。

胸口布料猛地向两侧弹开成深V形,束缚许久的浑圆乳球蹦跳而出。一大团雪白的、几乎散发着柔光的奶球活蹦乱跳地颠簸着。

这光鲜亮丽、看似保守的纯情‘少女’,在里面只穿了件纤薄得等同于无的蕾丝内衣,完全管不住乳球投怀送抱。

“当英雄多累,打打杀杀,没有五险一金。”郁乔林煞有其事地抱怨着,一手搂过着少年的腰,一手摸进他的胸衣,娴熟握住,“还要伺候奶子。”

“嗯——”

一只奶球被青年宽厚手掌罩头握住,宴秋腿一软,倒进郁乔林怀里,攥着他的衣服吸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那当恶龙怎么样,”他认真想了想,唔唔哼着,“半夜跑进我房间里……嗯,是就在卧室强上公主,还是抢回龙洞再上更刺激呢……唔!”

他忽然嘤咛一声,长裙下的腿隐隐颤抖。郁乔林捏住他一只乳头,狠狠一搓,感到全无遮掩的手感,低笑,“小骚货,露着乳头就出来了……”

郁乔林拉开他的衣服,整个儿剥出奶子来。果然,宴秋穿的蕾丝内衣,顶尖开了两个洞,红嫩的大乳头从里面高高挺出,供人随意赏玩。

“唔、嗯……啊……多揉揉,嗯……好舒服,乔林哥……揉我奶子……”

青年在他耳边含笑低语:“我还以为战利品会是真爱之吻什么的……”

衣衫不整地露出奶子被他恣意把玩的‘公主殿下’,眼神柔软地仰脸看他,踮脚献吻。

少年的唇舌立刻被青年占有。明明大胆又放浪,奶头敏感得一揉就凸起,像是身经百战,他献上的吻却不得章法。

郁乔林轻而易举地掌管了他的呼吸,伸舌把他嘴里搅得一塌糊涂。口腔的快感涌向四肢百骸,宴秋呜呜哼着,身体越发软化,不自觉摩挲青年的腿,全靠郁乔林扣在他腰间的手支撑。

嘴里……到处、都被细密吻过。敏感的口腔上颚轻轻一扫,舌头便会颤抖。连舌尖都被叼住了吸吮……呜、好用力……

宴秋喘不过来气,垫着脚仰着头竭力迎合,只知道送上自己。

郁乔林边吻他,边肆意把玩他的巨乳。那只奶子在他手中不断变形,乳头饥渴地蹭着他的掌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吻技毫无进步呢,小秋……”

“啾、唔……谁让你、很少亲我……没教会我、是你的错……咕啾、嗯……唔唔……”

郁乔林松开他,少年意乱情迷,满面绯红,眼眸早已一片湿润,被吮得嫣红的舌呆呆地半吐在外,轻轻勾着舌尖,似是在留恋地舔吮空气。

“还要,还要亲亲。”他伸出藕白的手臂,环住郁乔林的肩颈,委屈而渴望地说,“再吻吻我……”

郁乔林掐了一下他完全挺立的粉嫩乳果,宴秋呜咽一声,习惯性地轻轻扭腰,让乳肉荡出些微好看的波纹,给青年欣赏。

郁乔林抬起他的下巴,笑话听他:“这么饥渴啊?”

“怪你不疼我。”宴秋说,末了又积怨颇深地补一句:“你以前就最不疼我。”

“我有吗??”

“有啊。”

说起这个,宴秋顿时振振有词地数落道:“每天都只跟九川哥和长清哥做,碰都不碰我,我求你你都只肯玩玩我奶子……亲亲也很少,还不让我吃你鸡巴……”

郁乔林稍一思索,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那么小,我哪下得去手啊。”

一只小豆丁闯进房间,不仅笨拙色诱还试图强上他,差点吓得郁乔林不能人道。

宴秋半垂着眼看他,“你上了长清哥的时候,他多大,你多大?”

“那情况不一样。”郁乔林无比镇定地说。

宴秋捧起奶子来砸他。

“你把我乳晕都吸大了!”

他言辞凿凿地给郁乔林看证据。

白皙滑腻的奶团,尖端嫣红如落梅,同样浑圆的嫣红乳晕显得格外色情。

郁乔林顺手捏住一团,开始深切反思。

他好像也没吸多少次。

但宴秋就是最顶级的双性体质,极易调教,他只是随便玩玩,乳晕就肉眼可见地越来越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双性人和双性人之间也是有壁的。

有的双性人,身体更偏向男性,不仅阴茎能正常使用,胸也偏小。被郁乔林弄上好几年,乳晕也比不上宴秋的漂亮,又大又嫩。

“我现在都十九岁了……”宴秋咬牙切齿,“找你要亲亲你还不给我!”

他越想越气,拉下郁乔林的头,直接啵了上去。

“唔……快亲我!啾……”

边索吻,边挺胸说:“奶子,另一边,也要玩……唔唔、啾,嗯……”

好吧。

毕竟郁乔林又不是真的不喜欢他。

疼他年纪小想再养养,偏偏小家伙要自己凑上来,那他也只好从善如流了。

郁乔林把他亲了个够,然后翻过他,让他背靠在自己怀里,两手娴熟地从后握住了两团乳肉。整座山丘被捏得变形,乳肉和乳头都高高凸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呜咿——”少年几欲媚叫的声音被他压在喉咙里,变成娇媚的呻吟。

宴秋被揪着乳头揉奶的精湛技艺玩弄得意乱情迷,撅着屁股想坐在靠近郁乔林裆部的位置。

可惜他身量不高,腿软得只能曲着,郁乔林又站的笔直,他怎么够也够不到郁乔林的胯下,只能徒劳地扭屁股,碎花长裙如波浪般翻滚。

郁乔林掐住他的腰往上一举,娇小的少年扑腾着踮起脚,勉强点到了地面。

有什么硬邦邦的东西抵在他屁股上。

宴秋悄悄咽了口唾沫,扶着郁乔林的手臂,回过头来,十分期待地看着他。

郁乔林低头吻住他的唇,在令他战栗不已的舌吻中,一手紧扣他的腰,一手将两个乳头拎到一起,同时揪弄。

宴秋完全抵抗不了这等攻势,他缺郁乔林缺得厉害。

不仅宴秋,郁乔林也久旷多时。

他苏醒后在疗养院里呆了五个月,被亲哥严令禁止纵欲,生怕他的身体出岔子,只肯给他做最低限度的性欲处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前仆后继涌到他身边的美人多如过江之鲫,但郁乔林早习惯了最淫靡的肉体,最顶级的享受,眼光挑剔,一般人激不起他的性致。

他搓揉着少年柔软的胸脯,宴秋如同初逢甘霖的幼苗,被湿润水汽浸满,每一缕根须、每一片嫩叶都激动得颤抖。

“呜、呜啊……哈……”

宴秋眼神迷离地看着自己的奶子被揪着乳头拉长,屁股不断地摁在郁乔林裆部扭动。

最关键的位置还没有被照顾到,只是深吻和揉搓,就让他舒服得头脑放空,几乎要不管不顾地叫出声来。

“嘘。”

郁乔林低哑的嗓音在他耳边潺潺流动,“乖,自己捂住嘴。不要把别人引来。”

宴秋无法思考,只知道顺从地捂紧唇。呜呜咿咿的哼声从指缝里泄出来,他努力挺起胸追寻郁乔林的手。

不、不行了……奶子、好舒服,呜!乳头也……

“你比以前更敏感了,小秋。”郁乔林含笑道:“自己经常玩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经常,呜……”

“玩的时候会想什么?”

会想——

宴秋下意识跟从郁乔林的诱导,自慰时脑子里反复盘旋的念头忽然涌出。

“来亲亲。”

郁乔林说。

嗯……这个时候,亲的话、会……

宴秋潜意识里预感到了什么,他的身体则比他更清楚状况,只是他听到这句温声哄诱,就已经乖乖回过了头。

“——会想要我给你破处吗?”

郁乔林徐徐补上后半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并掠夺了他的唇舌。

与此同时,郁乔林忽然放开少年被玩弄出指印、泛起一层粉光的乳球,转而双手掐住他的腰。

胸上的快感消失,宴秋来不及抗议,屁股便被极有力地狠狠一撞。

技巧娴熟,角度刁钻。

“呜咿——!”

他甜腻的惊叫都被郁乔林搅碎在唇齿间,只留下呜咽似的细碎呻吟。

郁乔林熟悉宴秋的身体就如同熟悉自己。要什么角度才能以后入的姿势精准地捅入宴秋的雌穴,他心知肚明。

宴秋的身体猛地僵直,腰肢拱起,双腿一阵颤抖,好一会儿,才徐徐软化。

那一记气势汹汹,仿佛要全根没入、享用少年守了十九年的贞洁的撞击,直接把宴秋撞上了高潮。

郁乔林耐心地抱着他,给予他可靠的支撑,任由他酸软无力地依偎在自己怀中休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宴秋为哥哥给予自己的久违的高潮而回味不已。

郁乔林拨开他的发丝,低头啄吻他的耳尖和侧脸。

“没有水喷出来啊。”郁乔林低笑,“里面穿了什么?”

宴秋气喘吁吁,眼神仍带着娇媚的余韵,波光粼粼的,“……卫生巾。”

他满意道:“幸好我垫了。”

郁乔林端详着他,露出了然的神情。

“这个原本不是为此准备的吧?”

“唔……”

宴秋含含糊糊,脸上渐渐带了狡黠的笑,结果被恶龙先生轻笑着捏了把屁股,“吃着什么呢?”

宴秋撅着屁股,动作淑女地拎起点儿裙摆,“你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你太矮了,我想摸你腿还得弯腰。”

宴秋抬腿,作势要踩他,被他顺手捞起了膝弯,只能一条腿挂在他手臂上,单脚站着,看郁乔林慢条斯理地掀高自己的裙摆,顺着大腿,边撩裙子边往上摸。

最终露出扣了腿环的腿根。

腿环自带的口袋里装着一个遥控器,一条黑色的线从侧面钻进了内裤里。

“我就说,怎么撞一下就高潮了。”郁乔林掐了把宴秋的大腿,“小骚货。”

屁股里吃着跳蛋就出来跟他约会了,还穿得那么小清新。

虽然没开。

装纯的小骚货哼哼唧唧的,含羞带怯地看着他。

郁乔林微微一笑,指腹搓过遥控器,直接开到了最大。

“呜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宴秋屁股里顿时传出嗡嗡嗡的声音,和跳蛋搅动肠液的淫糜水声。

他扬起脖颈,难以承受地紧闭着眼,身体在郁乔林怀里胡乱扭动起来。

“别、这么大,呜呜、啊!会喷的,会、会不停喷水的……会漏出来……”

郁乔林隔着内裤,拍了拍他的卫生巾。

“那不是正好吗?”

青年说着,恶劣地笑了起来。

“你不喜欢?”

宴秋脸色绯红,宛如怀春少女,本打算说几句欲拒还迎的遮掩,被他这么问,实话便脱口而出:“喜、喜欢……呜!”

“好宝宝,”郁乔林小幅度地挺挺胯,用仍火热的肉棒戳了戳宴秋,“帮我弄弄。”

宴秋想跪下来给他口,但郁乔林嫌地面太脏,哄他用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宴秋迟疑:“手……弄得出来吗?”

郁乔林郁闷地说:“我憋很久了,兴许早泄呢。”

宴秋笑出声来,用手努力抚慰他。好在这些年来宴秋拿按摩棒练习过很多次,以前也有少量的手交实践经验,费不少功夫,总算帮郁乔林草草出来一回。

快要射精时,宴秋半蹲下身,一手撑着膝盖,一手撩起脸颊边的长发,探头含住冠顶,如同亲吻一朵玫瑰。

然后全咽了下去。

他迷离地注视着硬挺挺地伸在他眼前的肉棒,狼吞虎咽,却抵不过射精的速度,仍有精液从嘴角里溢出,被他单手接住。

“唔唔……哥哥的、精液……好吃……”

少年偶像幸福地眯起眼,无比珍惜地舔舐掌心,再把每根手指都嘬干净。

注意到郁乔林的视线,他舔舔嘴角,扶着耳后的长发,姿态淑女,冲他甜甜地笑了一下,脸上泛着被好好疼爱过的红润色泽。

宴秋认真地给郁乔林做完清理,怕乔林哥又在他嘴里硬起来,没敢吸太久,舔干净就完事,再用嘴帮郁乔林拉好裤链,隔着裤子亲亲刚跟自己分别的大家伙,依依不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哭笑不得地看着他,不确定这是真情流露还是故意为之的挑逗。

青年无奈道:“饿不饿?我晚饭没吃饱。”

餐桌上跟明平生推杯换盏,跟明锦衣逢场作戏,哪能吃饱。

本想跟宴秋多吃点东西,结果晚饭没吃到,反而先进行了剧烈的热身运动。

宴秋瞬间警觉。

他微笑起来,那张未经粉饰的脸蛋对着郁乔林,温温柔柔道:“哥哥晚饭跟谁吃了?”

郁乔林:“唔……”

宴秋贴贴他:“嗯?”

郁乔林学着他的样子眨眨眼,无辜地说:“这不是正要和你去吃吗?”

宴秋轻哼一声,被郁乔林轻佻地拍拍屁股,“小秋饿不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穴里的跳蛋张扬地宣告着存在感,宴秋扭着臀蹭了蹭郁乔林的掌心,过了半晌才回答:“我也没有,唔……就、就刚刚吃了一点,没饱。”

少年无比委屈地吧唧吧唧嘴。

郁乔林:“……”

宴秋看向隔壁夜场街的方向。

那大部分都是明家的产业。

看似互相竞争的酒吧、宾馆,实际上背后都有同一个老板。顾客们看似拥有选择的余地,实际上所有选择都汇聚于同一个结果。这是种高妙的商业手段。

明平生人品不怎么样,做生意倒是真有一手。

不过,这条街,如今被郁家硬生生撕开了条口。

没什么特别的原因,也不是要跟明平生抢这块蛋糕。

——纯粹因为郁乔林出没于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兄长就毫不犹豫地伸出了爪牙,在这块土地上插下一柄郁家的旗帜,以便为最爱的弟弟随时提供坚实的支持。

还特地安排了水平卓绝、充分了解郁乔林口味的大厨,长期驻扎,保证郁乔林无论何时带何人踏入此地做了何事,都能第一时间享受到合心意的美食。

但这改变不了它是酒吧的事实。

“别在酒吧吃晚饭啊,好歹是约会。”郁乔林揽过宴秋的肩,将他往反方向轻轻一带,“你也想去更情侣,浪漫点的地方吧?”

约会。

情侣。

浪漫。

宴秋沉迷于情欲的意识立刻竖起雷达。

他眨眨眼,试图保持清醒,不过思考还是慢半拍的样子,低头看着自己的奶子,语气有些恍惚地说:“可乳头硬起来了……见不了人了……”

嘴上说得苦恼,神色却分外满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显然因为自己身上被哥哥留下了印记而感到欢喜和得意。

他长裙领口有褶皱花边,遮遮平常状态的奶子还行,遮激凸是不可能的。

郁乔林捏住他的乳头拉拽几下,在宴秋咿咿呀呀的交换里笑话他一句:“让你发骚。”

说完,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到他身上。

轻薄的长袖外套,严严实实地罩住少年,衣摆足足垂到大腿。

还带着属于成年男性的体温。

宴秋裹好过于宽大的外套,袖口太长,手几乎全部缩在袖内。他举起袖子轻轻捂住口鼻,幸福地吸了口气,脸红红的。

唔……柠檬香型洗衣粉的味道。

和九川哥身上的一样,可恶,好心机。

宴秋心生郁闷,但温热的外套拥抱着他,他实在生不起气来,忍不住陶醉地蹭蹭袖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挡着巷口的方向,让他打理着装。

微月光隐隐洒落,大半落在青年的背脊上。

宴秋缩在他的影子里,美滋滋地拉上拉链。

等他整理完毕,郁乔林自然而然地牵起了他的手。

“跳、跳蛋……”

“开着吧。”

宴秋娇弱地说:“呜……走路姿势,会、很奇怪……”

“走不动我抱你咯。”

“那还是开着吧。”他果断道。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008宴秋,和黑化的病娇宴秋

要说大学城的晚餐时段哪里最繁华,那当然是小吃街。

B艺校附近有个一本大学,A大。两所大学离得不远,学生活动范围高度重合,附近的周边设施自然越发齐全,小吃街连着夜市,绵延好几百米,占地极为广阔,摊位鳞次栉比,错落有致。

食物的芳香和人群的喧哗融为一体,共享单车和小电驴在其间缓缓挪动,到处是结伴而行的学生。

不少情侣姿态亲昵地走过,其中一对格外引人注意。

男生身量高挑,放人群里也是鹤立鸡群,抬头就能看到他深邃俊美、稳超优分线的脸,锻炼得当的体格在人群中如定海神针般稳固,身形晃都不晃一下。

他的小女朋友格外粘人,紧紧依偎着他,粘得太紧,以至于走路都慢吞吞。

身上穿着显然是男款的外套,长得盖过半边屁股。

虽然戴着口罩看不清脸,但长发垂肩的样子颇为娟秀,被男朋友一手环抱着腰,小心地护在怀里,模样十分幸福。

宴秋其实不算矮,一米七三,放女生里算高挑,在男生里就只是娇小。郁乔林一米八七,足足高他大半个头,刚好够宴秋自然而然地歪在他肩膀上。

“呜……呜……”‘小女朋友’像个挂件似的,伏在男友肩颈边,发出只有他两才能听到的低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哭呢?”郁乔林轻声笑话他,抬起宴秋的下巴看了看他泛红的眼眶。

若不是戴了口罩,宴秋完全藏不住满面绯红的春情。

哪怕只露半张脸,他失神的眼神,也明晃晃地邀请着与他对视的男人,满眼都透出望被奸淫的讯息。

一路走走停停,他们还坐了校车,横跨半个校园。

校车上,郁乔林把他搂在怀里,他就坐在青年腿上,被一只熟悉的手慢条斯理地摸屁股。

郁乔林摸得很克制,担心自己硬起来不好处理,只专心享受宴秋屁股肉的手感,假装这是个抱枕。

那枚跳蛋就抵着他震。

穿长裙的少年把脸埋进青年肩颈里,似是害羞,怕见人。

只有郁乔林能听见他急促的喘息和高潮时特有的甜腻长吟。

压在他腿上的屁股用间歇性的紧绷来抒发自己享受到的快乐。

校车的发动机掩盖了所有音符,男款外套的下摆藏起了少年摇摆肉臀的放浪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宴秋快忍不住了。

他眼神朦胧地看着郁乔林说:“真的要走不动了……”

现在宴秋每走一步,都能感到吸水吸得饱满的卫生巾摩挲着他敏感的花穴,双腿间滑溜溜的,黏糊得很。

青年无奈,“已经是最低档次了。”

宴秋的跳蛋是足有五个档次的强力品,第三档的声音便有点明显了。怕宴秋真被发现,郁乔林只在最低档和第二档之间切换。

——仿佛他当真是个体贴的好人。

“哥哥确实变坏了。”宴秋委屈巴巴,“乔林哥……”

主动带跳蛋来的是他,受不了撒娇耍赖的也是他。

郁乔林妥协,“那今天暂且放过你哦。”

宴秋仰面瞧他,一派纯真的样子,乖巧地说:“谢谢哥哥,饶过小秋的屁股。呼唔,骚穴、好舒服,流了好多水……”

他年轻,正是最鲜嫩的年纪,眉眼间满是热情和狡黠。卖起乖来,模样尤为真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笑着亲亲他的眼睑,“小骚货。”

小骚货仰着脸,美滋滋地给他亲,眉眼弯成月牙,透出纯然的快乐。

“真可爱。”

青年轻声说,又低头亲了亲另一只眼睛。

宴秋两只眼睛都闭上了,等着看还有没有亲亲掉落。郁乔林偏不满足他,转而笑问:“想吃什么?”

不等少年回答,郁乔林补充道:“牛奶就算了,现在没地喂你牛奶喝。”

“嗯……”宴秋闭着眼笑了笑,作势思考,揪着郁乔林的衣服,把自己的脸蛋往上再送送,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不亲一下是想不出来的。

等郁乔林的吻落在他眉心,宴秋勉强满意,意犹未尽地给出答案:“粥。”

穿过小吃街的人流,他们在一家粥铺坐下来。借着坐姿的优势,宴秋微微张开腿,郁乔林的手搭在他大腿上,顺畅地摸进去,隔着长裙关掉了遥控器。

宴秋长舒一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高潮太久,后穴被震麻了,这等蚊虫叮咬似的细小快感已经刺激不到他的神经,渴望的更猛烈的占有还迟迟不来,简直是种疲惫的折磨。

“吃什么?”粥铺老板问。

宴秋面不改色:“牛奶粥。”

郁乔林:“……”

宴秋轻笑,“牛奶燕麦粥。”

郁乔林:“……”

“美女,咱家只有燕麦,没有牛奶。”老板说着,全然不知这两个人在打什么哑谜。

郁乔林笑而不语,宴秋失望地叹了口气,“没有?真遗憾。”

“你看看菜单?咱家的粥都好吃!试试招牌系列?”

郁乔林捏捏宴秋的手,示意他认真点单,客人太多,粥铺还要做生意的。然后对老板说:“给我一碗大份火腿蛋粥,加肉丝。少放盐,不要香油,葱花香菜都不要。”

他低头问:“给你点南瓜燕麦粥行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什么不行?多加冰糖汁。”

“那就这个。”郁乔林道,“我怕你要控制卡路里。”

“确实,太胖就不好接工作了。”

脸颊上的热度稍微消退,宴秋摘下口罩,叠好放进口袋,对他挑唇一笑。

“不过今天是我的幸运日,好日子可以破例。”

他其实化了淡妆,用于修饰对于女生而言略微硬朗的脸型。

将脸部偏男性的特色柔化,再戴上合适的假发和美瞳,气质向着跟舞台形象绝不搭边的小清新走,整个人就从瑰丽卓绝的顶流偶像、璀璨夺目的万众焦点,变成了五官神似的女神级清纯少女。

但他的气质仍是宴秋的气质,看向郁乔林的眼神,也仍是宴秋的眼神。

他用活泼和跳脱,欲拒还迎地掩饰自己的爱情。

他和他的爱人都对彼此的心意心知肚明。

于是这份遮掩,就成了他们独有的秘密和情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默契流淌在他们相交的视线里。

郁乔林专注地端详他,从戴着假发和美瞳、化了妆的面容上抽丝剥茧地描绘出宴秋原本的容颜。

今晚阴云密布。

只有人造灯的灯光照亮前路。

宴秋眼也不眨地与他对视,双颊渐渐升起薄红。

少年抿抿唇,似乎想克制脸颊上升的温度,但他的身体全然不听他的话,自顾自地羞红了耳尖。嘴角也有自己的想法,一个劲儿地往上翘,想躲进他小小的梨涡里去。

他只能用湿润的目光,向爱人撒娇。

如此羞赧,如此青涩。

郁乔林看着他,脑海里却突然想起了另一个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五年了。

郁乔林做梦时,记得的还是宴秋十四岁时稚嫩的脸,他在梦里认出了‘宴秋’,却总觉得那不是他的小秋。

直到他睡醒,看到宴秋十九岁的面容,突然发现,这个他亲手养大,当弟弟宠爱的少年,已经出落得和他梦里一般无二。

同样的明艳,同样的人比花娇。

【虞笑再次被拖回了别墅。

他躲过了人,躲过了机器,却没能躲过狗。

它们咬着他脖子上长长的锁链,汪汪叫着跑得飞快,他就像刚被配完种、浑身无力的母狗,只能被它们一路拖回那扇他避之不及的门。

他浑身是泥、花刺和鲜血,狼狈地趴俯在地,面前出现了一双锃亮的黑皮靴。

“乖狗狗,乖狗狗,干得漂亮。”

虞笑仰头,看到一双白皙匀称的腿,一袭漂亮高档的礼服裙——它们属于一位容颜瑰丽的少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和狗一起趴在他脚边。

他甚至能看到少年裙底穿的腿环和蕾丝吊带袜,腿环上绑着的遥控器,以及延伸入少年臀间的电线。

宴秋优雅地拢了拢裙摆。

为他看家护院的狗狗们争先恐后地对他摇尾巴,挤在虞笑身边,舔宴秋的鞋面。】

宴秋凑近了他。

比玫瑰更娇嫩的美貌,天生就该放在聚光灯下欣赏。

“在想什么?”宴秋抿着唇对他笑,有点骄傲地:“我觉得你在想我。”

少年的目光里藏着说不尽的含情脉脉。

他微笑时,唇瓣似乎尤为可口。

且触手可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

“我做过一个梦。”青年说。

宴秋眨眨眼,“梦到了我。”

“对,”郁乔林说,“梦到了你。”

宴秋弯起眉眼,声音的笑意要溢出来了:“梦到我什么?”

“我梦见……”

郁乔林看着他和梦中一模一样的脸,“我梦见你成了大明星。”

宴秋笑道:“我已经是了呀。”

郁乔林浅浅地笑了一下。

“你买下一栋远离市区的偏僻庄园,园子里种满了玫瑰花。你不喜欢人,绝大多数事情都用机器替代,庄园内常年只有你。那栋别墅非常恢弘,阳台的风景很好,可惜没有落地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宴秋笑吟吟地点头,“嗯嗯,是我喜欢的风格。我有没有养狗?”

“养了很大一群。”郁乔林说,“你把它们教得很听话,喜欢挤在你身边摇尾巴……”

【“啊……真是的,舔来舔去,把我的鞋都弄脏了。”

宴秋皱起眉。他生得太美艳,连抱怨也显得娇俏迷人。

他伸出手,便有数只大型犬人立而起,吐着舌头把脑袋凑到他掌心里,撒着娇让他摸来摸去。

宴秋这才勾了勾嘴角,眼眸下瞥,居高临下地睨着虞笑,叹了口气。

“狗狗都知道讨我欢心,你却总是学不乖呢。真是笨狗狗。”

虞笑赤裸而沾满脏污的身体颤抖起来。

少年微笑着拎起裙摆,抬起腿,一脚踩在了他的背脊上。

他俯瞰虞笑单薄的背脊,尤为突出的肩胛骨宛如被蛛网黏住的蝴蝶,轻微地、徒劳地震颤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我可以原谅你,毕竟你很可爱嘛……唉,更脏了。”

宴秋苦恼地看着自己的小皮靴。

“狗狗也是需要溜的,总是把你关在笼子里也不好。”

他话语中透出的意思,让虞笑猛地抬起了头,无神的双眸里突然迸发出一点光亮。

宴秋温柔地看着他,“想出去吗?我带你出去晒晒太阳吧,去你学校怎么样?B艺校最近新建了教学楼。”

那只刚踩过虞笑脊背的靴子,鞋尖点地,矜傲地伸到虞笑眼前。

“来,舔吧。”

“乖狗狗。”】

“倒也不用养那么多。养太多很耗时,也很麻烦。”宴秋说。

看粥铺老板要关火乘粥了,宴秋抽出两双一次性筷子,互相摩擦,刮去上面不平滑的毛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养两只就好了。”

他把其中一双筷子递给郁乔林。

郁乔林:“两只?”

“嗯。一只会寂寞,两只就正正好。”宴秋说,“乔林哥的梦有个很大的疏漏。”

郁乔林:“……什么?”

“我一个人,才不会住那么大的房子,多没意思。”

宴秋目光盈盈地看着他,温柔地笑了起来,“我当然要和哥哥一起住啊。”

“那么大的庄园,有那么多的风景,等着我们去看呢。我想每天、每天都和哥哥在一起。”

十九岁的少年,笑容灿烂而明媚。

年华正好,不求长生,只向往白头偕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与君同。

风吹开了阴云。

不算明亮的月光柔柔地撒在少年绯红的面颊上,照亮他眼底的期待和向往。

“……是啊。”青年轻声应道,“我们还要一起照料玫瑰呢。”

夜晚的微风悄悄驻足,偷听爱侣间的密语。

它听见少年兴致勃勃的声音:“还有呢,还有呢,哥哥还梦见了什么?”

也听见青年噙着笑,故作神秘的语调:“还有什么……让我想想,哎呀,还有什么呢……哦,想起来了——我梦见你专辑大卖,片约不断,拿奖拿到手软,一路走上神坛。”

“这板上钉钉的事有什么好梦的,你怎么不梦点别的?”

“你想我梦什么?”

“梦、梦梦我们什么时候……生宝宝啊……你不会忘了我能生育吧?不会吧不会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夜风听不得他们恩爱,索性猛吹一口,风掀起少年的发丝,黑发下隐隐露出金色的影子。

他连忙去拢发顶,身旁的青年伸出手来,把他的脸按进了自己怀里。

今夜月明星稀。

“……好……你……”

宴秋小声呢喃了什么。

郁乔林没听清,低头附耳过去,“嗯?”

黑发抚过他的脸。

少年的唇瓣贴着他的耳垂:

“……还好你回来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009你要背着我回家

这句话听得郁乔林心跳漏了半拍。

他始终记得,他从植物人状态苏醒的当天,宴秋丢下工作从美国飞回来,连夜飞了十二个小时,第二天凌晨,天未破晓,就顶着个黑眼圈扑到他怀里哭,还不准他睡觉,怕他再睡过去,就一睡不醒了。

植物人,是个令人绝望的判决。

国内每年能诞生好几万植物人,其中能痊愈的不足百分之一。

倘若护理得当,从生理上讲,植物人能活十年以上。

但超过三个月,植物人苏醒的可能性就趋近于零,而超过五年的,几乎没有这样的案例。

有人始终在绝望中等他回家。

现在想起来,郁乔林仍觉得手被握得有点痛。

……幻肢也有点心有余悸。

宴秋飞快地整理好了自己的假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垂眸,帮他细细地把耳畔的碎发别到耳后。

少年撒娇地蹭蹭他的掌心,像只娇憨的猫儿。

“你女装的效果很逼真。”

逼真得郁乔林想捏捏他的脸,但有点担心捏下来一层粉底液……

宴秋微微抬起下巴,把脸蛋塞进他虎口里,郁乔林手指一拢,就刚好捏得宴秋的脸肉嘟嘟的。

少年冷哼道:“我没涂粉底!——这技术是不是值得奖励一杯牛奶?”

他生得娇小,身体中雌性激素的分泌多于雄性激素,造就他偏向女性的身体比例。那张巴掌大的小脸,盛在郁乔林掌心中,面颊如棉花糖般柔软可口,带着点儿浅浅的粉。稍微用力,兴许就能让爱撒娇的小猫哭出声来。

哭唧唧的宴秋也很可爱。

郁乔林勾了勾嘴角,搓搓他的脸蛋,然后义正言辞地说:“我可以帮你自力更生一下。”

宴秋的双性身体在发育期之后就向着女性的方向一骑绝尘,那根小玩意儿早不能用了,不太能勃起,射精更为困难,但努努力还是可以榨出来一点儿的。

郁乔林对此很有经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自己的精液压根不感兴趣的宴秋一噎,瞪他一眼,把口罩又戴上了。

“长清哥教过我伪装技巧,我学得很不错。”他骄傲地说:“学会之后,再也没被认出来过。”

行走坐站,人的仪态、神态和精神面貌决定了气质,穿搭的影响次之。通过刻意改变眼神、举止和小习惯,搭配化妆技术,完全变成另一个人,是陆影帝的拿手好戏。

宴秋没说的是,他只学会了怎么伪装成妙龄少女。

陆长清本想倾囊相授,可惜大明星有偶像包袱,性子又骄纵,只肯学青春靓丽,不肯学痴傻蠢笨,老态龙钟。

左右他还年轻,家里也轮不到他这个最小的扛大梁,陆长清就随他去了。

很快,热腾腾的粥呈上来,郁乔林尝了一口,“嗯,好吃。”

转头就看到戴着口罩的‘少女’端庄地坐在他旁边,纹丝不动地与他对视。

“怎么不吃?”郁乔林猜测,“要我喂吗?”

宴秋用舌头顶了顶腮帮,连口罩也跟着脸颊色气地鼓起,仿佛含了什么东西。

他一本正经地说:“我现在吃什么都是林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年放轻语气,用气音说:“精液。”

确定郁乔林听到了他这两个字,宴秋眼里漫出笑意,恢复正常音量说:“……的味道。”

‘少女’舔舔唇齿,腼腆地微笑起来。

不把郁乔林撩起火来宴秋决不罢休。

虽然他用的是女声,但郁乔林太了解他了,这幅表情他在床上无数次见到过。深知面前这个‘少女’有多美味的他,很难完全无视小秋的魅力。

郁乔林喝了口粥铺赠送的凉茶,平心静气,把满身邪火浇个半灭,然后不为所动地说:“那你多喝茶,多喝粥,漱漱口。”

宴秋笑起来,仍是纯洁无辜的样子,“我戴着口罩呢。”

郁乔林:“……”

郁乔林无可奈何地看着他,少年得意洋洋,笑得眉眼弯弯,仿佛得到了心上人摘给他的月亮。

郁乔林摘下他的口罩,含着一口凉茶吻住他,把茶水尽数渡进他嘴里。

宴秋熟稔地咽下,克制自己不去追逐更多,只舔舔唇角,忍不住露出被宠爱的幸福神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用勺子敲敲他的碗,叮叮当当的,笑道:“回去再罚你。”

因为这句话,他们喝粥的时候,宴秋一直在看着他笑。喝一口粥就看他一眼,再笑一下。

喝完粥,他们手牵手,像普通情侣那样沿着街边消食,越走越偏僻,逐渐远离人流,宴秋便小声地叽叽喳喳,跟郁乔林说他缺席的五年。

从植物人状态苏醒后,郁乔林在疗养院住了五个月。宴秋时常来看他,只是那里有太多监控和医护人员,宴秋又保有流浪猫似的习性,心防厚重,在陌生环境和外人面前很难收起自己的爪子、露出软乎乎的肚皮。

后来郁乔林出院,自己独自租了房子住,无事一身轻。偏偏兼顾学业与工作的大明星忙得很,没时间与爱人亲热。最近工作告一段落,宴秋才好不容易得了空闲。

“工作不是很辛苦啦,我喜欢唱歌,也喜欢跳舞,能把喜欢的事情当做职业是件幸运的事。”

“但你接到了不喜欢的访谈。”郁乔林说。

宴秋微微一笑,低头挑了块圆溜溜的石头,轻轻一踢。

“工作嘛,难免的。比起探究我的业务能力,还是我的隐私更有吸引力吧?不过,真的无法忍耐的话,我会拒绝掉的……所以不用太担心我。”

宴秋踢着石头,从街头踢到街尾,“这部分是每个偶像工作中都会遇到的。不过,我也做偶像做了快三年,差不多也到了转型的时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微微皱眉,“我记得你出道的时候,才高二,十六岁。”

“调查得很清楚嘛,哥哥是不是还会偷存我的同人图啊?”宴秋笑道:“那个时候,九川哥的生意已经很可观了,长清哥的事业也有声有色,他们帮了我很多,所以刚开始也不算困难……但我这是个例。”

“乔林哥,你少玩娱乐圈的明星哦,尤其是出名的。”宴秋头头是道地警告道:“圈子里就没几个洁身自好的,更没有像我这样干净又可爱的。”

想了想,他勉强补充:“长清哥还是可以的。”

他叽叽喳喳的像有说不完的话,郁乔林捏捏他的手掌,像捏猫咪肉垫似的,温和道:“但五年前你还是个初二生。你十六岁的时候,应该刚上高一。”

宴秋:“……我说那么多,你怎么只听到了这个啊。”

“因为我觉得这个你说那么多,都是在掩盖这个。”郁乔林说。

宴秋不自觉放缓脚步,掩饰性地拨了拨肩头的发丝。

“我跳级了啊。”他的眼神隐蔽地移向旁边,“我成绩很好嘛……”

“没听你说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本来打算告诉你的。”

宴秋看着路灯说。

“你高考前,我跳级直接参加中考的申请批下来了。我本想等你考完再告诉你,说过几天我就去中考了。”

高考下午考完的时间比初中放学早。

那是极少数宴秋出校门就能看见乔林哥等自己的时候。

高考第一天,他兴高采烈地扑到郁乔林怀里,坐上自行车的后座,被他载回家。

第二天他等了很久。

等到所有同学都走了,太阳下山了,月亮要升起来了,饮品店的老板快要赶人了……

远方终于出现了熟悉的自行车的影子。

慌张的宴小秋瞬间安下心来,决定一会儿要好好借机撒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多亲亲,多摸摸,晚上要一起洗澡,要互相搓背,还要抱着睡,不然他才不会原谅迟到这么久的哥哥。

自行车驶近了。

上面坐着的是陆长清。

长清哥对他说了什么,宴秋已经记不清了。

他只记得那一刻,不祥的预感席卷而来,彻底淹没了他。

让他头晕目眩,溺水而亡。

他再也没能等到郁乔林。

——那是郁乔林失足落水,大脑缺氧性损伤,变成植物人的第一天。

十八岁的郁乔林,在高考结束的那天,陷入了无止境的长眠。

……幸好戴了口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宴秋想。

林哥看不到他现在难看的表情。

“没办法。”少年叹气道,“我运气一向不好呢。抽奖从来都抽不中,拿再来一瓶的瓶盖去兑奖都说奖品已兑空……”

惨的是,连那瓶盖都是郁乔林让给他的。

二十三岁的郁乔林望向远方。

他的记忆停留在十八岁的时候,他记忆中的宴秋是穿校服,背书包,每晚回家写作业,拿着试卷让他签字,还得他请假去参加家长会的初中生。

宴小秋一夜之间长大了。

“买甜筒还一直都是空心的。”郁乔林说。

宴秋语气怨念,却并不看他,只是低头说:“……你也知道啊。”

郁乔林拍拍他的肩,“看,甜品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走出了偏僻小巷,远方再次热闹起来,拐角处,甜品站静静地散发着暖色的灯光。

宴秋用力眨眨眼睛,让眼泪垂直落地,保证自己脸上不会出现半点泪痕,然后理直气壮地使唤道:“那快去买个甜筒给我。”

郁乔林哒哒哒地跑去了。

甜品站里值班的是个中年妇女,郁乔林说:“大姐,拜托给我做个实心的甜筒。”

“哎呀小伙子,我们这甜筒怎么做都是有规定的——”

“咱们打个商量,另一个甜筒少弄点,加到另一个甜筒里去,可以不?”郁乔林无奈道,“拜托拜托,姐姐,我哄女朋友。”

他用余光瞄向不远处的宴秋。后者正背对着他,掏出小镜子专心致志地看眼妆。

确定妆容仍然完美后,宴秋松了口气,站在路灯下安静等待。没多久,郁乔林又哒哒哒跑回来,把一个甜筒递给他,重新牵起他的手。

宴秋继续跟他聊天,郁乔林应和着,格外留意他冰淇淋的高度。

等宴秋擦咔一声咬掉了甜筒的脆皮,说话声忽然弱下去,他假装不经意地低下头,看见少年有些茫然地看着甜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咬掉个缺口的甜筒脆皮像小学小卖部低矮的窄门,能从不大的空隙里望见满到拥挤的内里,瞥见琳琅满目、儿时最向往的玩具和各种小玩意儿。

满满当当的、细雪般的冰淇淋安静地卧在脆皮里,散发出甜美的芳香。

“今天确实是你的幸运日啊。”郁乔林咬着自己的甜筒说。

宴秋细白的手指攥着甜筒,仰头看了郁乔林一眼,“那当然,我也是会转运的!”

他咔擦咬下第二口,“我最近的运气就很好。”

郁乔林抬起他的下颚,轻柔地啄吻他的眼角。

“每天都会这么幸运的。”

宴秋紧闭的眼睑微微颤抖着,睫毛让郁乔林有点痒。

好一会儿,宴秋哼哼唧唧地说:“我这可是每个月要花三百万保养的脸,就这么,免费给你亲了……”

郁乔林轻轻笑了笑,“很荣幸,贫穷的我无以为报,只能多分点幸运给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宴秋睁开眼睛,拉下他的脖颈,想要凶悍地、占据主导权地强吻他。

然而少年主动献上的吻仍然那么纯情,吻技差得郁乔林都不用费心应对,宴秋只是把唇瓣贴上来,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就被郁乔林搂在怀里吻得丢盔弃甲。

宴秋喘着气推开他,抵着郁乔林的胸膛气喘吁吁,“我腿软了……走不动了……都怪你。”

说着,宴秋拿走了他的甜筒,“没收!”

并张开手臂示意道:“背我。”

郁乔林一本正经地说:“我是个大病初愈的柔弱病人。”

宴秋为难道:“背我都不行,你要怎么操我?”

郁乔林:“……”

宴秋:“全靠我骑乘吗?……唔,那也不错啊……”

郁乔林:“……你上来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宴秋如愿以偿地趴上了乔林哥的背。

青年的肩背仍然那么宽阔,搂着他大腿的臂弯仍然那么坚实,可靠又充满安全感。

宴秋永远也不用担心会被摔下去。

他一手拿着一个甜筒慢悠悠地舔,听到郁乔林苦口婆心地教育道:“冰的吃多了你会痛经啊,快,把我的那个给我吃。”

宴秋:“你没有手。”

郁乔林:“喂我。”

宴秋歪着脑袋打量郁乔林嘴的位置,手臂揽过他的脖颈喂他。

有些费劲儿。

郁乔林跟他谈判,“我把你抱在前面走行不行?”

宴秋说:“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笨蛋乔林哥。

抱着走,他还怎么偷偷哭呢?

……

郁乔林感受着宴秋的呼吸,侧耳听了听,忽然说:“你彩妆效果挺好的。”

宴秋心想,因为不会哭花吗……

郁乔林:“我亲都亲不掉。”

宴秋:“……”

因为防水啊!游泳池都泡不掉,你还没舔呢!

郁乔林:“尤其是假睫毛,我就差用嘴抿了……”

宴秋恼怒锁喉,“我没有贴假睫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顺从地扬起脖子,用认真的口吻说:“啊是吗,那怎么这么长啊?”

宴秋:“???”

“好油,油到我了。”宴秋惊道:“你不尴尬吗?”

其实真的有点尴尬的郁乔林认错道:“我不是很会哄人……”

感到宴秋又要勒自己脖子,他老老实实地改口道:“我不是很会哄你。”

宴秋哼了一声,把自己的甜筒也塞进了郁乔林嘴里。

郁乔林:“嘶……冰到我了……”

宴秋躲在他背上,假装自己还是个孩子,是个可以让哥哥帮忙背书包也背自己的学生。

他背着他回家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010小骚猫被揉奶玩穴,双穴发骚,脱衣秀色诱,JK制服黑丝诱惑歹徒劫色

吃完甜筒,他们原路返回。

宴秋贪恋和郁乔林独处的静谧时光,于是他们再次走过寂寥无人的深夜小巷。

人烟在一墙之隔的巷外烹煮着与他们无关喧闹,巷内只有月亮、夜风、路灯和彼此。

宴秋吃也吃过,哭也哭过,大喜大悲过,不禁有些疲惫,心却前所未有地安定。

他已经很久、很久不曾像这样安详地和乔林哥一起约会了。

小时候,因为他长得太漂亮,郁乔林不放心他一个人回家,他就在学校门口的饮品店点一杯柠檬水,等郁乔林放学,绕路来接他。

他仿佛又回到了初中。

这回他等到了。

宴秋穿着郁乔林的外套,趴在郁乔林背上,被过长袖口罩拢的手臂圈着他的肩颈,脸蛋半埋在林哥脖颈处,沉迷地品味那和自己截然不同的沐浴露的气息。

温暖的……炽热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熟悉的,成年男性的,肉体。

他心仪已久的爱人。

宴秋的心神已经飞回了家里,想到他精心挑选的制服裙,特意购置的大床,处处巧思的室内设计……

郁乔林微微偏头,感到少年花瓣般柔软的唇贴上了自己的侧颈。

“乔林哥……”

宴秋低哑地呼唤,吐息逐渐炽热。

少年在他背上小幅度地扭动,紧紧抵着他、被压平的乳球从两侧鼓出更饱满的形状,挺翘而浑圆的小屁股难耐地扭来扭去,似乎长出了一条不断晃动的尾巴。

这么一团尤物,渴求而依恋地伸长脖子、啄吻郁乔林的耳廓。

“又发骚,”青年低笑,声音很轻,“小心后面有人,把你扭屁股的骚样都看了去。”

“小秋错了……”宴秋乖巧地说:“哥哥罚我。”

他悄悄向后挺动屁股,让湿濡蜜穴摩挲略显粗糙的卫生巾表面。那只跳蛋还塞在他后穴里,他迫切地想打开它,然后把娇嫩肥美、如同某种软体动物的蜜肉压在郁乔林后腰那儿……展现自己的淫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罚我吧,哥哥,惩罚你不听话的小骚货……”宴秋被自己的幻想蛊惑,发出沉迷其中的媚声呻吟。

郁乔林笑道:“是哪个骚货,刚刚还求着我说不要。”

“那是半个小时前的小骚货,”宴秋狡黠道,“跟现在的小骚货有什么关系呢?”

“哦——”郁乔林拖长尾音,恍然大悟似的,偏要为难他,“那你想要的是三分钟前的哥哥,跟现在的我有什么关系呢?”

“……唔。”

宴秋委屈得哼哼唧唧,轻柔地啄他的耳朵,含入他的耳尖舔吮,发丝毛茸茸地蹭着他的脸颊,满是讨好意味地用胸脯蹭他。

少年那对巨乳生得饱满浑圆,尺寸傲人,不知引来过多少窥探。然而这对奶子就是郁乔林亲手揉大的,吸过摸过玩过,还拿来打过无数次奶炮,对它自带免疫力。

只是他抵抗得住宴秋的身材,抵不住宴秋的撒娇。

“因为……现在的小秋和半小时前的有区别,以前的小秋想要以前的哥哥;现在的小秋当然要现在的哥哥。”

宴秋双腿用力,夹住郁乔林的腰。他是学舞蹈的,四肢纤细而有力,看似柔软的腰和腿如菟丝花般紧紧缠在郁乔林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的小秋更骚了呀……”少年细细罗列着自己的优势和迷人之处,软声求欢:“屁穴都被跳蛋弄开了,前面也更湿更热……奶子都更敏感了哦……哥哥更喜欢这样的小骚货吧?”

郁乔林深呼吸。

宴秋不依不饶,仗着自己阴茎尺寸小还穿的是长裙,裙摆一遮啥事没有,肆无忌惮地使用自己年轻娇美的肉体,撩拨气血方刚的成年男性。

“说起来,我原本是作为歌手出道的,结果外形条件太优越了,就成了偶像。他们说我嗓音条件好,什么歌都驾驭得住……我一直没告诉他们……”

宴秋可塑性极强、变化多端的声线愈发甜美,“我床调唱得更好。”

他感到背着自己的青年脚步略顿了顿。

宴秋得意了,抱着郁乔林娇声软语,嗯嗯哼哼。

“你要在我背上现场来一段吗?”郁乔林带着笑问他。

宴秋看不见他的神情,但从他的声音里听出一丝隐忍而危险的低哑腔调。

胆大包天的宴小秋舔了舔唇,有些怕哥哥生气,但这份紧张转化成了更高昂的情趣,和顶风作案的刺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年的胸乳挤在青年背上,按摩似地来回画圈。他戴着的黑色假发垂进郁乔林的领口里,有些痒,郁乔林动动脖子,宴秋用尾指轻轻挑出那几缕黑发,转而印下唇瓣,细密啄吻。

“乔林哥,小秋好想你。”

他喃喃,终究怕自己太皮,皮翻车,把郁乔林撩拨狠了来欺负他,就委委屈屈地又小声补一句:“说好我高中毕业,你就要了我的……”

郁乔林总是用他的年龄拒绝他,再不然就是担心他学习成绩。最终他们约好,宴秋高考完,郁乔林就给他一个难忘的夜晚。

他想要深刻难忘的第一次。

为了能早点向林哥献上自己,宴秋学习格外努力,才在初二就跳了级。

他本打算两年读完高中,但那时他的心上人已经不再给他回应。他也对学业失去了兴趣,按部就班地读三年,还中途跑去参加选秀。

宴秋这么回想一番,瞬间怨气上头。

“现在我都大二了。”宴秋咬着他的耳朵说,“是你的学长!——等下学年开学,你大一,我都大三了!”

——哎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严格来说,郁乔林现在还是无业游民。

他出院时已经到了下学期,得等九月才能跟着新一届高考生们一起入读大学。

到时候别说宴秋,虞笑都比他高一级。

果然,宴秋这么抱怨几句,郁乔林想教训教训他的心思就淡了三分。

少年在心里给自己点赞,不料抬头就对上青年的侧脸和似笑非笑的眼神。

他这点小心思哪里瞒得过郁乔林。

“学弟错了,不该让学长空虚寂寞冷这么久,”青年微眯着眼,带着笑意看他,“我好好反省。”

宴秋缩缩脖子,连忙来亲他的脸颊,细细密密地吻下去,谄媚地献上自己的唇舌。

郁乔林偏头,让宴秋能亲到自己的唇。

亲亲成功,宴秋的胆子又肥了:“你操到我怀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边亲边说:“让我大着肚子上节目,然后昭告全世界,乔林哥是我金主和孩子他爸。”

“那怎么够?”郁乔林轻笑,“再戴条尾巴去。免得有人不信,他们纯洁的偶像私底下偷偷怀孕。”

“谁要是不信,你就把尾巴露出来冲我摇摇,再趴到我膝盖上。我一边摸你的尾巴,你一边舔我的手。节目组允许的话,你可以表演一个口交,先用嘴拉开男人裤链的那种……或者隔着衣服,把你那对胸捧起来。

然后我就作证,宴秋确实是怀上我孩子的小骚货。观众看你吃肉棒吃那么熟练,也没法再怀疑。”

宴秋从小就听郁乔林的话。

乔林哥的嗓音对他而言有种催眠般的魔力。

他忍不住顺着郁乔林的描述去幻想。

想到聚光灯,舞台,乌压压的观众席和四面八方传来的唏嘘声、议论声。主持人的目光,摄像师的镜头,空调的冷风。

他穿得性感又暴露,像只母畜一样匍匐在郁乔林脚边。哥哥温柔地抚摸他,他爱娇地冲主人摇尾巴。

他口交技术很好,也很会打奶炮,主人会夸奖他,表达对他的喜爱,兴许还会捏起他的乳头,让他舒服得发出呜呜的呜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那就是小狗狗了……是小母狗了……”

宴秋抱紧他,夹紧屁股,不知为何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尾音格外娇媚地颤起来。

郁乔林笑道:“小秋的身体那么柔软,平常又那么生人勿近的,是小猫才对。”

“小、小母猫……”宴秋小声说:“那也是最漂亮的猫猫。”

郁乔林背手过去,轻佻地掐了一把宴秋的屁股。

后者几乎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娇媚的惊呼,臀肉和大腿一阵颤抖,穴里喷出小小的水花,全淋在卫生巾上。

好一会儿,宴秋才平静下来,听到郁乔林笑话他,“潮吹了吗,小猫?”

宴秋磨磨蹭蹭的,半晌,软声哼道:“……喵。”

郁乔林笑眯眯地听了这一声猫叫,继续问道:“哪里喷了?”

年少成名、身经百战的大明星终究是年轻,脸皮薄,脸蛋红彤彤地说:“两个穴都……发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低笑声从青年的胸腔里细细麻麻地震出来,宴秋的脸色越发红润,埋进郁乔林肩背里不再吭声。

“是发大水了……小秋真的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偷偷玩了很多花样啊,把自己开发得这么敏感。”

“没有很多……”宴秋嘟囔着为自己辩护,“前面不敢碰,只偶尔捅捅屁股。但怕捅多了会松,哥哥操起来不舒服……就,只用用跳蛋,按摩棒都没敢插进去的……”

“你还偷偷买了按摩棒,什么尺寸的啊?”

“——是你送我的那个啊!跳蛋也是!”

郁乔林惊了,“我送的,五年前的?还能用呢?质量这么好吗,我三件七折的时候打折买的……”

宴秋郁闷地咬他,“坏过一两次,充不进去电,我拆开修好了。”

郁乔林:“……”

宴秋:“你摸到遥控器都认不出来自己送我的跳蛋吗?”

这谁认得出来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宴秋幽幽道:“我可是一摸哥哥的肉棒就能认出来啊。”

“因为那是独一无二的,很有特色。”郁乔林一本正经地说,“跳蛋是量产的,没有特点。但我揉一揉小秋的奶子,拍一拍小秋的屁股,或者捅一捅小秋的嫩穴,我也认得出来呢。”

他举例证明,“比如那张穿制服裙的照片,虽然没露脸,但我一看就知道是你。”

“因为是我发给你的吧……”宴秋看似难糊弄地说着,脸上却露出了甜蜜的笑容。

他挤挤奶子,给予郁乔林十分周到的享受,然后有点害羞地期待道:“那条裙子穿出门会走光。不过,我把它当睡衣穿,所以……”

他贴着郁乔林的耳朵说:“哥哥随时都可以看。”

“要抱我的话,也可以直接上哦……小秋的穴,只要被哥哥看着,就会不断流出下流的东西来……”

小吃街的喧闹近在咫尺了。

“哥哥要回家吗?”

宴秋被放下后,缠上来抱住了郁乔林的手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宴秋在B艺校就读,经常出没于此,自然有自己的房子,只是因为工作问题不好住别的人,离学校也比较远。

郁乔林回头看他,摊铺的灯光印在少年亮晶晶的美瞳里。宴秋状似随意地抱起手臂,两只奶球被挤压得越发丰满。

他脸上流露出期待的神情,还有些羞涩,“……不去我家玩玩我吗?”

郁乔林注视他片刻,伸手扣住他的下颚,拇指轻轻压开他的下唇摩挲。

“宝贝。”

宴秋伸出红艳艳的舌头,舔舔他的手指,“嗯?”

“我这样也没法回去了。”

郁乔林说。

宴秋开怀地笑起来,扑进他怀里,借着这个姿势,有些幸灾乐祸地摸了摸郁乔林高高挺立的肉棒,胯下沉甸甸的可怕分量,把裤裆撑出了一顶明显的帐篷。

“我们打车回去。”宴秋笑嘻嘻,“我在车上给你乳交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脸色一黑,“不了。没有给司机看现场直播的兴趣。”

“嘿嘿……那哥哥好好忍耐,攒着新鲜的精液,全部喂给小秋吃哦。”

忍耐是件困难的事。

郁乔林在车后座坐得离宴秋远远的。

少年端庄淑女地并拢腿坐在另一边,时不时用欲言又止的含蓄目光看过来,上身隐隐向这边倾斜,一幅想过来又怕青年生气的忐忑模样。

凭一己之力营造男朋友冷暴力女朋友的情感大戏。

“哥哥……”他委屈地开口,脸上却带着狡黠的笑,手悄悄摸过后座,探向郁乔林的腿,用女声说:“你理理我。”

郁乔林:“你不要过来啊。”

长裙‘少女’泫然欲泣,“哥哥我错了……我……”

郁乔林从后视镜看到司机隐晦地往后座瞄的视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宴秋掩面,“人家再也不、不说你和陆哥的事了!你……你有他也没关系的!”

郁乔林:“!?”

司机似是惊恐地投来令人社死的凝视。

宴秋如愿以偿地摸到了他的腿,微微一笑,细白的手指挑逗地在郁乔林大腿上画圈,声音越发痛苦,“我可以忍耐,我可以和陆哥一起伺候你……”

司机:“!!!”

郁乔林:“!??”

郁乔林一把握住他的手,用气音说:“你要把我吓萎了。”

宴秋眨眨眼,顺势整个人就歪了过来,郁乔林看见司机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颤抖。

“省得你忍那么辛苦啊,快夸我。”宴秋也压低嗓音,用男声说悄悄话,“林哥,你觉得我转型做演员怎么样?有没有前景?”

郁乔林:“你做偶像真的屈才,大荧幕才是你的归宿。电影院没你的电影我不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宴秋笑了,“哥哥真会夸。”

再切回女声,惊喜道:“哥哥真好,呜,我知道哥哥最爱的还是我……啵啵啵!”

说着,响亮地在郁乔林脸上亲了一串,然后身娇体软地靠进郁乔林怀里,手正好搭在郁乔林顶得高高的裆部。

青年面带微笑地环住他。

司机一路上都难掩震惊的神情。

好不容易到了宴秋住的小区。这是高档的独栋别墅区,刷卡过门卫的安检,非户主的车辆进门后有单独的离开路线,与户主的活动区域分开。

宴秋住得离大门不远。郁乔林抱着笑嘻嘻的少年,进门便把他抵在门板上。

“呼、呼……哥哥,搬进来嘛……”宴秋搂着他的肩颈被亲得气喘吁吁,“搬进来,我们住一起,不好吗?干嘛非得跑去那个老旧小区里租房子住啊……”

“好歹是个艺人,你自己注意点影响啊。”

“我才不管……唔、唔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略退开片刻。高大的身影充满压迫感地罩在宴秋头顶,黝黑的眼眸居高临下地俯瞰自己的猎物。

跟他比起来,少年着实娇小。

宴秋缩在他阴影里,心跳得飞快,意动地看着他,姿态矜持,抿嘴笑一笑,摸着郁乔林的胸肌说:“我要去卸妆,然后洗澡,换上睡衣,准备睡觉……”

郁乔林的手直接从拉拢的外套下方伸进入,一把掐住一只弹性十足的乳球,有力的揉捏让宴秋顷刻间软了腰。

“一起洗。”郁乔林诱哄道。

宴秋挺起胸,呼呼喘气,“不行……彩妆不能留在脸上,做完我就……呼、没力气了……啊、乳头,嗯……哥哥,哥哥疼疼我,多体贴体贴我……”

“没在外面要你,还不够疼你?”郁乔林指腹按着他的乳尖,缓缓摩挲,“看你在外面浪的。”

宴秋的蜜穴用力收缩了一下。

他忍不住想着,要不干脆在这里就给哥哥算了,反正……在哪儿都是给林哥操……

他馋郁乔林馋得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看出他眼神变化,无奈地叹了口气,拍拍他的屁股,“快去吧,洗干净点。”

宴秋拉住他的手,“哥哥……”

郁乔林顺势揉了把他的屁股肉。

“快洗,别在这撩我——你的客房呢?我也洗一下。”

宴秋扭扭腰给他指了位置。郁乔林看着他边走向主卧边脱衣服,外套揽在臂弯里,拉开侧腰的拉链,露出大片雪乳细腰。

他如同一条蜕皮的蛇,走一步,长裙就从脖颈滑落,露出半边光裸的肩;再走一步,裙子便落到腰间,袒露大半个背脊。

“小秋。”郁乔林叫住他。

少年回头。

郁乔林微笑着问他:

“你是不是更喜欢粗暴点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宴秋的眼神顿时变了,眼波尤其妩媚。

他面容纯真,目光盈盈地看着他,只是笑一笑,并不说话,转过身,那条长裙便翩然落在他脚底。

少年迈开细长的腿,身姿轻快地钻进主卧里去。

他抬脚时轻轻勾了勾裙子,那条裙子在地板上滑出些许,被关在了卧室门外。

只留下一条未合拢的、幽暗的门缝。

很快,灯亮了。

蜜穴分泌的液体质地有些粘稠,脱下内裤时,腿间明显拉出一条有重量感的银丝。宴秋低头看向自己双腿间,脸慢慢红起来,嘴角翘起显而易见的弧度。

他哼着歌洗澡,里里外外都洗得干干净净,用上磨砂膏,涂些身体乳,让肌肤光滑剔透,再换上漂漂亮亮的睡衣。

这位顶流偶像一脚踩在床头凳上,边慢条斯理地穿丝袜,边心不在焉地想着什么。

或许是想到了他上一场爆满的演唱会,又或许是想到了他受邀担任一部心仪电影的音乐总监,少年好心情地笑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黑丝袜如同抚摸他身体的薄雾,吞没他的脚尖,脚背,脚踝,微微绷紧、露出些微肌肉线条的匀称小腿,再到膝盖和大腿,最后被落下的裙摆遮蔽。

宴秋的骨架是一等一的美人骨,幼时偏男性的他有着修长硬朗的男性骨骼,直角肩,细腰窄臀,腿长又有力。发育期为他添上了女性的圆润线条,肌肉和脂肪分布于丰腴的位置,该瘦的瘦,该软的软,将坚硬与柔美融合得完美无缺。

他站着镜子前欣赏自己,白衬衣和百褶裙组合的JK款式,身上带着年轻学生才有的青春感。

然而上衣不到胸口下方,短得只能遮住乳头的布料被一对巨乳高高撑起;裙摆勉强盖过屁股,两侧高高开叉,到腰间几乎只剩一条细线。

是招揽恩客的妓女也不敢穿上大街的放荡款式。

没人知道舞台上光鲜亮丽的偶像,私底下却穿得放浪入骨。

除了跳舞,上综艺连腰都不愿露的顶流明星却很满意似的,好整以暇地躺进了被窝。

——他显然没想到有人能半夜三更闯进他的卧室。

因此毫无防备,睡得香甜。

被人掐住脖子死死摁进枕头里时,才后知后觉地露出惊恐的神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

来人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并逐渐收紧掐着他脖颈的手。少年挣扎着抓住他的手腕,却完全无法反抗入侵者的力量。

宴秋努力睁大眼。

他反抗的力量渐渐弱了,两只手的手腕被来人一手拢住、摁在头顶。

是个高挑强壮的青年,压在他身上,一条腿挤进他双腿间,看货物般在他身上扫视一圈,带着粗鲁的、打量点评的意味。

洁身自好,至今一个男人都没有的大明星哪经历过这等阵仗,被他充满侵略性的目光看得瑟瑟发抖,眼神湿润。

少年徒劳地扑腾扑腾细白的腿,压制着他的男人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纹丝不动。宴秋最后只能无助地夹紧男人的大腿,看见对方满意地笑了一下。

“劫色。”郁乔林轻佻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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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星浑身一颤。

他似乎害怕地眨了眨眼睛。

宴秋天生身材娇小,容貌也定格在男女分界之前,五官立体,只有略带棱角的脸部线条彰显他离男性更近。

混血儿的血统给了他阳光般灿烂的金发和祖母绿的眼睛,以及深邃瑰丽的浓颜。

金发散落在枕头和他雌雄莫辨的面容上,像流动的黄金和拍卖行里透亮的灯光。衬得那双被无数媒体疯狂赞颂的绿眸,越发如宝石般璀璨。

这是被上帝亲吻过的美貌,该被贮藏进展览馆的稀世奇珍。他一颦一笑俱是动人。

当然,也勾得人颇有兴致。

少年仰躺着,裹不住乳球的上衣被崩得紧紧的,两团凝脂般的软肉自由地向两侧滑去,乳尖的形状清晰可见。

因为瑟缩和挣扎,这只金发碧眼的漂亮尤物,一身媚肉都在微微颤动。

“别、别,不要……”他祈求着,两腿扭动,纠缠着郁乔林大腿的样子像交颈的鸳鸯,膝盖轻轻蹭过男人的裆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给你钱好吗?多少都可以,你要多少都——唔!”

宴秋确实有当演员的天分。

郁乔林一手掐着他,一手从乳房下缘探进他被聚拢的乳沟,像打奶炮那样挤进去,挖弄蜜穴似地拨弄奶球。

“装什么纯?你粉丝知道你睡觉都穿这么骚么?”他恶劣地说,“露胸露腰的,还穿了丝袜,是不是做梦都想挨男人肏?”

“不、不,我没有……我穿什么睡是我的自由,再做下去我要报警了——唔啊!”

青年呼啦一声撕开了他短短的上衣。两只乳球顶着嫣红乳头蹦跳而出,如两只肥硕的脱兔,迫不及待地跳进外人手里,乳肉还在细细颤抖。

宴秋奋力挣扎,郁乔林欣赏一番在他不安分的动作中晃来晃去、波涛不断的圆润巨乳,便低头叼住一只,开始边揉边吸。

“唔……唔啊……”

被陌生男人摁在床上吸奶掐乳,没见过这等阵仗的年轻偶像终于慌乱起来,连忙推拒青年埋在自己胸前的脑袋。

“别吸了,别吸了,不可以……奶子是要留给哥哥的——不可以玩——”

哦,新设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从他胸脯里抬起头,下巴枕在少年丰腴的乳肉上说:“你还跟你哥哥乱搞?”

宴秋眨眨眼:“我暗恋他,他不知道。”

说着,少年握住一只乳房根部,轻轻捏着它挤向郁乔林的脸,表示自己还想被吸奶。然后可怜巴巴地说:“我要给十八岁的哥哥守贞,不可以给别人操的。”

郁乔林:“二十三岁的你嫌老?”

宴秋腼腆地笑了一下,“是NTR比较刺激。”

郁乔林低头就狠嘬一口他的嫩乳,宴秋挺起胸发出猝不及防的呻吟。

“年轻的美人就是嫩啊,比我夫人的大多了。”

“你有老婆了还来奸我——嗯、嗯啊!”

他话音未落,就被男人猛地翻过来,不容反抗地把这要为心上人守贞的大明星摆弄成四肢着地的骚样,还掐着他的腰,逼他把屁股翘高。

“小笨蛋,我上过的人太多了,结不结婚不重要——倒是你,不知道还嫁不嫁得出去。”

男人的手仍然捏着他的胸,宴秋不得不用手肘撑着床,让胸脯自然垂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乳肉丰腴得从指缝间溢出来,极其听话地被陌生人捏成各种形状。

“别摸了……”大明星泪眼汪汪,“以后、以后要嫁给哥哥的……”

乳头被突然掐住,宴秋的尾音便被这一记捏散了,只听见男人笑道:“你要是乖乖听话,我倒不介意当一回你的好哥哥。”

“不、不可以——”

腿被强硬地顶开。

最私密的地方被人一览无余。

短裙被肉乎乎的屁股撑起,绷紧的黑丝袜露出光晕般的肉色。侵略者掀开他的裙底,赫然露出大团雪白的臀肉。

他的丝袜肉臀上风骚地开了一个心形。上方的心口恰好对准股沟,最下面的心尖一直开到了阴蒂。如菊花般浅粉色的后穴,和藏在花唇里的雌穴,都隐隐可见。

屁股就从黑丝里被勒出饱满的形状。

少年无力反抗,只能屈辱地撅着屁股,隐隐啜泣。

“内裤都不穿。”入侵者恶意地笑起来,“还说不骚?不骚穿这样睡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不是的,不骚……”

“不穿内裤,只穿着丝袜,还开了个洞,是方便人直接上你吗,嗯?”

“不……我只是,只是不喜欢穿内裤……咿呀——!”

少年惊叫。

青年狠狠地拍了他屁股一记。

手掌扇在鼓起的屁股肉上,整只浑圆肉臀受惊似地往上一翘,翻起一阵肉浪。连连扭着腰臀,忙不迭地往前爬。

然而握着他侧腰的手掌游刃有余地收紧,指尖都陷入少年富有肉感的腰肢里。宴秋就像被拎住了后颈的猫咪,再不敢挣扎。他呜呜低泣,无助地晃晃身体,想寻求一丝松懈的灵机。

“骚不骚?”那人揉着他的屁股肉问。

宴秋颤抖着点头,“骚……你别打我……”

“大点声,听不见。”郁乔林又拍拍他的肉屁股,“这么点声操起来都叫不爽,非要打才会叫?”

“呜啊!别打,别……”宴秋的脸蛋渐渐泛红,蜷着腰往前躲,“我骚,是我骚,小秋好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身后的人掐着他的腰把他拖回来。宴秋听到了解开腰带和拉链的声音,紧接着,高大挺拔、属于成年男性的肉体贴上他晃动的腰臀。

有什么格外坚挺炽热的东西,如同猛兽出笼,气势汹汹地抵在了他后腰上。

“呜——”

年轻漂亮的偶像被吓得僵直,肉臀颤巍巍地扭了扭,似乎想要逃离。

郁乔林娴熟地挺腰,钻进他的臀缝。少年偶像一身细皮嫩肉,被黑丝裹成心形的屁股尤其白净,股沟中间挤入一根硕大肉棒,臀肉都略微变形。

他扬手就又是一记,肉浪滚滚而过,像美容仪那样贴着柱身波动,震得阴茎精神抖擞。

‘啪’。

“呜!呜呜……我好骚……都说我骚了,你怎么还打我?”

‘啪’!

“——呜呜!”

宴秋的呜咽声猛地拔高,又虚软地跌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你被打屁股的样子很可爱啊。”青年微笑道,又说:“不准哭,给我笑。不笑就强吻你。”

“啊啊,不可以,不可以亲……”

闯进公主房间、把养尊处优的尤物压在他最熟悉的环境里肆意侵犯,求救无门,只能屈辱地讨好强大可怖的魔物。

大明星回头瑟缩地看他,泪光盈盈,漂亮的脸蛋上努力挤出一个讨好的笑。

‘啪’!

“呜!”

宴秋浑身颤抖,漂亮的眼睛眨了眨,险些落下泪来。

郁乔林又冷酷地命令道:“摇。”

小偶像边哭边点头,跪好了撅起屁股,动作有些僵硬地摇摆。

两瓣因为用力而绷起的白臀,紧紧夹着狰狞的深色肉柱,宴秋摇屁股时,臀肉便颇为柔韧地蹭过郁乔林的阴茎。

他惬意地舒了口气,“嗯……摇快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宴秋啜泣着,怕得不行,又不敢不听话,生怕再挨打,只好奋力把腰臀摇出花来,用自己丰满的肉体取悦男人。

但他毕竟不熟练,一个不慎,让肉棒滑出了臀沟。少年顿时惊恐,连忙举着臀去追滑落的龟头,试图挽救,却不得章法,大屁股摇啊摇的也没追到肉棒,急得肉一抖一抖的。

“对、对不起……”他害怕地说。

青年却没有生气,反而像是发现了有趣的东西,饶有兴致地笑了笑。

宴秋胯间一凉,腿被强硬分开,一只大手毫不怜惜地伸进他腿间,少年用力夹紧双腿,却挡不住大手的攻势,让对方亵玩似地搓了把阴户。

——摸出一手的水。

哪怕不看,宴秋也能感到身下泥泞一片。他脑海里咯噔一声,脸颊涨红,满脸羞耻。

“湿了。”

郁乔林说着,把淫液慢条斯理地抹在他屁股上。

“不……不……我、我没有……我才不……”

宴秋胡乱地嘴硬,也不知是想反驳他,还是想说服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身后的青年低哑地笑,笑声中带着轻佻的意味,讽刺他与言行截然不同的下流打扮和淫荡身体。

“小秋,”他呼唤着当红一线明星的名字,“你的粉丝知道你这么浪吗?”

宴秋的眼睫颤了颤,敢怒不敢言地说:“……不知道,他们以为、以为我很纯,不知道我是骚货……”

“小骚货。”郁乔林狎昵地说,“要不要哥哥疼你?”

说着,青年挺胯,极有力道地撞了撞宴秋的下体,却又浅尝辄止,只停留在表面。

少年被他撞得浑身发软,跪都跪不住,腿战栗着,两口穴都在发抖。

“呜……呜……不要……”

“湿成这样,”郁乔林又是一撞,撞出少年略高昂的惊叫。他哼笑着,“还不让操?”

感受到炽热圆润的冠顶抵开自己的花穴,少年偶像彻底慌了,拼命往前躲。

“不要,不要草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我给你口,我给你舔好不好,不要动我下面……”

宴秋回过头来,“我还是处子、我是第一次……处女、是要留给林哥的,不可以给别人……呜哇啊!不、别进来呀!”

郁乔林坏心眼地掐着他的腰往里浅浅戳刺,直刺得那口穴水流不止,蜜汁潺潺浇在肉棒上。

恐吓般玩了几次,他才慢悠悠抓过宴秋的头发,按在自己胯下。

“行啊,好好舔。”

他微笑道:“舔舒服了,今天就不操你。”

少年眼里浮现一点希望,“真、真的吗?”

“真的呀。”

郁乔林用沾满蜜汁、油光水滑的肉棒拍了拍他的脸。

“要好好吃哦,宝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好的!”

宴秋惊喜地捧住那只肉具,任由龟头抵住自己的唇角,无比感激地说:“我,我会好好吃的,谢……谢谢您的宽容,呜……”

他用敬畏的目光看着这根过于庞大,以至于他的手难以握住的东西,脸上的表情惊叹地写着:呜哇,好大……

荧幕上清纯靓丽的顶流明星,奋力张嘴,含住了男人的性具。

只是刚吞了龟头,小嘴就被撑满,他笨拙地移动头颅,反反复复吞吐,自己的蜜汁也毫不在意地吞下去,再用唾液润湿柱身,直到他能把它全根吞入为止。

“哦哦……好会吃鸡巴。做得很不错嘛。”

“是吗?谢谢您的夸奖。我会努力的……”

宴秋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眼睛亮晶晶的,被鸡巴撑变形的小脸上浮现期待的神情。

为了不被操,少年更卖力地咕啾咕啾地舔吮肉棒,把仅有的口交知识全部拿出来伺候鸡巴。宴秋急不可耐地又吸又舔,边嘬得啧啧有声,边拘谨地抬起幼鹿般湿漉漉的眼神,揣度青年的神情。

明显享受着口交的青年悠悠地说:“这样可不行啊,这种程度可不能让我满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明星紧张道:“我、我会拼命做的!”

他连忙低下头,深吸一口气,用力把整根肉棒都塞进了喉咙里。这玩意儿快抵到他食道了,他也毫不在意,反而用咽喉排斥异物的呕吐反应来讨好男人的阳具。

那拥有美妙嗓音的歌喉,吃起鸡巴来也相当好使。

生理性的泪水大颗大颗地滴落眼眶,漂亮的小偶像哭起来也分外好看。哭着吃阴茎的模样很狼狈,操他嘴的感觉却妙不可言。

青年一把摁住他的头,直接挺腰毫不客气地操进他食道。

“唔——!”

漂亮偶像的惊呼都被抵进深处。

他灿金色的长发凌乱地披在肩头摇晃。青年使用他的嘴如同使用一只飞机杯,狠狠操入,浅浅拔出。

唔、呜呜……连、连嘴巴都,变成肉棒的形状了——

郁乔林全根没入,痛快地射满了飞机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年拼命吞咽,却赶不上射精的速度,注满口腔后,大股大股的精液爆浆而出,淌过他下半张脸,落入他高耸的胸脯和乳沟。

“呼,真舒服。”郁乔林惬意道:“怎么样,鸡巴好吃吗?”

“好、好吃……”

被口爆的偶像,失神地回答:

“鸡巴、好吃……呜,啊呜……”

嘴里来不及咽下、还含着的精液,在他说话时咕咕冒泡,红肿的唇和嫣红的舌在浓稠白精里时隐时现。

少年闭上嘴,吞咽了好一会儿,才张开口,仰头给郁乔林欣赏操红的口腔和些许残留精液。

“都、都咽下去了……我做的,还不错吧?”

他说着,刮下乳房上的精液,用手指沾着,一根根喂到嘴里,挨个嘬吮干净。

“不够的话,这里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从左右下方拖起两团颤巍巍的盈白巨乳,乳肉多得手都握不住,手指几乎完全陷入乳团下。

宴秋揉着自己的奶子,挤出一条深不可测的沟壑。

他小心翼翼地看着青年,讨好道:“胸……奶子也很棒的,您、您试试吧?我会一边乳交一边给您口……”

“好大牺牲啊,小秋。”

郁乔林挑起他的下巴,诱哄道:“就这么不想挨肏吗?”

宴秋眼神勾人地看着他,清纯可爱的脸蛋微微泛红,透着一股熟透的红苹果的味道。

“只可以……给哥哥操……”

他可怜兮兮地说。

“要乔林哥破处才行……小秋、一直在等哥哥……来给小秋开苞……”

“说好了,要把小秋变成哥哥的专属骚货……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年娇软的身躯被掀倒在床,两条腿似合非合,恰好撅出湿透了的晶莹蜜穴。

“掰开。”

郁乔林说。

青年硬挺的肉棒站在他面前,宴秋眼神湿润地看着,哽咽道:“呜、不行……”

郁乔林笑着说:“不掰开就强吻你了。”

少年偶像被恐吓得瑟瑟发抖,只能在侵略者的注视下,羞耻地爬起来,撅起挺翘肉臀。

双腿跪成内八,小腿分得极开,大腿又闭得很紧,两瓣浸满蜜汁的花唇肉嘟嘟地鼓出腿间,后穴和雌穴都一开一合,饥渴淌出的淫液沾湿了整个臀沟。

在郁乔林的注视下,这具青涩却熟透的肉体越发亢奋,蜜水缓缓流过雪白的大腿。

“呜……哥哥……”

宴秋低声呢喃着爱人的昵称,像是要从中汲取力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忍着耻意,双手含泪探到腿间,掰开了花穴唯一的屏障。

两瓣阴唇如昙花绽放,一点初见人世的嫩红花蕊,颤颤地在内里收缩。

“不要看……不要看啊、那个、不可以随便给人看……”

少年仿佛被视线玷污,无助地小声挣扎。

他的腰臀抗拒地扭起来,花穴却违背他本人的意愿,谄媚地用蜜汁和绞紧的穴口向观赏者担保自己的美味。

“林哥,呜呜……被看到了、全部都……”

突然抵上雌穴的肉棒吓得宴秋浑身哆嗦。他连忙回头说:“别,你说过的,我给你口,你就——”

“那个啊。”

郁乔林笑眯眯地压在他花穴外摩挲。这具养尊处优的肉体,风光无限的顶流,无数男人的梦中情人,果然有副骚浪得适合挨肏的好身子,明明是处子,雌穴却像饥渴多年的熟妇,迫不及待地吸着他求肏了。

他在宴秋耳边,温柔地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骗你的。”

少年瞪大眼睛。

‘噗嗤——’

肉棒直直地捅进了深处。

“呃啊——”

“顶破处子膜咯。”

男人的性器实在太大,流出来的东西都堵在里面。郁乔林轻轻退出几分,好一会儿,象征贞洁的处子血,才徐徐从被撑平的穴口边缘渗出来,染红了嫩粉的花穴。

身后的青年欣赏着,恶劣地说:“血都流出来了,很漂亮呢。恭喜小秋,是可以尽情挨肏的大美人了。”

宴秋呆呆地睁着眼睛:“呜……呜……被、开苞了……”

郁乔林俯身啄吻他的肩胛,低声问:“疼不疼,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

少年发出一声小小的嘤咛,像伸懒腰的猫那样软软地趴在他身下,半晌回过头来,眼神朦胧又柔软。

“小秋……”

郁乔林低头,柔韧性极好的宴秋扭身勾住他的脖颈,仰首献吻。

“呜、呜嗯……”

郁乔林宽厚的舌搅得少年喘不过气来,小舌被青年恣意玩弄,但仍竭力迎合,只有呜呜咽咽的呻吟声表明他越来越无力。

郁乔林数着秒松开他时,宴秋呼呼喘气,胸前一对巨乳颤个不停。少年湿润迷离地看着他,一手摸着自己的小腹,呢喃道:“好棒……好深,完全地、进来了……好舒服,哥哥……”

青年缓缓抽身,刚被捅开的肉道紧得寸步难行,穴肉清纯得还不会绞缠,只本能地依恋着占有自己的阳具,吸附在柱身上小口小口地吮吸。

郁乔林留给宴秋适应的时间,待少年的呼吸声趋于平缓,他又轻轻顶入,蹭一下满是敏感点的媚肉,让刚开苞的小处子尝点甜头。

宴秋果然娇吟一声,腰肢都软塌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眼带媚意地回头看他,软声道:“约好了,要狠狠干我……要把小秋,操成哥哥的骚货哦……”

“嗯。”

郁乔林温声应道。

得到了满意的回答,宴秋嘿嘿笑起来,笑容仍然像五年前那样,纯真又快乐。

他心满意足地托胸趴好,给奶子找个舒服的摆放姿势,然后委屈地说:“好过分,说了不进来的,怎么可以、突然——呜啊!”

他是真的很喜欢强奸游戏了。

郁乔林想着,挺胯一记猛顶,宴秋被撞得前扑,又被掐着腰,不容拒绝地拽回来。

“哦,那只能怪小秋太骚了吧?你看,一直在吸我,不小心就被吸进去了,完全拔不出来。”

说着颠倒是非的混账话,青年一副受害者的姿态,狠狠凿穿了大明星干净的处子穴,“嗯……处子就是紧啊……”

“呜哇、林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心有所属的少年再也忍不住哭泣。

“被、被奸了……小穴、被奸了……留给哥哥的处子——啊啊、呜!”

恶劣的侵略者啪啪拍打着他的屁股。

“腿,张开点。摆个内八干什么,让小穴更紧好挨肏吗?大腿也像小腿学习,好好地张开啊。”

宴秋呜咽着把腿闭得更紧了,甬道虽然还算单纯,少年的屁股却训练有素,臀肉紧紧挤着雌穴,把本就窄小的穴道挤得更为销魂。

长相清纯的漂亮男生浑然不知自己的抗拒有多锦上添花,他奋力哭诉着侵犯者的言而无信,举着屁股让嫩穴被肏得咕叽咕叽响,被迫承受侵犯,只能无助哭求:

“不要、不要奸我的穴——求求你、不要了、啊、呜……好、好大,别、别再肏了……”

郁乔林却嬉笑着抵开他的腿。少年那点啄米似的力气哪能和他抗衡,柔软娇嫩的腿被硬生生掰开,夹在腿缝间的淫液晃动着拉出很快断裂的晶亮银丝。

“什么嘛,你这不是很喜欢吗?流这么多水,身经百战的妓子都不如你丰沛多汁呢。”

宴秋像被踩了尾巴的猫,高昂地反驳了:“没、没有!我才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惜挨着肏的他连声音都是娇软的,半点气势也拿不出来,着急得直哭。

“小秋不是、是……呜啊!才不是、妓子,是哥哥的……”

“骚货,对吧?”

郁乔林从善如流地接了下去。

本该属于亲昵爱称的词汇,被擅闯私宅、入室强奸的强盗念出来,宴秋水润的眼睛红彤彤的,气愤道:“不是、不是……”

“这还不骚啊。”

郁乔林忽然一手拽过宴秋的手肘,将他上半身拉起,腰背弓成一道饱满有力的弧线。

骤然失去平衡的少年惊慌地挥舞另一只手,下意识向后扶住了青年的腰胯。

两团巨乳极有弹性地飞跃起来,要扑进空气怀里。郁乔林一手抓住一只,液体似的乳肉顿时从他的指缝里满溢,鼓出的部分几乎淹没了成年男性的手指。

不知何时硬起的乳头,颤巍巍地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被青年揪住,肆意搓揉玩弄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红如石榴的乳头缀在凝脂般白皙的乳肉上,对比鲜明,相当显眼。

郁乔林把玩着少年的乳头,感到怀中的身躯格外敏感地颤抖着,揶揄道:“乳头这么硬,你爽得完全停不下来吧?”

宴秋低着头,恍惚、迷离地望着自己被男人玩弄的奶子和乐在其中的乳头,喃喃道:“没有、呜……小秋……没有爽到……一点也、不舒服……呜啊啊!”

他忽然浑身颤抖,娇嫩的小穴翻起阵阵战栗,一股蜜汁兜头涌出——

他高潮了。

潮水淅淅沥沥地往下流。

他那根兜在黑丝袜里毫无存在感,没什么用处的小肉棍,也迸出点小火花似的精水。

“怎、怎么会……没有、小秋才没有高潮……”

他紧贴着青年的胸膛,郁乔林低笑时,鸣颤的胸腔震得宴秋浑身发软,连雌穴都一阵酥麻。

“我可没说小秋高潮了。”郁乔林说,“我只知道有小骚货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宴秋气愤道:“没有!没有尿、呜啊!是、是喷水了——”

这片十几分钟前还是处子的净土,如今已经被别的男人彻底占据。肉褶被通通撑平,桃源里每一处隐秘都无所遁形。

宴秋再怎么哭叫,也无法抵御青年的征服。郁乔林强势地占有他,最深处都被占据,从未见客的蜜穴早已被强行塑造成外人的形状。

嫩穴咕啾咕啾地吐出蜜汁来。和宴秋匀称而不失肉感的丰满身体一样,这口蜜穴里也长满肥厚媚肉。哪怕被巨大的性器撑得满满当当,顶进去仍像是顶进饱满汁肉里,除了紧致,更多的是温热湿软,往哪里操都能感到厚实肉壁特有的弹性。

青年握着他的手臂和一只巨乳,挺胯操得啪啪响。他像只颠簸的小车,全身的软肉颠颠地颤抖。

“啊、啊啊……哈、太大了、啊……操好深……不、不能再奸了……”

蜜水被搅弄成白沫,黏在少年绯红的秘穴口,捣弄抽送时涌出的汁液随着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飞溅。

象征纯洁的处子血被他自己分泌的淫液冲刷得只剩下血丝,郁乔林欣赏着宴秋线条流畅的背脊和腰臀,该瘦的瘦,该胖的胖,匀称而不失丰满的身材被奸得肉感十足地颤抖。

两瓣原本羞涩合拢的花唇含着捣弄不止的阳具,如同被海浪侵蚀的海岸那样,形成了难以闭合的迎接的形状。

“这里……是你的子宫口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饶有兴致地顶弄着深处一张蠕动的软嘴,“很喜欢我呢。”

“不、子宫,不可以!”

他的反抗当然毫无用处。

青年轻松扣开了他的宫腔,软嘟嘟的子宫口立刻欣喜且谄媚地缠上来,亲吻那个可以和它孕育子嗣的、精液的出口。

体谅他是第一次,郁乔林没有再往深处钻,只是浅浅地戳弄着口部。

饶是如此,被直接玩弄子宫,对刚破处的宴秋而言也太刺激了些。

“真不好意思,随便就弄开了啊。”

青年毫无诚意地说。

宴秋大哭起来,“留给、哥哥的、小穴……呜,要、要被奸坏掉了——呜啊啊啊!”

少年不受控制地扬起脖颈,天鹅般修长的颈部线条绷成一线,仿佛这样就能把承受不住的快感从嘴里呼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像只小鲸鱼,雌穴里不停地喷出水柱。

被青年充满力道地操弄着,宴秋的高潮一波接着一波。他几乎感到他的子宫变成了一汪水泉,郁乔林顶一下,他就喷一下。

少年正失神,郁乔林低笑着,忽然在他耳边说:“可以射在里面吧?”

“什么?”宴秋愣了愣。

“要射咯。”

“不、等等!只有那个不行……会、会怀上小宝宝的,我还不可以怀孕……大着肚子不能出席活动的——呜咿!!”

少年猛地夹紧臀腿。

射……射进来了!

富有冲击力的精液,直直地冲上他的子宫,撞开宫门,又大量倒流,咕咕啾啾地贴着弹跳的肉棒呲出去。

“啊啊……被、内射了……小穴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宴秋满脸恍惚。

“好烫……热乎乎的……好多……”

他的雌穴则欣喜若狂。射了那么多,流出来的只有一小部分,大部分都被贪婪的肉穴贮藏。

郁乔林隔着丝袜掂了掂宴秋软唧唧垂在腿间的小睾丸和贴着小腹的小阴茎。

只手可握的小家伙,小巧得像精致的艺术品,连颜色也是浅白的干净色泽,从出生起就没用过的模样。

这只小玩意一副被掏空的样子,滴滴答答地渗着水,流出半白半透明的稀疏精水。

“控制一下啊,小秋。这么射很伤身子的。”

宴秋噙着泪,羞耻不已地捂住自己的小丁丁。

他微微弯腰,还停在肉穴里的阴茎便被舒服地挤压,再次蠢蠢欲动,兴致勃勃地在他敏感蜜穴里跳动。

宴秋惊讶道:“这、这就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很快就会习惯的。”郁乔林说。

他狠狠一顶,少年几乎整个儿被他顶起来,咿呀咿呀地叫唤。

吃到精液的身体似乎相当满意,宴秋双颊泛红,连抗拒的哼声都越来越甜腻。他翘着屁股迎合,嘴里却哼哼唧唧地控诉。

郁乔林含笑道:“这么不想要啊?不舒服吗?”

高潮得屁股一塌糊涂的少年神情迷乱地张着嘴,吐出点嫣红舌尖,啊啊叫着,含混地说:“不、不舒服——呜啊啊、小穴、小穴水堵不住……呜呀!”

郁乔林叹气,“唉,真是拿你没办法,那我努力放过你吧。”

青年这么说着,操他的动作却没停。硬挺的阳具次次没入他最深处。

“骗、骗人……!”宴秋哭着说。

“这次可没有骗你。”郁乔林含笑低语:“——是你自己在动啊,小骚货。”

……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会……?

宴秋看起来愣愣的。

顶着个爱心形开口的黑丝肉臀,正贪婪而有力地奋力起伏。黑丝袜早已被蜜汁和汗水淋湿,贴在屁股和大腿上。

绷紧了使劲的臀肌外包裹着不亚于胸脯的柔韧臀肉,两颗饱满臀球,底部被青年的腰胯压平,而绝大部分臀肉都随着少年主动抽送的动作翻起滚滚肉浪。

他肉感十足的屁股,白嫩得像莹润雪团,堆下来,几乎吞没肉棒的身影。唯有抬起时,能看到粗壮的深色肉棒根部,在肉臀间飞快闪现。

“唔!啊、哈啊——”

“我就说吧?”郁乔林扶着他的腰,“是小骚货在自己吃鸡巴。我只是被无辜地吸进去的可怜人呐。”

“呜啊啊、不、不是!才不是……呜!”

宴秋边竭力反驳,边放荡地扭腰摆臀,屁股吃鸡巴吃得津津有味,脸上情不自禁地露出沉迷其中的迷离神色。

“可、可恶,快停下来……停下来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指挥自己的身体,嗓音甜腻得像是撒娇。

“别、别肏了、呜呜……真的会坏掉——”

但完全停不下来。

屁股不听使唤。

因为——因为太舒服了。

他根本舍不得停下——

宴秋难堪地呜呜咽咽,“不、不要了……”

郁乔林腾出两只手,肆意把玩两团浑圆巨乳,那对无数粉丝梦寐以求的胸器在他手里是类似橡皮泥的玩具,随着他的揉搓变换形状。

“小秋,你嘴硬的样子很可爱啊……”

“那、那是当然的!呼啊、我,我可是偶像,可爱是、我的卖点啊,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舞台上耀眼夺目的少年软在他怀里取悦他的性器,手欲拒还迎地扶在他精壮的小臂上,挺着胸任他作弄。

“这么可爱的模样,是不是该给你的粉丝们看看?”

宴秋一下子紧张起来,穴肉突然倒吸一口气,他哭道:“不行、不可以!不能被别人看——”

“那就快点拔出来嘛。”郁乔林抱怨似地说:“我完全没有动,都是小秋在贪吃。”

“我在努力了,我、呜!我会拔出来的、嗯嗯,这就、这就出来——呜啊!”

抬高的屁股,再次狠狠坐了下去。

郁乔林笑了,“怎么啦,小骚货的屁股太浪所以不听话了吗?”

“是、是你太大了!”

“哦?”青年用哄小孩的口吻哄他,“那要不要哥哥帮忙呢?”

刚刚还被骗着破了处的小偶像摇摇屁股,朦胧地看着他,“帮……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着,少年的穴肉再次痉挛起来——他又要潮吹了。

“帮你拔出来啊。”

郁乔林轻轻笑着,肉棒忽然滑了出去。

还在扭腰的少年顿时发出一声失望的,“欸?”

……这就,出去了?

他还没高潮啊。

“等,等一下——”

“小骚货不是不想要吗。”郁乔林说,“这就满足你。”

宴秋抿抿唇,腰臀捕捉余韵地摇摆着。但失去了肉棒的雌穴再也榨不出快感,只有阵阵可怕的空虚。

“可我都快要喷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委屈地嘟噜。

“小骚货才会喷水,小秋不会。”

青年恶劣地低笑着,把热气腾腾的阴茎搁到宴秋屁股上。

宴秋扭身,饥渴地瞄着自己臀肉上的东西。

那根滚烫硬挺的形状……粗粗的,长长的,湿漉漉的,好吃的……捅一捅就会让他高潮的……

略踌躇后,宴秋哀怨地说:“想,想要……”

少年偶像撅起屁股,小脸上隐隐写着渴望,“好想要……给我吧……”

郁乔林轻轻撞着他的屁股,带给他挨肏的错觉,“要什么呢?我只知道小秋不想挨肏。”

宴秋小声说:“想、想的……”

郁乔林笑问:“什么?听不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是少年闭上眼睛说了出来:

“想挨肏……小秋、是骚货,会喷水的骚货,要大肉棒!……要哥哥的大鸡巴操到小秋潮吹——”

“呜,可以了吧……快进来啊……”

宴秋受欺负了似地,委屈地摇着屁股。

郁乔林笑了一声,“宝贝好乖。”

然后挺腰。

撅着臀等待挨肏的小骚货被撞得向前一扑,却没能如愿以偿,反而突然抬头:“不,那里是——呜咿——!”

他想要的大鸡巴,狠狠肏进了他的后穴。

刚一进去,郁乔林便露出了然的神情。

“我刚刚就想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身后的男人,慢条斯理地抚摸他一张一翕的菊穴口。指腹往里轻轻一按,湿濡的肉穴就经验丰富地迎接了他,从深处淌出粘稠的汁水来。

“弄你雌穴的时候,这里一直在流个不停,很想要人碰它的样子。”

“——被很好地开发过了啊,小秋。”

明明是第一次,长相清纯的少年偶像的后穴,却呈现出熟透了的老练姿态。

如此庞大尺寸的巨物插进去也畅通无阻,本不是用于性爱的肠道娴熟地吸附过来服侍。出水量虽然略低于雌穴,但也远超常人,稍微捣一捣,就有咕啾咕啾的肠液欢迎地涌出来。

而宴秋一副备受打击、怀疑人生的样子,呢喃道:“怎么会……不仅是雌穴,就连屁股也……也被奸了……”

郁乔林试着动了动,少年难耐地仰头喘息,“而且、而且奸得好舒服——”

“真的很熟练呢,小骚货。是自己玩的吗?”

宴秋扭捏一会儿,羞涩地说:“是的……会用哥哥送我的肛塞、跳蛋……为了让哥哥开苞的时候可以轻松使用,所以……”

“所以每晚都躲在被子里玩屁股吗?雌穴像个处子,屁眼却像个妓子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不要这么说……啊!”

郁乔林猛地压倒宴秋,握住他的腰开始恣意驰骋。娇小的少年被他奸穴奸得不可自拔,咬着牙呜呜咿咿地叫唤。

“乖乖回答,是不是每天都玩,嗯?不乖就不操你咯。”

“啊!不是、不是,呜咿!不是每天。会、会隔几天,玩一下……”宴秋抽噎的回答被撞得支离破碎。

郁乔林威胁地顶着前列腺,感到身下的少年屁眼颤个不停。

少年娇嫩的肠道里似乎有道机关,每每撞到,他就如同被扼住要害,发出更加难以承受的啜泣。

“说详细点试试?”

“好、好的……呜!知道了……会,会在被子里,洗手间里,浴池里……用哥哥送的跳蛋、狠狠操小骚货的屁眼——!已经、不需要润滑,摸摸就可以捅进去了、呜咿!咿呀,啊啊,屁股、屁股好舒服……会夹着跳蛋,去开门~咿!”

郁乔林鼓励地操着他最爽的地方,“小骚货还会那么下流地去开门啊?不怕被发现吗?”

宴秋爽得两眼翻白,脸上隐隐出现痴态,只知道顺从地回答:“我、我会很快回来的……不会、在外面,喷水——呜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奸淫他的男人故意欺负他,说:“万一没夹紧,在外卖员或者快递员面前,跳蛋掉下来了呢?”

宴秋被他的声音带动,脑海里不自觉就出现了翻车的景象。

他不穿内裤,夹着跳蛋和一屁股水去开门,表面装得清纯,肉穴里却缺男人缺得不行……一个不小心,在外人面前,沾满他淫浪证据的蛋状物扑通落地。

呜、呜啊啊……

他一定会被哥哥狠狠惩罚的!

“要、要喷了——屁股——!小骚货的屁眼、被奸喷了呜呜呜——!”

他身体一抽一抽地抖动,屁眼一阵痉挛,深处猛地喷出股股肠液。

与此同时,还有一片奇怪的污渍,在宴秋身下扩散。

已经射无可射的小肉棒,软趴趴地贴在床上,居然渐渐渗出尿来。

郁乔林精关一松,长舒一口气,痛痛快快地射进了肠道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这样就公平了。”他满意地说。

滚烫精液咕噜噜灌进还在高潮的敏感肠道,射得少年浑身哆嗦,竟又小小的高潮了一波。

“感觉如何呢,小秋?”

宴秋无力回答,只能疲惫地喘着粗气。

郁乔林作势侧耳倾听一会儿,像模像样地点点头说:“哦,雌穴还没高潮呢。没关系,哥哥这就来帮你。”

惨遭奸淫的少年偶像,再次发出了甜腻的呻吟:“呜、呜咿……”

到最后,被足足内射五次的少年狼狈地瘫软在床上,全身无力,唯有一片狼藉的屁股被人恶趣味地摆出高高撅起的姿势。

裹着臀的心形开口黑丝微微陷入臀肉里,大片精液糊住了臀沟和大腿,在丝袜内外一同流淌。

两个过度使用的穴口被操得红艳艳的,胖嘟嘟的穴肉外翻,各自含着满嘴白精,流得满屁股、满大腿都是。跪趴的床单已经晕开大片人形的水渍。

“明明是,第一次……身体却,都被开了……小穴也、屁股也……”宴秋虚弱呢喃,“还被灌了好多好多精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刚破处就要成骚货了……哥哥……”

男人捏捏他的屁股,“你房顶上那个,是监控摄像头吧?”

“是、是的……”

“回头把监控拷给我。”郁乔林笑了起来,“多么值得纪念的一天,值得合影留念。来,看着摄像头,笑一个——茄子。”

‘咔擦’。

郁乔林拍下了他淌精的蜜穴,颤抖不停的双腿,和流到他小腿肚上、掺着处子血的粘稠液体。

宴秋满身精液和红痕地趴在郁乔林胸膛上,对镜头露出了恍惚的笑颜。

[破处夜的可爱小秋.jpg]

变成大人了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012落地窗P比基尼露出,子宫内爆浆潮吹,清理口交吞精?

宴秋食髓知味。

他是小孩子性情,爱吃什么就恨不得一直吃,吃到腻为止。开过一次荤,尝过一次性爱的甜美,他便食髓知味,天天扒着郁乔林要。

宴秋有一间庞大的衣帽间,只存放常服和部分已经穿过、但他很喜欢所以保留下来的礼服——剩下的面积,全部放满了他的兴趣爱好。

满满半个房间的珍藏,看着就能让人血脉喷张。

趁着难得的休假,这位在摄像头前傲慢矜贵、高不可攀的顶流偶像,美滋滋把自己私藏的情趣服装试了个遍,常常拉起短得什么都遮不住的衣摆,或者虽然长但掀开就袒露无遗的裙边,在郁乔林面前转圈。

饱满如水波般轻轻晃荡的乳球,纤瘦但马甲线线条分明的腰肢,臀部浑圆挺翘,肉感十足,却因为胯部偏窄,而给人只手可握的错觉。

“快要放暑假了,我打算去夏威夷度假——哥哥!你觉得我穿这个去怎么样?”

郁乔林回头。

映入眼帘的赫然是一片雪白,白得像铺匀了一层雪。

他留在他身上的深深浅浅的红痕,便如同雪中红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具凹凸有致的肉体,流畅饱满的曲线能让绝大多数人自惭形秽。

宴秋穿着鲜红的比基尼,那单薄的衣料几乎盛不住他傲人的乳量,细绳深深地勒进乳球里去。

“这是以前买的……”

少年若无其事地理理披散的金发,然后指尖勾起肩上的系带,轻轻一拽。

两团巨乳顿时被拉得鼓了起来。

“……好像有点小了。”

宴秋低头看着自己的胸,苦恼地喃喃着,手指突然一送,系带‘啪!’地打回肩膀,两只肥硕白兔顿时在红色比基尼里上扑下跳。

他却浑然不觉似的,抬头看向郁乔林,白皙的脸蛋微微泛红,笑容居然是腼腆而纯洁的。清亮的眼波透出柔媚入骨的邀请和勾引。

“小了吗?”郁乔林低笑道:“让我看看。”

金发碧眼的尤物迈开白得晃眼的腿,赤裸着脚走到落地窗边,背过身趴到了玻璃上。

自然而然地翘起了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里也好小。”

宴秋说着,款款地摇了摇只勉强盖住蜜穴的红色三角布料。

他很会摇屁股。

郁乔林便驻足欣赏了片刻顶流明星的单独营业。

宴秋灵活地摇摆腰臀给唯一的观众欣赏,用丰腴甘美的肉体勾引心爱的男人享用。

“啊……嗯,哥哥……好想吃鸡巴哦……”

属于少年人的身体却呈现出最放浪的妓子也未必能有的媚态,绝佳的腰臀比无疑是场惊心动魄的视觉盛宴。

身后果然很快传来了脚步声,一只手轻佻地摸了把他的丁字裤。

“穴都肿了,还调皮。”

“可是很舒服啊,”宴秋冲他撒娇,“哥哥轻点。”

郁乔林拍拍他的屁股,“轻点你能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

漂亮尤物用全身去蹭自己的主人,撩拨道:“那就把小骚货肏坏嘛。”

郁乔林伸出手,少年的腿便相当主动地挂进了他的臂弯,另一条腿单脚站立,踮着脚尖,绷紧的腿部肌肉流畅又漂亮,如同芭蕾舞中的天鹅。

宴秋回过头,上身前倾,两团相当吸睛、每每登场都要被弹幕淹没的乳球在落地窗上压得平平的,比基尼小小的三角形布料包不住他硕大的乳头,乳晕和石榴似的乳尖歪歪地从奶罩里漏出来。

明星都深知如何展现自己的魅力,而宴秋是个中好手。

维持着较低体脂率的身体有着紧实而细腻的触感,雌性激素又让他的脂肪长在恰到好处的位置,胸乳、臀部和大腿,出色的腰臀比让他看上去纤细而不失丰腴。

少年撅着肉感十足的翘臀,款款摇摆。那圆润的弧度几乎是贴着人的掌心长的,看着就手感优越,适合被捏在手中细细把玩。

宴秋一手掰开屁股肉,只轻轻用力,五指便陷进臀肉里,拉扯出刚刚被捅过的熟红菊穴,以及穴口外翻、渗出股股白浆的蜜洞。

郁乔林捞着他的腿,不疾不徐地揉弄他的腰肢。那根滚烫的性器慵懒地压在宴秋的股沟上,时不时轻轻搏动一下,尺寸和热度都堂而皇之地昭告着征服欲。

宴秋渴求地用余光盯着这根游刃有余的阳具,随着他扭腰摆臀的放浪姿态,股沟被下压的柱身稍稍顶开。

郁乔林早上喂过他一次,把他屁股操得舒坦极了,最后却拔出来,在他雌穴里冲刺。一泡浓精也尽数喂给了深处那张贪婪的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操雌穴也很舒服啦,但……

宴秋咽口唾沫,撅着屁股往后顶,贴着郁乔林的胯部扭动:

“哥哥……屁股也要,小骚货的骚屁眼也要吃鸡巴~唔啊!”

身后,属于高大成年男性的手指,毫无阻碍地滑入了他的屁穴。

宴秋的屁股被他自己开发得很好,郁乔林接手之后,接连几天都在玩他,这才十九岁的小家伙,屁眼都被操开、熟得不像样了。

本不该用于性爱的部位,已经成为不吃精液就浑身难受的性交专用肉套,直接捅入两根手指毫无问题。恭候许久的穴肉立刻殷勤地吸附上来,恨不得从指甲缝里榨出美味的精浆,绞得人寸步难行。

“水这么多了还这么紧……”

郁乔林随意地活动手指,不多时便加到了三根。每次活动都能感受到必须破开紧窄肉壁的阻力。

“哈啊~手指、也好棒,唔唔碰到了唔——”

郁乔林玩过的双性不少,宴秋的身体在以敏感着称的双性人里也是最顶尖的基本。

雌穴天生丰沛多汁,破处几乎没有痛感,第一次做就能玩到子宫。连屁眼里也满是性感带,浅得碰碰穴口就会有感觉,越往深处走,可挖掘的部位越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年偶像收拢臀肌,紧紧夹着手指当聊胜于无的代餐,边饥渴万分地扭臀,边喘息着说:“要、要够紧,操起来才爽啊、唔嗯!才、才能勾引哥哥……”

他邀功似地得意道:“小秋每天、呜啊啊……哥哥再深一点!哈……每天、都会做、收缩练习哦……绝对是最棒的骚穴!”

所以快进来操小骚货屁股嘛。

他无声地说。

“瞧瞧你。”

郁乔林低头,宴秋如同嗅到了肉味的狼,主动扑上来吻他的唇,又碍于不得章法的吻技,只能像小羊羔那样乖巧可爱地胡乱舔他。

“谁能想到你前不久才刚开苞呢?”

少年微眯着眼,理直气壮地说:“刚破处就被操成骚货又不是我的错。”

他露出纯洁又无辜的眼神,像讨糖吃的小孩,“唔唔,手指、手指不够,哥哥,要更粗更大的~要大肉棒捅进来……求你了林哥……”

宴秋努力伸出舌头迎合郁乔林的深吻和搅弄,完整的句子被唇舌搅拌得支离破碎,带着吮吸和吞咽的含糊水声。

他听到郁乔林笑了一下,“手指不行吗,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音未落,在他菊穴里闲逛的手指忽然迅猛地扣住了他的内壁,狠狠操弄起来。

比肉棒更灵活的指节在媚肉内翻搅,宴秋猛地夹紧屁股,被中出过的雌穴颤巍巍地挤出一股浓精。他整个人都跟着郁乔林手腕的动作颠簸起来。

“唔唔唔——嗯啊!弄到了、唔呜!又——”

“屁股不要摇,会把我甩开的,”郁乔林一手固定住他的腰,“上下动,前后也行,不要甩,要含住。”

宴秋认真地学习取悦男人的技巧,顺着郁乔林的指引扭动自己的腰臀。他的屁股非常主动地套弄着手指。

“对,就是这样。”青年轻笑道,“小秋好乖。”

被他夸奖让宴秋十分满足,少年像偷了腥的猫咪那样得意且满足地笑起来。

“我当然很乖。”他说,“唔呜……我会更听话的,嗯啊,手指、也好棒呜——!”

被抽捣的菊穴里噗嗤噗嗤地涌出股股肠液,那只肉感丰沛的屁股一颠一颠地翘着起伏,很快学会了在郁乔林手中表演吞吃的技术。

宴秋哼哼唧唧地叫他,“哥哥……”

后者的身体向他压来,勾着他腿的手撑到了落地窗上,他们离得太近,那根存在感十足的巨物精神抖擞地打了一下他的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来,给你奖励……”郁乔林亲吻他的耳尖,边说着,边娴熟地捅进了雌穴里。

“呜咿——!”

屁股被手指捣弄,雌穴被阳具侵犯,宴秋很快溃不成军,泄得一塌糊涂,挺着大奶子往玻璃上蹭。

他有点不甘心地说:“屁股……”

郁乔林知道他想要什么。

宴秋超喜欢肛交的。

这几天郁乔林都跟宴秋腻在一起,温习这具他了然于心的身体。五年前的宴秋还是青涩的花苞,五年后的宴秋已是熟透的果实。

他的后穴开发得很成熟,虽然只用过手指、跳蛋、肛塞之类的,深处难以触及,但宴秋习惯了用屁股高潮。

毕竟几天前他还是处子,前不久才开荤,未被调教好的雌穴跟熟透的屁穴比,当然是后者能享受快乐。

当然,用前面也能让宴秋潮吹到神志不清。

享用过这颗熟果饱满丰沛、热情甜美的肉体,就让人不禁惋惜,为何缺席了他成熟的过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采摘也是种享受。

“现在给你多捅捅,以后才方便玩你的子宫。”郁乔林好笑地告诉他,“你喜欢我弄你屁穴,其实是因为我可以隔着肠壁顶到你的子宫……就像这样。”

他退出来,肉棒从雌穴口脱出,蜜穴挽留地勾着他的冠顶,却换不回半分怜惜。带着弧度的柱身弹性十足,刚脱离穴口的吸吮,便气势汹汹地向上一弹,龟头晃悠悠地抵上了菊穴。

宴秋能想象出那只大鸡巴弹起来、虚虚地划过他臀沟的模样,生机勃勃得让他口干舌燥。

他恍惚间听到了‘噗叽’一声响,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道从身后猛冲而来,把他压在落地窗上。他就像铁蹄踏过的土地,瞬间被征服,被占据,匍匐在男人赐予他的欢愉之下,细细颤抖。

“呜啊……啊、好深……撞、撞到了……”

他神志不清地扶着玻璃。硕大的阳具顶弄他的肠道,柱身微微上翘的弧度让郁乔林能轻松地在宴秋屁股里寻觅,只这一下,就隔着直肠和阴道,精准地顶到了子宫。

轻轻戳中了碾一碾,宴秋就战栗起来,夹着大肉棒不放。

雌穴内,蜜汁和先前射进去的精液混杂着流出来,白花花地淌到大腿上。

“这个、这个……好舒服……”他几乎两眼翻白地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吧?玩这里很爽的。只是你刚破处,雌穴还很嫩,玩子宫会痛。”郁乔林啄吻着他的肩胛,温声说:“等把你子宫操开了,你兴许会求着我不要玩你屁股,多疼疼你那生孩子的地方呢。”

宴秋眼神湿润地看着他,冷不丁冒出来一句:“你好熟练啊……”

那当然,因为他已经在陆长清身上实验过很多次了。

“而且难得的安全期。”

郁乔林面不改色地顶腰一捅,宴秋的声调骤然拔高,甜腻地呻吟出声。

“当然要让我射个够本……”

戴套可是很难受的。

郁乔林不喜欢戴套。

情趣款除外。

宴秋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哥哥不用戴。”他跟郁乔林娇声说悄悄话,嗓音里有着分享秘密的甜蜜,“射进来,然后,哥哥可以帮小秋清理掉。”

宴秋笑容满足,“可以把子宫尿干净……呜咿!”

被狠肏一记,少年发出娇软的呻吟。

“小婊子……”

他的爱人轻斥他,宴秋反而得意地翘起小屁股:“是欠操的小骚货。”

郁乔林拨开他脸颊边的碎发,强调性地轻咬一口他的耳垂,“还跟谁说过这些话?”

“嘿嘿,没有人,才不会跟别人说。”宴秋甜甜道:“小秋只跟哥哥做。”

他用新学的技巧扭腰摆臀,舔舔嘴,发出甘美的邀请:“哥哥来奸子宫吧……来无套内射小秋的骚穴~”

“噗咿——!”

肉棒猛捅到底的声音和少年猝不及防、爽到变音的呻吟混杂在一起,宴秋双腿一软,扑在落地窗上,那对本就压出平面的巨乳猛地蹭住玻璃,被挤得又扁又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啊……”宴秋站着的腿虚弱地软成内八的造型,郁乔林把他另一条腿抬得更高,像是要把他整个人拎起来似的。

大明星不得不踮起脚,屁股都颤抖起来,股沟完全打开,任人取用地露出两口蜜穴。

“好、好深……啊啊、到子宫了、骚穴……骚穴好舒服……”少年恍恍惚惚地露出微笑,似乎得到了天大的满足。

“哥哥……好大啊……”

郁乔林惬意地舒了口气。

这口蜜穴湿热紧致,满满的全是媚肉,往哪儿戳都能感受到厚实肥美的肉感和热情的吸吮,绞得他颇为享受。

“好了,屁股摇起来,小骚货。”他拍拍宴秋的屁股,含着笑说:“赶紧操开了好生宝宝。”

‘啪!’的一声,宴秋欢愉地发出享受的声音,“嗯啊……”

然而郁乔林只拍了他一下,宴秋忍了忍,最终难耐地摇起肉嘟嘟的小屁股,转头用娇媚的眼神勾引男人,小声求道:“再、再打打……”

他扭腰摆臀,嵌在他身体里的硬挺的阳具便毫不客气地搅弄他的媚穴,搅出一滩滩蜜汁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舒服……”宴秋着迷地喃喃,舔着嘴角撒娇:“哥哥再打打我屁股,小秋想被林哥打屁股嘛……打得好舒服、啊!”

他话音未落,一巴掌便清脆地落到他屁股上。

“咿呀……!”

宴秋的臀肉细细地抖起来。

他仰着头,露出了爽到神志不清的迷离神情。

他发骚的样子很可爱,让人忍不住就想看到他更淫乱的表情,看他能有多浪。

“我记得你的粉丝一直以你的‘纯洁’为豪吧?说你是娱乐圈里的清流之类的。”

郁乔林像个掌握住大明星淫乱把柄的坏人,恶劣地在他耳边低语,似是威胁:“他们要是知道自己喜欢的偶像,台下是个挨肏还要求人被打屁股的婊子……”

宴秋听着他的调侃,脸色越来越红。

少年脚趾蜷缩,似是害怕地重重喘息,雌穴却把肉棒吸得更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不可以……让粉丝知道……”他呼呼喘着气说,措辞很坚决,语气却带着点向往和臆想的意味,含含糊糊的,欲语还休,“他们只知道我是双性人,不知道我这么骚……”

他说着,掺上些许哭腔,转而楚楚可怜地哀求道:“拜托了,求求你不要说出去——”

少年抬起臀,再用力往下坐下。阳具噗嗤噗嗤地捣开他的蜜穴,一口气直接顶到他子宫口上。同样富有肉感和弹性的冠顶与腔口相撞,二者同时感到细密的震颤,电流般酥麻的快感直冲尾椎。

他们喟叹一声,宴秋高高地扬起脖颈,站都站不稳,几乎两眼翻白地说:“我、我会努力伺候您的——”

男人低笑着捏住了他的奶子,手法下流地亵玩,玩得宴秋只能软在他怀里娇喘,低头看自己在男人指缝间变换形状的乳肉,和左歪右斜的乳头。

“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郁乔林暧昧地说。

他放下他的腿,示意他开始表演。

少年模样的偶像艺人双手撑着落地窗,缓缓张开腿,噙着泪,满脸屈辱和无奈,不得不咬紧牙关,开始拼命吞吃男人的阴茎。

“啊啊、唔、呜啊啊……”

他动得投入而卖力,臀肉啪啪啪打在郁乔林胯间,浑圆饱满的弧度像装满水的气球似地抖动,被摩挲得充血的阴唇包裹着肉具费劲地吞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宴秋丰沛淫糜的肉体仿佛被钩子勾住,抽出来时,紧紧咬着柱身的穴口都有往外凸出的趋势,仅吐出点儿根部,沾满水光的粗壮阳具才刚惊鸿一现,就又被蜜穴狠狠吞入,连阴唇都被挤压得肉嘟嘟。

“呜啊……哈,这、这样可以吗?这样、服侍您,唔呜、嗯啊……小秋的骚穴、好操吗?”

大明星的细腰肉臀扭起来就像跳舞,宴秋在台上顾忌着形象,只会散发荷尔蒙而不会显得下流。完全摒弃偶像包袱,彻底把自己当成讨好鸡巴的肉套后,整个身段的颤动比飞机杯更震撼。

他有些得意地夸赞自己年轻紧致的肉体,用长满肉褶、厚实而柔韧的淫肉讨好男人。

“是、是不是很棒?嗯啊……骚货伺候得好吗……唔唔嗯……”

随着宴秋的动作,蜜汁被淅淅沥沥地捣出来,混着些许精液的淫水搅出了白沫,粘在穴口和阴茎根部,顺着宴秋的大腿流淌。

宴秋汁水四溢,重击时呲出来的水花又浪又漂亮,在水穴里戳戳捣捣的声音让人很有性致。

“得意什么呢。”郁乔林笑了一下,揉着他的屁股,用苛刻的语调说:“这种基础的东西就想封口,想得太美了吧?好歹拿出更多的诚意来。”

被刁难的少年偶像无助地颤了颤。

宴秋犹豫片刻,一手背到身后,用力扒开了屁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随便什么都可以,”他强忍着羞耻说,耳朵醺得通红,一副不得不妥协的痛苦模样,“您想对我做什么、想让我做什么,我……我都会做的,请您尽情地玩弄我……希望您玩得尽兴……呜啊啊——!”

宴秋突然浑身绷紧,呻吟声猛地拔高,惊呼都在嗓子里化为一声长吟。

郁乔林轻车熟路地顶上了他的子宫口。

尤其狠的一记,扣响了整个宫腔的门,回声似乎在子宫内激荡。

他的屁股和大腿抖动着,不自觉闭上了眼睛。垂在胯间,没什么用处,最近射得太多早虚脱了的小肉棒哭唧唧地吐出一股清水似的液体。

雌穴迅猛地潮吹。

郁乔林掐住他的腰,迎着扑面而来的高潮逆流而上,冲着子宫反复操弄起来。

郁乔林主动和他主动是完全不同的感觉。他全身都被干成了肉套,奶子挤在落地窗上一蹭一蹭地晃动。郁乔林往上顶他,他的奶子就往上蹭,郁乔林前后操他,他的胸就啪啪打在玻璃上。

每次捣弄都准确地打着他的子宫。

“搞清楚,是你有求于我哦,不要说得好像是我要用你一样……应该是你求着我上,知道了吗,大明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呜咿——是、是的,小秋知道了、哈啊!”

撅着屁股享受高潮的小骚货被强有力的撞击操得浑身发抖,脑海被一波波浪潮打得晕晕乎乎,只能失神地张大嘴,神志不清地说:

“对不起!非常抱歉——啊啊……说了、僭越的话,啊、呜啊……谢、谢谢您操我……感谢您操小秋的骚穴?……啊啊……子宫、要、要被操开了……”

水滴石穿,被反复叩击的宫腔越来越绵软。一记记震荡的回波搞得子宫都战栗起来。那个从未被使用过的、最深处的净土,几乎惊恐地守着自己最后一道防线。内部像有力道在拼命夹紧大门。

但玩子宫这事郁乔林太熟了。这等微弱的抵抗对他而言就是小猫咪伸出粉嫩的肉垫,试图靠踩奶打败主人似的。

“在吸我,”他带着笑意对宴秋说,“小骚货的子宫是迫不及待了吗?”

他说着,恶劣地顶着宫腔蹭了蹭,蹭得宴秋大脑空白,难以思考,臀肉生理性地抽搐,才慢条斯理地,撬开一道小口。

马眼那块儿率先顶上了这个小洞,紧接着,整个龟头噗嗤捅入。

“呜咿咿咿——”

仿佛顶入一块爆浆蛋糕,厚实绵软的蛋糕胚被一刀切开,整个蛋糕向着刀痕倾斜、凹陷,层层叠叠的肉褶在切口处坍塌、压缩,香甜的流浆喷涌而出,黏糊糊地溢满切痕,淹没刀背,顺着刀柄往外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年青涩的宫腔几乎套在龟头上收缩,郁乔林缓缓拔出时,子宫口跟着往外吐唇,初次被外界叩开,茫然无措的身体只能紧紧扒着他不放。

“好热烈的欢迎啊。”郁乔林笑道,“别这么着急……”

他说得一本正经,被他温声劝哄的人都要为自己的放浪而羞愧了。

就好像故意开了宴秋子宫的人不是他一样。

宴秋小声呜咽。郁乔林耐心地教了他好几天,他的雌穴早已习惯好好服侍占领它的鸡巴,弄开子宫也完全不痛,只是肉体最私密的地方被玩弄的感觉还是让宴秋有些不适应。

彻底被贯穿,整个人都被钉在阳具上动弹不得。跟郁乔林相比,体型纤瘦的少年像只被拎起后颈的猫。

男人安慰了他一会儿,宴秋转过头,郁乔林便亲亲他的唇。

边爱抚他,边轻描淡写地、再狠狠捅入。

“咿啊……!”

宴秋夹紧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子宫内壁猛地吮了一口阴茎,而少年垂在胯间的那根小东西,居然晃悠悠地往上翘了翘。

郁乔林眼见地看到它,就笑了。

“觉出趣了吧?小秋。”

他吻住宴秋的唇,后者唇齿间溢出饱含春情的呻吟,眼神越发迷离。

满脸都是爽到了的表情。

郁乔林扣着他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在刚被操开的子宫里顶弄起来。

“呜啊啊——咿、呜咿……啊、哈啊……”

宴秋失去了迎合的力气,被男人拎起来日,像操猫似的。少年呜呜咿咿、细声细气地叫床。

“很舒服吧,是不是?呼,夹得好紧……”

“是、是的,咿啊……子宫、玩子宫、好舒服,呜呜啊……再——再操小秋——小秋好舒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骚货拖着尾音,唇忘记了合拢,张着嘴叫唤,同样忘记吞咽的唾液从嘴角流下来,他说话时,都能听到唇舌翻卷的含糊水声。

“啊啊啊……要到了——小秋——要喷水了呜呜……”

子宫的高潮非常壮观,雌穴喷出来的水直直地呲到了窗玻璃上,小肉棒像没关紧的水龙头,滴滴答答地甩。

喷水时还在被狠操的宫腔颤巍巍地一波接着一波地流。蜜汁随着顶弄的动作变成朵朵水花,稀里哗啦地倾泻。

“要射咯,可以射进去吧?”

“哈、哈啊?”

“唔,忍不住了……哎呀,真抱歉——”

一股炽热的精浆凶猛地打在子宫壁上。

宴秋高高弓起腰肢,张大的嘴半晌发不出声音。

啊啊、内、内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灌满了——

他随后才听到郁乔林的下半句:“——已经射进去了。”

宴秋直接被射到了绝顶。

带着体温的新鲜精液灌满了他的宫腔,他是被彻底犁过的土地,被翻出水源,被灌溉琼浆,被改造成私有农田,种满子种的沃土。

“啊、啊啊……”

他失神地叫着。

一个念头忽然划过宴秋的脑海。

被这么狠操过……他以后,大概真的会变成小婊子吧?

一般的性爱完全无法满足他,只有更风骚,更放浪,才能取悦自己、伺候好哥哥吧?

想想就……好期待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宴秋高潮的脸倒映在落地窗上,被操到潮吹的表情相当可爱。吐出来的舌尖红艳艳的。

“哥哥……”

他呢喃着,渐渐露出一抹笑意。

郁乔林抹了把他们的结合处,然后随手擦到宴秋的乳球上,慢慢往外拔了拔阴茎。

子宫口咬得很紧。

“全含住了啊。”郁乔林轻笑,“贪吃。”

宴秋抿起唇笑了笑,笑得分外甜美,“那证明我很好操啊。”

“唔……”

宴秋竖起耳朵准备听郁乔林的回答,等了半晌却没了下文,他立刻吸气,狠狠绞了一下还插在体内的鸡巴,并抬起手臂,往后触摸郁乔林的胸膛,咬牙道:“我难道不好操吗?”

他子宫里泡着的肉棒慢慢变硬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微笑道:“那我得多试试才行。”

……

十几层的高楼,往下看,成荫的绿树花圃如同条条光带。

郁乔林揪着宴秋的乳头,恣意揉搓这对属于他的巨乳,伏在宴秋耳边低语:“往前看,小婊子。对面大楼会不会有人看你?”

“呜呜啊、不会,太、太远了……看不清的……”

“哦,还得拿着望远镜看啊。”郁乔林笑道:“兴许是你的粉丝呢,或者看到你挨肏的骚样后就成了你的粉丝?毕竟小秋很漂亮。”

不管怎么说,看着漂亮美人被操成烂泥,都很刺激感官。

被压在窗边操的宴秋,随着郁乔林诱哄的低语,陷入了某种淫乱的幻想。

如果世界上有很多很多个乔林哥……虽然他只是属于这一个哥哥的,但别的乔林哥要看他、他的哥哥又允许的话,那他也很难反抗……

他就被旁观着操成这副淫浪模样。一只奶子被亵玩,另一只摇摇晃晃,屁股又被拍打又被撞击,身上满是斑驳指印,腿间淌的全是淫水和精液,表情也浪荡得不像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不要看……不要看小秋的骚样……”

宴秋这么说着,一只奶子被揪着乳头拎起来,拉伸成木瓜般椭圆、还带着点尖的形状。他看着自己挺立的乳珠和色泽瑰丽的乳晕,恍惚地高潮了。

脸上浮现甜蜜的笑容:

“小秋不是骚……小秋只是、只是小婊子而已?~”

他们的战场从窗边一路转移到床上。

把宴秋折腾得完全瘫软后,郁乔林才意犹未尽地收手,让仍半硬着的阴茎从少年滑腻的甬道里拔缓缓滑出。

穴口里顿时涌出大量蜜水和精浆的混合物,白花花的,淌得沾湿了大腿间三角区域的床单。

虽然看上去没什么力气的样子,但郁乔林跨过他去拿床头的卫生纸时,半立着的鸡巴钩子似地在宴秋眼前晃了晃,宴秋就像咬钩的鱼,很快抬起头,垂涎地盯着看。

“……想吃。”宴秋眼巴巴地说。

他皮肤底子白,身上通红的指印和吻痕就越发鲜亮,看着整个人像被台风肆虐过,可怜得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屁股痛痛了……”宴秋委屈道:“明天肯定要肿起来了。”

“自找的。”郁乔林说。

“……呜。”被操软的小猫咪无辜地叫了一声,往前拱拱,抱住郁乔林的大腿,脸蛋柔顺地贴到他腿上。

郁乔林靠着床头坐下来,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任由宴秋得寸进尺地摸到他腿间,权当是宠着他。

少年扬起头来追逐他的掌心,模样乖巧地舔舔嘴角说:“我用口穴帮您含……”

郁乔林笑了一下,用肉棒拍拍他的脸,“真懂事,小骚货。”

“是……小骚货来为您清理鸡巴?~”

男人半靠在床头,胸腹呈现一道自然舒展的弧度,对称分布的腹肌像鱼类的腮线那样有着流畅的漂亮线条。宴秋的金色长发落在他小麦色的腰腹上,如同落在白沙滩上的阳光。

金灿灿的脑袋几乎整个埋进了他的裆部,郁乔林只能看到他垂落的长发起起伏伏。但根据阳具舒爽不已的吞吐和湿润感,以及咕咕啾啾的水声,能轻易想象出宴秋卖力的模样。

“咕唔……啾呜~唔唔,鸡巴……好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轻柔地将宴秋的长发别到耳后,露出少年被肉棒撑得鼓鼓囊囊、又努力凹陷下去吮吸放脸颊。摩挲得通红的唇瓣下,粗壮狰狞的肉具时隐时现。

“快射给我……让我尝尝味道……”宴秋嘟囔着,捧起奶子决定使用外援。

郁乔林:“想吃从自己屁股里挖。”

宴秋振振有词地说:“新鲜的味道不一样啊。”

“歪理。”

青年如此轻笑一句,拿了支烟,并不点燃,只是咬扁了烟嘴叼在嘴里。

少年抬起浅祖母绿的眼睛,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是乖巧、坚贞和热忱。

郁乔林心中万千思绪涌过,他垂下眼睑,温柔地摸了摸少年的长发和光裸的背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013一边求肏一边工作,把爱欲谱写成歌,听到就会发情吧?

拉上窗帘,挡去所有日光和月光的窥探,他们缠绵得不分昼夜。

只有点外卖的时候才会看一眼时间。

“嗯……啊……”

少年微哑的吟哦宛如喟叹般绵长而惬意。

一阵痉挛后,宴秋光裸柔软的身体瘫软在郁乔林的胸膛上。他仍喘着气,双手难得温驯地搭着爱人的胸腹,享受腹腔内滚烫的余韵。

被做得太狠,宴秋的下腹和双腿时不时抽搐一下,整个人都沉浸在春情里,满脸迷茫朦胧,只有眉眼和嘴角带着恍惚又餍足的笑,好一会儿才缓缓回过神来。

他一动,腿间就有含不住的精浆潺潺流出,黏腻潮软,下半身像是浸泡在温水中,沉甸甸的。

“唔……”

宴秋抬起头,脑子短路,不知怎么的就去看郁乔林的脸。

男人也在平复呼吸,覆着薄汗的滚烫身躯,一起一伏的胸膛,和紧盯着他、像是在看自己所有物的眼神都让宴秋心生餍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金发碧眼的漂亮少年忍不住露出了有些得意的神情,身后仿佛翘起了尾巴,小屁眼儿也收收缩缩的,很会讨人喜欢。

郁乔林轻轻掐一把他腰间的软肉,宴秋敏感地往他身上贴,两粒微肿的乳头存在感极强地蹭着他。

郁乔林那只按在宴秋腰上的手,慢慢摸到了少年的后腰,掌心的高温蠢蠢欲动地舔舐着细腻的肌肤。

宴秋察觉到体内的巨物似乎抬头戳了他一下,心里一个咯噔。

男人享受着年轻少年腰部的手感,眼睑半垂,漫不经心地从喉咙里哼出一个单音节:“嗯?”

“哥、哥哥……”

已经精疲力尽的宴秋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两口蜜穴被操肿了,肉嘟嘟的穴口红艳得不像话,宴秋稍微动弹就感到一阵酸软。

但肿起的穴肉反而更紧致幽深,吸绞挤压着填满它的性具,几乎让人难以动弹。

郁乔林温柔地抚摸少年的裸背和后腰。

宴秋的体型刚好够他一手掌握,凄凄惨惨的光裸美人缩在他怀里,扬起脖颈来,讨好地蹭他的掌心和手臂,发出些低低的、甜软的哼声,像只娇憨的绿眼睛的小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哥哥……乔林哥……嗯……”

郁乔林就像给猫猫梳毛似的,手捏着宴秋的脊椎,一节节按下去。宴秋舒服得浑身酥麻,十分满足地扭来扭去。

但被喂撑了的贪吃猫猫又有点害怕当真把主人撩拨到,边卖乖边求饶道:“哥哥,别,不要了……”

郁乔林含笑道:“怎么了,小秋不是很想要、很喜欢、不想停吗?”

“呜……”

宴秋埋在他怀里当鸵鸟。

“小秋真的不行了QAQ,哥哥。”

郁乔林很好说话:“那你起来。”

“……”宴秋沉默片刻,再抬起一双碧绿的眼睛,眼波越发可怜,“腿软了……”

男人轻笑着捏了捏他石榴般红透了的乳尖,到底没再弄他,只是把他像拔萝卜一样拔起来,抱着去浴室泡了会儿澡。

宴秋惬意地被郁乔林里里外外刷干净,洗得白白嫩嫩,再放回床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年身娇体软,神态虚弱地趴着枕头,从被窝团里慢吞吞伸出一只纤瘦的脚,和半截莹润如玉的小腿。

他的腿被郁乔林细细把玩过,脚踝上还残留着成年男性的指印。那指印完全把踝骨拢在其中,显得宴秋的骨骼越发小巧。

脚背绷紧,脚尖如芭蕾舞者般踮起,徐徐地在空中画了个圈。

宴秋:“擦香香。”

郁乔林:“……”

又开始了!

宴秋的神情更娇弱了,“擦身体乳。”

顿了顿,他又以一副九级残废的姿态,补充道:“要保养的,辅助按摩手法。”

皮肤像剥了壳的鸡蛋是很不容易的!

身体是诱惑哥哥的本钱!宴小秋每月都要砸大笔保养费为自己创造勾引郁乔林的条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缓缓握住他的脚踝,手指根根对上浅红的指印,与那些痕迹完美贴合,让人一看就知道宴秋身上纵情的证据统统出自他手。

带有压迫感的身影被吊灯打在床铺上,一点点笼罩了裹着被子的宴秋。

后者状似害怕地眨了眨眼。

郁乔林半跪在他身边,挤好身体乳的手刚摸到他的腿,他就嘤咛一声,裹紧被子扭了扭。

那只脚就在郁乔林身上蹭来蹭去。

宴秋:“痒。”

郁乔林:“……”

仗着自己身子受累许久,笃定乔林哥舍不得欺负自己,宴秋内心越发膨胀,面上仍是虚弱道:

“哥哥用力。”

郁乔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宴秋神态单纯而无辜,腼腆道:“哥哥快来呀。”

郁乔林:“……”

Big胆!!

郁乔林微笑着收紧手腕,宴秋立刻动弹不得。

宴秋心道不妙,抽了一下没抽回脚,紧张得蜷起脚趾:“……咿。”

然后就被郁乔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掀开了被子!对着屁股‘啪’地一巴掌!

宴秋:“咿!!”

少年惊叫,连忙想把被子裹好。

但完全抵抗不了郁乔林的攻势,哭唧唧地被摁在床上摸屁股,愣是把屁股蛋上的身体乳全揉开了、抹得大腿根都是,这才逃过一劫。

宴秋默默把脚缩回被子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神清气爽,对他伸手:“另一只。”

宴秋乖巧无比地说:“哥哥我可以自己涂的。”

“哦?”

宴秋立马把另一只脚探出来,相当配合地让郁乔林把自己全身安排得明明白白。

擦完后,香喷喷的宴秋开开心心地蜷在郁乔林手边,把头枕到青年大腿上。

郁乔林捞来手机:快早上五点了。

他们这生活过得堪称日夜颠倒。

“我还不是很困。”宴秋边说,边拉着郁乔林的手,放到自己脑袋上。

郁乔林揉揉他的头发,想了想,拿出一把口琴。

宴秋眼前一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把国产24孔的复音口琴,街边几十块一把,造型并不独特,边缘的亮漆被摩挲得圆滑,露出了金属原本的质地。

郁乔林前些日子偶然在床头柜里看见了它。

“你还留着啊。”他有些惊叹。

“当然。”宴秋不动声色地挺起胸膛,骄傲道:“我可是搬家搬了无数次都没丢掉它——”

郁乔林:“丢三落四的毛病居然还有失灵的时候。”

宴秋:“!???”

然后他就被宴秋咬了。

郁乔林握着口琴送到唇边,轻车熟路地吹了几个音。

虽然年岁不小,但吹奏起来,音色仍然厚实,且不失透亮,和刚买回来的一样。

郁乔林吹了几下,低头便瞧见宴秋亮晶晶的眼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忍俊不禁,“想听什么?”

“《梦中婚礼》。”宴秋说。

郁乔林的口琴还没拿起来,就又放下去了。

宴秋笑意盈盈,郁乔林郁闷地看着他,老实道:“太难了,不会吹。”

以唱跳水平闻名,音乐造诣举世公认的顶流明星,毫不客气地笑起来,“这个已经是基础钢琴曲啦。”

郁乔林无辜地把口琴吹得嘟嘟响。

“《小星星》吧。”他用商量的口气说:“《两只老虎》也行。”

宴秋怜爱地让步道:“那《致爱丽丝》呢?”

基础中的基础,学乐器的就没有不会致爱丽丝的。

唢呐不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满眼真诚道:“超出幼儿园水平的可能都不行。”

宴秋扶着他的大腿哈哈笑。

笑完了,绿眼睛的小猫弯着眉眼,含笑道:“那就来个《DoReMi》吧。”

这终于是郁乔林知识范围内的题了。

青年松了口气,把口琴放到唇边。

清亮欢快的节奏,如一条山涧,欢快地奔流,悠然地流淌,从人类的唇齿间泻入云雾中。

宴秋趴俯在他腿上,眼也不眨,专注地看他,微微笑着。

十九岁的宴秋,年纪轻轻但经验老道,在自己的工作领域当得起一声老师,一声前辈。

他走过的路,远得无数人难以踏足;他达成的成就,高得无数人穷其一生都难以望其项背。

可当他趴在爱人身旁,紧贴青年温热有力的身躯,听着和五年前一模一样的琴音,他们之间错过的时光便如冬雪遇春,坚冰化水,他不过空长些年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四季常轮,虽然冬天年年都来,但暖春也如期而至。

他回到从前,仍是无忧无虑的少年。

情窦初开,青涩如初恋。

宴秋摸摸自己跳个不停的心脏,白皙的面颊渐渐升起红晕,好一会儿都是脸红心跳的年轻模样。

他拿来五线谱和笔,把夹着五线谱的垫板搁到郁乔林大腿上。

郁乔林低头看他,挑起眉梢,少年便撑起上半身,仰起脑袋,把漂亮的脸蛋送到他眼前。

郁乔林捏起他的下巴亲他一口,又梳梳他的头发。宴秋押着身子对他撒娇,像只被顺好毛毛的幼猫。

宴秋慵懒地卧在郁乔林腿边,趴在郁乔林的大腿上作曲。

他看郁乔林一眼,就心有所感似地写一串音符;郁乔林摸他一下,他就思如泉涌地谱一段曲调。

记下满心欢喜与悸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全裸的漂亮少年,一身云雨过的标记,只搭着被角似露非露、欲拒还迎,未免太考验郁乔林的耐性。

他的手掌抚摸着宴秋的腰际,那是宴秋最敏感的地带之一。

只是被他这么摸了两下,少年便眼神湿润,呼吸微促,不自觉舔舔唇,流露出惑人的春情。

“等、等等啦……”宴秋抱着五线谱翻身,背对着郁乔林嘟囔道:“让我把这段曲子写完……”

他正好也把小屁股翘了起来,就翻在郁乔林手边。

那肉感十足的挺翘圆臀,几乎立刻就吸引了手掌陷进去。

宴秋轻轻喘了一声。

男人缓缓揉捏他的臀瓣,“在写什么?”

“……《初恋》。”宴秋咬着笔杆,眼神湿润地说,“我担任《鲸客》的音乐总监,主角的配乐都归我写,这一段就很合适……”

他的话还未说完,就被一串啊啊呀呀的呻吟挤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敬业的小明星,应当奖赏。”身后掌握他蜜处的青年嗓音低沉,诱哄道:“你写你的,我让你舒服一会儿……”

“唔、唔……”

宴秋夹紧腿扭动片刻,转过头来,神色迷离,双眸却亮得兴奋。

“哥哥,你,你压到我身上来。”

少年四肢并用,款款地向前爬行几步,撅着屁股对男人摇了摇。

一只大手掐住了他的腰,一道沉重得不容反抗的身躯隐隐压在他身上。

大腿被人掰开,一条腿被曲起来,他像只小青蛙似地趴在床上,门户大开。男人审视着他湿漉漉的浓艳蜜穴,思考哪个比较好入口。

宴秋却忽然叫停。

“等等,就这样,哥哥你别动。对,就这样。”

郁乔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宴秋扭扭腰,又说:“哥哥过来……压我身上,用那个、抵住我……啊……嗯……”

郁乔林茫然地伏在宴秋背上,蓄势待发地抵着少年柔嫩的大腿根。

宴秋感受着腿间滚烫坚硬、凶狠得像是下一秒就要操坏他的肉具,小脸通红,咬着笔杆,眼里直冒心心。

宴秋吐气如兰:“好、好的,哥哥好棒,哥哥不要动哦……”

郁乔林:“??”

宴秋忍不住扭动屁股,垂涎地用蜜处蹭那只阴茎。

他手中的笔毫不停歇,飞快地在五线谱上写出连串蝌蚪似的音符。

宴秋:“好硬,嗯……别、别动,不能,哥哥不能动哦……让小秋先写完这段《情动》……”

郁乔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014这么舍不得我走,是怕我遇到谁啊?微笑.jpg

哥哥在亲吻他的后颈。

被身后人撩开的金发从两侧脸颊边垂落到五线谱上,随着宴秋身体的晃动而轻轻扫过纸张。

男人跪在他双腿之间,膝盖抵住了他的大腿。他只能像青蛙那样敞开自己的臀,游泳似地扑腾。

那只粗长饱满的巨物如某种有生命的野兽,嗅闻他的蜜处。

“唔……呜……”

宴秋咬着唇,浑身的渴望都汇聚到笔尖。

他写到春情初起,双眸便水润盈盈;他写到情深渐浓,臀部便款款摇摆;他写到雏子不食其味却沉浸其中时,双腿已经牢牢缠住了郁乔林的肢体,亲亲热热地厮磨。更是忍不住弓起背脊,主动贴上男人的胸膛,想从爱人那儿汲取体温和疼爱。

“哥哥……哥哥摸我,再、再捏捏我……”

郁乔林冷笑着捏住他的腰。

宴秋像是要攀上高潮似的,整个上半身都微微扬起,背脊弓出劲道的曲线来,锻炼得到的、覆着一层紧致肌肉的肩胛如展翅欲飞的蝴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嗯——”

少年微阖着眼,眼眸向下瞧着五线谱,神情越发恍惚,运笔不曾停歇,整首曲调几乎一气呵成。

尾声将近,郁乔林隐忍地皱紧眉,一手撑在宴秋身边,一手牢牢掐住宴秋的腰,却仍按不住少年翘起来的屁股。

宴秋伏趴着奋笔疾书,小屁股使劲儿贴上郁乔林的胯骨,两片白面包般挺翘的臀肉一耸一耸地蹭着那根被它们夹在其间的柱身,不停地挤来蹭去,渴求至极的模样,恨不得下一秒就把它全根没入。

“嗯……嗯……”

等宴秋终于写完,郁乔林也出了一身热汗。

沉浸在创作世界中的宴秋浑然不觉,只兴奋不已地拿起五线谱,翻来覆去地轻声哼了几遍,然后对郁乔林说:

“《鲸客》讲的是一只寂寞的鲸,它的频率天生就和别的鲸不一样,海洋里,没有鲸能听到它的声音。终于有一天,它化成人形,来到了陆地……我很喜欢这个故事,所以剧本拿到手后就决定要给这个故事配乐写歌——呃。”

宴秋转头才看见郁乔林晦暗的眼神。

宴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猛然想起自己还躺在郁乔林身下。

宴秋小心地咽了口唾沫,扬起无辜的笑容,乖巧道:“乔、乔林哥……”

郁乔林和善道:“写完了?”

男人轻而易举地把他翻了过来。

宴秋举着五线谱,捂胸,挡住两只红嫩嫩的乳头,却挡不住丰腴的乳肉和浅粉的乳晕。

郁乔林居高临下地压在他身上,他是只任人宰割的羔羊,无助地咩咩叫。

少年瑟瑟发抖,嗓音越发甜美,试图萌混过关:

“哥哥,小秋穴都肿了……哥哥舍不得欺负小秋的对不对?”

郁乔林微笑着看他。

宴秋丢开纸笔,连忙搂住青年的肩颈,挺身而起,讨好地送上唇舌和一对被玩得熟透了的乳果,啵啵啵地亲郁乔林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哥哥吃奶……”他粘人地在郁乔林身上蹭来蹭去,两对胸乳高挺着蹭郁乔林的胸膛。

男人毫不客气,好好欺负了一番送上门来的肥美巨乳,捏着乳尖,揉着乳肉,百般赏玩,把宴秋玩得泪眼汪汪,喘息不已。然后一拍宴秋的大腿,冷声道:“抱好。”

宴秋抽抽搭搭地抱住了自己的膝弯,把大腿紧压在身前,膝盖抵着一对乳球,乳肉被压得浑圆四溢的模样颇为诱人。

更显眼的还是他腿间两口蜜穴。红肿的穴肉外翻出来,明明不适合再承欢,却仍然贪吃不已,早在感受到郁乔林体温时便热情地敞开一点门户,淌出透明的淫液来,流得满屁股都是。

阴茎抵着肉缝轻轻一擦,就滑溜地往上蹭走了,沾得柱身一片水光。

“用不了了……”宴秋委屈又遗憾地嘟噜。

郁乔林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腿,夹紧。”

宴秋就知道乔林哥没生气了,只是坏心眼地吓唬他。

他立刻破涕而笑,再看不出半点哭唧唧的样子,甜言蜜语道:“哥哥真好,小秋最喜欢哥哥了。”

说着,宴秋夹紧大腿,又用手指掰开大腿根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属于少年人的腿部积蓄着恰到好处的脂肪,白净软嫩的腿根,肤质紧致细腻,被手指掰出一点幽深的缝隙。

宴秋拿指尖沾了蜜汁,缓缓涂抹在大腿上。

“哥哥来操小秋的腿吧……好久都没有用这里让哥哥舒服过了。”他期待地看着郁乔林,眼波里充满了诱惑和邀请,“奶子也给哥哥玩,给哥哥打奶炮赔罪。”

郁乔林低笑,“不是不让我动吗?”

“呜……”

“你自己来。”

“呜呜……”

没羞没躁的快乐生活总有结束的一天。

原因很简单:郁乔林是坐等上学有钱有闲的无业游民,但宴秋是邀约排满三年档期的顶流明星。

要打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像宴秋这种有作品有实力的大咖,已经不需要靠热搜、新闻之类的保持自己的热度,他有一批忠诚的死忠粉和优质的路人缘。

但还是要营业。

郁乔林懒洋洋地搂着宴秋打盹,手臂横过少年的腰和胸脯,时不时捏捏宴秋一身软滑的媚肉。

“你是林木娱乐的艺人,而我是林木娱乐的最大股东。”郁乔林闭着眼睛说:“换而言之,我是你老板。”

准备上班的大明星在他臂弯里翻个身,面对他,眨巴眨巴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老板,等着老板放人。

郁乔林振振有词:“老板要给你放假。”

宴秋就笑了。

一米八七的大男人,宴秋环都环不过来,推也推不动。自诩为老板的郁乔林像只比人还高的大玩偶,任抱任摸,但就是不撒手。

每年给公司创收一个亿的宴秋笑盈盈道:“但老板不给我发钱,还要靠我挣钱。”

“少挣点有什么关系。”郁乔林理直气壮,“劳逸结合,人文关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世道哪有嫌钱多的?

反正宴秋永远不会嫌自己钱多。

但乔林哥难得一见的小脾气也好有吸引力!

宴秋美滋滋地欣赏片刻,又砸吧砸吧嘴回味半晌,才依依不舍地伸出双臂,搂住郁乔林的肩颈,凑上去亲他。

“哥哥亲亲。”

亲一口,啵。

“乔林哥自己在家玩,去外面玩也可以。”

再亲,啵啵。

“我要去赚钱养哥哥了。”

继续亲,啵啵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宴秋边笑边说,说一句,就亲一下。

郁乔林只当没听见,装聋作哑地去吮吻宴秋的脖颈。少年仰着脑袋被他亲得痒痒的,手抵着他的肩膀轻轻推他,含笑道:

“会留印子的……”

郁乔林退开半寸,垂眼对上宴秋含情脉脉的眼波。

宴秋开心得不得了,看他的眼神也越发甜蜜。

哥哥好舍不得他哦——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宴秋猛地想起一件事。

郁乔林退开,少年反而追上来,仰头含住他的喉结,温暖的舌厚实地舔过咽喉,舌尖如同细密的小刷,似有似无地勾来勾去。

感受到自己含着的喉结抵着自己的舌头滚动了一下,撩拨到位的宴秋功成身退,只在郁乔林耳边温声细语,戏谑道:“这么舍不得我走,是不是……”

他微微一笑,“怕我在剧组遇到什么人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眯眼。

眼神在宴秋看不见的角度暗下来。

但宴秋这些天全在他眼皮子底下,根本不可能接触到虞笑。

……还是说,哪怕完全隔离开他们两个,宴秋也通过别的渠道对虞笑留下了印象?

“——比如明锦衣?”

郁乔林:“……”

他一时间愣了愣。

再回想,才想起来是有这么个鸟球球似的小家伙。

宴秋笑容不变,柔柔地说:“你还给人家送了一辆车。”

郁乔林再次回想,嗯,是送了一辆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送的什么车来着?

宴秋贴着他的耳朵,语气缠绵:“劳斯莱斯。”

好像是确实是这么一辆。

郁乔林记不太清了。

没办法,他所有吃穿用度都是他哥置办——他哥一手包办的。

他哥没给他便宜车开啊。

车钥匙挂在郁乔林冰箱旁边的洞洞板上,一挂挂五排,挂得跟酒店钥匙似的。郁乔林甚至不太记得哪辆车停在哪里,也不一定认得出来哪辆车是自己的。

毕竟艺校附近豪车太多了。

宴秋舔着他的耳垂,亲亲热热:“还上热搜了。”

#郁家小少爷新欢!明郁两家终于合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郁少出手阔绰,明锦衣喜提豪车!#

郁乔林偏头看他,似笑非笑道:“我听着这声儿有点醋啊……”

宴秋已经在咬他耳尖了。

“我看了明锦衣的照片,确实生得漂亮。搭在车窗上的小臂也匀称纤瘦,那双手看着也很合适……”

少年偶像温声细语,眉眼含情的模样能让所有粉丝激动到晕厥。那只常在钢琴上跃动的手不知何时摸到郁乔林胯下,隔着裤子柔情似水地抚弄。

“结果这么几天你就把人家小明总忘了。”

宴秋凝视着他,眼波流转间堪称情意绵绵,然后柔情似水地吐出两个字:

“无情。”

说着,手里就狠狠撸了他一把。

郁乔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呼吸粗重了一瞬,随即用力地按住他的后心,把人整个儿搂进怀里,翻身压在身下。

男人姿势危险地压着他的腰臀。

宴秋半推半就,习惯性地被摆成了四肢着地的姿势,塌腰撅臀的姿态十分漂亮。

他在乔林哥面前向来毫无反抗之力。

宴秋小声哼哼着,挣扎似地扭动身体,被郁乔林单手按住,另一手狎昵地拍拍他的屁股。

“吃醋了,嗯?”

宴秋的臀肉晃起一阵细微的肉浪。

“没、没有……”他嘟噜着说。

郁乔林笑着捏捏他还在晃动的肉臀,“不想我日别人?”

谁会想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宴秋回头,眼巴巴地看着他。

“我会努力满足哥哥的……”

“吃外人的醋干什么。”郁乔林说,“那只是我的兴趣爱好。”

漂亮男孩子谁不喜欢?

至少郁乔林喜欢得不得了。

讨人怜爱的美人,他总愿意多给予几分关照。

多情更似无情。

宴秋很清楚郁乔林的本性。

他哼哼两声,又道:“怎么,你准我吃内人的醋吗?”

郁乔林低头吻他,学着他的样子,说几个字,便亲他一下,断断续续地、边亲边吻地说:“这几天——我忙着勾引谁——你还不清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

宴秋被他亲得软乎乎的,手不自觉又环上了郁乔林的腰,眼神慢慢湿濡起来。

他跨坐在郁乔林腿上说:“我、我是想让哥哥多注意注意身体,纵欲伤身。”

郁乔林:“你不是我伤身的罪魁祸首吗??”

宴秋心虚地移开视线,假装看不到郁乔林的眼神,富有弹性的屁股压在男人胯上若无其事地扭了扭。

哥哥伤身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小秋只是平平无奇的小骚货而已。

要吃饭的嘛!

郁乔林托起他的屁股,宴秋嘶一声,小小地倒吸一口冷气。

他这几天被折腾得太惨了。本就是刚刚开苞,哪儿哪儿都嫩,被郁乔林这么昏天黑地地玩,能撑这么久纯粹靠郁乔林手下留情和他自身的好底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虽然宴小秋腿都合不拢了,但还是big胆!

勾引乔林哥是门永不停歇的事业!

郁乔林捏住宴秋的脸蛋,笑眯眯道:“我有需求了就来找小秋。”

少年抬起下巴,半边脸被郁乔林捏着,声音略有变形,但姿态仍然矜傲,“我也不是时刻都有时间,但哥哥想要的话——”

郁乔林的手逐渐下移,“比如现在我就很想摸摸小秋。”

宴秋:“!!!”

宴秋:“——现在就是没时间的时候!”

Big胆的宴秋蹦下来跑了。

跑到门口,终究按捺不住,回头,紧盯着他问:“你当真喜欢明锦衣?你不是不喜欢乳臭未干的吗。”

郁乔林双手支在身后撑着上半身,诚恳地看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没对明锦衣做什么,什么都没做过。”

“你都把《鲸客》送给他了!”宴秋说。

这可是证据确凿!

郁乔林:“啊……这个啊……”

这倒确实。

宴秋狐疑地瞧他,一边惦记郁乔林对明锦衣的好,一边又奇怪两人之间‘什么都没做过’的零进展。

宴秋想了半天想不出个所以然,半晌,他灵光乍现,忽然惊愕道:“——他拒绝你了!?”

某种程度上,这么讲也没问题。

郁乔林居然没否认,把脑袋一点说:“算是吧。”

宴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不过我也没邀请过他。”

宴秋冷笑一声:“你就算不沾花惹草,花花草草也会主动贴你身上的!”

郁乔林无辜得格外真诚。

怪他咯?

宴秋憋着一股子火走掉了。

郁乔林非常迷人。从小到大,一直都是。

这点,宴秋早就体会过了。

而郁乔林敏锐的情商在这方面显得尤其迟钝,因为他早已习惯了爱慕,优待,和趋之若鹜。

郁乔林也从不避讳谈及自己的花心、风流和多情。

在这方面乔林哥是不会骗他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既然他自己都这么说……

宴秋眉头一皱,惊异地想:

——明锦衣当真拒绝了他!

以郁乔林的魅力,还送车、送项目,也没把明锦衣搞到手!?

宴秋摸出手机,再次以审视的目光,显微镜的观察力,仔仔细细地端详明锦衣的照片。

是媒体偷拍到的,明锦衣开着郁乔林的车。车窗半开,露出少年的侧脸。

在这之后,明锦衣的照片就多了起来。

新上任的明阳娱乐总经理,疑似林木娱乐‘小郁总’的入幕之宾、床上爱宠。

宴秋挑剔地打量:

脸,有眼睛有鼻子的,眼尾上挑,眼角下压,像三角眼,一脸刻薄相;眉毛总是微皱着,面对镜头很不耐烦的样子,脾气显然不怎么样;身高不算矮,但瘦得不行,没胸没屁股,肩啊腰啊全是骨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这,也敢拒绝乔林哥?

宴秋瞬间勃然大怒。

岂有此理。

真没眼光!

不知好歹!!

而另一边。

明锦衣也正嘀咕着同样的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015当着美人的面约别的妖精,这不是更刺激?

明锦衣不是每天都想郁乔林。

他最近忙得不可开交。

郁乔林说要把《鲸客》项目给他,那就是毫不掺水地真的给他。

第二天就有林木娱乐的负责人上门找他了。

“小郁总的钱已经投进去了。这笔钱,就当是借你的。”林木娱乐的负责人喝了口咖啡,垂着眼睛看合同,“小郁总的意思是,不收你利息,但这笔钱你要在项目里全赚回来。你明白这个意思吗?”

明锦衣盯着他,咽了口唾沫。

“这是他对你的期望。”

负责人放下咖啡杯,看着明锦衣眼中迸发出灼灼斗志。

昂扬的、火热的眼神,如同蓄势待发、俯身欲扑的幼虎。

郁乔林玩笑般地用鸟雀来形容这孩子,觉得他努力炸开一身绒羽、用蓬松的羽毛假装自己又大又强壮的样子像只胖嘟嘟的鸟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要负责人说,那纯粹是颜狗滤镜。

明锦衣的眼型偏三角状,眼尾狭长,下眼眶略垂突,仰视人时,总是格外凶狠。

天生就是以下犯上的苗子。

……不过,郁乔林看人的眼光,总蕴含着鲜有人能理解的独到之处。

也许充满生机的漂亮美人,就是更招人怜爱吧。

“我会向他道谢的。”明锦衣说。

“那就随便你了。”负责人冷淡道。

然后他拿着《鲸客》的计划书,开始事无巨细地教明锦衣,该在什么时候找什么人做什么事,要达成什么效果实现什么小目标推动什么大计划。

如果有人推诿,可采用一二三种手段。

如果某环节难以到位,可从一二三四五处进行补足。

如果有突发情况,那就根据具体事件延伸出应对方案ABCDEFG……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名义上挂了个明阳娱乐总经理的名头实际上只是个吉祥物且完全没上手过商业的明锦衣,懵:“……这些都是投资商要做的吗?”

来者用理所当然的眼神睥睨他:“难道你以为花钱不需要技术吗?”

于是明锦衣就去工作了。

忙得头晕眼花,昏天黑地。

但只要有时间,他就会想:

郁乔林看重他什么呢?

他对他这么好,却对他一无所求。

——可能吗?

明锦衣不信。

他站在镜子前,百思不得其解。

镜子里的人唇红齿白,骨肉匀停,泛青的黑眼圈让他看起来有些憔悴,但那张面容仍是让父亲引以为傲的精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五官继承了几分明平生的影子,能看出那个心狠手辣的男人年轻时的俊朗。

他脸上无波无澜,无悲无喜以一种近乎残酷的、审视家禽的目光,端详自己的身体。

明锦衣忽然脱掉衣服,动作利落得像给猪剥皮。

少年露出来的皮肤光滑白皙,躯干上显现恰到好处的肌肉纹理。紧致流畅的肌肉和脂肪包裹他匀称的骨骼,锁骨、肩胛、胯骨、膝盖、脚踝等关节处又恰好骨节分明。

这具肉体常年保持在不上不下、可塑性极强的状态,若遇上喜欢瘦的,他可以迅速纤弱下来;若有增肌的需求,他也可以在短时间内增强体魄。

营养师和私人教练对明锦衣要求严格,呈给明平生的结果也十分漂亮。

好看,但明锦衣看了就心烦。

郁乔林见过的美人那么多,论容貌,他绝不是最美艳的;论身段,他绝不是最娇媚的;论性情,他绝不是最可人的,他凭什么脱颖而出?

所以郁乔林到底为什么这么关照他啊?图什么啊?

精准扶贫吗??

明锦衣的神情越发阴郁,猛地一脚踹开脚边的衣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皮带连着裤子,叮叮当当地一路滑到墙角,还撞了下踢脚线。

衬衣却很不给面子地留在原地,换了个姿势瘫着。

明锦衣瞧着就怒上心头,不高兴地把衬衣也踢飞了。

衬衣直接啪嗒糊墙,再凄惨下落。

那感觉就像他把明平生踹墙上去了一样,明锦衣瞬间舒坦多了。

短暂的发泄后,涌上来的是无尽的空虚。

他心底气势汹汹地喷出一堆五彩斑斓的泡泡,仿佛他有颗充实而繁华的心。

少年仰躺在床上,像他刚出生时那样赤裸。他望着天花板半晌,等着泡泡咕噜噜地浮上海面、杀死自己,只留给他一片孤寂。

他最终拿起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一个他已经看了好几天的号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

他没有拨出去过,对方也没有打进来过。

通话记录空荡荡一片。

他接受了郁乔林的帮助,当然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但他什么都没有。

……

能给出的只有自己。

郁乔林也很清楚吧?看似对他敬而远之,却又向他伸出最后一根稻草,其实是在……等他主动吧?

郁乔林不向他要,不代表他可以装聋作哑。

郁乔林不找他讨债,不代表他可以逃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锦衣举着手机,任由光逐渐变暗,最后啪嗒一声锁屏,黝黑的屏幕上倒映出他狭长的眼睛。

它冷酷地与他对视。

他知道自己一生能做的选择实在太少。

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是机不可失、时不再来的跳板。

无论付出什么,他也要抓住郁乔林这股东风——

到这时,明锦衣又觉出几分郁乔林的狡猾:

那男人送了他这么一份大礼,搞得他不联系他都不行。

他刚开始设想他们对话的开头,话题就自然而然地冒出来了。

郁乔林就像个架好竹筐的猎人,撒下香喷喷的米粒,笑眯眯地等他蹦蹦跳跳地钻进去。

他无可奈何,只能含恨一头撞进那人怀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锦衣拨通了电话。

“小郁哥。”他不自在地别开脸,却冷不丁地望见床头柜上放着的车钥匙,不知为何,轻轻吸了口气,翻身侧躺,半张脸埋进枕头里,半张脸瞧着柜子。

……至少,郁乔林还算是个不错的选择。

“《鲸客》要开拍了,你……”

明锦衣缩成虾米。

“……要过来看看吗?”

——要过来收取酬劳吗?

虽然电话很快就接通了,但郁乔林那边安静了一会儿。

“……是你啊。”郁乔林说。

听到他的声音,明锦衣立马浑身炸毛,紧张得蜷紧脚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要来了吗!

明锦衣深呼吸。

他就是卧薪尝胆的勾践,悬梁刺股的苏秦。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窗户外高高竖起的防盗窗都像是起义军的长矛,他知道命中注定该有这么一遭,躲也躲不掉——

不曾想,郁乔林微讶道:“你还有时间给我打电话啊?”

明锦衣乱七八糟的脑回路被一把推到了角落。

他茫然地:“……啊?”

郁乔林:“我还以为你会忙得晕头转向,一天工作十八个小时,不是在加班就是在准备加班的路上呢。”

明锦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锦衣两眼放空。

郁乔林:“居然能空出时间来打给我。”

明锦衣:“??”

明锦衣满头问号。

郁乔林:“看来是工作不够多呀。”

明锦衣:“!??”

明锦衣拳头硬了!!

他立刻踹飞了忍辱负重的预期,忘记了所有心理建设,一声暴喝将要脱口而出——

他欠郁乔林的债款突然在他脑海里滚了一遍。

一口气滚了八位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锦衣冷静了。

甚至能十分温柔地说:“工作再忙,也要跟小郁哥道谢——”

然而郁乔林当即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已经想象出小雀鸟咬牙切齿却无可奈何的模样了,然后问道:“那你要怎么谢我?”

明锦衣神情一肃。

来了!

这回是真的——!

“当然是……”明锦衣嗓音低低的,停顿一瞬,仿佛隔着手机感受到青年的目光停在了自己脸上,他的呼吸在那多情而缠绵的眼波中微微停滞了,“……都听从小郁哥的意思。”

“哦?那就好。”郁乔林似乎十分满意他的自觉,声音含笑道:“我刚好有想拜托你的事情。”

明锦衣握紧手机。

“我还担心你不肯帮我,怕我图谋不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的嗓音渐渐低了。

微哑,微醺,噙着笑,还有些酥麻的电流音,格外醉人。

明锦衣不知何时屏住了呼吸。

郁乔林用那口引人犯罪的嗓音,暧昧道:

“——让我看看演员表怎么样?”

明锦衣:“……”

???

呆滞。

明锦衣:“……什么?”

他懵得像只被从天而降的松果砸懵的松鼠,呆呆地捧着手机,圆溜溜的眼睛迟钝而茫然地眨了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演员表??”

——就这???

郁乔林不加掩饰地笑出声来。

明锦衣这才意识到自己被耍了。

他脸色忽然涨红,表情一阵扭曲,只感到额角的青筋猛地跳个不停。

“真不好意思。”郁乔林说。

光听他的声音,明锦衣就能想到那个男人眉眼飞扬,唇线弯弯的戏谑:

“我这个人比较坏。”

明锦衣瞬间暴怒。

难道你指望我说没关系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你的意思我明白了。”

清晨的阳光慵懒地爬上郁乔林的床。

他靠在床头,伸长一条腿,泡进阳光里逗弄太阳。灿金色的暖光舔舐他的脚踝和小腿,攀附在些许浅红的痕迹上。

他家绿眼睛的漂亮小猫也给他留下了欢爱的证明。

郁乔林想了想《鲸客》的拍摄地址。

这座城市有世界闻名的电影城,《鲸客》有一半都在那儿借景。

“我在约布里尔酒店有套房间。”

郁乔林温柔道。

他如此暗示,正中明锦衣的揣度。少年撇撇嘴,心中暗道果不其然。

第二只靴子终于落下,不用再提心吊胆,明锦衣松了口气,却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看错人的羞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是他本就不曾对郁乔林怀抱希望,自然谈不上失望。

不过,这样更好。

郁乔林抻着腰舒展上身,慵懒地拖长了尾音,一言决定明锦衣的命运——而这对他来说,只是不足为道的小事。

“挑个你不那么忙,工作少点的日子……”

“我知道。”明锦衣坚定地说,“我会达成盈利额的。”

钱要还,人也要给。

明锦衣有这样的觉悟。

郁乔林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他最终顺利地拿到了剧组的人员表——因为剧组要发工资,人事和财务要审核,核对后要给明锦衣签字。

虽然这其实不是金主爸爸的活计,但既然明锦衣亲自要求,也没人和他对着来。由此,剧组里的一举一动,明锦衣能掌握个七七八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正悠哉悠哉地翻人员表呢,忽然间感到有人看他。

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幽幽地攀附在他背脊上。

他困惑地回头一看:

是宴小秋。

少年偶像穿着黑色蝙蝠袖的T恤和牛仔裤,嘴里叼着皮筋,细白匀称、带着点儿肌肉线条的小臂从宽大袖口里举出来,边慢条斯理地梳理头发,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聊得很开心嘛。”

他咬住皮筋对他笑,说话时,双眼弯起,殷红的舌尖拨弄细绳,在唇中如蛇信般若隐若现。

郁乔林:“……”

原来还没去上班吗。

他无辜的神色不加掩饰,而宴秋的表情看上去就特别想打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只是上班前来给哥哥一个临别吻,谁想恰好赶上哥哥的游戏了呢。”宴秋微微一笑,“我在旁边听着,是不是更有几分情趣?”

他把头发扎成高马尾,灵巧地扑到郁乔林身上,飞扬的金发比阳光更耀眼,一双碧眸越发夺目。

被牛仔裤包裹的翘臀坐到郁乔林大腿上,郁乔林嗅到了扑面而来的香水味。

宴秋搂着他的肩颈说:“下次也让我在旁边看着吧?”

他挑衅地作势去舔男人的喉结,“哥哥不介意的话,我们一起给哥哥玩儿啊——”

宴秋拐弯抹角地表达自己的醋意。

郁乔林随手撩起他的衣摆。

本想摸进去掐一把那柔韧细腰,但刚撩起来,就看见宴秋腰间密布掺着青紫的红痕。

郁乔林遗憾地叹口气,只好轻柔地摸摸宴秋的后腰。

“你不介意的话,”他笑道,“下回叫上长清啊。就怕到时候你不止得求我,还得求你长清哥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宴秋惊坐起,“那是谁的锅呀!要不是你,长清哥才不会欺负我!”

“那怎么能叫欺负,那是哥哥疼你。”郁乔林笑着把宴秋脸颊边的碎发别到他耳后,“你生什么气?我只是逗逗小孩儿。”

宴秋狐疑地瞧他。

“是一个可怜的小家伙。”郁乔林说。

是个不曾体会过爱,更无法相信善的人。

所以不使自己痛苦,就无法坦然接受幸福。

宴秋:“唔……”

郁乔林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十分坦诚:“我对乳臭未干的小孩子没兴趣。”

宴秋心里冷哼。

郎无意,但妾有情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烈郎怕缠女啊!

这事儿宴小秋可太熟了。

他可就是靠缠郁乔林,从小缠到大才成功上位的!

宴秋哼哼唧唧一会儿,勾着郁乔林讨了个吻,到底不再说什么,毕竟有些人的魅力是很难阻挡住的。

他只是把耳后的碎发又拨回来,不满道:“这是发型。”

郁乔林:“……”

无法理解的潮流呢。

晚上,按照约定好的时间,明锦衣准时来到了约布里尔酒店,从前台拿房卡,直上十五楼。

他看着电梯里的镜子,错愕地发现自己看上去居然有些紧张。

最近太忙,休息不好,明锦衣遮掩了憔悴的面色和浓重的黑眼圈,看起来仍是个翩翩少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电梯叮地一声到了。

明锦衣定定神,再次给自己打气。

钱他会还,色他会给,他们彼此两清,干干净净。

明锦衣进了门,里面意外地黑。

他本以为郁乔林想跟自己玩情趣,特地配合地等了一会儿,思考这是要玩绑架勒索、入室强奸,还是误入传销据点。

五分钟过去。

无事发生。

明锦衣忍无可忍地开灯,却发现套间里空无一人!

只有书桌上,垒着高高一打书籍。

明锦衣一眼看见,最上面的封皮写着《五年高考三年模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锦衣:“???”

他满头雾水地翻。

各种教辅材料,以及包含《经济学的秘密》,《三十年秘书手记》,《教你如何迅速理清思绪》……的全套商业和职场教材。

明锦衣:“……”

他一把扔飞了五三。

“郁、乔、林——!”

在无人能听见的怒吼中,一张荧光黄的便签慢悠悠地从书页里掉出来。

四仰八叉地躺到地板上,姿态极其嚣张。

有人龙飞凤舞地写道:

[房开好了,床随便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天不工作,天也不会塌的。

砸坏东西记得赔钱。]

不出郁乔林所料,剧组人员表里果然没有虞笑。

他略微安心,放宴秋去工作了。

之后郁乔林也时常去剧组探望过宴秋,从未见过疑似虞笑的人。

进入工作状态的宴小秋没多少时间招待他,郁乔林渐渐不再去打扰认真工作的少年偶像。

就在他减少探班后的不久,剧组新招了几个临时场务。其中一个,专门负责在宴秋团队和剧组间跑腿。

年轻的兼职大学生扬起笑脸:“您好,我叫虞笑。虞美人的虞,笑容的笑。”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016虞笑和宴秋,鱼塘相遇?翻、翻车啦??

六月将尽,虞笑其实不该来兼职。

因为要期末考了!

就算是主角,也怕挂科的。

郁乔林所见到的‘原着’中,虞笑早早就泡在了图书馆废寝忘食,两耳不闻窗外事。

不过,还是有一件事传进了虞笑的耳朵。

——《鲸客》的男一号海选了。

《鲸客》是个爆热的IP,原本该由林木娱乐一力注资,导演自然也吃金主爸爸的饭。男一号对演员外形要求极高,偏不巧,导演放眼整个娱乐圈,唯一觉得合适的,偏偏是明阳娱乐的艺人。

也就是别家的招财树。

那必然是能不用就不用的。

而要是《鲸客》拍不好,别说粉丝会骂死他,金主爸爸也会宰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导演身经百战,也是个狼人,坐下来连抽三根烟,然后就大胆拍板——启用素人。

海选开始了。

虞笑本来打算一心只读圣贤书的。

但这机会太诱人了。

他就去了。

勇当分母!

没想到海选现场,宴秋也在。

作为林木娱乐捧在掌心里的宝,一手操刀整个《鲸客》歌曲配乐的音乐总监,宴秋对谁能诠释自己的歌有重量级的选择权。

然后虞笑就入选了。

这谁能想得到呢?最后是这么个大一新生,别说小有名气,连初出茅庐都谈不上的少年人拿下了这个自带流量,只要不作死就必火的角色。

从这一步起,平凡就与虞笑分道扬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炮而红的他,最终也没有去往梦想的院校深造。

他留在娱乐圈里打拼,凭自身的努力和配角攻们的助力平步青云。

最终却被力捧他的人囚禁。

跌入谷底,陷入淤泥。

——不过这些都不会发生了。

因为宴秋压根不认识虞笑。

金主爸爸换成明阳娱乐的导演也早早就在金主家的鱼塘里挑出了心仪的那条。

别说给虞笑开后门了,连海选都没了!

这要是还能让虞笑当上男主角,郁乔林觉得自己可以躺平了,不用挣扎。

那叫天命难违。

虞笑现在,应该正在图书馆发奋苦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想。

兴许还为了自己被陌生人强吻轻薄而心有余悸,愤懑不已吧?

他揉乱自己的头发,嗅到身上还带着跟宴秋亲昵时沾染的香水味。

趁宴秋不在,郁乔林点了支烟,叼在嘴里,半晌,呼出一口缠绵的烟圈。

萤萤火光,绵绵薄雾,倒映在他鸦色的眼底。

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让虞笑能主动避着他、避着他们走是最好的选择。

不仅能保护他们……也能保护他。

虞笑正在图书馆发奋苦读。

因为郁乔林很久没来了。

要是他还在,虞笑再废寝忘食,也一定会穿上自己的吉祥物熊熊的马甲,准时蹲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连续一周没见到郁乔林,虞笑就觉得,他肯定去备考了。

虞笑便暂且熄了心思,也开始专心复习。

毕竟挂科了就无法申请奖学金,这对正在攒钱准备出国留学的虞笑而言可是巨大损失。

他不仅不能挂科,还要名列前茅,力争上游,为自己赢得更多教授的青睐,以便于日后请他们为自己写推荐信。

这紧要关头,虞笑当然无心他顾。

虞笑早早就泡在了图书馆废寝忘食,两耳不闻窗外事。

《鲸客》的投资商换人了。

从林木娱乐换成了明阳娱乐。

明阳新上任的总经理是个漂亮美人。

这些事儿通通跟虞笑无关,他不care。

虞笑回到宿舍后,室友递给他一张报名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鲸客》在招场务呢,日薪给得很大方。”室友说,“你经验丰富,要不要也去试试?”

虞笑掂掂装满书的双肩包,“不了,忙。你课都复习好了?”

室友立刻嚎道:“这不等着靠爸爸接济吗!”

如愿拿到笔记后,室友如获至宝地捧着笔记本,又随口道:“你不去真是可惜,我还指望你回来跟我八卦八卦林木和明阳的事儿呢……听说这个项目换投资商是因为林木董事长大手笔地把它送小情人了……”

虞笑猛地停住脚步。

林木娱乐的董事长。

外行人和不够深入的行内人很难知道圈内大鳄的名姓,但虞笑恰好知道。

因为他在一场杀青宴上听到过。

——那不就是郁乔林吗!

郁乔林凭长相和性情就能在篮球场上就俘获无数学生芳心。

在娱乐圈里,他更是有钱又有权,只会吸引更多美人前仆后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虞笑深知他的风流多情。

他时常想起那个吻。

那夜月明星稀,星星也耻于目睹他的卑劣,只有月亮清冷地审判他的罪行。

他趁男人酒醉时偷来了一寸光阴,回味至今。

室友茫然地看着突然回头,目光灼灼,令人不敢直视的虞笑,“……咋了?”

虞笑缓缓道:“你说,那位林木董事长,会不会……”

去剧组看望他的新欢?

话未说完,也不等室友反应,虞笑一把抽走了报名表。

室友:“你又要去了?”

虞笑仔细地压平纸张。

“……机会难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喃喃道,不自觉舔了舔唇角。

虞笑虽然才大一,但已经履历丰富,素质过硬,一年兼职过多个场务。

过五关斩六将,他终于进入剧组,拿到了自己的任务——专门负责照顾宴秋老师。

那是位大名鼎鼎的业内顶流。

实力和运势并存,被自家公司捧在掌心呵护,林木娱乐几乎对他有求必应。

明明自家公司手里的大项目要多少有多少,宴秋偏偏看上了别人家的《鲸客》,说喜欢,而林木娱乐居然真就让他来了,且就是孤身前来,为爱好打工。

这谁听了不得说一句大度?

虞笑在休息室见到了这位备受溺爱的大明星。

他们其实早见过面,只是那时宴秋是高不可攀的贵宾,虞笑是最底层的打杂,唯一碰面就是杀青宴的宴会上,他们短暂地处在同一间大厅。

虞笑打开休息室的门,视线穿过各色乐器和茶歇,看见坐在沙发里的少年,正拨弄腿上架着的吉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年偶像转头看向他,虞笑终于近距离直面了宴秋赖以出名的盛世美颜。

镜头里的宴秋已经足够瑰丽,现实的他居然是不太上镜的类型,镜头吃掉了他的凌厉。

只有直面这张脸,才能从感到扑面而来的灵动和震撼,如浓花利剑,恃美行凶。

咄咄逼人得没有凡夫俗子的立足之地。

这间房间昨天还那么空荡,今天就已被美貌和才华占领。

显然相当清楚自己魅力的少年偶像拨弄琴弦,一串清泉般的音符流出他的指尖。少年漫不经心地看了他一眼。

“新来的?去给我倒杯咖啡。”

虞笑和宴秋的初识并不愉快。

因为虞笑负责伺候宴秋的第一天,就泡错了咖啡的温度。

宴秋有条养尊处优的舌头,能精准地分辨咖啡豆的产地,烘焙的程度,乃至咖啡和奶、糖的比例。泡出他喜欢的咖啡不容易,但好在宴秋绝大多数时候都能将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除了心情差的时候。

而自从进了剧组,宴秋的心情就从和郁乔林亲亲爱爱后的热情高涨,变得一落千丈。

第八次喊“卡!”时,导演的脸色不好看,宴秋的脸色更难看。

他把裹住耳朵的大耳机扯下来,耳垂上一枚白耳钉被狠狠拽了一下,白皙的耳廓很快红了大半。

导演颠儿颠儿地跑到宴秋身边,两人一阵耳语。

饰演男一号的男演员从池中爬出,披好工作人员递上的白毛巾,向面色冷凝的少年走来。

他身量比宴秋高,但生了张娃娃脸,看着年纪偏幼,笑起来很甜,看不出是都快三十岁的男人了。

宴秋坐在椅子上,听男人道:“宴秋老师……”

像是无奈极了,素来讨喜的娃娃脸也垮下来,可怜兮兮的。

一时间,全场近百个工作人员,所有的视线,都明里暗里地投向了宴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鲸客》的第一个高潮片段,孤独的鲸听到了海岸边人类的声音。他高声吟唱,海中没有同类给他回音,岸边的人却望见他的身影,发出了惊喜的欢呼。

深夜,他循声步上海岸,踉踉跄跄、跌跌撞撞地走向未知的命运。

“你那是寻找知音吗?你是上岸吸人精气的吧?”宴秋卷着一筒乐谱,烦躁地敲自己脑袋。

“能不能静下心体会体会配乐?跟着氛围走行不行?”

男主演越发无辜地看着他,只裹着白毛巾的身体有着漂亮的肌肉线条,胸腹上还带着水。

“宴秋老师的音乐确实非常出色,”他为难道,“不过在水下听得不太清楚……”

宴秋瞪他。

耳朵不好使,脑子总得有吧?

宴秋本就长得艳丽,浓颜系的面容越愤怒越有灵气。

他表情管理能力和他的名气成反比,越声名远扬,宴秋越肆无忌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他寂寂无名的时候也不怎么收敛就是了。

“人家鲸是寂寞,孤单,他向往人间烟火,不是贪图荣华富贵,他脑子里根本没有‘别人’这个概念,他从出生起就是孤身一人——”

男主角长得嫩,笑得甜,说起话来也轻快,中不失徐缓,俘获无数粉丝欢心。现在正是营业状态,轻柔的声音十分讨人欢喜:“宴秋老师,人物的性格都是复杂的,‘鲸’虽然生性纯真,但他在故事里设定里是美的象征……”

宴秋:“你演的也不纯真啊。”

男主角一愣。

“你爬就爬,为什么非得向镜头展示你的身体?”宴秋冷酷无情地说,“难道你以为你身材很好吗??”

男主角一顿。

“你是想说一千个读者有一千个哈姆雷特吧?”

宴秋挑剔地看着他,满脸写着朽木不可雕,恨铁不成钢,看上去很像把纸筒抡到男主演的脑门上,砸破他脑子里的水桶。

“那普天之下都得知道哈姆雷特是个男的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主角一噎。

导演抄手站着,保持不动如风的稳重,内心给宴秋狠狠点上八百个赞。

说得太好了。

演员界就缺这样的指南针,导演界就缺这样的炮筒。

多亏了宴秋,他连喉糖都不用吃了。

只给音乐总监的工资真是委屈了这位人才。

第十二次卡在[鲸化人形,深夜上岸]这一幕后,宴秋已经把嫌弃摆在脸上了。

还好是盛夏,连续下水十二次不至于着凉。但男主演也精疲力尽,面露疲惫。

导演知道这就是这位男主演的局限和极限了。他们合作过,导演对他的水平心知肚明。

他走的就是靠脸的路子,在美貌和流量上走到了头,自身演技一般,但能很好地发挥五官优势,演出稚气无辜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这样还是有进步的。”

导演指着镜头里的画面说,“你看,从这个机位,这么拍,能弥补他演技的不足,出来的效果还是很不错的……”

演戏嘛,演出六十分,十分靠机位,二十分靠剪辑,还有十分可以P。

当然能不能参加考试就靠资本了。

这位男主演的金主显然是给力的,至少明阳娱乐愿意把这个大机遇给他。

“他不是真的演不出来,只是有包袱。”宴秋冷冷道:“他觉得‘鲸’太蠢了,他看不起没见识的人。”

“您还要再试试吗?”导演问道。

宴秋阴郁地隔着老远和站在池子边裹毛巾的主演对视。

后者已经不敢靠过来了,远远瞧着颇有几分苦中作乐,强颜欢笑的坚强。

宴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是千年的狐狸跟他搁这儿演什么聊斋呢!!

宴秋的怒火瞬间飙升!

“装什么纯,上什么眼药,无能值得炫耀吗?你是想让人觉得我欺负了你吧!”

导演大惊失色,连忙拦住:“老师老师,算了算了!——先休息一下吧。”

回到休息室后,宴秋着实气不过,掏出口琴一顿嘟嘟乱吹,从《小星星》吹到《两只老虎》。

嘟嘟嘟,嘟嘟嘟。吹完一套幼儿园音乐启蒙课教材,宴秋又不甘心地哼了几句老歌,渐渐地才平息下来。

他生闷气时,熟悉他的经纪人和助理们都会离他远远的,让他一个人静静。

每一首歌都是宴秋的心血,每一段曲唱的都是他自己。他对作品严苛到近乎自我折磨的标准奠定了他如今在乐坛的地位。

然而并不是所有心血都能得到尊重,更不是所有曲调都能有合适的机遇。

除去自己演绎的歌,宴秋也有为电视剧、电影作的曲。很大一部分都遇不上合适的演绎者,只能泯然众人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绝大多数演员都不懂音乐。绝大多数人都不懂宴秋的世界。

人生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

越繁盛的树,越生枯枝败叶。

这是宴秋梦想的污点,但在工作上就只是常态而已,宴秋早就习惯了。

只是今天情绪格外地激动。

……大概是被乔林哥宠坏了。

他太久没感受过哥哥的宠爱了。

郁乔林纵容他,疼宠他,哄他爱护他,他是被温水煮沸的青蛙。以至于他又以为自己是还可以任性的小孩。

宴秋把湿濡的唇贴在口琴边,郁闷地嘟一声,有些恍惚地想:如果乔林哥在的话……

肯定会来亲亲他,抱抱他,摸摸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可以趁机撒个娇。

郁乔林一定什么都答应他。

这么想想,细微的欢喜如一场流光溢彩的泡沫,嘟嘟地浮上心底。

宴秋心情好起来,哼了几个调,吹起精心编写的主题曲。

穿过街角巷口的风,飘过操场和小卖部的云。夏天听老旧风扇吱吱呀呀的声音,冬天就去挤郁乔林的被窝,把手塞他胸口里。

四月的香樟,紫红的桑葚染了唇齿和手指。栀子花打着转儿敲到郁乔林头顶,他低头,那白花就砸到宴秋的脑袋上,再落到他的书包里。

九月的桂花,他站在树下抖开校服外套,接一大捧从天而降的石榴和甜柿,懒得吐籽和剥皮,总是偷郁乔林手里剥好的吃。

石子路和磕磕碰碰的自行车后座,冰淇淋、炸热狗和烤红薯滴在胸口要用手搓很久。他哭唧唧地蹲着擦搓衣板,郁乔林穿着背心叼着冰棍站在他身后用脚尖戳他屁股,要等他说很久的好话,久到冰棍都吃完了,才肯蹲下来帮他。他趁机从他嘴里偷一点儿凉快,还会被打屁股。

当时没人从未想过离别,总以为会相伴到永久。

哪怕多年不见,他也仍然心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是初恋,是从一而终。

……

陈旧口琴依然清亮的音色温柔地诉说着少年故事,醇厚低沉的腔调宛如男人附于耳畔的爱语。

他们在被窝里说悄悄话,细密的吻落在他的额心……

一曲毕,宴秋风平浪静,在独处的时间里,神色变得温柔无比。他仔细擦干净口琴,放入衬绒的收纳盒里,咔嚓落锁,长舒一口气。

回头后,才突然发现有个眼熟的人站在门口,手上保持着开门的姿势,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宴秋的火气又上来了。

但口琴盒还拿在他手里,宴秋就还能耐着性子,不满道:“谁让你进来的?不知道敲门吗。”

“抱、抱歉。”虞笑说,“我来给宴老师送杯咖啡,敲门时发现门没关紧……对不起,您吹得真好听,没想到您还会吹口琴。”

他眼里露出点向往,脸颊微微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神情让宴秋一愣。

宴秋看着他,重新打开口琴盒,命令道:“进来,把门关上。”

宴秋半垂下眼睑,唇轻轻贴到口琴边。

那一瞬间,他眉目间咄咄逼人的瑰丽都温软起来,仿佛被驯服的狐狸,有家可回的猫咪。

悠扬轻缓的乐声。

虞笑眯起眼,看到了夏季的阳光。

暖阳剪过教学楼外窸窸窣窣的树冠,顺着伸进窗口的枝丫,和几只叽叽喳喳的麻雀一起敲响学生了的窗台。

黑板上老师的粉笔和略苍老的声音唠叨着知识的秘密,年轻淘气的学生一边转笔,一边顺着鸟叫声向窗外看去。

他就等在那里。

他背着书包,在树荫下站了很久,只等一分注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见了他。

他对他笑了。

麻雀扑飞而起。

虞笑呼吸一滞,心底忽然涌上欢喜。

他的等待都被赋予了意义。

他蹦起来,高高地挥手,怀着期待和希冀,向那人望去——

郁乔林手肘搭着窗台,对他扬眉一笑。

虞笑差点长醉不醒。

他回神时,宴秋背对着他,已经收好了口琴,正珍视地擦拭巴掌大的盒子。

“你还蛮有品味的。”宴秋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虞笑的心神还半沉半浸在他神乎其技的演奏里。

那只是仅有口琴吹奏的乐曲。音色单调而纯真,旋律纯粹而富有变化,青涩中又不失赤诚和热烈,意外地契合曲子的意境。

与其说是口琴演绎了这个曲子,倒不如说这个曲子就是为用口琴吹奏而谱写的……

这就是出道快三年,仍如日中天,地位难以撼动的顶流的实力吗?

“是您吹得好!”虞笑心悦诚服地说,“宴老师的曲调很有感染力,像我这样没有太多音乐造诣的人,也能听出一点曲子里的感情。”

宴秋微微一笑,“不是所有人都能听见音乐的倾诉。”

他擦好了琴盒,把布也细细叠好。再脚尖一踢,坐在转椅上转了一百八十度。

“听得懂音乐的人也不见得能与所有乐曲共情。”

他凝视着虞笑,那眼神似乎看透了这个年轻人掩藏的、无人知晓的所有心事。

少年情怀尽是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虞笑有些莫名的慌张,就见宴秋唇边带上了然、揶揄的笑,看他的眼神像看个陌生却亲切的有缘人。

宴秋仿佛扼住了秘密的咽喉,有些得意,一张明艳的面容上满是少年意气。

“——你恋爱了啊。”

他戏谑道。

缘,妙不可言。

就如同郁乔林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他来看望宴秋那么多次,次次都在虞笑进组之前。而一旦他的视线从宴秋身上暂时移开,虞笑就见缝插针似地,进入了宴秋的视野。

宛如宿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017宴秋的恋爱心得宣讲会

这世上不讨宴秋喜欢的人有很多。

宴小秋自从跟郁乔林走了,就一直是被郁乔林娇惯着长大的。他离开了命比纸薄的生活,但眼高于顶,倔强到偏执的天性还是一点儿没变。

很少有人不喜欢郁乔林,所以宴秋看绝大多数人都不怎么顺眼。

讨他欢心的人就更少了。

宴秋也没想到,在他还不到二十岁的时候,真能遇到一个如此合自己胃口的家伙。

勤勉。

共情力强。

天赋卓越,未经雕琢的璞玉。

还不认识郁乔林!

宴秋再看虞笑,就觉得他怎么看怎么长得好。眉目俊秀,身形如抽条的嫩芽,鲜嫩、娇软和不失韧劲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处点名明某某。

看这孩子跟明锦衣就完全不一样!

这世上虞笑讨厌的人不多。

但真跟他关系亲近的人更少。

虞笑被当成男生长大,不方便跟女生太亲近,更不能与男生太亲密,男生间的插科打诨很容易戳穿他纤薄的伪装。

虞笑也没想到,在他还是个学生的时候,就有了与宴秋这种大明星谈心交流的机会。

才华横溢。

敏锐而有个性。

痛快、酣畅淋漓地生活。

是目前最知名的双性人之一,言行举止中都透出夹在夹缝里仍游刃有余,安之若素的胸怀。

坐在那儿,就是活的教科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不知道他暗恋的人是谁!

虞笑再看宴秋,就觉得他怎么看怎么友善。无偿地提携后辈,悉心指导他感受音乐的意境,与音符、文字更好地融为一体。

当然更重要的是——

双方都很清楚这是萍水相逢,短暂的共事。

这段缘分仅持续到《鲸客》拍摄完毕,若虞笑日后没有大造化,他两终此一生都不会再有联系。

于是宴秋和虞笑迅速地熟稔了起来。

在郁乔林看不见的地方,以惊人的速度成为了知己。

“欸,你也是B艺校的啊?”

“是的,我是表演系的大一生!”

“我也是,”宴秋笑了,又想起恐怕混娱乐圈的基本都知道他的学历,觉得这话颇为多余,“我是音乐系的,大二。最近工作不怎么忙,有课都会去上。兴许有机会偶遇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并理所当然地进展到了传授恋爱知识这一步。

“恋爱啊……”

十九岁·大二在读·宴秋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搅拌着咖啡,老气横秋地叹了口气,含笑道:“现在的年轻人也都到了这个年纪呢。”

面容稚嫩,但语气沧桑,眼神中透出已经抱得美人归的人生赢家的风度!

就浑身写满了优越和气定神闲。

十八岁·大一在读·虞笑,顿时觉得他的身形无比伟岸。

因着这句话,虞笑的神色渐渐羞赧,连忙奉上牛奶罐,掩耳盗铃道:“不……其实我,不怎么有那方面的心思。”

一句简单的应答,欲盖弥彰。因浸染了少年心事,竟也平添几分别样的韵味。

是暗恋的气息。

宴秋笑意加深,饶有兴致地打量他半晌,忽然问道:“TA是个什么样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嗯!?”

“是女孩子吗?”

“啊……”

“跟你差不多年纪吧,在学校认识的?”

“啊、啊嗯……”

在宴秋笑盈盈的打量下,虞笑神色紧绷,眼神不知道放哪儿好,只知道直勾勾地盯着牛奶罐看,一头软乎乎的黑发下,耳朵尖越来越红。

最后他强作镇定道:“……咳咳!”

宴秋笑嘻嘻。

虞笑红着耳朵尖说:

“……是男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哦哦哦——!”

“咳咳咳!”

“巧了,”宴秋欢快道,“我喜欢的也是男孩子。”

宴秋是极罕见的没有绯闻的明星,从未听说他还有个恋人。公开场合里,他对所有人都保持距离。哪怕是上次的杀青宴,虞笑也没见他亲近任何人。

虞笑聪明地不去问那人的身份,也没心情去想,他被宴秋勾得满脑子都是暗恋的那个人。

“男孩子……男孩子好啊,”虞笑腼腆地说,“他是个体贴,细致的人,篮球打得很好。”

宴秋:“男生大多都会玩点球类运动。”

通常校园男神不会打篮球那人设都太拉了。

虞笑认真反驳:“不一样,他篮球打得非常好!我从来没见他输过。”

他立马跳出来维护心上人的样子让宴秋暧昧地笑了,“哦哦——好的,我懂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虞笑臊得脸红透了,清清嗓子,忍不住多说几句:“而且他博学多识,知识面很广,走过很多地方,对各种风俗人情都很了解,相处起来很舒服……”

艺校里富二代多,没出过国的太少了。

博闻广识的学霸倒确实少见。

估计长得也不错。

不过宴秋没啥兴趣,哪个学校不出个男神级人物,反正再怎么帅气也帅不过他家乔林哥。

……虽然严格来说郁乔林还没读过大学。

学历仅有高中毕业。

“听起来是万人迷的类型。”宴秋很有经验道,“那一定很多人追。”

虞笑用力点头,“是的!”

他深有同感,懊恼地说:“之前,每次他出现,篮球场都被围得水泄不通,根本挤不进去……他为此发过一次脾气,后来才好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宴秋眉毛一扬,“好辣。”

是啊就是超辣的!完全找不到机会!根本没法更进一步啊!

除非他只图一晌贪欢。

但虞笑不想做那些郁乔林身边来来去去、可有可无的小仓鼠。

他想做那只被大猫叼进嘴里,慢条斯理地拆吃入腹,和他融为一体的猎物。

可现在‘虞笑’给林哥留下了超差的变态的印象!

连玩偶熊都见不到林哥了!

虞笑想想就很绝望。

宴秋往咖啡里加奶,看着奶白的淡奶温柔地融入咖啡色中,随口道:“他不会连你名字都不知道吧。”

虞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心、心虚。

宴秋惊讶抬头:“对你还是负好感吗?”

虞笑心痛。

宴秋越发诧异:“弥补得怎么样了?毫无进展?”

虞笑心碎!

他掐头去尾,含混地跟宴秋大致讲了讲他的进度。

略去玩偶熊战绩不谈,只沉痛地表述了至今为止唯一的亲密接触——趁着对方醉酒偷亲了。

宴秋:“这不就是没进度吗。”

虞笑:……倒、倒也没错。

宴秋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小学弟是正儿八经的暗恋。

不仅一步都没迈出去,还倒退了好几步,即将走上BE的道路。

“你应该更勇敢一点,”宴秋十分专业地说:“谁会喜欢畏畏缩缩的人?”

虞笑:“但……”

“你就是太喜欢他了才投鼠忌器。”宴秋说,“实际上没有男人会格外讨厌喜欢他的人——只要这个人有分寸。”

跟郁乔林打了多年拉锯战,成功从弟弟级别爬床翻身且颇为受宠的宴小秋对此很有发言权。

他笃定道:“如果他也喜欢你,哪怕只有一点点,那你偶尔的情难自禁也无伤大雅。”

虞笑完全被宴秋身上爆发出的巨大自信震住,不禁微微后仰,为难道:“但,但林——但他——不喜欢我啊。我冒然去纠缠他的话……”

习惯了的称呼刚出口,虞笑连忙刹车。

他紧张地和宴秋对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宴秋:哦,姓林。

不过姓啥不重要。

宴秋把咖啡杯砰地一声落在杯托上,皱眉道:“这么犹犹豫豫,你要什么时候才能跟那位林同学道歉呢?”

“再说了,就算是你先跟上去的,那也是他醉酒强吻啊,主动的,自发的,又不是你灌了他酒,也不是你按着他头往你嘴上撞的。这顶多叫正当防卫失败,又不是谋杀未遂!”

好、好有道理!

虞笑肃然起敬!上身不禁微微前倾。

同时也悄悄松了口气,庆幸林哥像是姓林。

郁乔林虽然低调,但宴老师这个级别的肯定认识他,杀青宴上还一起吃过饭。给林哥添麻烦就不好了。

虞笑立马去给宴秋续满了一杯咖啡,发挥丰富的兼职经验,郑重而虔诚地画了个爱心形状的咖啡拉花,然后双手呈上,“那您看,我该怎么做呢?”

宴秋受用了学弟兼后辈的咖啡,也不吝啬自己的心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喜欢的男生也有点花。这种多情的人,内心是最无情的。见过了太多肤浅的爱意,虚假的真心……本身也多是不看重爱情的类型。”

有些人很早的时候就不再对爱情,婚姻和家庭抱有希望。

“在他们眼里,重要的不是亲密和形影不离,而是余生有你。”

宴秋用小勺把漂亮的心形拉花搅成一团漩涡,悠悠地叹了口气,“所以不能太粘着他啊……做点自己的事情吧。给他自由,也要给自己生活的余地嘛。”

虞笑迟疑道:“那……不就是,一直在等待吗?”

“当然不是!那是长期战略方向,你现在要做针对性突破!”宴秋一拍桌子,吓得虞笑猛缩脖子,“你要大胆出击!不直接A上去的话,你就泯然众人矣,跟别的追他的人没有任何区别。那他就更看不到你了!”

从未做过这等胆大包天之事的虞笑被宴秋身后燃起的熊熊烈焰吓得瑟瑟发抖,“要、要A上去!?”

宴秋:“A上去!热情又不失羞涩地、执着又不失分寸地、跟他打持久战!”

“像乔——”宴秋猛地拐弯,“——像你说的这种男人,给你的真心不一定是你想要的感情,不过,只要他喜欢你,就一定会回应你。”

虞笑懂了:姓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乖巧地装不知道,情不自禁地慨叹道:“乔先生一定很爱宴老师……呃。”

他们对视一眼。

随即默契地略过了对方心上人的名姓问题。

不小心说漏嘴的宴秋喝咖啡掩饰口误。

心想,幸好乔林哥听起来还是个姓氏。

不然让人知道他跟郁乔林有一腿,他无所谓,但他被人抓住黑点骂了,乔林哥肯定会生气……

他若无其事地轻哼道:“但外面的野花是揪不完的。”

总有些不检点的花花草草诱惑乔林哥让他浇水。

都是坏草!

说起野花,虞笑就想起郁乔林身边的莺莺燕燕,神色慢慢带上几分忧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犹豫半晌,他斟酌着问道:“如果……他不珍惜你呢?”

这是虞笑一直在思考的问题。

都说浪子回头金不换。

可爱上一个浪子,潜意识里便已预料到他不回头的结局。

警惕拦不住心动,但能遏制追逐的冲动。

也许他心中总是保有迟疑,才无法鼓起勇气吧。

虞笑明白自己的倔强,知道一意孤行的未来:就算郁乔林不珍惜他,他到了黄河,也很难心死。他会想一直追下去。

这个问题问出来显得有些蠢笨。

但宴秋眨眨眼睛,忽然想起,他也曾对此深思熟虑。

他什么样的男人得不到,为什么非要死嗑一个不可能只属于他一人的男人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宴小秋十分早熟地从初中就开始思考未来夫婿和人生哲理。

想着想着,他的表白就被郁乔林毫不留情地拒绝掉了。

郁乔林让他不要喜欢他。

然后对他说,但如果他未来看中的人不珍惜他,他可以帮他揍他。

彼时的宴小秋牵着郁乔林的手,被他带着往家里走。

他仰着脑袋看郁乔林念叨他,就在心里想:

何必这么麻烦?

我喜欢你就好了。

宴秋托着下巴,微微一笑。

“如果他不珍惜你,那你就不要再爱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如果有人这么告诫你,跟你说,你要选一个珍惜你、不会委屈你的人……”

宴秋弯起眉眼,笑得狡黠又单纯:

“你就冲上去,先亲了他!”

虞笑瞬间炸毛,看上去要从凳子上蹦起来了,脸红得彻底。

怎、怎么可能啊!

宴秋微笑低语:“亲到就是赚到。你强吻你男神,你还能吃亏?你反正要追他,追不上就是纪念奖,追上了就是那些年的美好回忆呀,万一就成了突破点呢。”

恋爱大师继续侃侃而谈,如此这般,如此那般,一顿演讲加输出,把虞笑讲得一愣一愣的,继而心悦诚服,如获至宝,越听越像那么回事。

最后宴秋欣慰总结:

“林同学也会喜欢你的,你有独特的魅力。”

他得意地盖上杯盖,受用了虞笑崇拜的眼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追爱真经上达成一致后,两个恋爱脑的友情迅猛得像热带的雨。说来就来,说下就下。

暴风雨只缺一朵乌云,友情只需一场谈心。

虞笑暗自决定,下次见到林哥,一定要果断地冲上去,万一就有机会了呢!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像林哥那样给他心动的感觉。

宴秋心里嘀咕,虞笑显然没谈过恋爱,要是有机会见见他对象也行。

毕竟不是每个海王都像乔林哥那么可靠。

他们很快都得到了机会。

虞笑在期末考试月仍跑出来兼职的初衷,宴秋在繁忙工作中仍不忘日日勾引的爱人——

郁乔林跑来剧组探班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018一枝独秀:老公,你又看上了我的闺蜜吗QAQ?

郁乔林当然不可能就这样放心宴秋出门。

宴秋要出去工作出去玩,他不能拦着,但也要定期来看看自家娇养的猫在外面有没有吃好喝好睡好。

看看有没有被危险的老鼠勾走。

或者贪玩地从楼上掉下来。

郁乔林是偷偷来的,只跟明锦衣说了一声。

明锦衣接到他电话时就想起自己被深夜钓去酒店和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共度一晚的凄惨历史,当即狠得咬牙切齿。

可随之又想到,虽然遭遇惨痛但毕竟已经做好的任何糟糕打算都没有发生,那晚他难得睡了个好觉,一夜酣眠,第二天酒店送来的早餐也清淡可口。

明锦衣到了嘴边的冷哼就哼不出来了,只觉得心情复杂,一时间沉默地听电话滴滴了好几秒。

顺带一提,他原本以为那顿早餐是这家伙仅剩的良心,结果酒店服务员告诉他那是套房的赠送服务。

明锦衣当时就觉得这男人是有点狗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仿佛隔着手机听到了他的腹诽,轻轻一笑,“嗯?那晚没睡好吗,我没有让你满意吗?”

明锦衣:“???”

郁乔林:“你这么喜欢的话,我也可以腾出时间再陪你一晚——”

明锦衣:“!!!”

明锦衣心情不复杂了。

他恼怒地挂了电话,只想打爆男人狗头。

但转念一想,打爆郁乔林好像也不能让他快乐,还会让他更憋屈。

片刻后,明锦衣越发暴躁地抄起手机,噼里啪啦地发信息给导演,让他记得好好招待郁乔林。

导演虚心求教,怎么招待啊?这位大佬喜欢什么啊?

明锦衣怒斥:“随他去!他爱干嘛干嘛!反正就是去看看漂亮美人的吧!”

然后打字:喜欢男人都喜欢的[微笑.jpg]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导演一愣,忽然记起前些日子的流言。

他这位顶头上司,和小郁总,好像是有那么点关系的。

那辆上了热搜的劳斯莱斯还在明家车库里停着呢。

小上司长得这么靓,男人的理想型哪能少得了他啊。

导演抽了根烟,试探道:那您这不过来一趟,说不过去啊……

明锦衣:“……哈?”

不管明锦衣情不情愿、纠不纠结,反正郁乔林无事一身轻地跑来微服私访了。

虞笑正给宴秋洗马克杯。

宴老师对卫生要求很高,虞笑认认真真把杯子刷了三遍,边翻来覆去地打量瓷白的杯壁,边走出洗手间。

刚出门,抬起头,猝不及防,一眼看见了他。

少年的视线仿若被牵引的磁铁,未曾照面,就被那道身影吸走了全部注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穿得很低调,戴着黑色口罩,宽松的T恤被他结实的体格撑起隐约可见的线条,小麦色的手臂肌肉分明,随意地揣着裤兜,微弯着腰,低头跟导演说话。

这身架体格,比很多明星艺人更有气场,总能吸引人的目光。

……林哥!

虞笑很久没见到他,一天天数着日子觉得这段时间如此漫长。但终于再见时,他突然发现那段时光不过是弹指一瞬。

好像他眨了下眼,郁乔林就从昨夜走入了今天。

他的侧脸仍然是他悄悄描摹过无数遍的模样。虞笑看见他硬挺的轮廓,低垂的眼睫,深邃五官间蓄满魅力的阴影,几乎能听到男人在他耳畔的低喘。

虞笑放缓了呼吸。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他连着做了一星期的春梦了。

梦里的郁乔林总是很有压迫感地骑着他,压得他动弹不得,耳边只有自己的心跳和男人的呼吸,以及那微哑的、叫他名字的声音。

——睡醒后发现只是被子太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虞笑的脸微微红起来,两腿不自觉并拢了。

他实在是……太不争气。

只是这么看着心上人,就情不自禁地浑身酥麻、羞怯不已。

他又听到自己渐渐急促的心跳,像极了深夜里的意乱情迷。

虞笑愣愣的,眼巴巴地看着郁乔林。后者似有所觉,忽然向这边侧目一瞥。

猛然看见了一脸呆愣,面色通红,满脸震惊无措的少年。

男人口罩上方露出来的眼睛也突然写上一笔惊愕。

……虞笑?

虞笑手里还拿着宴秋的杯子。

他们已经认识了。

郁乔林呼吸一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他妈就有天命?

他身边的导演没发现不对,与他对视的虞笑却突然感到了一丝尖锐的敌意,像十二层棉被下的豌豆那样微小而切实存在。

虞笑本能地感到惊慌。

男人视线冷淡地注视着他,眼底带着些探究,眉头微微皱起,直起身来。

口罩遮住了他的神情,但虞笑看到了那双端详的眼睛。

看起来……看起来好像对他有点印象的样子!!

虞笑脑海中瞬间冒出自己冲上去熊抱强吻的黑历史,紧接着从天而降两个字:

完啦!

没事,不用慌。

郁乔林严肃地想。

等待主角受认出他,并自觉逃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虞笑的神情果然越发惊恐无助。

哇啊啊啊啊啊啊!

对视上了!被讨厌了!

虞笑倒吸一口冷气,感到面颊发烧,两腿发软,心脏刺痛,大脑空白,无法思考,他不假思索地——

掉头就跑了。

果然!他跑了!

少年拔腿就跑,跑得飞快,两腿一迈就冲进了拐角,彻底消失在郁乔林面前,脑子里回荡只有鸡叫:

啊啊啊啊啊!!

虞笑好紧张啊!

连后知后觉看过来的导演都没能叫住他:“哎,小虞,小虞!这孩子,跑什么?平常没这么冒冒失失啊……”

郁乔林长舒一口气,顿时神清气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是谁?”他掩饰性地问。

导演觉得他的语气听起来格外冷淡。

毕竟被人当洪水猛兽不是什么好体验。

“是新来的场务。大学生,来这做兼职的。”导演笑道,“小孩子,年轻,沉不住气,见了大人物就一惊一乍的,随便点大场面都能把人吓到……”

那可太妙了。

男人移开视线,转而温和道:“小秋呢?”

高挑挺拔的身形和锻炼得当的体格能给绝大多数人带来心理压力。

和煦的语气也掩盖不了他身上浑然天成的高位感。

直面他的导演忽然有点明白虞笑逃跑的原因了。这也不能怪小年轻被吓到嘛。

“宴老师正在休息,休息室里应该没别人。您这边请……”

虞笑花了三秒钟来平复自己扑通扑通恨不得跳窗逃生冲去郁乔林面前跳桑巴的心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果。

他按着胸腔开始怒骂自己不争气。

怎么见了男人就跳个不停!

丢人!!

虞笑捏着宴秋的杯子,把心情骂和缓了,又给自己打气,脑内三百六十度循环播放宴·恋爱大师·秋秘传真经:

冲!

A上去!

亲到就是赚到!

躲过就是错过!

做好心理准备,虞笑勇敢地扒住拐角,探头探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眼前空无一人。

……林、林哥呢??

虞笑:“……”

他弱小,可怜,无助又茫然地站在走廊里。

虞笑:“我是傻逼。”

少年懊恼得以头撞墙,半晌,沮丧地调转方向,整个人灰暗成了线稿。

……还是先把杯子给宴老师送回去吧。

郁乔林马不停蹄地找到了宴秋。

并不知道哥哥会来探班的宴小秋,今天也在矜矜业业地工作。

他工作时喜欢独处的环境,独自一人在剧组特地为他准备的工作间内,戴着大耳机听音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时候敲门他是听不见的。

郁乔林轻轻开门进去,见宴秋背对着他坐在电脑前,一手扶着耳机,一手搭在鼠标上,肩颈随着音乐的节奏缓缓摇晃,很愉快的模样。

不得不承认,见到虞笑仍如他梦见的未来那般出现在剧组里,让郁乔林心里有些沉重。

宴秋本来不想搭理进来的人,但后面那人一直站着不动实在碍事,就不爽地回过头去。

刚看清人影,宴秋眼前一亮,按了暂停键,立马快乐地扑腾起来,“哥!”

郁乔林张开双臂,娴熟地接住了扑进他怀里的娇软肉弹。

两团比宴秋更活泼的乳球率先扑到他胸膛上,随之而来的挤压感如同温热的面团,轻柔的水液,某种可塑性极强的凝脂,撞到他后,还会充满弹性地回弹,荡出细微的波纹感。

随后是柔韧的腰,搂住他的手臂,宴秋霸道地占据了整个怀抱。

郁乔林的心情好起来了。

见到宴小秋仍然活泼健康、活蹦乱跳,他才松了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搂住宴秋的腰,不让他扭来扭去,“最近过得怎么样?有没有交到新朋友?”

宴秋乖巧地蹭他,“我有好好吃饭哦……”

宴小秋一边这么讨赏,一边狡猾地避开了郁乔林的问题。

在乔林哥面前,他只会是最乖的小孩。

宴秋露出撒娇的笑容,心里悄悄地想:才不会让人见到你呢。

深刻领会到郁乔林几乎人见人爱的奇妙魅力后,宴秋的处事原则就前所未有地明晰起来。

——绝对不会把闺蜜/死党/朋友/同事等任何人介绍给万人迷属性的男朋友!

这是宴秋的小心机。

不想让郁乔林知道。

郁乔林含笑点头,纵容地摸了摸宴秋的头发,“那就是有新朋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者蹭他掌心的动作顿住了。

——不过通常宴秋那点小心思是瞒不过郁乔林的。

但郁乔林也就能察觉出宴秋的隐瞒,少年更深一层的动机,就是热恋中的人才能领会的了。

那种恋爱脑,郁乔林是不懂的。

他还有点受伤,“为什么小秋有了新朋友从来不跟哥哥提呢?”

宴小秋交新朋友,他其实是很高兴的。

只要对方不是虞笑。

宴秋微笑道:“上一个我看好的人参加我的生日宴之后就爬上了哥哥的床,然后我们就绝交了。”

这个郁乔林还有点印象,他仔细回忆一番,确定道:“那已经是五年前的事儿了。”

宴秋诧异地看着他:难道五年后这种事就不会发生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一派无辜。

宴秋轻哼一声,到底是被探班的欣喜占了上风,心情美滋滋地把郁乔林拉到椅子上坐下,“哥哥在这等等,我去让人给你拿点东西来吃。”

郁乔林:“啊,这倒——”

宴秋已经不动声色地关上了门。

郁乔林:“……不用了。”

门外,宴秋只当做自己没听见,然后认准方向,立刻奔向了虞笑洗杯子的地方。

快给虞笑找点事做!

宴秋飞快跑走了。

他扬起的衣摆消失在拐角。

几秒后,虞笑端着杯子,垂头丧气地从另一条路转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难掩低落地叹着气,单手拍拍脸调整表情,努力打起精神来,推开门:

“宴——”

郁乔林回头。

虞笑卡住。

正在从桌上的零食篓子里摸薯片吃的郁乔林:……

一手马克杯一手推门的虞笑:……!!

林林林林哥!是林哥!

虞笑,怎么又是虞笑!

郁乔林面无表情,脑海中以时速过万的可怕手速撰写腹稿。

无论虞笑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但放任他继续跟宴秋接触,他不放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势必要让虞笑知难而退——

虞笑浑身一颤,手一松,杯柄滑出了他的手指。

遭了。

他猛地惊醒,却来不及反应。

郁乔林还未开口,已经率先看清了那只杯子即将面临的惨状。

那是宴小秋最喜欢的杯子!

之一。

他想也不想,一个箭步猛冲过去,一把捞起了杯子。

印着两只简笔画猫咪的马克杯妥帖地落入他手掌中。

郁乔林检查一番,安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再抬头,就对上了虞笑崇拜的目光。

少年简直是两眼放光地看着他。

这是郁乔林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清晰地望见他真情流露的眼神。

濡慕,喜爱,眼里都冒着漂亮的小星星,眼底倒映的完全是他的身影。

“谢、谢谢。”

……郁乔林本该脱口而出的腹稿就被这句打乱了一下。

“不客气。”他习惯性地说。

然后刹那间,冒出一种直觉。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眼前改变——

郁乔林盯着虞笑,站直身体。在少年手中莹润白皙的马克杯在他手中显得分外小家碧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虞笑再次听见了自己的心跳。

这次他没有跑。

郁乔林看他的目光仍然不善,跟其他人相比,林哥似乎格外讨厌他。

虞笑有点沮丧,可他并不害怕。

虽然郁乔林还什么都不知道,但他们其实已经相处很久了……

他认识的林哥细致入微,辨得清是非对错。

他知道郁乔林听得进解释,也知道他不会因个人喜恶而做出恶事。

虞笑觉得这就够了。

郁乔林始终是他的向往,是他喜欢的模样。

所以他讨厌他也没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一定,不是郁乔林的问题。

“我们之前见过一面,在酒店里,约布里尔。十五层。是一场杀青晚宴上。”

虞笑有些羞怯,结结巴巴、颠三倒四的,但说得很流畅。

打断别人说话不是郁乔林的习惯。

所以他犹豫了一瞬间。

虞笑已经说了下去:“那个时候,我对您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您可能还有印象,很抱歉,请您原谅我……”

郁乔林:?

你指被我非礼吗?

虞笑红透了脸,羞愧地低下头去,耳朵尖烫得不行。

郁乔林眼底流露一丝真切的困惑,只听虞笑斩钉截铁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时强吻了您真的非常对不起!”

郁乔林:……

郁乔林:!??

“是我太无礼了,轻薄了您,我、我我我会负责的!——我是说如果您需要的话!”

进展十分顺利,气氛非常完美,以至于虞笑忍不住翻出藏在心底的秘密,想剖开全部的自己,他甚至上前一步:“那个,林、林……”

其实,其实我就是那只承蒙你关照的熊啊——

虞笑眼怀希冀。

郁乔林瞳孔地震!郁乔林猛敲问号!

不是,这合理吗?

粗略找了一圈,啥都没看到的宴秋有了不妙的预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虞笑该不会已经回去了吧?

他赶紧回到自己专属的工作室,露出对乔林哥专用的甜美笑脸,怀着一丝侥幸推开门:“乔——”

映入眼帘的,是倾身向前、面露希冀的虞笑,以及低头看人,几乎快贴在一起的郁乔林。

宴秋的笑容渐渐消失。

门内的虞笑:“林——”

两人的声音,同时戛然而止。

郁乔林难得露出了茫然的神情。

郁乔林:“……叫我?”

两个少年猛地对视了。

郁乔林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感到二人之间突然爆发出了一种不容他人插足的氛围,他忽然生出一种荒谬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仿佛明明是三个人的故事,他却不配拥有姓名。

就——

在这诡异的、宛如暴风雨前的宁静的氛围里,宴秋娇弱地开口了:

少年偶像微微抿唇,眨了眨眼,眼底便瞬间闪出几点水光,楚楚可怜,泫然欲泣,欲言又止。

“……老公,你又看上了我的闺蜜吗?”

——就离谱。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019小秋不在让你这么难过吗?

郁乔林:“……哈?”

郁乔林立马后退了一步!

看起来像个被捉奸在床的丈夫,且拔吊无情,翻脸不认人地直接暴露出身后的情人。

一般的渣男只是出轨。

高端的海王那叫日抛型。

捉奸一次抛一个。

虞笑:“……又?”

这话里的信息量让虞笑险些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向郁乔林投去了怔愣的眼神,对上后者回望的视线后,少年一个激灵,连忙控制自己的表情。

宴秋发出一声哽咽:“呜。”

郁乔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开始了!又开始了!

少年偶像缓缓合上了门,神色居然无比平静,余光轻轻睨了虞笑一眼。他们身量相差无几,这一眼却硬生生带出了居高临下的气场,让虞笑瞬间想起某男主演。

宴秋本来还会次次去片场报到,跟导演、主演一起探讨成片效果的,但某男主演始终冥顽不灵愚不可及一意孤行且朽木不可雕——宴秋原话——还试图给宴秋上眼药。

所以宴秋抄起卷成纸筒的剧本揍了他一顿。

然后把打折了的剧本摔到他屁股上,连人带剧本一起踹进了泳池里。

激起水花一片。

回头宴秋就生气地踹掉了拖鞋,骂骂咧咧地光脚踩在沙发上,“啧,脏了我的鞋——虞笑,拿去丢掉。”

那时他也是现在这个眼神。

……虞笑很不放心地用脚尖碾了碾稳固坚硬的地板。

宴秋向他走来时,这可怜的、心有余悸的少年条件反射地往旁边滑退半步,胆战心惊地看着宴秋——冷酷无情地与他擦肩而过。

微昂着下巴,像只高傲于自身优良血统的纯种贵族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往郁乔林身边一贴。

那张漂亮的脸蛋立刻垮下去了。

少年偶像低垂着眉眼,那双漂亮的绿眼睛从下往上,眼巴巴地瞅了郁乔林一眼,嘴撇成一道下弧线,咬着轮委委屈屈的弯月,逆来顺受似地,很无奈又带点忧伤地小声嘟噜道:“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他委屈得好像被喜欢的坏人欺负了。

被克扣口粮还毫无反抗之力,长着锋利的爪子却只能愤愤地收进肉套里,垂着尾巴哼唧,准备用最柔软的肉垫气呼呼地拍人。

以至于郁乔林差点以为自己当真欺负他了。

……虞笑瞪大了眼睛。

还没放下的脚跟就悬在半空了。

郁乔林诚恳地说:“其实我也还没搞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是我打断你们了吗?”

少年娇软地贴在他身边,柔若无骨,独自一人连站都站不稳似的,轻若无物地依偎着他,手轻轻抓住了他的袖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胸围傲人,都不需要特意去凹,饱满浑圆的乳球就主动压出郁乔林手臂的形状——虞笑眼珠子快掉下来了。

宴秋的侧脸依着郁乔林的肩膀,眼神像被抛弃了,可怜巴巴:“我是不是要出去等一下。”

郁乔林瞧他一眼:“唔。”

宴秋委委屈屈:“去给你和笑笑泡点茶。”

郁乔林:“你刚刚不是还在工作吗……”

宴秋睁大眼睛看他,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

你在说什么啊?

——我怎么可能让你跟别的男人聊天我自己去工作啊?

我傻逼吗?

“你都来了,”宴秋瞪着他说:“我怎么可能跑去工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曾被当做作曲工具人的郁乔林投来凝视。

宴秋乖巧,可爱,又无辜地歪头靠在他肩膀上。

已经熟悉了宴秋工作狂属性的虞笑瞳孔地震!

郁乔林拎起水壶,拿宴秋的猫咪马克杯给自己倒了杯水。

杯子举到嘴边发现口罩没摘。

宴秋自然而然地踮起脚尖——郁乔林以丰富的实践经验发誓哪怕宴小秋不垫脚尖也绝对能碰到自己,但他就是要踮起来——轻柔而娴熟地勾下了郁乔林的口罩。

郁乔林:“……”

郁乔林战略性喝水。

虞笑嗓音带颤:“宴、宴老师……”

宴秋若无其事地回过头来,仿佛刚刚发作的间歇性眼瞎已不治而愈,终于看到这里还有第三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喝茶吗?”宴秋和善地问。

不知道是不是虞笑的幻觉。

他想起了某知名文学作品里着名台词。

大郎,该吃药了。

虞笑:……可以不喝吗?

宴秋:“大麦茶还是苦艾?剧组好像就这两种,不过我有带正山小种。泡正山小种吧。”

宴秋快乐地决定了。

虞笑:“好、好的,谢谢宴老师……”

宴秋把猫咪马克杯从郁乔林手里抽出来,脚步轻快地转身,“没事,主要是乔林哥爱喝。”

虞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宴秋的心情雷暴转多云又转晴了。

他快乐地哒哒哒走了,背影好像哼着歌。

郁乔林再问虞笑:“你刚刚要说什么?”时,虞笑已经完全没有了诉说的心思。

有些事错过那个情绪氛围精气神合一的点儿,再要说出口就难了。

“……没、没什么。”虞笑坚强地说,只觉得内心充满了忧郁,整个人都灰暗成了线稿,背后一片乌云,挥泪如雨。

他定定神,试图再挣扎一下:

“其实……我其实是想说……想说……”

虞笑拘谨地低下头去,因此没注意到郁乔林的眼神。

男人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的发旋儿,神情渐渐微妙。

“你心情比刚刚差了很多。”郁乔林委婉地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哈哈……

虞笑在心里干笑几声,干巴巴道:“是有点……”

他还有大半思绪沉浸在错失良机的懊恼里,反应慢半拍,因此听到郁乔林若无其事的问题时,虞笑实打实地愣了一下。

只听郁乔林玩笑似地说道:

“小秋不在让你这么难过吗?”

虞笑:“……啊?”

他茫然地抬起头来,眼里写满了对这句话的迷惘,仿佛现实当着他的面,以一种他无法理解的角度硬生生拐上了魔幻的道路。

虞笑:“啊……啊!?”

少年后知后觉,大吃一惊,晴天霹雳,面露惊恐,目光呆滞。

郁乔林沉重地看着他,感觉这就是,被戳破秘密的表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十八岁失足落水,做了五年植物人,今年二十三岁。人生中几乎四分之一的时间都在做一个漫长的、仿佛永远不会醒来的梦。

梦里绝大多数时间都围绕着主角受。

对虞笑的大部分转变,郁乔林都有丰富的检阅经验!

无论是从平凡到超凡,从清纯到放浪,从意气风发到怨天尤人,还是从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到好死不如赖活——什么样的虞笑他都见过,什么样的大场面他都旁观过。

郁乔林深知一个真理:银河系绕着太阳转,世界绕着主角转。

——不是主角受,就是主角攻。

‘主角受’和‘攻们’那必定是率先联系在一起的。给主角受捡橡皮擦的都不可能是路人,反之亦成立。

如果虞笑的变化没法从自身找到原因,那问题就出在他身边的‘配角攻’身上。

代入可得,如果虞笑这种离谱的误解不是他自己的锅——那很可能就是宴秋的锅!

郁乔林家的宴小秋有些奇奇怪怪的毛病,比如明明发誓要把乔林哥藏起来,但还是总喜欢跟人吹郁乔林彩虹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边千方百计阻挠周围的人跟郁乔林接触,一边总忍不住跟所有人夸郁乔林,而且滤镜特别厚。

离谱的是,他总能成功。

再次证明世界对主角就是不同寻常,哪怕只是‘炮灰攻’之一。宴小秋吹得那么天花乱坠居然还有人深信不疑——他甚至能信誓旦旦地声称郁乔林一夜干翻四个手到擒来。五个不多,六个更妙。

郁乔林本人表示没干过,求放过。

同理可得,虞笑会产生是自己强迫了郁乔林的可怕误解,真相只有一个!

——也被宴小秋洗脑了。

现在虞笑和宴秋才初相识,哪怕在‘书’里,这也是他们关系最好的时候……是‘宴秋’骤然翻脸前,一段人人称羡的友情的开端。

连郁乔林都差点以为自家养的金毛绿眼睛小猫长大了,会往家里带母猫了。

而且现在情况跟‘书’大不相同!

郁乔林家养的宴小秋可比‘宴秋’可爱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要是真心喜欢谁,想跟谁打好关系,谁能拒绝宴小秋的魅力?

无论是谁喜欢上他家的小秋,郁乔林都不会意外。

在梦中做了五年旁观者的郁乔林,以丰富的经验顺完了近乎本能的逻辑。

现在的他尚未意识到,他有个致命的思维惯性:

忽视他自己。

虞笑在郁乔林的注视中福至心灵,瞬间倒吸一口冷气:他为什么会有这么离谱的误解??

郁乔林在虞笑像是被戳破恋情、猝不及防突然掉马的错乱中,心情越发凝重:要不然他为什么会有这么离谱的误解!

虞笑惊愕不已:“不!不是!我、那个,他,宴老师,我们——我们是朋友关系,啊现在还算不算得上朋友也、也不一定,但,总之,就是——”

郁乔林缓缓点头,问他:“宴秋有没有跟你提起过我?”

……那当然提过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止提过,还教过他怎么追林哥呢。

虽然当时谁都不知道情况这么复杂吧,但现在想来,怪对不起宴老师的哈……

虞笑一下子心虚起来,眼神微妙而飘忽:“提过……”

“算不上是朋友关系的朋友关系,”郁乔林眼也不眨地瞧着他,“是指男朋友关系?”

男、男朋友!

虞笑差点一蹦三尺高!恨不得立马飞到天花板上缩到吊灯后躲起来!

“当然不是!”他斩钉截铁地说。

郁乔林:“哦?”

盯着郁乔林,虞笑抿了抿唇,脸渐渐红了。

他努力控制自己的表情,但发烫的面颊并不给他解释的机会,渐渐红透的耳尖更是暴露了他的羞涩和情真意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虞笑狠狠唾弃不争气的自己,只得匆匆移开眼神,不敢再看郁乔林的脸。

“就算有男朋友……也、也是……”

郁乔林没见过‘虞笑’动心的样子。在他印象里,主角受没喜欢过任何人。

这是极少数的,他未曾见过的模样。

但这不妨碍他看出虞笑藏不住的心事。

少年怀春,心有所属,情根深种。

这脸上写的不是害羞,是言不由衷,欲盖弥彰,欲拒还迎啊!

郁乔林心凉了一半。

他有点头晕目眩,在此刻突然感受到了什么叫世事无常和天不遂人愿。

本来口才就不算好的虞笑很想痛苦地捂住自己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完了,说不清楚了。

宴老师快来解释一下啊——

然而宴秋是听不到虞笑内心的求救的。

对虞笑的窘境一无所觉的宴小秋,正在认真施法bushi。

“三钱苦艾,两钱半黄连,一钱黄岑……”

宴秋一边碎碎念,一边用小勺在茶壶里缓缓搅拌。

茶壶在小电热炉上加热,冒出咕噜噜的气泡和类似老式蒸汽火车的嗡鸣声。沉底的煮材在宴秋的搅拌下时不时翻卷起一些深褐色、带着细渣的植物茎叶,和长相奇怪的干涸的根系。黝黑的残渣黏在小勺上,像某种魔女精心烹煮的药剂,用于诱哄美人鱼的歌喉……

那个可恶的家伙。

宴秋嘀嘀咕咕,骂骂咧咧。

友人变情敌这事儿,宴秋经历得太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眼光高,看上的朋友都是出色的人才,通常都会好好打理自己,颜值普遍远超水平线——所以勾引起男人来也格外自信。

这种送上门的零嘴,郁乔林看心情吃,偶尔会想啃一口尝尝味道。

对宴秋来说,虞笑也喜欢他家哥哥,那再正常不过了,乔林哥就是很招人喜欢嘛。

谁偷偷暗恋郁乔林,宴秋压根不在乎,不爬床跟他抢鸡巴吃就行。

本来爬床这事儿就很内卷,穴多丁少不够分的。

但虞笑不一样。

宴秋又双叒叕想起了他坦白的罪行。

各种话语片段如快进的走马灯,嘟嘟嘟地吹着喇叭跑过,吵得他险些气血攻心。

“我在一场宴会上……他喝醉了……”

“他压着我,我、我舍不得推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吻了我。”

——啊啊啊啊醉酒壁咚强吻!

少年的额角缓缓迸发出一个井字,有那么一瞬间把嘴狠狠地撇成了下弧线,像轮咬牙切齿的弯月。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怎么可以强吻乔林哥……”

宴秋咬着勺子顶端的尖尖,眼神越想越狰狞。

“这种事……我都没有尝试过啊!”

这种美事为什么就轮不到他头上!!

乔林哥根本喝不醉!难得喝醉的几回都轮不到他照顾!

宴秋嫉妒得质壁分离,怒火上头,握着小勺的手猛地用力,恨不得把勺柄当场掰断。

宴秋愤怒地抓了一把黄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塞进茶壶。

巴掌大的胖肚茶壶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呜呜声。

宴秋斜着眼睛睨它,很是嫌弃地说:“怎么这么小……”

果然这世上什么用具都是大点好呢。小了就是会不够用嘛。

他有点脸红地举起勺子,用力把冒出尖儿的黄连压严实了,再若无其事地盖上盖子。

茶壶的沸腾声小下去了。

不敢吭声。

而且偷偷占乔林哥便宜也很过分!

要是这种人再多一点,哥哥的贞操好危险。

宴秋猛敲茶壶盖子,叮叮当当地泄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开始认真规划一会儿的台词。

他呆会端茶进去,就先不动声色地隔开二人!势必拉开看似触手可及实际遥不可及的距离!

然后这样说,那样说,如果虞笑这么说,他就这么这么说;如果虞笑那么说,他就那么那么说……

宴秋边得意地熬药,边发出了胸有成竹的声音:“哼哼哼……”

理想总是很丰满,现实总是很骨感。

宴秋进门时,虞笑居然向他投来了求救的视线。

宴秋:?

虞笑简直像看到了救星一样看着宴秋:来了!能解释清楚的人来了!

他差点喜极而泣,“宴老师,是这样的——”

“喝茶。”宴秋十分体贴地把茶杯递到他手边,轻轻柔柔地说:“我泡茶手艺还可以,不过你不常喝茶,可能一时半会喝不惯,如果不好喝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还没说完,胡乱喝下一口的虞笑脸色瞬间绿了。

半口茶含在嘴里,上不去下不来,硬生生给他吊在半空,像濒死之人生嚼人参片似的,刺激。

“我有的时候会想往茶里放一些新东西尝试口味,比如苦艾之类的……对治疗食欲不振很有帮助。你觉得怎么样?”

宴秋笑眯眯地看着虞笑,并等待虞笑开口——他发誓!无论虞笑说什么!他都要挥出本垒打!

半晌,虞笑艰难地咽了口混着苦液的唾沫,满脸的痛苦面具,颤巍巍地吐出舌头,“苦……苦麻了……说不出话了……”

宴秋:“……”

笑容渐渐消失.jpg

郁乔林凝重地看看这个,又沉痛地看看那个。

心里猛地蹦出一个大字:

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与此同时。

郁乔林的小出租屋,迎来了一位突如其来的访客。

行李箱的万向轮轻巧地、近乎静默地划过长长的走道。

访客悄无声息地避开了人流,不曾引起一丝瞩目,只有监控器看见了他身形颀长的剪影。

浅灰色的丝绸衬衫,高领宽摆窄袖,光洁的绸缎如垂落的山涧般从他挺拔的肩线淌下,被高腰九分裤细细地掐住。面料偏硬挺的牛仔裤束拢住他窄瘦的腰和挺翘的臀。

他低着头,对照着手机看了一眼门牌。帽檐遮挡了他的面容,只在耳后露出些许细碎的银发。抬起手时,紧收在腕骨处的袖口牵引起垂坠感极佳、富有光泽的丝绸,如同挽在仕女臂弯间的轻纱。

钥匙孔咔擦转开。门外的光线从门缝泻入门内,映出一道人影,也照亮了玄关上胡乱堆积,东一只西一只的鞋。

访客轻叹一声,挽起了袖口。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020超人妻的古典美影帝,调教完成的漂亮小马驹,后入爆肏内射~流精漏尿~

房门被擦得锃亮,还带着未干的水光。

黄铜门把褪去所有锈迹,露出原本的古朴色泽。不算优质的浮雕里,每一丝缝隙的阴影都干净得深邃。

玄关所有的鞋子都被收纳进鞋柜里,每一双都刷得干干净净,鞋带好像都重新系过,纵横交错地码在一起,显出一种颇为治愈的整齐。

客厅窗帘拉开,天边洒落火烧云和日落的余晖。橙红的暖色调,目光所及都是盛夏的色彩。

地毯显然换了新的,旧地毯被人卷起来堆在墙角,没来得及收拾。一个青年体型的人跪在中央,正弯腰低头,半钻进茶几下,认真擦着什么。

郁乔林只能看见他侧后方的背影。看见他的背脊弓俯下来,弯成一道流畅而富有力道的曲线,像是被压弯的枝丫,被拉开的弓弦,只要松手就会柔韧地弹回来。

丝绸质地的衬衫服帖地勾勒出他的脊椎骨和腰肢的形状,宛如他的第二层皮肤。

一条细长的银辫,蜈蚣一般爬过他的背和腰。他跪趴着,光脚踩着地毯,被牛仔裤包裹的臀部就自然而然地微微翘起,越发显露出腰臀和大腿骨肉匀停的线条。

似乎察觉到旁人的视线,那条银辫的发尾松软地扫过股沟和臀肉,垂下来轻轻晃了晃,有点儿像垂入水面的鱼钩……

青年想转过头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刚一动弹,屁股上忽然多了两只手。

‘啪!’的一下,响亮地拍在他两瓣臀肉上。

让这个被掌握的屁股微惊地往上翘了翘。

“我看看,”身后那人慢条斯理地说,“哪里来的田螺姑娘?”

‘田螺姑娘’很低地‘唔。’了一声,臀肉立刻被别人掌控了,捏在手掌里,轻佻地亵玩。

揉捏时,隔着裤子也能看出臀肉形状的变化。他的呼吸渐渐粗重,不自觉跟着揉捏的动作摆起臀来,身后的人轻笑着拍拍他的屁股,戏谑道:“好像还是只好色的姑娘。”

‘田螺姑娘’抿着唇,到底是回过头来,往后看一眼。银色的碎发略凌乱地翘在他脸边,他看过来的眉目间带着种浅浅的无可奈何,和习以为常。

眉眼依然是郁乔林熟悉的清冷,眼睫扇动时,左眼下眼皮内眼睑里的一点小痣,总是格外吸引人的视线,让人很容易忽略他微微泛红的脸。

青年垂下头去,半晌没有说话,但他的身体显然有自己的想法。他只觉得下腹窜起一阵火苗,滋滋地点燃了他,让他渐渐融化,流出夹心的粘稠的果酱来。

他悄悄夹紧屁股,能出口的只有因这一句话而沙哑起来的喘息。

于是他懂事地趴下去,压低腰肢,安静地撅起了臀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像只戴好马具,打完了马蹄铁,整装待发,随时可以骑的小马驹,乖巧地取悦主人。

两侧线条分明的胯骨被成年男性宽厚的手掌轻而易举地扣在掌心中,突出几分精致的纤巧,尽显优越的腰臀比。

蜂腰窄臀,胯虽不宽,却有两团恰到好处、可以一手掌握的挺翘肉团。紧身裤勾出来的线条,横看成岭侧成峰,正面显得劲道,侧面显得圆润。

这匹漂亮小马,上半身伏在茶几下,高高地抬起后肢,让从上往下俯视他全身的主人能以最佳的观赏考度,欣赏到他准备妥当、微微摇摆,无声地散发出‘您随时可以骑我’讯号的漂亮屁股。

他的银辫从股沟那儿垂下来,像马尾一样左右摇晃。

主人兴高采烈地骑了上来。

满意地拍拍他的后腰。

拉开了他股沟里深藏的拉链——里面什么都没穿。

露出两瓣常年锻炼,紧致结实,形状饱满的臀。

被人骑上来后,埋首于臂弯间的小马驹微微侧头,那个角度并不能瞥见骑手的身影,不过聪慧的小马向来不靠视觉核对自己的骑手。

他感受着臀部被手掌和阴茎轻轻拍打的打击感和回弹,用耳朵、鼻子、皮肤乃至丰沛的肉体,嗅闻主人的气息,眼神悄悄湿润起来,含混地哼出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他深爱的、熟悉的‘马鞭’,再次打在了他屁股上。

小马驹浑身一颤,一声低低的呻吟不受控制地溢出,“唔……”

很快又被他咽回嗓子里。

滚烫的,炽热的,和他吹了半天空调而发凉的皮肤截然不同的,属于主人的温度,终于再次鞭笞了他。

他后面隐藏的拉链被拉到底,剥出两瓣紧窄而有肉感的臀,白嫩嫩的,被深色牛仔裤夹在中间,拉链边缘勒出点儿惹人遐想的凹陷。

坚挺的,昂扬的,带着点儿弹性的肉具在他股沟那儿试验性地弹了弹,就像琴手在上场前试弦一样,骑手也会在奔腾前试试马鞭。

没有哪匹马会不喜欢被主人鞭打。

毕竟奔跑是他们的本能,载着主人疾驰是他们的向往,只有被主人驱策,他们才能找到做马的快乐。

“不是田螺姑娘,”他的主人说,恍然大悟似的,“是小马啊。”

他的漂亮小马把脸埋进了臂弯里,羞于见他。

但肉体却丰沛地渴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主人慢条斯理地拎起他的发尾,从发尾挽起长辫,将颇有些分量的长辫,一圈圈绕住手心,如同缓缓握住套牢马头的缰绳。

最后手掌存在感极强地悬停在他后颈处,捏住了他束好的发尾。

这么个宽肩窄腰的大男人,害羞地缩起来,从背后只能看见他躲在臂弯里,银发微乱的样子。

那个为了主人而敞开的臀,仍高高地、配合地摆在那里,大腿分开,腿间的空隙正好能为一人上供。

郁乔林单手撑开他的臀肉,一瞧就笑了。

雪白肉团间的幽深沟壑泛着浅浅的粉色,一口菊穴色泽嫣红,含苞待放,垂涎欲滴地流着晶莹的蜜液,像条小溪似地流满股沟,淌过一线小巧的、微微翕开的肉缝,跟两河汇流似地,显露越发晶莹的光泽。

郁乔林随手摸了一把,这匹任他把玩的小马驹便可怜地颤抖一下。

“唔……”

“哪里来的这么会流水的小马。”郁乔林无辜地说,“是我家的马吗,嗯?”

“……”

他边说边摸他,手指从容地在蜜缝间摸来摸去,满手的水都被抹到臀瓣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让我看看是不是……我家的小马很乖的,别人家的马比不上。”

被如此爱抚和夸奖,小马驹‘呼~’地呼出口气,好像把内敛的本性也呼出几分,终于出声道:“是的……”

“嗯?是什么?”主人故作不懂地问。

男人侧头看他,趴在地上的视角很低,模样安静而柔软,眼神里渐渐烧起一点饥饿的渴慕,看过来的视线像看沙漠里的绿洲。

“是您的小马。”他说,嗓音微哑。

窗户外高楼大厦的外墙上,巨大的广告屏幕缓缓切换着人像,一张象征着票房、收视率和数据的面容透过屏幕冷淡地俯瞰着城市。

楼下小卖部的老板娘躺在躺椅上追剧,平板里传出男人淡漠而不带感情的声音,衣袂飘飘、光风霁月的扮相让无数人拍案叫绝,芳心暗许。

郁乔林房间里贴着几张或大或小的海报,有些是前租客留下的,有些是他自己买的。就贴在门和衣柜后面,各种装扮都有,但总归那张脸是站C位的。

年轻而惊才绝艳,蝉联三届影帝的男人,有着富有东方美的面容,剑眉星目,鼻梁高挺,眉眼较常人而言略显深邃,眼睫格外的浓,唇格外的薄,总是微抿着唇,没什么笑意,眼眸尤其黑,神情寡淡得拒人于千里之外。

眨眼时,那点内眼睑的小痣忽隐忽现,比他的眼神更为妩媚。

摄影师钟情于拍他低垂的眉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张脸深深地埋在地毯里。刚清洗过的绒羽似乎还散发着烘干的热度。

那点小痣躲在细密的绒毛后,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摇曳。

陆长清侧脸压着地毯,湿润的眼神望着陈设古旧的房间。

这种地方他很久没住过了。

不算白皙的墙壁,很有些年头的长脖子风扇,沙发上还搭着他没来得及洗的背心……

熟悉得让他踏进这里,就开始想念郁乔林。

他的主人骑在他身上尽情地驰骋。

他还能听见郁乔林唤他的名字:“长清——”

这个认知让陆长清久违地亢奋起来,不自觉揪紧了地毯上的软毛,只有他听得见自己悸动的心跳和湿热的喘息:“哈……哈啊……”

他被骑到高潮,前面射不出来东西,但后面的两口穴喷得尤其厉害。潮喷时,他的主人就会越发怜爱地顶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那个很久没被人使用过的宫腔颤巍巍地迎接郁乔林的占领,欢欣雀跃地供奉上最娇嫩多汁的蜜肉。

陆长清合不拢嘴地喘息,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从嘴角和微微吐出的舌尖那儿溢出来,每口气都被顶弄得断断续续,混着呻吟往外流。

臀肉和胯部啪啪拍打的声音连绵不绝,间或夹杂着格外清脆的拍击声。

漂亮的小马驹跪在地上,抬得高高的臀和抵着地面的肩膀让整个身体几乎成为一个直角三角形,摇摇晃晃,丰沛缠绵的水声咕啾咕啾地从每一次抽送里崩发出来。

他有弹性的臀总在被拍打时反馈阵阵回弹,而贪吃的蜜穴又紧紧咬着唯一能慰藉自己的东西。

“长清——”他的主人掐住他的腰,把他从茶几底下拖了出来。

小马驹虚虚地抓着地毯的手划出笔直的抓痕。

骑手覆在了他背上。整具宽阔炙热的身躯,牢牢地压住了他,耳边呼来带着热气的吐息。

郁乔林笑嘻嘻地问他:“你有没有想我?”

陆长清听清了他的话,但脑子被肏得有些晕晕乎乎,下意识看向郁乔林,迷蒙地眨了眨眼,眼前忽然闪现一张更年轻些的面孔。他落在郁乔林身上的视线变得飘忽,露出回忆似的神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稍微放缓动作。

已经吃贪了的蜜穴谄媚地痴缠上来,陆长清仍然失神,被突然停止的抽插吊得不上不下,潜意识有些委屈,自己却没有察觉,只知道讨好地摇摇屁股,带着那根插在自己体内的巨物动动。

他的主人居高临下地俯视他。

郁乔林衣服穿得还算齐整,出了些汗,上衣半贴在身上,领口早就被拽开两枚扣子,露出小麦色的脖颈和锁骨。

他被充满征服欲和占有欲的眼神盯住,像被某种野兽扼住了咽喉。全身都驯服地颤抖。

这样的场景陆长清经历过很多次。

他慢慢回过神来,面颊的红晕往脸侧蔓延,微醺般红润,像某种熟透了的、含水量极高、皮薄而肉丰的红色果实,从下往上的视角显得恬静而温顺。

被不怀好意地研磨着花心,陆长清气喘吁吁,媚肉和大腿都细细地绷紧。他下意识想夹紧腿,然而郁乔林半跪在他腿间,一手摁着他的腰,饶有兴致地在他身体里戳戳捣捣。

碰到主人的身体后,想合拢腿的小马就克服了自己的本能。

他眼神朦胧地俯在地上,把腿分得更开了些,低低地叫唤,分不清是求饶还是撒娇:“……小少爷……呃、嗯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兴致勃勃,非要他说出几句好听的来,“想不想?”

好一会儿,陆长清抿抿唇说:“想了……”

他看着长大的少年还不依不挠地逗弄他,狠狠顶弄他宫腔一下,顶得他隐忍地喘息,蜜液横流,才又哼道:“嗯?”

陆长清实在不会说荤话。再给他一百年,他也练不出宴秋那种浑然天成的放浪感。他只得望着郁乔林,剖开自己所有的真心讨好他,很轻地说:“很想您。”

这么说着的时候,那口饥渴纠缠的蜜穴应和性地绞紧了肉褶,绞得郁乔林吸了口气。

这匹漂亮的小马仍撅着自己的臀,因为角度问题而令人拍案叫绝的腰臀比,他微缩的肩膀和紧抓着地毯的手,被压得有些圆嘟嘟的侧脸,和浸着一湾浅光的眼神,都让驾驭他的骑手眸色渐深。

他一把翻过他,动作突然得让陆长清低叫一声,很快配合地转过身来,抵着花心的肉具磨得他战栗不已。

郁乔林的膝盖抵进了他臀下。

陆长清分开双腿,跨到男人身体两侧,像做臀桥一样支撑自己的腰臀,早就高昂的阴茎贴着他自己的小腹,随之挺得更高——简直就像故意把这玩意儿挺起来似的——明晃晃地杵在郁乔林眼底,被坏心眼的男人笑着捏了一把。

陆长清耳尖通红,却不懂躲避,只会予取予求地摊开身体,任由主人欣赏自己的表情,玩弄自己的性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半晌,他自己举起手来,举过头顶,仿佛有无形的手铐铐住了他的手腕。

陆长清强迫自己直视郁乔林的眼睛,献上自己的羞赧和内敛,在男人的注视下,满面绯红,慢慢说道:“想您干我……”

他的身体密密麻麻地发痒。

潮奉得越多,他就越渴望神的恩泽。

在被那甘霖宠幸之前,他都得不到满足。

陆长清仰望着他,喘着气,越发用力地挺起下体,每一次呼吸都透着克制,克制中又烧起更深的渴求。

前后贯通的拉链像开裆裤一样完全暴露出他的蜜处,袒露他早已准备好、干净甜美的身体。

陆长清的视线终于忍不住垂下去一点儿,“很想要内射。”

他闭了闭眼,又睁开,询问道:“可以请您……把精液射进来吗?”

陆长清觉得自己说得干巴巴的,很难达到小少爷的标准,他有点懊恼,但郁乔林喜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着他那点内眼睑的小痣忽闪忽闪的,就兴致盎然。

“好小马。”

郁乔林夸奖他,粗暴地撕开了他的衬衫。

扣子崩落,悄无声息地滚进地毯。

再次被贯穿时,长枪入洞,壮硕硬挺的肉具一口气直捣黄龙,势如破竹,直接陷进了媚肉的泥沼里。

夹在肉褶间的蜜液被一力捣出,水花四溅。

浸润了满满汁水的蜜肉丰腴而甜美,底部充满弹性的腔口软乎乎地荡回波波回弹的力度,携裹着丰沛蜜汁喷涌而出。

连落选的菊穴也似有所觉,像真的被奸淫了那样激动地嗫嚅起来。

郁乔林:“呼……好紧,都湿透了……”

他的小马含着他的阴茎,浑身都泛起动情的粉色,逐渐涌出的蜜液打湿了牛仔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压着自己的小马,骑得他咿咿呀呀,衣衫不整,只是掉了一枚扣子的衬衫被凶悍地蹭到了胸口上方,露出优美的人鱼线,齐整的腹肌,和浅粉色的乳头,小小的,缩在胸肌上,被郁乔林一口含住。

陆长清‘唔——!’地长哼,挺起胸口,腰肢高高弓起。

手机铃声忽然响了,不知道从哪传来的,但没人搭理。

蜜穴娇软,菊穴窄热,两口各有风情的肉穴挨个儿迎接主人的宠幸。

小马驹的身体被撞得前前后后地摇,屁股几乎半悬空地悬在空中,臀尖儿在郁乔林大腿上拍拍打打,嘴里呜呜嗯嗯地哼,喘得很厉害,“啊!呃、嗯……嗯啊……!”

那根被操硬了的性器杵在他小腹那拍拍打打,比郁乔林撞他的速率慢半拍,跟不上节奏,后知后觉地甩来甩去。

“嗯、嗯……唔……”陆长清难耐而隐忍地咬自己的指节,唾液把手指润得亮晶晶的,不住地舔,但很快就被人拉出来,强硬地摁到头顶,不准他咬。

“张嘴……叫出来,让我听听你的声音。”

他就颤巍巍地唤出声,掺着点快要高潮的鼻音:“少爷……”

主人亲了亲他潮红的脸,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爷在操你呢。”

“嗯……嗯啊!”

小马驹偏低的声音忽然拔高些许,紧跟着腰腹不受控制地扬起,撑在两侧的脚踮起来,足弓崩成漂亮的弧线,手指和脚趾都紧紧抓住地毯,阳具顶端溢出越来越多的前列腺液。

“唔——!”

穴肉用力地绞紧了,深处迸射出水柱般激涌的蜜汁,全浇在郁乔林的阴茎上。

“又……又去了……”小马驹湿润地说。

他胀得发紫的阴茎颤抖着抖了抖脑袋,终究什么都没射出来。

“想射了?”

“……想。”陆长清说。

然后他就接受到了恶劣的命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忍一忍。”郁乔林笑眯眯地亲吻他的唇角,哄小孩似地哄他,“现在还不能射精哦。”

“唔……”

“你可以做到的吧?”

他的小马气喘吁吁,被人掌握的阴茎鼓鼓囊囊的,活蹦乱跳,两口穴都因忍耐而变得尤其紧致。

“是……是的,”他有些恍惚,但语气肯定。

双眸略失神地望着郁乔林的方向,接过自己的肉具,自己按住了龟头,像捧着奥运火炬一样郑重地堵住马眼,声音里带上了为忍耐而咬牙的闷声,“……我会做到的,少爷。”

他的小马拼命努力的样子很讨人喜欢。

身体一颠一颠的,半捧半堵着自己的鸡巴,眼神一直在往下瞄,似乎在臆想着自己穴口被主人占领、征服的模样,腿间应和着他的幻想,涌出更多琼浆,黏黏糊糊地被翻搅成白沫。

“呼……可以射进去吧?要射进去咯。”

“……可、可以的,我会清理……您可以全部射进来——呃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长清紧紧压着自己的阴茎,那张俊朗的面容满面潮红,高弓起腰臀接受赐予和灌溉。他仰着脖颈,脖颈间传出一声细小的叮铃声。蹬着地面的腿用力,小腿绷紧,脚趾紧紧抓着地毯,脚后跟踮起来,弯起流畅的足弓,被射得神志不清、痉挛不已。

郁乔林在他蜜穴里射了一发,连带着也射出了些许烦闷。

埋在青年身体里,粘稠的精浆混着蜜液在肉褶里流淌,感受着自己射进去的东西流过阴茎的触觉。

郁乔林懒洋洋地在自家小马身上趴着,好一会儿,陆长清的痉挛都没有停下。

郁乔林慢慢侧过身,紧挨着他的后背侧躺下来,用手撑着脸,阴茎还堵在陆长清体内。

“要不要射?”他悠悠地问,伸手一揽,把陆长清背对自己地搂进怀里,低头看他的表情。

被摆弄成侧卧姿势的青年还处在余韵里,闻言喃喃道:“我刚换的地毯……”

郁乔林:“再换一张,我们一起换。”

陆长清就只知道点头了,完全无法思考的样子。

郁乔林笑了一下,愉快地吹起了口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怀里的身躯细细地抖了抖,很快放松下来,半晌没有说话,只发出很羞耻的、正在用力的哼声。

伴随着悠长的哨音,陆长清勃起的阴茎如蒙大赦似的,低着脑袋垂在大腿边,马眼处缓缓渗出粘稠的乳白色浓浆,像漏尿一样,慢慢流到地毯上。

精液流完了,这只尺寸还不错的肉具抖了抖,在哨音略挑高的鼓励下,又流出潺潺尿液来。

郁乔林抽身而出时,蜜穴乖巧地侍奉他,穴口紧紧勒着他的根部,像只不断舔吮的小嘴,几乎刮干净了柱身表面残留的所有精浆,一寸寸吐出,只有最后冠顶上沾了点儿混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沫。

好久不能起身的陆长清并拢腿侧卧在地毯上,腿间一张一翕,一片泥泞。

他湿润的眼神不知道望着哪个方向,眼前的世界是歪斜的。

陆长清迷茫地想:

……换张深色的地毯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021膝枕按摩,调情戏弄,狗牌~

郁乔林这儿只有自己的衣服,没存别的尺寸。

因为没必要。

虽然他家偶尔会有不同体型的人留宿,但从未有过着装需求。

陆长清洗完澡,取下浴帽,随手拿了件郁乔林的浴袍,裹在赤裸的身体外。他和郁乔林的体型差得不算大,只是矮了一点,浴袍的衣摆垂过他的膝盖,其下延伸出一截如玉般润滑冷白的小腿。

他一边系腰带,一边打开冰箱。

嗯……水果也要买了。

和地毯一起买吧。

再买点酸奶、薯片、炼乳、木薯淀粉和红豆沙。

这么想着,陆长清挑出一串葡萄,洗干净了用玻璃碗装好,再往碗里搭个吐皮的小袋子。

他路过书架,瞥了一眼,随手从全是各色男星做封面的时尚杂志里抽出一本宴秋,神态自若地垫到还沾水的玻璃碗下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躺在床上玩手机,身边的床忽然陷下去了。

陆长清跪坐到床头,玻璃碗垫着杂志放到手边,又往腿上搁了一个略薄的软枕。他刚调整好姿势,郁乔林便娴熟地打个滚,从床的内侧滚到外侧来。

陆长清轻柔地托住他的后脑和脖颈,让郁乔林枕到自己大腿上。然后挽起略宽大的浴衣袖口,伸出五根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指,娴熟细致地按起头来。

郁乔林舒了口气,惬意地享受膝枕和按摩服务。

陆长清很擅长按摩。无论是头部,背部,腿部,还是别的地方。从他开始练习按摩起,郁乔林就是他唯一的实验对象。

郁乔林意外落水、成为植物人的五年间,他这门技艺锻炼得越发出类拔萃。

他熟知这具身体骨血皮肉下的每一个穴位,对所有微小的反应了如指掌,只要郁乔林躺在他身边,他就不会让自家少爷有一丝不适。

郁乔林闭着眼睛,恍惚间有了几分睡意。

五年前……他还在上高三的时候,他们家的经济水平其实远不如现在富裕。

郁家曾经辉煌过。

但很快在不成器的家主手里败了个干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母亲卷款潜逃,父亲醉生梦死,几年过去郁乔林和郁九川就成了孤儿,被送进了郁家曾资助过的孤儿院里——在孤儿院,郁乔林再次见到了陆长清。

之后很多年,小学、初中、高中,郁乔林都过着普通而平凡的生活,和哥哥一起凭借仅剩的家产和政府资助相依为命。

郁九川成年后,他两租了房子,搬出孤儿院,条件不算好,但陆长清一声不吭地跟了上来。

一跟就跟到了现在。

那时他们的家就和郁乔林现在租的房子一样,年代久远,天花板掉下斑驳的墙漆,墙壁发黄,还有漏雨的痕迹。梅雨季节,郁乔林爬上屋顶修漏雨的砖瓦,陆长清在下面给他扶梯子。

商住房水电费很贵,装了空调但通常舍不得开,总是脖子长长的落地风扇站在角落里摇头晃脑。没有暖气,冬天大家挤在一个大被窝,都蹭郁乔林的热乎劲。

一家三个大男人,郁九川行动不便,郁乔林只保证干净,整洁就全靠陆长清。鞋子是他摆,衣服是他收,窗边的鲜花是他摘回来,房门后的海报也是他贴的——陆长清去剧院做暑期工,偶尔会把免费的海报拿回来。

他们一起剪开矿泉水瓶,做成花瓶和笔筒。

如今郁九川功成名就,振兴家业,他们家又富得流油,连抵押出去的园林老宅都赎了回来,还翻新了。

但郁乔林还是习惯住老房子。

这让他有种错觉,觉得他没有错过太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睁开眼,仰面看向陆长清,发现后者正一边有条不紊地为他按摩,一边偷偷走神,眼角余光总是暗暗瞄向别的方向。

郁乔林顺着陆长清的眼神望去,发现他在瞄电影海报。

海报上侧身立着一道颀长的人影。白衣黑发,广袖长袍,剑眉星目,唇不点而朱,身后是白云和宫阙。悠远的眼神似乎越过岁月的肩,望见了古老的传说。

郁乔林了然一笑,忽然道:“我特地挑的。”

陆长清微惊,像上课被抓住了走神的小学生,倏尔垂下眼来,有些不自在地看着他。那双和画中人一模一样的眼睛,带着海报没有的灵动和窘迫。

“好看吗?”郁乔林笑眯眯地问。

陆长清移开视线,“……唔。”

躺在他腿上的人扬起手,勾了勾他的下巴,又笑他:“喜欢吗?”

陆长清没有说话,只是拈起一枚葡萄。

他粉色指甲的部分长而匀称,衬得他手形越发骨肉匀停。

紫红的葡萄鲜嫩欲滴,纤薄的皮下隐隐透出饱满果肉的纹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青年的手指夹在其间,说不清谁才是艺术品。

郁乔林不甘寂寞地勾他的手腕。

陆长清垂下手,把一颗剥好皮的葡萄喂到他嘴边。

郁乔林毫不客气地张嘴吃下去,眼神注视着他,舌尖顺势舔过同样喂进嘴中的指腹。

被舔舐过的指尖,轻轻战栗起来,却并不抽离。

陆长清安静地垂下眼睑,纤密的眼睫在他眼眸里投下清浅如水波的阴影,细微的轻颤好似扩散开去的涟漪。

他身姿笔挺,眉目清丽,如同湖边煮雪烹茶的仙君。合该留一头长发,着一身白衣,配翡翠珠玉——大荧幕导演的选角儿是很有一套的。

“长清。”郁乔林含着他的手指唤他。

陆长清想小心地抽出手指,被郁乔林握着手腕追上去轻咬了一口。

“你要是不喜欢,我换一个挂上去就是了。”郁乔林说,好像想讨好他似的,格外乖巧:“就挂你初夜的那张怎么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长清怔了怔。

他初夜……

他那时年轻,什么都不懂,只能任由郁乔林摆弄。当时的郁乔林还不怎么疼人,把他狠狠欺负了一通。

完事后还哄着神志不清的他摆出各种姿势,留下淫靡的见证,快门声响了很久。

“那张可好看了。”郁乔林说。

陆长清猛地想起了自己当年红红白白的大腿。

……

青年的神情纹丝不动,脸却忽然红了。

他惯于隐忍,克制着自己的表情,逐渐蔓延上耳尖的红晕却出卖了他。看着自己的手指被郁乔林咬在齿间,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原本清冷出尘的面容如同冬雪初融,化出春的红艳瑰丽。

郁乔林撑起上本身,附到他耳边低笑,还有些湿润的碎发贴在陆长清脖颈上,被呼吸轻柔抚过,泛起些微凉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暧昧而温柔地说:“这样,以后每天我开门、关门……只要我进出卧室,我就会想起你。当时的照片我都存得很好,我们可以一起挑。”

那晚,他也是用这个语气哄他拍照的。

陆长清本就岌岌可危的耳尖瞬间红了个彻底。

陆长清抿了抿唇,最终缓缓道:“……你要让别人给你印出来?”

“怎么会。”郁乔林说,“我当然不给别人看,我自己印。”

“……”

陆长清把一只剥好的葡萄塞进他嘴里。

郁乔林叼着葡萄,无辜地看着他。

“……那就随你吧。”陆长清说。

他吮了吮沾着葡萄汁的指尖,又说:“别……让我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更无辜地眨眨眼睛,并不应答,只是笑吟吟地凑过来吻他,把葡萄推进他嘴里。

他们自然而然地相拥,向着床的内侧倒去。陆长清被他压在身下,边亲边拉开了浴袍宽松的衣领,脖颈间响起金属碰撞的脆响,袒露出冷白的胸膛。

一条银链从陆长清领口里掉出来。

那是条一指宽的黑色choker,吊着一块金属圆牌和一串细长的银链。看起来像某种性冷感的装饰品。

亲吻、缠绵中,那块银牌在陆长清锁骨处翻过来,露出背面的名字:郁乔林。

“这个也该给你换新的了……都戴了五年了……”

郁乔林压着他的身体,贴着他的唇,勾起那条银链把玩片刻。

“下一条想要什么样式的?”

陆长清微喘地仰望他,眼神水淋淋的。

他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项圈,一根手指挤进和脖颈的缝隙里,“想要……粗一点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细了拴不住你吗?”

青年斟酌着措辞,脸色红得不太明显,试图用正经的语气解释道:“太细了,感觉……不够用力。”

郁乔林就笑了。

他半跪着往前挤一步,膝盖顶入陆长清臀下。青年的屁股被抬高到他大腿上,两条腿懂事地盘上了他的腰。

被郁乔林小麦色的皮肤托着,那两条腿就越发冷白,连脚都显得干净骨感。

浴衣岔开,不加掩饰地露出湿润的蜜处。

刚被疼爱过,嫣红的蜜穴里似乎还有精液在流动。

“我会再用力一点的。”他纵容地说。

他们没有做很久,郁乔林只压着他粗略来了两回。

毕竟现在天还没黑,该上班的都在上班,该营业的都在营业。陆长清要是临时有什么事,总得能爬起来,至少能出镜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长清紧紧拽着枕头,半眯起来的眼神朦胧又迷离,晕晕乎乎地仰在郁乔林脸上。手指被男人掰开后,他一手揽住郁乔林的肩颈,一手柔软地扶着郁乔林扣住自己腰肢的小臂,随着顶弄的幅度往上窜,又往下滑。

“少、少爷……”

他被射得哆嗦,下意识搂紧了郁乔林的肩,上本身都抬起来,紧贴着郁乔林的胸膛,喃喃地叫他。

那口蜜穴咬得尤其紧,生怕他退出去似的。

郁乔林有些咬牙切齿地在他耳边恐吓他:“我晚上再收拾你……”

陆长清侧过头来,唇贴在他脸颊上,失神地呢喃:“您想的话……”

现在也可以的。

但这半句话没说完,他就被郁乔林吻住了。

于是能出口的就只有缠绵的吟哦,“唔……嗯……”

陆长清的腿盘在郁乔林腰上,像某种纤韧的藤蔓,紧紧地缠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松开他,他的腿还搭在他身上。

陆长清瘫软在枕头和散乱的浴衣里,久久不能回神,身体里新鲜的浓精混着他的蜜液和白沫,堵着他的宫腔,缓缓地、艰难地从被阴茎撑大的缝隙里往外渗流。

就着这个姿势,郁乔林往陆长清身后塞了几个枕头,让后者能直起身来,然后伸长手,从床头拿了一包烟,慵懒地咬住烟嘴。

陆长清看他的眼神渐渐重新聚焦。

咔擦,打火机发出一声钝响。

陆长清半眯着眼,一手拢着火苗,给他点燃了火。

些许灰烟寥寥升起,郁乔林微微偏头,趁着陆长清还未收手,往他掌心里戏弄地呼了口烟。

仍然没多少力气的青年浅浅地勾了勾唇角,把那口烟握在掌心。

郁乔林咬着烟嘴,也笑了一下。

“宝贝,跟你说个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长清的眼神往旁边瞥一眼,示意郁乔林把装葡萄的碗拿过来。

他把碗搁到自己小腹上,开始剥葡萄,边剥皮边看着郁乔林,“嗯?”

瞧着郁乔林的神色,陆长清也渐渐严肃起来,在心里飞快过一遍郁乔林最近的行迹,又把所有郁乔林可能看上的美人的名字给念了一遍。

最近少爷没去什么乌七八糟的地方,也没上过什么乌七八糟的人。没有约架,没有打赌,没有拼酒,没有赛车,没有蹦迪……

……好像没什么事啊。

郁乔林:“嗯……是关于小秋的……”

陆长清剥皮的动作一顿:“他尾随你约会了?”

郁乔林:“这倒没有,我最近没约别人。”

陆长清眉头一皱:“他打扰你交友了?”

郁乔林:“也没有,我现在没这心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长清放下了葡萄,担忧道:“他求婚了?”

郁乔林:“……”

陆长清身体前倾,忧心忡忡,比这还严重吗?

郁乔林沉默片刻,凝重道:“我怀疑他早恋了。”

陆长清:“……”

陆长清困惑道:“他不是早恋很久了吗?”

郁乔林:“!?——你知道他早恋?”

陆长清有些茫然地看着他,心想:

……宴秋不是早就恋上你了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022温情日常,和漂亮人妻亲亲摸摸贴贴

在陆长清记忆里,宴秋和郁乔林的缘分得追溯到九年前。

那时郁九川刚满十八,正准备带着他们搬出孤儿院,陆长清十五岁,而郁乔林才十三岁,刚上初中。

“我要出一趟远门。”郁乔林对他说,“长清,你要照顾好哥哥。他性子倔,不会向别人求助,我很担心他。”

陆长清说好。

然后问道:“您大概什么时候回来呢?”

郁乔林想了想,指着孤儿院院子里歪歪扭扭的石榴树说:“等石榴快成熟的时候吧。”

陆长清点点头,搬了个小马扎坐在石榴树下。

郁乔林消失了一整个暑假。

再出现时,他带回来了一个十岁的小孩。

金发碧眼,略长的额发都被郁乔林往后梳,在脑后扎成一个小揪揪,露出饱满的额头、深邃的眉眼和高挺的鼻梁,典型的外国人长相。和他们当时生活的朴素小镇格格不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孩子紧紧牵着郁乔林的手,半躲在郁乔林身后,那只小手上缠满绷带,只比郁乔林的腰高一点儿。

看起来很怕生,却用冷酷的眼神看着他。

一种审视、端详的眼神,充满野性和原始的认知,象征着对鲜血和暴力的尊崇。

衡量两者之间的差距。

如同猎豹隐匿于草丛中,猎物倒映在那双竖瞳里。

那时夏末秋初,深巷里传出桂花的芳香,门前的石榴已高高挂起,压弯了枝头,如红灯笼般在地上投出个个圆溜溜的剪影。

“这孩子叫宴秋,以后就跟我们一起生活了。”

郁乔林说:“他生长的地方跟我们不太一样,得麻烦你多费点心……”

然后他低头牵出那个小孩,教他:“这是你长清哥,陆、长、清。你要听他的话,像听我的话一样。”

这孩子瞧着很凶,却很听郁乔林的话,乖乖地低下头跟他见礼,一字一顿地说:“苍、琴、嗝。”

陆长清这才发现,这孩子连中文都说不利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他英语口语也不是特别好。

这孩子母语是不是英语啊?

“哎呀,慢慢学嘛,他能听懂简单的中文。我的英语口语也是在认识小秋后才突飞猛进的。”

郁乔林笑嘻嘻地说,好像什么事都不是大事,任何难题在他的笑容前都会迎刃而解。

明明是睡觉会踢被子,需要自己好好照顾的小少爷,陆长清却时常觉得郁乔林身上有种无关乎年龄的特质。

“好的。”陆长清说,“那……我先去做点东西吃吧。厨房里还有鸡蛋、西红柿、地瓜叶和一点牛腩。”

郁乔林冲他眨眼睛,“我们家长清年纪轻轻就要当妈妈了。”

陆长清:“……唔。”

他们家小少爷任性起来总是让人很为难。

在小孩子面前,这话让人怎么接啊……

他有点害羞地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总不能真让别人叫妈吧。

好在宴秋实在很听郁乔林的话,连带着,也很听他的话。

虽然中途出了不少大大小小的问题,比如天天被变态尾随、一度想猥亵郁乔林之类的……但最终宴秋还是有惊无险,顺顺利利地长大了。

“——他那个应该是雏鸟情节吧。”

郁乔林叼着烟嘴说。

他放松地耷拉着肩膀,优越的肩颈线条勾勒出上半身精瘦有力的肌肉群,凹下去的肩窝和鼓起来的肱二头肌对比鲜明。

腿上压着陆长清大腿的触感很不错,细腻、温热的光裸肉体给人亲密的感觉。

“现在姑且也算长大了……兴许哪天就找到真爱了。”

陆长清慢慢给自己剥了个葡萄吃,垂着眼睑叹气,“在不必要的地方反而很缺乏自……”

自知之明。

陆长清:“……自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声音太小,郁乔林没听清,“什么?”

陆长清摇头,他平常就没什么表情,所以若无其事的样子也格外有说服力,“没什么。”

郁乔林把烟摁灭在装了葡萄皮的小袋子里,似笑非笑地:“哦?”

陆长清伸向下一只葡萄的手一顿,紧接着就被郁乔林不怀好意地压下来,还卧在他蜜肉里的阴茎戏耍地顶了他几下,顶得陆长清嗯嗯叫唤。

郁乔林俯身来亲他,边亲边咬他的唇瓣,“说不说?”

陆长清双手抱着玻璃碗,唔唔地哼,用舌尖品尝男人唇舌间残留的烟味,他们交换了一个吻。

“……我说,”陆长清求饶地说,“小秋觊觎你很久了,你也知道的……那孩子从一开始就很喜欢你。现在他做出点什么来我都不意外,除了移情别恋。”

见郁乔林要反驳,陆长清用一只葡萄堵住了他的嘴。

“好歹对自己多点信心吧,”陆长清无奈道,“从小都和高质量男性生活在一起且动心了的话,长大了也很难看中别的男人。”

因为对比后往往会发现都不如初恋。

不过郁乔林对于爱情的观念与众不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接纳了太多喜欢和爱,自己心动的标准就会格外严苛。

“小秋他……从小就和我们在一起,难免会混淆爱和欲。”郁乔林嚼嚼葡萄,连皮带肉一起咽下去,然后说,“他可能自己对于亲情和爱情都没有明确的认知。”

陆长清轻声道:“它们本来就不是泾渭分明的。”

“但他才十九岁,”郁乔林说,“以后有很长的时间去反悔。”

也会有很长的时间去懊悔。

陆长清叹了口气,“您也是这样跟宁砚说的吗?”

郁乔林一下子不说话了,有点哀怨地瞪着他,颇有些哪壶不开提哪壶的郁闷。

“他还不肯理我呢。”郁乔林哼哼道。

陆长清轻柔地摸摸他的脸庞,温柔地哄他说:“没关系,您心里有数就好了——怎么突然想起这个呢?是小秋交到了朋友吗?”

郁乔林犹豫了一下。

按照‘书’的剧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宴秋之后,就是陆长清了。

‘陆长清’会乔装打扮后去看自己的电影,结果不慎帽子掉落被粉丝认出,穷追猛堵,侥幸遇上了同样出来逛街的‘虞笑’出手相助。

说起来……

长清还是虞笑的偶像啊。

郁乔林略走了会儿神,陆长清撑起身在他唇角啄吻。

半晌,郁乔林说:“我在小秋那里见到了一个人。”

他们的身体严丝合缝地嵌合在一起,仿佛天生就该长在一块。陆长清听着郁乔林趴在自己耳边絮絮叨叨的阐述,习惯性地抚摸男人宽阔、起伏的背脊。

他的侧脸贴着郁乔林的肩窝,总觉得自家少爷不太高兴。

于是他安慰地啄吻郁乔林的脸颊。后者抱紧了他,却好像没有被安慰到。

听完来龙去脉后,陆长清略带困惑,又若有所思地‘唔’了一声,“这样啊,听起来……”

然后提出了一个郁乔林不曾设想的道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两个都喜欢你啊。”

郁乔林:“……”

郁乔林表情破碎:“……哈?”

宴小秋就算了,虞笑怎么可能喜欢他啊?

“说到底,这都是从您耍流氓开始的。”陆长清说,“怎么又去戏弄人了。”

喝醉了啊!

但长清肯定不信。

郁乔林老老实实地说:

“我看他好看。”

陆长清:“他看你兴许也挺好看的。”

他低头剥葡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孩子,叫‘虞笑’是吧?可能是在你不知道的时候和你相处过,可能是本身就对这种相遇方式难以抗拒,也可能是从小秋那里听到了令人心动的夸耀……反正,醉酒强吻吓不走什么人的。”

陆长清抬起脸来,真情实感地补充道:“针对您而言的话。”

谁占谁便宜还说不准呢。

郁乔林皱眉,“但虞笑他——”

陆长清从他的语气里品出了几分信誓旦旦,微讶道:“你很了解那孩子吗?”

郁乔林:“……也不能说了解。”

他的小少爷把头瞥开不看他了。

陆长清的手松松地环绕着他的肩颈,抚摸男人被背肌拱卫、微微凹陷的脊椎。

他心里生出几分惆怅来。

陆长清比郁乔林虚长两岁,如今郁乔林虽然生理上已经二十二岁,但终究昏迷了五年。人人都把他看做风流倜傥的青年,但在陆长清眼里他仍然是停留在那个多雨的夏季,还是十八岁的少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某种程度上来说,他比郁乔林多了七年阅历,再看自家的小少爷,就长出更多无处安放的怜爱和关怀。

他自认能更好地照顾郁乔林了。

可怎么郁乔林的心事,他却读不懂了呢?

陆长清内心叹息,把剥好的葡萄喂给郁乔林。

“道听途说当不得真,身临其境才辨得了人。”他轻声道,“这个道理,是少爷教会我的。所以……如果真的这么苦恼,不如直接找虞笑聊聊吧?”

有道是,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书中人被书所迷,于是一叶障目。

郁乔林怔了怔。

他捉住陆长清的手,舔吮他沾着葡萄汁的手指,口感微甜。

陆长清温驯地躺在他身下,和过去无数白天黑夜一样,仰头献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缠绵中,郁乔林含含混混地问:“对了,你不是今晚的飞机吗?”

“唔……”

“计划赶不上变化。”

陆长清若无其事地说。

夜晚,华灯初上。

机场贵宾通道外拉起了隔离线,训练有素的保安牢牢挡在人群之前。饶是如此,也无法阻止粉丝们狂热的呐喊。

“啊啊啊陆哥!陆哥我爱你!”

“哥哥看这里——”

一道颀长的人影穿着古风的长衫,衣摆飘飘地拖着行李箱大步向前,闻声低头,压了压帽檐。

“啊——清清!清清加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呃,陆哥好像矮了一点……?是鞋的问题吗……”

“你瞎说什么呢,我们清清需要穿内增高吗?”

经纪人和助理一拥而上,把人影团团围住。

保镖蜂拥而至,把金贵的金主层层互斥。

“都让让,都让让,不要越线,不要越线!”

在经纪人的示意下,那道备受瞩目的人影沉默地迈开脚步。然而他的不回应并不能浇灭粉丝的热情,冷漠的态度反而激发更多的狂热。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美人当前必有勇士。

拥挤中,有人仗着体型矮小冲出了高大的人墙,挥舞着应援物冲到‘陆长清’面前:“清清、清清,给我签个名吧!你的每部电影我都看——”

离得近了,又有海拔的差距,这个粉丝终于发现有什么地方不对。

她对上了一双陌生的眼睛,在帽檐下懵逼地看着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不是陆长清!”

人群寂静了一瞬间。

随机爆发的尖叫、质问和高呼掀翻了经纪人的头盖骨。

……完了!

经纪人面露惊恐。

如丧考妣,心如死灰,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陆长清你跑哪去了啊!!

不着寸缕的陆影帝认认真真地剥好了葡萄,叼在嘴里,勾住了男人的脖颈。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023温馨甜肉,超乖人妻的裸体围裙,吸乳指奸,后入暴操,把尿排精,黄瓜堵穴~

陆长清尽力安抚郁乔林的躁动不安。

……虽然男人的动作仍然温柔又霸道,索要他的模样也仍然精力十足,好像已经精神抖擞了,但陆长清总觉得,郁乔林并没有被安慰到。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他真爱的人似乎总会露出心事重重的眼神……

郁乔林偃旗息鼓,姑且从陆长清身上爬起来,若无其事地跑去翻没看完的书。

他挺想再弄弄长清的,不过这也不急于一时,毕竟长清又不会跑。

不管怎么说,生活还是要过的,晚餐还是要吃的。

陆长清随意地套了件郁乔林的T恤,散开被弄得凌乱的长发,重新系一遍。他半弓着身,把瀑布般的银发都拨到一遍,手指灵活地夹着发丝穿梭,边编辫子,边歪着脑袋看郁乔林。

手长腿长的男人躺在沙发上翻漫画,只套了条裤子,大方地袒露出线条流畅的上半身,因躺姿而弯起的腰腹显露出齐整分明的腹肌和人鱼线。

沙发几乎盛不住他,他的手快比漫画书大,男人微缩着肩,像个沉溺于课外读物的小孩,看得分外专注。

陆长清不自觉泛起一丝笑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忽然,郁乔林的眼神往上一挑,姿势不变,唯有双眸越过书页,看向站在沙发边的陆长清。

他其实比郁乔林矮不到哪去,宽松的圆领里露出凹陷的锁骨,那件T恤穿他身上差不多刚好过臀,还被屁股撑起挺翘浑圆的曲线来,两条光裸的腿又长又直,隐约能看见软趴趴地垂在两腿间的形状。

编着辫子的陆长清微微偏开视线,自己隐晦的怜爱被逮了个正着的样子让他有点羞赧。

郁乔林眼也不眨地看他一会儿,也不知是看到了什么,眼神越发专注,用比看漫画更兴奋的眼神盯着他,然而神情却很是严肃。

陆长清:?

“还穿衣服做什么。”

男人一本正经地说:

“反正要脱掉的。”

陆长清忍不住轻轻笑了一下,心里淌过无奈的想法:

穿了不就是给你脱的吗?

怎么还嫌麻烦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青年扎好发尾,一头浓密蓬松的银发轻松闲时地收拢,越来越细,宛如一条细长的尾巴。他把银发长辫撩到身后,转身去拿围裙,这条尾巴就垂在他屁股后摇摇晃晃。

“晚上吃什么?”陆长清问。

郁乔林在他身后说:“都穿围裙了,何必多穿一件T恤……”

“吃炸火腿肠好不好?”

郁乔林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像是想起了什么,说:“我不会晚餐只有炸火腿肠吃吧?”

陆长清回头看他一眼,有种‘我怎么会那么对你’的诧异。

“只是给你垫垫肚子而已。”系好围裙的青年说着,随手把长辫从腰后的围裙系带里拨出来,“晚上炖个筒子骨吧……”

郁乔林爬起来准备帮忙干活。

陆长清想了想,还真想起来一件可以拜托小少爷做的事,于是请求穿了裤子的郁乔林去门口把他买的新地毯和食材都拖进来——配送员刚刚就给他打电话了,连响三个都没人接,那时郁乔林正把他顶得唔唔叫呢。

分身乏术嘛。

陆长清像托付重任一样对郁乔林说:“拜托您把地毯换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拎起两大包新鲜食材,“这个就交给我了。”

郁乔林:“我比较想进厨房。”

陆长清:“那晚餐可能得延迟成宵夜了。”

那还是算了吧。

饿着长清就不好了。

郁乔林乖乖去铺地毯了。

陆长清看着他的背影踌躇片刻,倒是有点儿小小的不舍。

其实他两一起先洗个菜也不是不行。

……唔,多炸一根火腿肠吧。

只穿着T恤和围裙的青年站在灶台前,用筷子拨弄油锅里翻滚的火腿肠。噼里啪啦的油花鼓出沸腾般的泡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手撑着桌面,站得有点歪,头发辫得松松散散,浑身充满了居家的温馨气息和烟火味,冷白的肤色,光裸的、不加遮掩的长腿,又为他添上几分熟稔的诱惑。

厨房的拉门被打开。一双手从他腰后揽了上来。

紧接着,属于成年男性的精壮身躯靠上来,皮带贴上他的后腰。

T恤很快被撩起,陆长清感到了冰冷的金属腰扣和皮革,还有郁乔林火热的身体,两只宽厚大手在他衣服底下摸来摸去,扣住他的腰,像跳舞一样带着他缓缓摇摆起来。

陆长清把火调小了。

“炸东西呢。”他轻声说。

身后的男人把下巴搁在他肩窝里,朝他脖颈那吹了口气。

“你炸你的,”郁乔林说,“我先抱抱——我就抱抱。”

嘴上这么讲,郁乔林的右手已经蠢蠢欲动地摸下去。

陆长清双手扶着灶台,抬起臀部来,那只手就灵活地滑入他股沟,中指顺着他屁股翘起的弧度滑进密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长清带着笑意重复他的话:“就抱抱?”

“我就不信你这儿不想我……”

郁乔林胸有成竹地挖了一把他湿漉漉的后穴。

这处穴眼他今天一直没碰过,前头蜜穴被好好疼爱时,这口菊穴就饥渴地蠕动。如今早就汁水淋漓,湿热不已。

陆长清很低地喘。

郁乔林把手指埋进去,像只蚯蚓似地在泥泞里钻来钻去,感受蜜土紧致的吸裹和阻力。

“我保证我不动了。”男人一本正经地在他脸上啵了一口。

陆长清哭笑不得,哪有这样的?

但郁乔林就是喜欢欺负他,他有些站不稳,只好喃喃道:“……少爷……嗯……”

“想怎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长清不说话了。

郁乔林得意地抱紧他又亲又摸。怀中温热淫靡的肉体软得让人爱不释手,陆长清渐渐扣紧灶台边缘,溢出低沉的喘息。

“想不想要?”

主人掌控着他的身体。

前列腺被狠狠刺激。

“到底想不想?嗯?”郁乔林语气柔软地问他。

陆长清终于说:“想……”

郁乔林啄吻他的脸颊和脖颈,无比爱怜地说道:

“偏不给你。”

这么大个的大男人,还故意要惹他生气,淘气地咬他耳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长清被郁乔林的碎发搔得有点痒,无奈地笑了笑,偏过头来似亲非咬地吮他的脸,把后半句话补上了:“想好好做饭。”

郁乔林:“不许。”

陆长清从善如流地关掉了火。

“炸好了。”

郁乔林:“不吃。”

“我喂你。”

郁乔林难伺候得很,“用哪喂?”

他翻过陆长清拥进怀里,一掌从腰后伸下去拖住他的屁股,抄起他往旁边走半步,将陆长清搁到空置的岛台上。埋在青年后穴里的手指,顷刻间没入,简直像陆长清主动坐下去一样。

“呵啊……”

陆长清伸手搭上郁乔林的肩,神情渐渐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翘起后臀,他上半身前倾依进郁乔林怀里,坦然地流露诱人的春情,并不害羞,但他肤色浅,冷白的面容上,些微红晕都分外明显,像浅浅地扫了一抹胭脂。

郁乔林抬起他的下颚,拇指暗示地、亵玩地,把他的唇瓣左抹来,右抹去。

青年温驯地送上热吻,献出自己的唇舌。郁乔林却不配合他,只是搂着他,笑着欣赏他献媚。

银发青年舔他的舌尖红艳得晃眼,塌腰翘臀,显出曼妙的曲线,温柔小意地用胸脯蹭他。

“想求少爷吻我……嗯、唔——”

很快就被男人揉进怀里,吻得气喘吁吁,浑身泛起动情的粉色。

“……唔、咕、咕唔……嗯……”

两条长腿自觉地盘上郁乔林赤裸精干的腰。

他们交缠在一起难解难分的舌发出啧啧啾啾的水声,喘息和缠绵一并融入唾液。时而分开一瞬,感受彼此交融的呼吸和心跳,紧接着唇瓣便又贴合着厮磨。

“我还想吃点配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嗓音微哑地说。

“啾、唔唔嗯……”

陆长清像被他捕获、手无缚鸡之力的草食动物,在占有绝对统治地位的主人的命令下,驯服地挺起胸膛。

穿在围裙里面的T恤被撩到胸上,围裙口被拉到最低,胸前赫然像开胸装一样裂开一条长缝。两粒半硬乳头如红石榴般香甜可口。

“唔!嗯……”

心爱之人的脑袋埋进他胸前,开始品尝他的乳果。

属于成年男性的唇舌叼住他敏感的乳尖,用力一吸,陆长清微微睁大眼睛,腰肢骤然弹起,如拉满的弯弓,高高送上胸脯。

陆长清平日里锻炼得当,偏男性的身体有着形状漂亮的胸肌——只有郁乔林知道,这两片卖相可观的胸肌,实际上是软嫩的乳肉。

他乳晕不大,可乳头肥嘟嘟的,像团云一样卧在胸尖,乳孔尤为明显,仿佛哺乳过子嗣,被甘甜的乳汁疏通过似的。

任何人看了都能知道——这长在陆影帝胸上的,是一对熟妇的乳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已嫁做人妇,被丈夫日夜亵玩,玩熟透了的果实。

这当然是郁乔林干的好事。

他一弹那颗立起来的乳尖,大半只软乳立刻颤巍巍地波荡起来,奶尖微晃。

陆长清低低地‘啊’了一声,下意识抱紧郁乔林的头,说不清是要他再大力些,还是求他温柔些,只听到郁乔林戏谑地轻笑。

男人边挑逗拨弄,边毫不客气地吸起另一只,空闲的右手悠闲自得地掌着陆长清的臀,坏心眼地狠狠捣弄起他的后穴来。

“唔、唔啊!嗯——”

陆长清捂住嘴。

但仍挡不住指缝间溢出的声音。

“哈……唔,嗯啊……”

他竭力抑制身体的轻颤,腰肢却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屁股摇来摇去地划圈。青年皱着眉,像是自责于自己欲火焚身的淫浪媚态,可逐渐湿润的眼神又透出渴望的意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湿热的肉穴咬紧了那根作乱的手指,胸前红嫩的乳头被舔得油光水滑。

“会不会吸出奶?”郁乔林笑着问他。

陆长清捂着嘴,用湿润的目光看他,缓缓摇头。

半晌,哑声道:“还没有怀孕,没有奶……呃啊……”

郁乔林咬着他的胸吸,“你乖乖给我生孩子不就有了……”

陆长清露出赞同但为难的神色。

他的子宫发育得不是很好,体内雄性激素过高,受孕率很低,连每月的经期都接近于无。

相对而言,宴秋就是副天生适合生养的身子。

“怪我干你干得不够多……”郁乔林话锋一转,“你自己说。”

他手指顶着陆长清后穴里那枚栗子大小的腺体狠狠一戳,戳得陆长清低叫一声,那根把围裙撑起个斗篷的玩意儿越发坚挺得贴上郁乔林的小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随即轻佻而响亮地拍拍他的屁股,“——是前面要,还是后面要?”

手指抽出来的时候屁眼儿咬得格外依依不舍,肠肉几乎要缠到外面来。

青年预感到了什么,湿漉漉的、清亮的眼波,缱绻地看着他。

陆长清盘紧他的腰,臀往他的方向抬起。

是只要郁乔林解了裤子,就能笔直地撞进去的角度。

银色碎发散落在他面颊边,青年的眼尾泛起胭脂般的色泽,被吻得红润的唇抿了抿,唇珠饱满得看起来就很好亲。

他单手解开了郁乔林的腰带和裤链。

里面猛地跳出一只热气腾腾、气势汹汹的巨物来,啪地撞进陆长清白皙匀称的掌心。

“后面,”他尾音不稳地说,用修长的五指亲昵地拢住它。

陆长清的神情透出骨子里的羞赧,投来的目光却是坦然又可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怒放的鲜花也总会含着点儿收拢的花蕊,展现自己的魅力和芬芳,也保留一分矜持和内敛。

“后面想要。”他说。

“不要前面?”

郁乔林眯起眼,忽然变了神情。脸色沉下来,低头垂眸,宽阔的肩和高大的身形投下几乎将陆长清笼罩在内的影子。

他要挟地压低嗓音,“是不是不想给我生孩子?”

陆长清微微偏头,“唔……”

郁乔林赫然翻过他的身体。

只是掐住腰一掀,陆长清就温驯地翻过来,背对着他趴在岛台上,双腿微弯地岔开。

那只刚被他安抚的阴茎危险地挤入,柱身扬起一道向上的弧度,从浑圆股沟里翘出。

滚烫又粗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看着夹住自己的屁股轻轻摆了摆——陆长清埋在自己臂弯里,就好像藏起脑袋他就看不见他在摇屁股一样。

“看你馋的。”郁乔林笑道。

不过很快他就又摆出了危险的语调,悠悠道:“长清真不乖。”

陆长清五指扣紧岛台边缘,忽然腿部绷紧,抬起上身,整个人往前窜了一窜——

他的主人愉快地贯穿了他。

“唔——”

是后穴。

绞紧的肠道被势如破竹地顶开,人体温热湿濡的内里一套套地嵌上来,远非空气、内裤或手能给予的裹吸吮得人通体舒畅。

被空置许久的肠腔发出惬意的喟叹,只有陆长清能听见自己体内欣喜的蠕动声。

“居然想偷懒不受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眼也不眨地说,“太过分了,我可是很期待长清的孩子——当然也很期待哺乳就是了。”

顿了顿,他若有所思地说:“我是不是该提前叫妈咪了。”

咬住他肉棒的肠肉忽然一缩,受惊地绞紧了他。

……哪里生得出来这么大的孩子!

陆长清难得羞恼地想。

郁乔林向来说到做到。一想到以后他肚子和胸脯都大起来,这人埋在他怀里跟孩子抢奶吃,说不准还要当着孩子的面做些坏事……

陆长清就忍不住蜷起脚趾。

但郁乔林知道他喜欢。

至少这只格外诚实的屁股已经要摇起来了。

他微微笑着,压迫感十足地扣住了陆长清的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厨房里,一只紫砂罐安静地蹲在灶火上,火焰燃烧和罐内沸汤翻滚的声音咕噜咕噜地低唱。

筷子、碟子、锅铲就躺在旁边,然而熄火的油锅等了许久也无人问津。

只有断断续续的喘息飘过它的头顶。

“……呃、嗯,呃啊……”

凶猛的碰撞声。

肉与肉拍击,像是激流勇进般从最高点俯冲而下的活塞运动,每一击捣弄都锤到最底,再从深处拉出年糕似的、雪白黏腻的丝状物。

“嗯……嗯啊、嗯……”

一双穿着裤子的腿背对厨房,岛台还没他腿高。在他和岛台之间,挂着另一双站不稳的腿。

赤裸的,颤巍巍的,如同角力的羚羊那样,腿部绷紧的肌肉线条匀称而漂亮,脚掌竭力抵着地面,后脚跟因为用力而抬起,却仍克制不住身体的摇晃,脚踝那儿就随着律动而跟着起伏,显露出后脚腕笔直的经络和纹理。

陆长清半张脸贴在台面上,忘记了闭上嘴,也忘记了吞咽,唇瓣和蜜穴一样水淋淋的,每声呻吟都被郁乔林不怀好意地撞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嗯……哼嗯、啊……啊……”

他是匹最乖顺的马,被人骑得露出快承受不住的表情来。

“少爷、少爷……”

他求饶,又或者求安慰地唤。

他呼唤的人狠狠地顶了他一下。

“呃啊——”

肠道里涌出清泉似的肠液来。

小母马撅着屁股哆嗦。

修长有力的背脊和腰臀彰显他的体能和坚韧,然而里面那个经不起欺负的内腔却软弱不已,被人玩了一会儿就丢盔弃甲地投降。

“要去了……又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俯在他身上骑他,同样气息不稳,嗓音又低沉又沙哑:

“给不给我生,嗯?”

“……”陆长清说了什么。

“听不清……”郁乔林也小声道。

为了让陆长清能听清,他理直气壮地凑到青年耳边,说完,舔了一下陆长清的耳垂。

这粒软果瞬间滚烫起来。

“……生,”陆长清喘息着说,用露出来的眼睛湿润地看着他,“我会努力生的……少爷。怀上的话,一定会生下来的。”

到时候……

大理石台面越发衬出他的银发和布满红潮的面颊。

“奶水都给您喝。”陆长清温柔地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过来的目光驯服又纵容。

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眉眼间浮现出一抹恍惚的笑意。

被人死死地压在岛台上占有,舒服得双腿打颤,脸颊泛起缺氧似的红晕,可神情却奇妙地显得安宁恬静。

男人滚烫的体温烧灼他的身躯,青年被顶得一翘一翘的,闭着眼低吟。

“好长清……我要给你奖励。”

郁乔林伸手挽起他的长辫,像拉着马匹的缰绳那样。他把陆长清的银色发辫一圈圈绕上自己的手,直至他握住发尾。

他漂亮的小马仰起头来,嗯嗯啊啊地叫唤,早已习惯并从驾驭中获得欢愉。

他有力地挺动腰身,咕啾咕啾的捣弄和水声缠绵不绝。穴口被翻搅出白沫和更多的蜜液,掺杂着白浆,在大开的双腿间下坠,拉出长丝,徐徐积蓄在地板上。

郁乔林的声音中透出一种临界的压抑:

“后面还是前面?喜欢用哪个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长清反应迟钝,犹豫了一下。

他迷离地看着他,商量似地说:

“……不都领的话,怎么比较呢?”

郁乔林笑了。

亲亲他的耳尖,捏着他的辫子,然后痛快地射进了后穴里。

陆长清埋首于岛台之上,难耐地蜷起脚趾:“哈啊……”

肠腔内顿时冲进一股热流,烫得他小腹紧缩。

熟悉的受精感。

青年的脖颈扬成漂亮的曲线。

这匹漂亮卖力的小马发出得到了奖赏的餍足叹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又往里顶了顶。

埋在陆长清刚刚高潮过还被内射的肠腔内,感觉非常棒。

紧致,高温,还有流淌的按摩吸吮感。

舒服。

些微汗水把陆长清的碎发黏在面颊上,他平复着呼吸,呢喃道:“嗯……少爷……”

尾音又软又长。

这就是做完想要更绵久的温存了。

连呼唤都像是种隐晦的撒娇。

他的主人贴着他的侧脸与他厮磨。

“算我欠你一发。”男人含笑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长清呼出的气都是热腾腾的,但郁乔林的唇比呼吸更有存在感。

他们交换一个吻,只慵懒地贴着唇瓣,但也足够缠绵。

郁乔林缓缓退出来。

那只舒服完了仍然霸道的肉具,退都退了很远的路程,才终于把饱满的脑袋从穴口钻出来。连带着,里面立刻传出要流出什么来的感觉。

陆长清还没反应过来,他的身体已经娴熟自觉地夹紧。

一片泥泞和白沫中,分外红艳的穴口间刚冒出点精液的影子,那圈细细的褶皱便收缩起来,兜住了满肚子春水。连刚要溢出来的浓精,都一滴不漏地缩回头去。

前面的蜜穴也似有所感地缩了缩。

郁乔林低头看一眼,先前射进去的精液在后穴挨操时混着蜜汁流了出来,白花花地淌在大腿上,也不知道子宫里还剩多少。

陆长清俯趴着缓了好一会儿,晾着刚被操完两个洞的屁股给人看。

好像感受到了郁乔林有些可惜的视线,他回头,略无奈地说:“我再去清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长清准备爬起来,半撑起身后,郁乔林搂住他,手握住了他还硬着的阴茎。

他这才想起来,哦,这玩意儿还没射呢。

靠屁股高潮太久,陆长清已经不知道单纯射精是怎样的感觉了。他现在也能射,但那射精的刺激,往往跟后面的相混合,好像还是后面的快感更多。

郁乔林亲手混淆了他对性器官的感觉。

以前他还会为此害羞,逐渐就习惯了。不过郁乔林很快找出了新的玩法。

“自己能不能导出来?”郁乔林缓缓撸动着他的阴茎问,“我弄得有点深。”

“每次都很深。”陆长清实话实说道。

郁乔林捏他龟头。

陆长清轻咳一声,还未消退的红潮弥漫在他面颊上。

“可以请您帮我吗?”他转而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满意地抱起他。

分别抄起他的膝弯,像给小孩把尿一样,把陆长清从厨房抱到厕所。

陆长清搭着他的小臂,闭着眼睛紧紧收紧括约肌,感到满肚子的精水都在这排泄般的姿势下不听使唤。

他像个最严苛的狱警,牢牢管束着它们,直到监狱长把他抱到马桶上,他半勃的阴茎和两口穴都悬在马桶上空。

“我找个长点的东西给你捅一捅。”郁乔林贴心地说。

陆长清正捞起自己长长的发辫,闻言茫然地回头看他,心里的第一反应直接写在眼底:长的东西还需要找吗?

那不就在他屁股底下?

郁乔林一本正经地说:“哦,你先自己努努力也行。”

说着,他调整了一下陆长清,摆正他屁股的位置。

然后吹起了口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长清听到他的哨音,终于露出些不自在的神情,微微撇开眼去。

然而他面上难为情,身体却诚实地放开了括约肌。

几秒钟的寂静。

紧接着,几乎是‘噗——’的一声。

一股掺白的精水,噗呲喷出。

后穴发出嘟嘟嘟的声音,一道又一道的小水柱断断续续、连绵不绝,在括约肌的推动下,尿进马桶里。

冲力不够的蜜液也从雌穴里往外流,后穴喷着精,雌穴里淌出的东西渐渐流满半个屁股,汇聚到屁股尖儿,又稀稀滴落。

陆长清别开脸。

“还有一个呢,”郁乔林哄他,“嘘——”

半晌,陆长清闭上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觉得他染银发染得真对,回头就让他哥给那个慧眼识珠的导演加钱。

青年冷白的皮肤和银白的发丝连成一片,几乎分不清哪个更清净,唯有眼尾面颊上的绯色如雪中红梅,瑰丽无双。

戏里好看,戏外更美。

陆长清抿紧唇,听着耳边的哨音,显出几分克制和忍耐。

他那根阴茎很明显地跳了跳,后穴还在一小口一小口地吐着精水,一股更快的精液忽然射进了马桶里。

“唔呃……”

陆长清按紧郁乔林的小臂,仰起头射了。

连精液也像是流出来的,关不紧的水龙头一样,只带着一点射出的弧度,哗啦啦地撒尿似地往外流。

精液流尽后,陆长清更不自在了,眼神可疑地飘忽不定,看什么都不对劲。

郁乔林若无其事地吹口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长清无可奈何地低下头去。

轻颤着尿了。

尿液比精液的颜色更淡,射得还更远些。

郁乔林给他把尿,熟练地调整他的方向,陆长清最终望向天花板,假装自己什么也看不见。

结果还是跪在马桶盖上让郁乔林好好检查了一番‘有没有排干净’。

郁乔林边转动牙刷柄,边问:“晚上吃什么?……呃,是不是没有晚餐了?宵夜也行。”

陆长清扶着马桶。

“我煲了汤。”

他很有先见之明地说,“筒子骨熬的。”

郁乔林眼前一亮,满意地奖励他又喷了一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长清最终被他剥掉上衣,重新套上围裙走进厨房。

郁乔林在背后欣赏他裸体围裙的美景,着重观赏他刚被自己玩弄过的地方,趁着陆长清弯腰捡东西时,顺手掰了一半黄瓜,堵进去。

里面依然湿软乖巧。

很顺利。

陆长清看着他,郁乔林拿着另外半截黄瓜,清脆地咬一口,对他笑,又坏又无辜。

那个红艳的肉穴也像是被他的笑容诱惑到,羞涩地一吸,又一缩,最后那点黄瓜被吸进去,穴口如花苞般合拢,再看不见了。

郁乔林:“能加个凉拌黄瓜吗?”

陆长清:“……再拿根过来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024日常温存,漂亮人妻边打电话边口爆吞精

时针最终越过十点,而分针已经走过了大半个钟表。

他们又洗了个澡。分开洗的,免得一不小心洗上两小时。

今天陆长清累了好几次,郁乔林不打算折腾得太晚。

干湿分离的淋浴间内,花洒喷出温热的水雾。陆长清在外面打理自己的长发,而郁乔林透过磨砂玻璃,望着他模糊的身影,渐渐出神。

陆长清以前的头发就偏长,可以在脑后扎起低马尾,一度被学校老师抓典型,然而屡教不改。这五年间,该是没剪过头发,才能留到这个长度。

郁乔林时常会想,他缺席的这五年,大家是怎么度过的呢?

他从各影视作品、综艺舞台,乃至热搜百科上,追寻客观的记录——然后他发现,这些过往都似曾相识,他早已在梦中见过同样的历程。

梦是浮世虚无的泡影,是见不到黎明的海上泡沫,苏醒后便会渐渐消弭。

郁乔林刚从植物人状态转醒的那几天,只有眼睛能艰难地睁开,说不出话,也没法动弹,他的思维活跃着,身体却不属于他自己。

他竭力想抓住梦的尾巴,梦却像细细的流沙,从他指缝间溜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记住了梦的大概,大概清楚什么时候什么人会发生什么事,具体的起因经过却模模糊糊,印象最深、画面最清晰的偏偏不是关键所在。

然后他就会想起虞笑。

那个‘主角受’。

肉文世界里的天命所归。

对大多数人而言这恐怕不是件好事。

尤其是当这个肉文还又肉又虐的时候。

命中注定‘虞笑’该遭受无尽的磨难,摧残他的不是一个人,而是四个——宴秋,陆长清,郁九川,和宁砚。

哪怕施加酷刑的人是郁乔林的偏爱,他也不得不承认那是极其残忍的折磨。

尽管‘虞笑’会忍辱负重,化险为夷,浴火重生。

但真正成了剧中一员后,郁乔林难免对‘原着’心生怀疑。

他始终不觉得自己看着长大,或者和自己一起长大,甚至照顾自己长大的人会成为刽子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秋、长清和他亲哥,郁乔林可太熟了。宁砚……虽然和他有些过节,矛盾颇深,他暂时不想去打扰他,但也不可谓不了解。

亲身跟他们相处,磨灭五年的间隙后,便更怀疑自己的梦境。

他也见过了虞笑。

虞笑跟他梦里最初的少年一样,生机勃勃,坚强又倔强,带着初生牛犊特有的朝气和开朗。

郁乔林舍不得为难自己的偏爱的人,难免要从虞笑身上下手。

但他也会想:

虞笑……又做错了什么呢?

没人比郁乔林更清楚虞笑的无辜了。

那还是个学生,什么都没有做错过,可能一生最大胆的事情就是喜欢上和自己相差甚远的人。

喜欢的到底是小秋还是他姑且不论。

这有错吗?当然没有。爱本身是无罪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呼……”

郁乔林轻轻叹口气。

他在花洒下站了有一会儿了。

热水逼出些汗水来,他全身沐浴在迎面而下的水流中,心不在焉地往后刷了一把湿透的头发。

‘叩叩’。

有人敲了敲玻璃。

郁乔林扭头一看,披散着银发的青年裹着浴袍站在淋浴间外,隔着磨砂玻璃,看不清他的脸庞,但郁乔林知道他们正在对视。

“洗太久的话,皮肤会皱起来的。”陆长清说,“还是说,是需要我进去陪伴……”

郁乔林轻哼,“如果你想明天起不来床的话。”

“……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长清想了想,“明天没什么安排。”

话虽如此,得知郁乔林没有来一发浴室PLAY的兴致,银发青年便只把睡衣留下,抱着换下来的衣物去洗了。

等他把衣服都晾完,郁乔林已经懒洋洋地窝在床铺里玩手机了。

陆长清爬上床,躺到他身边,共享一个长长的枕头。

年少成名,一炮而红的陆影帝已经很久没住过这种十多年的老房子,没睡过这种廉价的、不够柔软也不够硬挺的床垫了。

他仰望着发黄的天花板,些许裂纹横亘在白漆上,旧式白炽灯刺眼的光让眼角冒出些生理性的泪花,这些矗立不动的老建筑似乎永远都是一个样,让人觉得回忆和现实都离自己不远。

陆长清往旁边悄悄瞄了一眼。

男人曲着腿,正在单手翻漫画看。侧脸的轮廓硬朗而流畅,棱角分明,眼睫格外长。他不说话,安静得像某种吃饱了的大型肉食生物,餍足地趴在岩石上小憩,仿佛毫无危险性,可存在感却强势地笼罩在整个房间里。

同床共枕。

有时寂寞得受不了了,陆长清就会跑到疗养院去,睡在植物人状态的郁乔林旁边,催眠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代餐的感觉和活生生的正菜当然截然不同。

如今他们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脑袋一歪就能枕到温热的肩窝或胸膛,郁乔林正随手抚摸他的肩臂和腰肢。

陆长清往郁乔林身边挤挤。

见后者毫无反应,像没发现他的小动作似的,陆长清枕在郁乔林身上,安心地喟叹一声。

转而开始想如何提起话题。

问问小少爷的烦恼。

不料郁乔林先一步开口了。

“长清,”郁乔林说,“如果你想让某个人离你远一点,但你又不好对他太坏——”

陆长清抬起头,困惑道:“您不是很擅长拒绝追求者吗?”

郁乔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不得不澄清:“不是追求者。”

陆长清显然不信。

郁乔林:“拜托,我也不至于那么人见人爱的好吗?”

陆长清显然更不信。

但他不说。

“想让他离您远一点,”陆长清顺着郁乔林的说法,温驯地道,“您讨厌他?”

“不讨厌。只是单纯地想让他离我——离我身边的人,远一点。”

陆长清想到了经常被尾随、极其吸引变态的宴小秋,“他很危险?”

郁乔林:“也不危险。”

非要说的话,倒是他们对虞笑而言更危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陆长清沉思片刻,最终问道:“那您到底想保护谁呢?”

好问题。

郁乔林低头注视他。

他希望梦中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无论是对他们,还是对虞笑。

男人眼中露出陆长清熟悉的神情——那是一种柔软的,呵护般的东西,像是包裹着珠宝的天鹅绒,又远比绒布更坚硬,更炽热,包裹住整块宝石的同时,也能让任何奇珍为他改变形状。

郁乔林收拢手臂,把陆长清更紧地抱进怀里。后者挪动身体,侧卧着抚摸他的臂膀。

“如果你不讨厌他,”陆长清端详着郁乔林的神色,进一步调整措辞:“如果你有点欣赏他……”

“可以跟他试一试。”

“试一试。”郁乔林有些微妙地重复,“你是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并不危险又想要远离的人,那放在身边严加看管,兴许更能避免招致什么灾祸吧?就像让孩子在自己的照看下玩烟火那样。”陆长清说,“没有人能拒绝您,也没有人能在您身边做出任何坏事,因为……”

他说着说着,声音渐渐小下去,后半句话被他含在唇舌中,在郁乔林的注视下,悄然噤声了。

郁乔林单手撑着脑袋,饶有兴致地打量他。

男人眉目深邃的面容总会让陆长清看得失神,哪怕他们已经日日相对很多年了。每次从不同角度看他,陆长清都能发现不同角度的美。它们吸引他,如同吸引飞蛾。

因为没有人会想被这双眼睛谴责。

哪怕只是不赞同地看着,都是种最严苛的酷刑。

与之相对的……

被他含笑注视,就是最甜蜜的嘉奖。

“长清好会带孩子。”郁乔林笑眯眯地叫他,“妈咪。”

属于成年男性低沉磁性的嗓音,摆出乖巧撒娇的态度来,仿佛下一秒就要钻进他怀里吃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长清怔住,脸有些红——情绪这么容易上脸,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当上影帝的——本能地害羞,眼神却被蛊惑了,只知道怔怔地盯着他,被郁乔林的视线捕获,动弹不得,模样看起来有点呆。

怎么就突然说到这儿来了。

他正在认真给出建议。

……不正经。

陆长清后知后觉地从美色里挣脱,抿起唇,板起脸。

郁乔林捏住他的脸,“‘试一试’的话……”

想起宴小秋往日里对自己看中的情人的态度,郁乔林摇摇头,沉痛道:“兴许会起反作用。”

陆长清诧异地看他,意思是,‘认真的?’

“您谈过恋爱了。”陆长清被捏着半边腮帮,啊啊喔喔地说。

也没出什么大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算了吧。”郁乔林笑道,“我顶多算个不错的情人。”

陆长清抿着唇,一瞬间怒上心头。

他最见不得有人贬低郁乔林——哪怕那个人是他自己也不行。

“您该对自己更有信心一点。”陆长清严肃地说。

然而他的脸还被郁乔林捏在手里,一点威胁性都没有,只惹得郁乔林越发怜爱地搓搓他的脸颊,配合地摆出反省的姿态。

知错,但绝不改。

陆长清盯他一会儿,无可奈何,忽然郁闷地翻过身去,背对着他不说话了。

只听到背后传来郁乔林的笑声。

男人伏在他光裸的肩头,低低地笑,笑个不停,也不知是笑他孩子气,还是笑他拿自己没办法。

……他当初就该揍宁砚一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影帝面无表情地想。

男人笑着拍拍他的屁股,狎昵地:“这有什么好生气的,瞧你。都过去多少年了。”

陆长清也觉得自己幼稚。

每每都会认真反省。

无可奈何,却又情难自禁。

郁乔林拨弄他的银发,轻而易举地把人翻了回来,低头去亲。

青年身上全是他的气息。

他的洗发水,他的沐浴露,他的浴袍,他的被子,他的床,他的人。

他亲吻他,舔舐他,火热地占有他。亲吻的水声和他泛起春情的面容一样诱人。

那根庞然大物,虎视眈眈地抵住陆长清的大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青年努力伸出舌头,迎和他的侵犯。被男人短暂地松开时,纠缠间的津液润亮了他的唇瓣。

陆长清的眼神软软地往下瞄了一眼。

抬手搂住了郁乔林的肩。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把手机丢到了床头柜上。收回时,这条冷白的手臂一个踉跄,忽然扶住柜子边缘,五根修长的手指颤抖着扣住了床头柜,紧接着连带整个柜子都隐隐晃动起来。

手机躺在柜子上,像一叶扁舟,无辜地在战栗的汪洋中漂浮,被遗忘在世界的角落。

在两个成年男人低哑动情的喘息和呻吟中,一道铃声突兀地响起。手机在柜子上蹦来跳去,嗡鸣不停,试图彰显自己的存在感。

无人搭理它。

它叫一会儿,停一会儿,又再叫起来,如此反复。

好半天后,终于有只小麦色的手伸过来,拎起它。

“是你的经纪人。”郁乔林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靠在床头,大大方方地展现自己覆着一层薄汗的胸腹,姿态慵懒,随意地抚摸卧在他双腿间的陆长清的银发。

陆长清迷迷糊糊地反应过来,他可怜的经纪人已经被遗忘很久了。

电话终于打通,经纪人几乎要哭出声来:“陆哥——!”

浑然不知电话那头的陆长清眉眼间春情未褪,神志不清,披散着银发,只光裸地披了件长衫,正伏在男人腿上低下头去。

一根半勃的深色阳具雄赳赳气昂昂地贴在他白皙的面颊边,跟他的手腕比也毫不逊色的尺寸,如冬眠的巨蟒。

陆长清半眯着眼,用脸颊蹭了蹭那根粗壮雄伟的柱体,像只稳重的大猫,端庄地用爪爪洗脸似的。

郁乔林看着他笑。

而经纪人只听到陆影帝一声高冷地、心不在焉地:

“嗯。”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什么嗯啊!?

你失联一整个晚上了啊!!

直到飞机快要起飞前,经纪人才知道陆长清改签了。

搭乘早半天的航班,当他的团队们还在登机的时候,陆长清已经落地了。

且失联。

经纪人瞬间怒发冲冠!

陆长清的脸埋在郁乔林胯间动来动去地嗅闻,探寻,有些出神地品尝雄性刚结束一场情事、充满侵略性的气息。

它刚从他身体里拔出来,整只丁都是湿润的,笼罩着一层掺杂白浆的水光,沾染着他的淫液和精液混合的味道,根部还有搅和出来的白沫,把他的脸颊都蹭得黏糊糊的。

那只饱满的冠顶,如一顶形状锋利的大伞,顶弄他时总会彰显自己的棱角。但被他握在手里细细把玩时,又显得像只朴素的胖蘑菇般无害。肉嘟嘟的,顶端看不到的一点小孔正缓缓溢出一点儿晶莹的前列腺液,难以想象这里能迸射出那么多又那么浓的东西。

陆长清只觉得它可爱,和它的主人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手机里传出经纪人气急败坏的嘶吼时,陆长清已经伸出一点儿红舌,舔了舔那只蘑菇的脑袋,卷走带着些腥味的液体。

在震耳欲聋的咆哮声中,陆长清从根部开始清理工作。

他含住两颗圆滚滚的囊袋,像幼崽吮吸乳房那样,用很想吸出点什么的力道吸吮它,挨个轮换,吸好一个就换一个。

经纪人完全沉浸在手下最红的影帝突然叛逆的痛苦和懊悔中,絮絮叨叨、口若悬河地对‘某知名影帝擅自跑掉并失联一夜导致的不良后果’发表演讲。

他试图用冷静的态度彰显自己的镇定和专业,从客观角度分析陆影帝行为的不当性,并以经纪人兼朋友的身份表达对陆长清的关心。

然而陆长清听不见。

他停止思考,专注得世界里只剩下郁乔林。

陆长清的脸颊和唇舌细细地蹭过每一寸柱身,连舔带吸地落下细密的吻。他嗅到越发浓郁的气息,唇瓣感受到阴茎身上筋脉的悸动,这只巨物体内奔腾的血液烫得惊人,蒸红了他的脸。

经纪人啥回复都没得到。

他等了又等,手机里突然传出一道水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吸溜。

很清晰的一声。

不算响亮,但陆长清离手机太近了。

经纪人愣了愣,“……你在做什么?什么声音?”

电话那头静默了一瞬。

“吃冰棍。”

经纪人惊呆了:“哈?”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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